“嘭!!”
人借马力,狂暴撞击之下,哪怕那鳌拜身为妖清巴图鲁,也是被那粗壮木桩一击撞飞,坠落马下。
见那己方两百余人列阵,却被其挥舞马槊,疯狂砍杀的妖清悍将,竟被林玄,毫不费力的一击轰飞。
亲眼目睹此景的众人,一面挺枪上前,随林玄一并围杀妖清兵卒,一面禁不住盛赞惊呼:
“神勇无敌,少年项王!”
“这般神力,纵是霸王举鼎,也不过如此啊!”
‘……’
在众人的齐齐盛赞之下,林玄清晰的感知到,一股股狂暴热流,于自身脊椎大龙为中心,奔涌而处的扩散周身。
霎时间,林玄便清晰的感知到,掌中木桩的分量,一减再减,一轻再轻。
显然,林玄环抱巨木,撞飞鳌拜之举,却是助力林玄收割下了足够的情绪值,
促使深青词条蛮牛之力蜕变至亮青的吞噬了亮绿词条莽夫,成功使得其晋升为了紫色词条!
凝神一瞧,林玄便见蛮牛之力同莽夫两大词条悉数消失,
而在一应词条中央,却是是多出了一道崭新的紫色词条。
【霸王举鼎(紫):气吞山河,力能举鼎;肉身之力,可举千斤大鼎;霸王气概:己身无畏,麾下兵卒,士气不溃!】
? 第一百八十二章:八百就八百,八百人勤王救驾!
“吼!”
还未等力量暴涨的林玄,细细瞧看霸王举鼎词条效果,
一道暴怒中,满是不甘的嘶吼声,自侧前方轰然炸响。
“刷!!”
怒吼响彻,同一时间。
那被林玄一桩撞下马的鳌拜,持握那丈八马槊,状若疯魔,悍不畏死的朝着林玄捅刺而来。
若在力量词条未曾进阶之前,面对这骤然暴起的鳌拜,力量尚不足以如使臂挥的催动这两百余斤粗粝木桩的林玄,可能会有些手忙脚乱。
然,力道词条进阶为霸王举鼎,业已抵达力能扛鼎之境地的林玄。
面对骤然暴起的鳌拜,却半点未曾惊慌,甚至于不等那爆吼炸响的鳌拜,捅刺而来。
林玄便毫不费力的甩动掌中两百余斤的原始木桩,朝那马槊砸去。
“嘭!!”
两将交锋,力大者胜。
在力逾千斤的狂暴力道加持下。
林玄环抱甩出的粗粝木桩,轻而易举的便将鳌拜捅刺而来的丈八马槊砸开。
不等那在妖清八旗诸多兵卒中,拿下巴图鲁之名的鳌拜反应。
磕开鳌拜掌中马槊的林玄,便双臂发力,猛地抬起粗粝木桩,以力劈华山之势,朝那鳌拜轰砸而下。
“呼呼呼!”
见碗口粗细,长约五米的木桩,裹挟着呼啸劲风,当头砸来。
掌中马槊被生生砸开的鳌拜,顾不上惊骇,下意识的撤步举槊,向上招架。
显然,这鳌拜欲以久经沙场的厮杀经验,硬生生招架下林玄这记木桩重击。
“哐!”
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形同虚设。
哪怕鳌拜的招架动作极其标准,甚至于凭借其经验,其半蹲下的腿弯,足能招架两名妖清悍卒正面轰砸的同时,令其伺机反杀。
但,当林玄那以力劈华山之势,悍然轰坠的木桩,同槊杆接触的瞬间,原本颇有信心能够挡下这记轰砸的鳌拜,却只觉一股狂暴力量,自掌中槊身激荡而下。
只一瞬间,鳌拜那半蹲卸力的腿弯,便直接承受不住巨力轰砸的跪倒地面。
哪怕如此,那锤砸槊身的狂暴巨力仍旧未曾泄尽。
甚至,就在鳌拜膝盖跪地的同时,众人耳畔便炸响起了道清晰的脆裂之音。
顺声望去,众人便见,那三年方成,非世家子不能置的坚韧马槊,竟被林玄掌中木桩,当中砸弯至鳌拜颅顶的当中崩断。
“咔嚓!!”
马槊崩断之音响彻同时,那去势不减的木桩,亦是径自坠落在那状若恶狮一般的妖清悍将颅顶,
直接将其因受力过猛,从而七窍流血的半颗脑袋,生生砸进腹腔。
“全军听令!”
词条蜕变之后,仅是牛刀小试,便将那骇的京营兵卒,连咽唾沫,心生怖畏的妖清悍将,生生砸杀的林玄。
却是看看都未曾看向那貌若雄狮的鳌拜一眼,抱着五米的木桩高举头顶,朝麾下早已看傻眼的兵卒大吼咆哮:
“随我,杀!!”
吼声炸响,词条蜕变之后,力能扛鼎的林玄,便猛夹马腹,一马当先的朝着那不断有妖清幸存兵卒冲出的狭道方向疾冲而去。
见林玄爆吼冲锋,
亲眼目睹林玄砸杀鳌拜的一应兵卒,
心中原本因为瞧见状若疯魔的鳌拜大杀四方之景,从而滋生而出的怖畏,霎时消散的同时。
心中亦生出:‘只要跟随这神威赫赫,仿若项王复生,元霸在世的凶人,便无有敌手’之念。
此念既生,一应兵卒,哪怕心知自己手中兵刃,身上甲胄,皆是样子货,亦是悍不畏死的咆哮猛冲:
“杀啊!!!”
