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朱砂笔,在舆图上那个倭奴国的位置划了一道鲜艳的红杠。
“灭了。“李骁道。
“半年之内,让东海舰队配合陆军登陆,把最后那半个国家也拿下来。”
“东瀛男人全部处斩,女人发卖为奴。“
他说完这句话,就像是扔掉了一件早就想扔的旧衣服一样轻松。
倭奴国这个名字,从今往后的华夏史书上不会再有了。
这个在后世给华夏带来了无数灾难和屈辱的岛国,在这个时空里连成型的资格都没有,就被彻底抹去了。
南海。
烈日高悬,白浪滔滔。
一支由六艘战船和六艘宝船组成的远洋船队,正在浩瀚的海面上劈波斩浪地航行。
几个月前,他们从东莞府出发,经过镇南关进入天竺海域,继续向西,抵达了大食,然后向南,沿着这片寄居着无数黑奴的广袤大陆,一路航行。
他们的目的,是前往大陆的另一端。
“将军。“参军张文成拿着一张地图走了过来,对着船队统领陈烈说道。
陈烈是一名海军老兵,四十岁左右,此时正拿着一架千里眼,朝远处那片模糊的海岸线观察着。
“您看,咱们现在的位置大概在这里。“张文成伸出手指在地图上一划,落在了一条用虚线标注的海岸线旁边。
“过了天竺海域之后,咱们沿着海岸一直往南走,现在应该在这片大陆的南段,距离最南端的那个尖角还有大概两千里。“
陈烈放下千里镜,凑过来看了看地图,点了点头:“两千里……以咱们现在的航速,再走个二十来天就到。”
“到了最南端之后,按照陛下给的那张海图,咱们就要转向西,绕过这个尖角,然后沿着另一边的海岸线往北走。”
“咱们就算从这片'南海'进入了'西海'了,然后再沿着海岸线北上,就能一路走到那些白皮小国的地盘。”
张文成轻轻点头,呵呵一笑:“据说那边有英格兰、法兰西、神圣罗马帝国什么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国家,自称'帝国'的连咱们大明的行省都不如。“
陈烈咧嘴笑了一声:“小小蛮夷也敢自称帝国?简直是沐猴而冠,迟早也灭了他们。”
“不过咱们的任务是探索航线、绘制海图,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设港口。”
“真要打仗那是陆地上的兄弟们的事,咱们水师只管把船开好。“
张文成深以为然的点头:“不过……”
他问了一个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将军,您说陛下给的这张海图也太准了吧?咱们之前可从来没来过这片海域,陛下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海域和陆地?“
陈烈神色微微一凛,凝重的摇了摇头:“陛下乃是圣人临世,洞察天机,很多东西根本不是咱们凡人能理解的。”
“陛下既然能拿出这么详细的海图来,就说明这世上有咱们不知道的玄机,咱们只管照着海图航行就是了,不该问的……别多问。“
“没这图,咱们光找航道就得耗掉一半工夫,现在直奔着去就完事了。”
他是武将,信奉的是“把活儿干好“的原则,既然陛下给了海图,那就照着开船,何必非要刨根问底?
就算陛下真的是天人下凡,那也是大明的福气,不是什么坏事。
“咱们出发之前,陛下就命诸皇子率军西征。”陈烈转移话题道。
“你说等咱们绕过这片大陆最南端、沿着海岸线北上到了欧洲西边的时候,会不会正好碰上咱们的陆军?”
“那时候两边一夹击,那些白皮小国怕不是吓得尿裤子。“
“哈哈哈哈!”
张文成也是笑道:“那感情好,咱们海军将士从西海岸登陆,跟东边杀过来的大部队东西夹击,什么英格兰法兰西,一仗就打下来了。”
“到时候咱们回去述职,也能有底气说海军也参与了西征的最后一战。“
“哈哈哈!“陈烈爽朗地大笑起来。
“加快航速,早点绕过那个尖角。”
“老子也想看看那些白皮小国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真的像那些天竺人说的那样皮肤白得跟猪油似的。“
“得令!“张文成行了个礼,下去传达命令了。
船队继续在深蓝色的海面上破浪前行,六艘战船和六艘宝船排列成整齐的纵列,一步步接近那片从未被大明探索过的水域。
第七天傍晚,桅杆上的瞭望手喊了一嗓子:“前头有个河口,岸上有村子。”
陈烈立刻下令:“靠过去,放小艇,先看看啥情况。”
船队远航,尤其是去探索未知的区域,最重要的就是淡水和补给。
而大明舰队的获取方式也很简单,和沿岸的土著去‘借’。
之前在南洋那些小国靠过岸,借过几回粮食和椰子,可越往南走,人烟越稀少,船队已经快要断绝补给了。
如今在这片黑大陆的边上看见了土著聚集地,船队必须找他们‘借’点补给和淡水。
就这样,船队放下十几条小船,一百来号兵丁划着桨往岸上冲。
土著们哪儿见过这么大的船、这么多亮闪闪的铁甲?
男人女人小孩全跑出来了——光着上身,皮肤黑得跟炭似的,夕阳底下泛着点儿亮。
一看船队的人上岸,他们嗷嗷叫着就往林子里钻,有的扑进河里拼命游。
“救命啊!”
“天神啊,这是魔鬼来了。”
“他们怎么会是黄色的?不是黑的?”
