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钦察首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大明将军饶命,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包庇大明罪人,不该杀害大明使者,这一切都是忽滩汗的主意,是他逼我们的。”
“对对对,都是忽滩汗的错。”另一名钦察首领连忙附和,一边磕头,一边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忽滩汗身上。
“我们愿意把所有的牛羊、草场、金银和女人,全部献给大明,只求将军能饶我们一命。”
“我们愿意做大明的狗,永远效忠大明。”
“哈哈哈!”史明勇和哲别再次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和不屑。
哲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跪地求饶的钦察首领,语气轻蔑:“狗?你们现在不就是狗吗?”
“你们的金银、牛羊、女人,现在已经都是大明的东西了,用我大明的东西,来给你们自己赎身,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史明勇也是冷哼说道:“更何况,你们这些钦察可汗,对我大明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
“今日,我便杀人立威,告诉所有人,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杀我大明使臣者,灭族。”
史明勇此举,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摧毁钦察人的统治体系。
斩杀了这些可汗,剩下逃窜的钦察人便会群龙无首,失去指挥,再也没有能力对抗明军。
很快,几名明军士兵制作了一些十字架,强行将那些钦察首领用铁钉钉死在上面。
随后,几名有经验的士兵手持短刀,开始执行凌迟之刑。
这残忍的一幕,让站在一旁的罗斯大公们彻底慌了神。
他们原本还强装硬气,此刻却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有的脸色惨白如纸,有的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狼狈不堪。
“嗬嗬嗬嗬~”
“呕~”
他们终于明白,这些来自东方的明军,和他们以往遇到的匈牙利、波兰等西方敌人完全不同。
他们和那些敌人彼此之间都是亲戚,即便战败,贵族也可以通过赎金换回自由,死的都是那些底层的农奴兵。
但这些明军,没有所谓的规则,没有所谓的怜悯,只有最直接的杀戮,剥皮、拆骨、割肉,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
他们根本不是人,而是来自东方的恶魔。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每一位罗斯大公的心头,有人甚至吓得尿了裤子。
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贵族的骄傲,纷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地求饶:“大明将军饶命,饶命啊!”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跟着姆斯季斯拉夫那个蠢货来攻打明军,都是他的错,都是钦察人的错。”
“是啊!将军饶命。”一名大公一边磕头,一边怒骂道。
“姆斯季斯拉夫那个白痴,不听劝告,执意渡河,才酿成今日的大祸。”
“还有这些钦察人,是他们怂恿我们的,我们也是被蒙蔽的,求将军开恩,饶我们一命。”
“我们愿意臣服大明,愿意向大明进贡,只求将军不要杀我们。”
史明勇和哲别看着这些狼狈求饶的罗斯大公,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史明勇语气不屑:“真是贱骨头,刚才还硬气十足,现在就吓得跪地求饶,可笑至极。”
哲别点了点头:“虽然我们覆灭了渡河的三万罗斯联军,但西岸还有罗曼诺维奇率领的两万步兵,西北方向还有众多罗斯公国,这些罗斯大公留着性命,还有用。”
史明勇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那些跪地求饶的罗斯大公:“饶你们可以,但你们要为大明做事。”
听到这话,众罗斯大公瞬间看到了希望,连忙停止磕头:“愿意,我们愿意为大明做事,只要将军饶我们一命,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很简单。”史明勇淡淡开口。
“你们跟随我大军回罗斯诸国,亲自去叫开你们公国的城池大门,让那些城池无条件向大明投降。”
“若是敢有半点反抗,或者耍什么花样,我便让你们和这些钦察可汗一样,死无全尸。”
此话一出,这些大公们顿时脸色惨白。
他们以为明军只是要他们名义上的臣服,然后拿出一笔巨额赎金,就能放他们离开。
可是没想到竟然要他们当带路党,去沦陷自己的公国。
这是卖国贼啊。
史明勇也不管他们如何悔恨,挥手说道:“把他们带下去,好好招待,不要让他们死了,也不要让他们跑了。”
“待我们收拾完西岸的罗曼诺维奇,再去罗斯人的国家,品尝一下罗斯女人的滋味。”
“遵令!”亲兵应声上前。
身后传来钦察首领们凄厉的惨叫声,每一声都像一把尖刀,刺在罗斯大公们的心上,让他们忍不住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回。
远处,迦勒迦河的河水依旧在缓缓流淌,河水依旧是暗红色的,带着浓郁的铁锈味和血腥味。
这场惨烈的战争因为这条河,有了一个永载史册的名字——迦勒迦河之战。
这也是罗斯人历史上最惨痛的失败之一,成为了罗斯人心中永远的伤疤。
……
迦勒迦河西岸,基辅大营。
罗曼诺维奇正端坐帐中,凝望着地图,似乎准备考虑从哪里撤兵。
明军已经撤退到了迦勒迦河东岸,对基辅公国构不成威胁了。
继续追杀,只会消耗基辅儿郎们的性命。
更甚至若是全歼了明军,还会让姆斯季斯拉夫那个混蛋威望大增,对自己基辅大公的地位是严重的削弱。
所以,罗曼诺维奇准备撤兵了,让姆斯季斯拉夫带着人去和那群东方来的恶魔拼命好了。
而就在思索之间,一名亲卫跌跌撞撞冲进帐内,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大公,不好了,渡河的联军……联军溃败了。”
“姆斯季斯拉夫大公带着少数亲卫突围,其余士兵要么战死,要么溺水,几乎全军覆没。”
“什么?”
