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657节

  一名辽军将领手持弯刀,带着数十名残兵死守巷口,嘶吼着:“咱们的家人就在身后,跟这些北疆蛮子拼了。”

  可秦军士兵个个凶悍,长刀挥舞间,辽军士兵不断倒下。

  那将领刚砍倒一名秦军,便被身后的长枪刺穿胸膛。

  巷子里,辽军家眷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

  有的妇人抱着孩子躲在墙角,却被秦军士兵粗暴地拽出来;有的人拿起武器和秦军拼命,当场被一刀砍倒。

  “都给老子老实点,敢反抗的,跟这些残兵一个下场。”

  “辽城”正逐渐被肃清。

  负隅顽抗的辽军残兵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街道。

  家眷们则被绳子捆成一串,在秦军的刀枪押送下,踉踉跄跄地往城外走,哭喊声与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却丝毫换不来秦军的怜悯。

  与此同时,一支武卫军在千户杨守敬的带领下,朝着耶律洪心的府邸冲去。

  “破门,仔细搜查,一定要找到耶律洪心。”杨守敬冷声下令。

  士兵们一脚踹开府邸大门,冲进去仔细搜查每一个房间。

  可翻遍了整个府邸,不仅没见到耶律洪心的踪影,连值钱的财物都没找到多少。

  毕竟耶律洪心刚逃到撒马尔罕不久,还没来得及搜刮财富、享受奢华。

  “千户,这边有发现。”一名士兵突然喊道。

  杨守敬快步走过去,只见两名容貌秀丽的女子正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脸上满是恐惧。

  这是耶律洪心刚纳不久的姬妾,还没在王府里享受几日荣华,便成了阶下囚。

  杨守敬蹲下身,手中长刀的刀尖轻轻挑起一名姬妾的下巴。

  “说,耶律洪心在哪?城破后,他有没有回府?”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目光像鹰隼般盯着对方的眼睛。

  那姬妾吓得眼泪直流,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完整:“大……大人饶命。”

  “我们真的不知道……陛下昨日清晨去了北城墙督战,就再也没回来过。”

  另一名姬妾也连忙磕头求饶:“求大人开恩,我们只是陛下的侍妾,平日里连前厅都不能进,哪敢打听陛下的去向?”

  杨守敬盯着两人看了片刻,见她们眼神慌乱却无半分闪躲,不似作伪,便又接连拷问了几名护卫和仆人,得到的答案竟全是一样的.

  耶律洪心自昨日离府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千户,难道耶律洪心真的跑了?”一名士兵忍不住问道。

  杨守敬眉头微皱,随即冷笑一声:“跑?他能跑到哪去?”

  “咱们秦军早就把撒马尔罕四面包围了,连城外的草原都派了骑兵巡逻,一只鸟都别想飞出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府邸的高墙:“他肯定还藏在城里,要么是哪个辽军旧部的住处,要么是哪个密道里。”

  “让兄弟们扩大搜查范围,尤其是‘辽城’附近的宅院,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遵令!”士兵们齐声应和。

  耶律洪心就算能躲得过一时,也躲不过一世。

  撒马尔罕已成瓮中之鳖,用不了多久,这位曾经的辽国“菊尔汗”,终究会落到秦军手里。

  与此同时,撒马尔罕城中越来越混乱,秦军士兵们四处劫掠,但凡气派的庭院、商铺,都逃不过被搜刮的命运。

  “把这些人全部驱赶出城。”

  “不从者,杀!”

  “大王宽容,愿意留下他们一条狗命,若是不知好歹,杀无赦。”

  一名秦军万户骑在马上,挥舞着弯刀,冷厉的目光注视着那些战俘。

  乌马尔和其他幸存者们被士兵们用刀逼着,踉踉跄跄地往城外走,有人走得慢了,便被刀背狠狠砸在背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夕阳西下,撒马尔罕的街道上满是尸体、血迹和散落的财物,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女人的哭声。

  赤色、黄色、白色的甲胄在残阳下晃动,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将这座千古名城变成了人间炼狱。

  一辆马车从王宫方向离开,向着城外的秦国大营缓缓驶去。

  艾达娜透过车帘缝隙,看着远处街道上的惨状,浑身发抖,她终于明白,北疆人的恐怖,远比耶律洪心更甚。

第三百七十章 王的审判,从金帐狂欢到种族清洗令

  历史上,铁木真第一次西征时期,西域大地被鲜血浸透。

  那时的蒙古铁骑踏过之处,撒马尔罕被屠灭,无数城池与部落化为焦土,上百万具尸体横亘荒野。

  待大军返回草原时,五十万中亚女奴被裹挟而去,沦为蒙古勇士的生育工具,直接促成了东西方血脉的交融。

  而今秦军在西域的所作所为,虽未如蒙古人那般嗜杀屠城,却也在以自己的方式,牢牢掌控着撒马尔罕的命脉。

  秦军大营,金帐外的草地上,早已是一片狂欢景象。

  帐外炭火熊熊,烤肉的油脂滴在火上滋滋作响,与烈酒的醇香交织成粗野的气息。

  秦军将领们赤裸着上身,有的腰间只系着染血的丝绸,怀中都搂着肌肤雪白的撒马尔罕美人。

  这些从贵族府邸掳来的女子,鬓发凌乱,眼神怯怯,强忍着泪水挤出笑意,任由将领们粗糙的手在身上游走。

  偶尔发出的细微啜泣,瞬间便被粗犷的哄笑与酒碗碰撞声淹没。

  “哈哈哈,撒马尔罕这城,真是块肥肉啊。”