明军也没有在意他们,而是开始找寻补给和淡水。
直到有人从草堆里拽出个黑奴女人,那黑女人吓得浑身哆嗦,眼睛瞪得老大,黑脸上就看见两排白牙在颤。
一个满脸胡子茬的什长把她往地上一推,骂骂咧咧:“操,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天一黑就剩牙白了,跟鬼似的!”
旁边几个人跟着哄笑,可那笑声中透着股说不出的膈应。
谁也没再多看她一眼,几个年轻兵士还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好像那黑皮能沾手上洗不掉似的。
张文成上岸看见这幕,无奈一笑。
在海上关了这么久,这帮汉子都快憋疯了。
之前在南洋,那些矮小但还算顺眼的土著女人,好歹能凑合着用用。
过了天竺那边,沿岸抢过几回沙漠里的城镇,弄回来些白皮蓝眼、高鼻深目的胡姬,那才叫一个够味儿。
皮肤白嫩得跟羊脂似的,眼睛绿的蓝的,绑在船舱里挣扎哭嚎,看守的兵丁一个个眼珠子都发直。
可到了这片大陆,全变了。
这儿的女人黑得跟灶坑里掏出来的似的,头发一卷一卷的,嘴唇厚,鼻子宽。
白天还好歹能看清五官,一到晚上,火把一暗,她们就跟融进夜色里头一样,就剩俩眼珠子幽幽反光,偶尔一张嘴,满口白牙凭空浮在半空,瘆得慌。
“真他娘的倒胃口。”另一个老兵扛着袋粮食走过,朝地上的黑奴女人啐了口唾沫。
“老子在海上憋了几个月,看头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可这帮黑皮婆子,白送老子都不碰。”
“行了行了!”张文成也上了岸,冷着脸扫了一圈。
“搬够了水粮就回船,别磨蹭。”
可回了船上,照样有兵丁嘟囔:“参军就是太仁义,这种黑皮蛮子,杀了省事。”
第六百六十章 西征军三巨头:西进欧洲,会师多瑙河
武泰二十二年,夏。
罗斯平原迎来了久违的雨季,把整片广袤的黑土地浇得透湿。
那些原本属于罗斯人的东西——他们的土地、他们的财产、他们的女人,如今也都成了征服者的战利品。
莫斯科、弗拉基米尔、基辅、斯摩棱斯克、特维尔……
每一座曾经被罗斯人引以为傲的城池,如今都插上了大明的日月战旗。
在基辅城外一座被改造成了军营的农庄里,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明士兵正赤着上身坐在门廊下,一边擦拭他那柄雪亮的骑兵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旁边房子里几个同袍闲聊。
他背后那间木屋的门半掩着,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正在灶台边忙碌——那是个金发碧眼的罗斯女人,年纪不大,肚子却已经明显隆了起来,至少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
“老赵,你那个罗斯娘们儿快生了吧?“旁边一个年轻的士兵咧嘴笑道。
“生出来算咱们大明的种还是罗斯人的种?“
“废话,跟着老子姓赵,当然是咱们大明的种。“老赵头也不抬地继续擦刀,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怀了老子的崽子就是老子的女人,生出来的崽子就是大明人,跟罗斯人有个屁关系。“
几个士兵哄笑起来。
另一个老兵插嘴道:“老赵你命好,分了个会做饭的。”
“我那个除了哭啥都不会,碰都不让碰,还是我让人把她抽服了才办成的事,不过嘛——“他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
“罗斯女人就是带劲儿,皮肤白,腰细,叫起来也好听,比咱们那儿村里的柴火妞儿强多了。“
这样的场景在整个罗斯平原上比比皆是。
大明将士们以征服者自居,在这片刚刚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享受着属于胜利者的一切特权。
他们占据了罗斯人的房屋,睡在罗斯人的床上,吃着罗斯人囤积的粮食,还在罗斯人的女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子嗣。
那些被留下的罗斯女人大多是从各个城市和村庄里被掳来的,她们的男人不是死了就是逃了,她们别无选择,只能成为这些异族征服者的附庸。
有些女人认了命,安安分分地烧火做饭、洗衣缝补,甚至试着学几句生硬的汉语。
有些女人还在偷偷抹泪,可泪水在这片腥风血雨后的土地上太廉价了,没有人会在意。
征服者的快感弥漫在每一座城池、每一个军营、每一间木屋里。
这些从万里之外跋涉而来的明军将士,在经历了惨烈的厮杀和漫长的跋涉之后,终于尝到了胜利的果实。
这片黑土地如此肥沃,这些罗斯女人如此温顺,那些曾经嚣张跋扈的罗斯贵族如今都成了地底下的枯骨。
雨还在下。
在这样的氛围中,一支波兰使团在一队大明骑兵的押送下沿着泥泞的官道艰难前行。
为首的是波兰国王亨利二世派出的特使,一位名叫扬·米科瓦伊的贵族伯爵。
四十来岁,蓄着修剪整齐的棕色胡须,穿着一件被雨水浸透了的深蓝绸袍,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浇透了的鹌鹑。
他身后跟着一群随从、翻译和侍从,每个人都浑身泥泞、脸色发白,骑着马在泥浆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可让他们脸色发白的不仅仅是天气。
他们已经走了整整七天了。
从波兰边境出发,穿过那片原本属于罗斯、如今已经换了主人的广袤平原,一路向东前往基辅。
沿途所见的一切都让他们心惊肉跳——烧焦的村庄、坍塌的教堂、荒芜的田地上长满了野草,偶尔还能在路边看到零星的骸骨,被雨水冲刷得泛白,半埋在泥浆里。
而最让他们感到不安的,是那些大明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