罗曼诺维奇猛地站起身,脸上的平静瞬间被震惊取代,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你说什么?五万大军……怎么会全军覆没?”
帐中其他几位跟随他留守西岸的大公们,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纷纷震惊。
“怎么可能?”
“那可是五万大军啊。”
“姆斯季斯拉夫是真的打的仗?这么多大军竟然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全被葬送了。”
“明军……明军竟然如此恐怖?”
“看来我们不去东岸是正确的。”
“还是罗曼诺维奇大公英明啊,咱们幸好听了大公的话。”
众人震惊之余,又纷纷露出庆幸之色。
“幸好大公您深谋远虑,执意留守西岸,不然我们今天也会和姆斯季斯拉夫一样,葬身于明军的埋伏之中。”
另一位大公也附和道:“是啊!多亏了大公的谨慎,我们才得以保全性命,不然此刻,我们恐怕也早已成了明军的刀下亡魂。”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看向罗曼诺维奇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畏。
也有人低声劝道:“大公,我们要不要渡河支援一下?或许还能接应一些残兵回来,也能减少一些损失。”
罗曼诺维奇摇了摇头,语气冰冷而平静:“支援?怎么支援?现在渡河,明军正好可以半渡而击,到时候我们不仅救不了他们,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更何况,姆斯季斯拉夫不听劝告,执意渡河,这是他自找的,与我们无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败局已定,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守住自己的营寨,保护好我们的士兵和辎重。”
“明军虽然歼灭了渡河的联军,但他们也必然付出了一定的代价,而且他们长途奔袭,后勤补给肯定不足,不可能长久围困我们。”
“我们只要坚守营寨,等待援军到来,就一定能等到反击的机会。”
说完,直接下令:“加固车阵,弓箭手上土墙,严阵以待,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者以怯战论罪。”
其他大公们纷纷点头:“罗曼诺维奇大公所言极是。”
“姆斯季斯拉夫自己找死,与咱们无关。”
“咱们还是留守西岸,阻挡明军。”
“正是因为罗曼诺维奇大公的英明决策,才有了咱们罗斯人的未来啊。”
“没错,我们听大公的,死守营寨,绝不擅自出战。”
迦勒迦河之战中,渡河的联军虽全军覆没,但罗曼诺维奇因提前留守西岸、未陷入陷阱,反而让他在罗斯诸大公中的威望愈发高涨。
留守的士兵们也对他愈发敬畏,个个决心死守营寨。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名亲卫就跌跌撞撞冲进帐内:“大公,不好了,明军……明军渡过迦勒迦河了,快要把我们的营寨团团包围了。”
“什么?”罗曼诺维奇猛地站起身,脸上的镇定瞬间被震惊取代。
“明军刚经历大战,怎么可能这么快渡过河来?”
他来不及多想,大步走出帐外,朝着营外望去。
营寨之外,密密麻麻的明军列阵而立,日月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透着一股野蛮而强悍的气势。
明军阵列中不断响起呼和声、大笑声,身上的铠甲染着血污,经过昨日血战的洗礼,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煞气,仿佛一群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明军阵前立着一个个十字架,上面绑着一群人形怪物。
有的只剩下惨白的骨头架子,那些还活着的人,正被明军士兵用匕首慢慢行刑,凄厉的惨叫声顺着风飘进营寨,听得人头皮发麻。
十字架旁,昨日被俘的几名罗斯大公,被绳索捆绑着,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连头都不敢抬。
罗曼诺维奇身后的几位大公们,看到这一幕,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白如纸。
一名大公扶住木墙,声音颤抖地说道:“大……大公,明军太可怕了,他们……他们竟然如此残忍。”
另一名大公也满脸惶恐:“明军势大,我们的营寨真的能守住吗?要不……要不我们投降吧?”
“住口!”罗曼诺维奇厉声呵斥,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语气坚定。
“我们是罗斯的贵族,是基辅的勇士,岂能向这些东方野蛮人投降?”
“营寨坚固,我们有两万步兵,还有充足的粮草和弓箭,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守住营寨,定能安然无恙。”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亲卫队长,下令道:“传令下去,所有士兵严阵以待,弓箭手上弦,长矛手列阵,死守各个缺口,哪怕拼到最后一个人,也不能让明军踏入营寨一步。”
“遵令!”亲卫队长连忙应声。
营寨内的士兵们,听到明军包围的消息,本就人心惶惶,再听到阵外的惨叫声,更是恐惧不已。
但在罗曼诺维奇的命令下,还是强打精神,做好了防御准备。
没过多久,又一名亲卫前来禀报:“大公,明军使者到了,就在营寨门外,要求见您。”
罗曼诺维奇皱了皱眉,心中暗道:“明军果然是想劝降,若是能和平解决此次争端,自然是最好。”
他沉默片刻,说道:“让他们进来。”
很快,两名身着明军服饰的康里人,昂首挺胸地走进营寨,神色傲慢,眼神轻蔑地扫过帐内的罗斯大公们,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