  二虎举起酒碗,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巴流到胸膛的刀疤上,他却毫不在意,拍着大腿喊道。

  “三百多万两黄金,两千多万两白银,还有那些珠宝丝绸,粮食马匹堆起来能把咱们的中军营帐填满。”

  “这仗打得,值。”

  李骁怀中同样搂着美人,笑着点头道:“二虎说得对。”

  “咱们打了这么多年仗,就属这仗最肥。”

  “光是能生孩子的女人就有二十多万,带回秦国,分给军中兄弟和国内百姓,不出十年,大秦人口就能多上百万。”

  二十万女奴也只是撒马尔罕城内外俘虏来的,还有众多从其他地方俘虏的女奴,总数量不下三十万。

  都是年纪不算太大,有生育能力的。

  而且撒马尔罕作为中亚的商业中心,无比繁华,很多商人都号称富可敌国,一座商铺的价值便能养活一支军队。

  仅仅是撒马尔罕这一座城的财富缴获,就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缴获了三百多万两黄金,两千多万两白银,其他的珠宝、丝绸、粮食等贵重物品更是不计其数。

  总价值估计,不下万万贯铜钱。

  “那些男人也别浪费。”

  李东山放下酒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贬成矿奴去挖金矿,贬成农奴去种地。”

  “西域这片大好的土地,可不能浪费了。”

  蒙古人西征,杀的西域血流成河,是因为他们没有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土地,更没有准备在这里经营,杀成废墟也无所谓。

  不过,李骁可不准备浪费了这大好的土地,而是准备经营一番。

  可短时间内缺少足够的人口,想要从华夏移民也并非那么简单。

  所以并没有进行大肆屠杀,而是留下了足够的奴隶,为自己种地,生产粮食,开采矿藏,供养秦国。

  至于如何管理这数十万俘虏,也简单的很。

  这些战俘又不是一个种族,粟特人、回鹘人、契丹人,相互之间仇怨多着呢,正好让他们互相盯着。

  就照老毛子管战俘的法子来。

  将棒子战俘提拔起来当监工,去管理鬼子。

  毕竟棒子被鬼子欺负了那么多年,一朝翻身,自然用尽浑身解数讨好毛子,报复鬼子。

  这套办法放在任何时代都有用,把以前受欺负的小族群提上来,让他们管那些大族群。

  秦国只需要当好一个仲裁者就够了。

  而西喀喇汗国是一个多民族融合的国家。

  生活在这里最早的土著,被称为粟特人,人数最多,也是城里的主要商户和农民。

  后来回鹘、葛逻禄这些突厥系族群从南下,征服了粟特人,建了喀喇汗国。

  再往后就是契丹人,又把突厥系的贵族给压了下去。

  所以现在这城里,真正的统治阶级就是两拨人——契丹军事贵族和突厥系军事贵族。

  挑选‘监工’的时候,肯定要避开这两个族群。

  至于粟特人,虽说以前被欺负,可他们人多,又是土著,要是把管理权给了他们,说不定哪天就会借着‘本土’的名头闹事。

  所以李骁要找的,是那些在这三层压迫下,没权没势、一直被欺负的小族群。

  将领们继续搂着美人喝酒,话题从财富人口聊到后续的管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志在必得的神情。

  他们不仅仅是要拿下撒马尔罕这座城,更要通过这些精心挑选的“代理人”,把这座中亚重镇,彻底变成大秦在西域的“粮仓”与“牧场”。

  不久后,亲兵走来汇报:“大王,战俘中的小族首领带到。”

  李骁搂着美人,轻轻点头,随意的说道:“让他们进来。”

  说罢,便继续与李东山说着撒马尔罕之战后的战略方向。

  很快,几名身穿各异服饰的男人被亲兵领着来到帐外草地。

  他们大多低着头,浑身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这狂欢的景象。

  将领们裸露的胸膛、怀中美人的娇怯、毫不掩饰的蔑视目光,都让他们心头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唯有一个中年人略有不同。

  他穿着一件破旧的亚麻布长袍,长袍拖到脚踝,四个角上还缝着磨损的“?子”,看起来像是个读书人或者传教士。

  他原本手里捧着一本羊皮书,却被亲兵扣下了。

  此刻,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发抖,反而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秦军将领,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探究。

  当亲兵推搡着众人上前见礼时,其他人都是慌慌张张地跪下磕头。

  唯有这中年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腰背,对着李骁等人微微躬身,行了一个不卑不亢的礼,用生硬的突厥语说道:“小民……见过各位将军。”

  李骁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也用西域的通用语言突厥语说道:“哦?你倒不怕我们?”

  中年人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李骁对视:“将军们要的是管理撒马尔罕,不是杀光所有人。”

  “小民活着,对将军们有用,为何要怕?”

  这话让秦军的将领们都愣住了,随即李骁哈哈大笑起来:“好,有点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族群的?”

  “小民沙玛什,是耶胡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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