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禁尉救驾前来,这下子陛下的安危,终于有所保障了。”
闻听徐道行此言,南安郡王等一应文臣武勋,亦是点头附和徐道行所言的言道:
“速速放下兵刃,让开一条道来,令龙禁尉执行护卫职责!”
“……”
‘该死,这被调走的一千龙禁尉救驾迟缓,此时怎滴来的如此之迅敏?!’
听着一应文臣武勋诸般言论,瞧看着其面容之上的放松之色。
方才心中动念,弄死徐道行等人,嫁祸给妖清的宣靖帝,面颊微微抽搐的暗自遗憾:
‘若其再晚来半个时辰,朕就能同贾赦下令,将徐有道一应人等悉数诛杀,嫁祸给妖清,从而促使大乾对妖清用兵,大幅度扩张朕在军队之中的影响力。’
‘此时,有了这一千龙禁尉在侧,朕想要弄死徐有道等人,便不太可能了啊!’
那宣靖帝心中遗憾之念,尚未及得落地,
横槊立马,屹立众人身前的林玄处,却是深吸一口气,字正腔圆的朝着前方疾驰而来,此刻业已在四百步之外的一千龙禁尉高吼咆哮:
“大乾皇帝陛下御驾在此,来者止步,接受查验,验明正身之前,胆敢近前两百步者,杀无赦!!”
林玄表示,既然救了驾,那么便必须死死的将救驾大功,钉死在自己等人的身上。
因而,在将宣靖帝送回国都紫禁城之前,宣靖帝的护卫工作,便不能旁落他人之手。
林玄爆吼声响彻不久,对面来袭之龙禁尉速度稍稍一缓,
速度虽缓,那一应兵卒,却是丝毫不曾停步的朝着林玄方向,继续逼近。
却在一应龙禁尉,跃马逼近之刻,林玄亦是通过佛国视野瞧见,一名身着龙禁尉将领甲胄,相貌却同内阁首辅徐道行颇有些相似的龙禁尉将领高吼开口:
“我部乃护持陛下安危的大乾龙禁尉,汝等身着妖清甲胄,却言护持陛下安危,我部信尔等不过,速速弃兵下马,接受我部查验……”
“我部主将乃京营神机营坐营指挥使贾赦,诛杀妖清追兵之后,换装救驾的我部,业已将妖清和硕睿亲王多尔衮当场诛杀,并将陛下自妖清手中救出。”
闻听此言,为的乃是将救驾大功的诸般功勋,悉数榨干的林玄,口上却义正严辞地截断其言,高吼喊道:
“为避免汝等乃是换装龙禁尉甲胄之妖清兵卒,汝等必须在两百步外止步,如若不然,我部将视尔等为妖清鞑虏,全力出手,将尔等击杀!”
“全军听令,举弓搭箭!”
此言落地,深深的知晓,面对他人的质疑,绝对不能陷入自证陷阱的林玄,便毫不犹豫的高举掌中马槊,大吼下令:
“对面部队,胆敢靠近我部两百步,直接射杀!!”
林玄爆吼声响彻瞬间,林玄身后那一应,早已被其刷足好感度,且在其霸王举鼎词条影响之下,对林玄极为信服的一应兵卒,便毫不犹豫的齐声高吼:
“喏!!!”
话音落地,一应兵卒,便毫不犹豫的举弓搭箭,弓弦绷紧的瞄准对面,那一应身着龙禁尉甲胄的兵卒。
‘该死,该死,该死!明明我得到龙帐被进攻之讯的瞬间,便借故率领一千龙禁尉,急忙救驾。’
看着两百五十步外,那齐刷刷的举弓搭箭,好似只要自己所率领的龙禁尉兵卒,逼近其两百步,便会毫不犹豫攒射而出的一应兵卒,徐有道面颊抽搐的心道:
‘怎滴到了最后,这救驾大功,却落在了贾赦所部的身上?’
‘那得封和硕睿亲王的妖清镶白旗旗主多尔衮,率军入关,攻伐龙帐,已然出乎我的预料了。’
念及如此,听闻林玄呼喊之音响彻之刻,便知晓救驾大功业已旁落,准备缴了前方兵卒的械,乃至抱着我得不到,也不容许别人得到之心,将前方军卒冲杀一番的徐有道,满心狰狞的心道:
‘怎滴这连像样的甲胄兵器都没有的贾赦所部兵卒,竟击溃了那将王子腾等一应演习队伍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据王子腾等人言说,足有上万兵卒的镶白旗悍卒不说,还率领区区不足千人的残兵,将那攻破龙帐,并将两千龙禁尉悍卒,悉数诛杀的多尔衮所部给彻底击溃了……’
“止步,止步!”