却在林玄一方,咆哮冲杀之际。
狭道两侧,业已将落石滚木、薪柴火箭,悉数泻入狭道之内的埋伏兵卒。
亦在贾赦的率领下,居高临下的朝着狭道另一头,咆哮怒吼,疾冲而下。
那因身处队尾,侥幸未曾冲入狭道的一百余名妖清悍卒,虽因瞧见滚石擂木当空坠落,狭道之内骤然火起之故,
悬崖勒马,未曾冲入狭道,却也因紧急勒马之故,被后方同样疾驰而来,止不住前冲之势的悍卒,撞了个满怀。
沉重的马匹,轰然撞击之下,狭道之外,半数以上镶白旗悍卒,却是被自己人撞了个人仰马翻。
“刷刷刷!!”
还未曾那被撞翻在地的妖清悍卒起身,其耳畔便炸响起了道道弓开满月,箭簇破空之音。
却是就在此刻,那已将滚石檑木抛入狭道之内的六百余名京营悍卒,居高临下攻下来了。
高打低,打傻逼。
那一应妖清兵卒,本就因狭道烈火浓烟,及身后刹不住车兵卒,从而控马艰难,乱成一团。
此刻被贾赦所部六百余名京营兵马,以司礼监随军监督太监馈赠的数十柄利刃,削尖而成的六百余支木箭,居高临下的当头射下,
木箭虽破不开妖清镶白旗精锐身上甲胄,但其身下未曾披甲,且被烈焰浓烟熏到逼近惊厥的马匹,却被那漫天箭雨射得彻底惊厥。
骤然吃痛之下,方才被那自小生长在马背上的妖清精锐,勉强控制住的马匹。
却是仿若疯魔一般,疯狂扬蹄,四处乱撞。
“杀啊!!”
却在那无法控制惊马的妖清镶白旗精锐,在烈马挣扎下,人仰马翻,几乎无法形成战斗力时。
贾赦那近乎破音的喊杀声,亦是自狭道左侧轰然炸响。
“刷刷刷!!”
同一时间,一名名不知因为何缘故,蛮勇之念骤升的兵卒,竟悍不畏死的持握削尖的木枪,
自狭道两侧,接近两米之巨的崖壁,纵跃而下,以掌中木枪,捅向那身着甲胄的妖清悍卒。
在那六百名如狼似虎,悍不畏死的京营悍卒,疯狂跳杀之下。
原本追杀演习队伍时,仿若屠鸡宰狗一般将其轻松屠戮的妖清兵卒,
此刻竟同土鸡瓦狗一般,被这六百同属京营的兵卒,杀得溃不成军。
若非贾赦高呼:“留活口,审讯妖清动向。”
怕不是狭道这端的百余名妖清兵卒,业已被杀红眼的京营悍卒,屠戮殆尽了。
自林玄所遣斥候发现妖清镶白旗悍卒入关,绞杀王子腾所部起始,
至八百五十名兵卒,回返演习初始地,更易滚石檑木方位,布设坑杀陷阱,足足靡费了大半日光景。
然而,自牛强游说白画所部,借助其部残兵,将妖清镶白旗追兵引入狭道陷阱,贾赦瞧见林玄所释放之讯号,坑杀镶白旗追兵至如今,却仅仅只是过去了半炷香的功夫。
足见,两军交战,兵戈交锋,胜负只在一瞬间。
战后统计,包括受封骑都尉世职的妖清悍将鳌拜,及千夫长、百夫长在内,妖清镶白旗九百六十余名悍卒,足有近六百人,被困死狭道。
凝聚霸王举鼎词条,将怀中粗粝原木,都被砸断了的林玄,则是率领两百列阵兵卒,将包括鳌拜在内的两百余名妖清幸存者,悉数绞杀。
余下百余名妖清兵卒,则为贾赦率领六百余卒所诛。
而战前,足有八百五十人的京营兵卒,经此一役,亦是引身上甲胄之故,或死或伤,仅存八百名可战之兵。
“尔等英勇无畏,奋勇杀敌,如今有所伤亡,赦却是不能视若无睹,今日,我贾赦以贾氏历代先祖起誓!”
见一应兵卒,物伤其类的瞧着那死者尸身,及那奄奄一息的重伤同袍。
自幼接受宁荣两府先辈教导的贾赦,自是知晓;
在未曾确定战争是否结束之前,若令兵卒,物伤其类的陷入悲伤情绪,定会大损兵卒战力,乃至令其无心再战,为外敌所灭的贾赦。
自是不会眼睁睁的瞧看如此情绪蔓延开来。
知晓兵卒之所以参军入伍,为的不过是以己身性命,为自己,为家人博一个前途的贾赦,
当即站了出来,当着那八百名可战之兵的面,举手指天的同那身受重伤,及不幸身亡的兵卒赌咒发誓道:
“此战身故者,我贾氏会十倍给予亡者家属抚恤金,其父母妻儿我贾氏奉养,其子女,可入我贾氏族学攻书。伤重者,英勇杀敌者,等同此例,如违此誓,定叫我贾赦不得好死!!”
贾赦以贾氏先祖起誓,安抚军心之刻。
方才大展神威的林玄,则是令人至白画残部处,借来数名司礼监随军监督太监。
因天花恶疫爆发时,救下诸多太监宫女性命之故,林玄却是颇得一应内侍敬重。
本就敬重林玄的一应内侍,此时更是欠下了林玄救命大恩。
也因如此,听闻林玄召唤,白画所部一应随军监督内侍,却是齐齐而出,寻至林玄问道:
“却是不知林神医,唤咱家前来何事?”
“诸位公公,玄唤诸位前来,却是因为,此战我部虽将妖清兵卒击溃,但,玄仍是忧心,除却这一千兵卒之外,会有其他妖清兵卒入关。”
见四十余名司礼监随军监督太监联袂而来,面上浮现出一抹羞赧之色的林玄,直言不讳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