却在那满心狰狞的徐有道,准备不停林玄劝告,继续率军逼近之刻。
突然,徐有道的身侧,那得宣靖帝派遣,同徐有道,以及武勋一脉武将形成制衡,不令其彻底掌握这一千龙禁尉精锐的夏守忠,突然高吼开口:
“咱家以为,对面既然言称,陛下御驾在此,且未曾第一时间举弓放矢,攻伐我等,对方为我部队的概率便极大!”
“既如此,我等何不暂时止步于两百步之外,令对面请出陛下。”
言至于此,那夏守忠条理分明的继续言道:
“若陛下安然无恙,便证明对方乃我大乾部队,若陛下久久不出,亦或有所异常,也能证明对面乃妖清鞑虏。”
“夏公公所言,某家深以为然。”
为武勋一脉中坚的武将,在瞧见对面列队齐整,整齐划一的举弓搭箭的军卒战阵之刻,便清晰的明白,对面近千兵卒,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
若是正面相抗,哪怕己方龙禁尉,悉数出自边疆悍卒,也必将损兵折将,自己也有生命危险。
也因如此,夏守忠言辞方落,同夏守忠及徐有道形成制衡的武勋一脉武将,便点头高吼下令:
“众将士听令,止步两百步外!”
“吁~!!!”
“对面的兄弟们,咱家乃司礼监掌印太监夏守忠,我方业已勒马止步,还望对面的兄弟,请陛下,亦或是拿出足以验证陛下御驾在此的证据。”
此令既出,一应速度降下来的龙禁尉,便纷纷勒马止步。
部队方停,为宣靖帝潜邸时期大伴儿的夏守忠便急忙道:
“如若尔等不能证明陛下御驾在此,咱家发誓,哪怕拼上这条性命,也要在尔等身上咬下一块肉……”
那夏守忠话音尚未及得落地,听闻阵前呼喊之音的宣靖帝,便业已在一应司礼监太监的拱卫之下,越众而出,同林玄并肩而立的截断夏守忠之言道:
“守忠,朕在此!”
“噗通!!”
宣靖帝话音响起瞬间,方才还在咬牙切齿放狠话的夏守忠,定睛一瞧,立刻泪流满面的滑落马下。
毕恭毕敬的面向宣靖帝方向,泣声叩拜道:
“陛下,老奴救驾来迟,老奴死罪啊!!!”
“刷!”
见身为司礼监掌印大太监,同戴权并称为內相的夏守忠,翻身下马,自称老奴的叩拜行礼。
一应龙禁尉哪里不知,对面那在一应面白无须的内侍拱卫之下,跃马而出的存在正是大乾皇帝。
当即,那一千奔袭救援的龙禁尉,便毫不犹豫的翻身下马,面向宣靖帝叩拜言道:
“臣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惩处!”
皇帝乃是权力怪物,既然诛杀徐有道等人之事,因龙禁尉、太监、文武官员的抵临,不能施行,
那么宣靖帝便准备,借助此事,将自己所能获得的利益最大化。
也因如此,
那一千龙禁尉,叩拜请罪之言,方才道尽。
“众将士起身!”
跃马而出,被持槊而出的林玄,及司礼监内侍、贾赦所部悍卒护持其间的宣靖帝,
便一手捉缰,一手高举那枚得徐道行,南安郡王等一应文臣武勋,悉数认可的传国玉玺,面目肃然的宣布开口:
“朕,乃苍天之子,为九五之尊,自得苍天庇佑。”
“昔,朕虽被妖清和硕睿亲王多尔衮,率军偷袭掳走。”
待一千龙禁尉起身,高举传国玉玺的宣靖帝,便满脸傲然的朗声开口:
“然,掳走天子,乃是欺天大罪,因而苍天降罚,天雷轰坠,劈杀妖清兵卒。”
“而后,朕这立下救驾大功的徒孙,更是自那多尔衮无头尸身处,将昔日始皇帝令相国李斯,以蓝田美玉和氏璧所铸之传国玉玺取来,敬献于朕,足证朕之天命!”
言至于此,宣靖帝振臂高呼:
“更证那自诩承接前明国祚的妖清,实乃鞑虏伪国……”
闻听宣靖帝此言,奔袭救驾的一应龙禁尉普通兵卒,瞧向那高举传国玉玺的宣靖帝眼神,自是变得异常炽热。
而那徐道行,及随军前来的王子腾等人,双眸之中,却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显然,他们并不相信,那因双日同天之故,被朝堂文武联手压制,甚至连天子门生被贬谪、外调,都无能为力的宣靖帝,
竟如那东汉光武帝刘秀一般,得天庇佑到了,连苍天雷霆都臂助于他的地步。
然,当徐有道等人,同宣靖帝被一并俘虏的文官武勋对视一眼,见其微微点头,认可此事后,众人却不得不信了此事。
还没等众人消化,那宣靖帝所展现之神迹,高举传国玉玺的宣靖帝,便趁热打铁的借助此事,大肆封赏起了救驾兵卒:
“太祖祖训,有功则赏,有过则罚!”
“今,京营神机营坐营指挥使贾赦,救援白画所部,并击溃屠戮演习各部兵卒之妖清镶白旗一千兵卒,更换妖清甲胄、兵刃,前来救驾。”
言说至此,宣靖帝扭头,瞧看向贾赦言道:
“如此功勋,足证其心胸、谋略,既贾赦为此次演习优胜一方,自当擢升其为京营节度使之职。”
“除贾赦外,贾赦所部,八百兵卒,个个忠勇,个个无畏,皆是朕之腹心。”
擢升贾赦司职的宣靖帝,却是不等众人开口,便扭过头来,瞧看向那敬自己如敬神的八百兵卒,赞叹开口:
“既忠勇,恰好龙禁尉亦是折损两千兵卒,急需补充,便擢升尔等,步入龙禁尉,护持朕之安危罢!”
“至于朕这诛杀妖清和硕睿亲王,单枪匹马的将朕自妖清战阵之中,救援而出的徒孙。”
说完兵卒,宣靖帝扭身,满眸赞叹的瞧看向身上套了几层妖清甲胄,勇猛的像是战神一般,斩杀妖清兵卒,如同站瓜切菜的林玄言道:
“正所谓,功高莫过于救驾,朕之徒孙,立下救驾大功的同时,还斩杀了妖清亲王,救下了包括徐阁老、南安郡王在内的一应文武大员。”
言说至此,宣靖帝断言开口:
“依着朕的意思,却是非伯爵之位,世袭罔替之荣,不可尽酬其功!”
? 第一百八十七章:崭新司职,吴县县候!
大乾列爵王、公、侯、伯、子、男六等,以封功臣外戚。
又因前明王朝,荣养皇亲勋贵过多,致使国库空虚之故。
太祖又将勋爵分为,世袭罔替,及降等袭爵两种。
其中世袭罔替之爵,为与国同休,永不降等之位。
降等袭爵之爵,则根据建功者功勋大小,由国家恩荣袭爵次数。
以林玄师父林如海为例,林家先祖因功获封威武侯,贵为四王八公一十二侯之列。
却因林氏先祖功勋所限,只封袭了三世,虽因圣人额外加恩,至如海之父,又袭了一代,那威武侯之爵,也是仅仅承袭四代,林家便泯然众人。
若当年那林氏先祖,所封之爵,乃世袭罔替,自当与国同休,大乾不灭,则爵位永续。
‘也就是说,若宣靖帝之恩赏通过,只要大乾朝仍存,且我及我的后代,不犯下造反,及类似大过,那么这伯爵之位,便永远是我家的!’
脑海中,浮现出世袭罔替之爵同降等承袭之爵异同的林玄,此念方落,脑海之中,便浮现出了另一个念头:
‘且,我拿下文武县试双案首之后,我便多出了,文道文童案首,及兵道武童案首两项司职,若是皇帝真个降下圣旨,令我得了这世袭罔替的伯爵之位,是否会令我多出一个伯爵司职?’
‘并且,世袭伯爵,乃大乾六等爵位之中,仅次于王爵、公爵、侯爵之位。’
业已凝聚三项司职的林玄,越想越是觉得,这伯爵之位,能令自己多出一个崭新司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