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不上,衔玉而生,生而不同,最终庸才一个。一开始,老太太还想着,这种事情瞒不住,不得已大肆宣扬。
害怕引起皇帝忌惮。
现在,庸才一个的宝玉,皇帝会忌惮他?
就算是读书科举又如何?
宝玉这辈子,还能达到贾琼、贾芸这些庶脉的高度?
还能比得上他贾赦的儿子贾瑄?
王府,也需要一个会办事的晚辈。
镇国王嫡子,世子蕴哥儿还小,蓠哥儿更小,王府后寝,至今也就生下这两个嫡子,还都是年龄小,无法替他们父亲办事。
李纨在一旁眸光闪动,她的儿子也不大,要是也能认下王爷做义父...
她随后将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她真是疯了!
攀权附势?
这是珠大爷唯一的儿子,必须要承继珠大爷香火。兰哥儿两个姨,即将入王府,到时候,岂能不照顾自己的外甥?
王熙凤在一旁选择了沉默。
她微微垂眸。
她比较幸运,她的儿女,是镇国王的血脉。
不需要做出这种攀权附势行为,王爷也会安排好他们兄妹。
贾芸反应很快,直接跪在了地上:“孩儿拜见父王、母妃。”
“你倒是机灵。”
就算是王爷比贾芸大不了几岁,但是难免,会因为自己的儿子贾蓠,那一番话语,引起一定的流言蜚语。
现在,不如名正言顺的,认下贾芸为义子,倒也显得光明磊落。
王爷自然有很多人可用。
只是,那是暗中力量。
不可光明正大拿出来用。
就算是王爷与皇帝,私下里有了约定,这天下悠悠众口,还是要堵上才行。
贾芸办事能力很强,毕竟是大宋之臣,还是三品,王爷就算是叔父,也不能随随便便指使他做什么。
如今,认了义父,就可以光明正大,帮着王爷做事:“来人,赐金锁腰牌。”
贾瑄坐在一旁没说话,直到贾芸敬茶的时候,接了茶的贾瑄才说:“以后好好办事,为父不会亏待了你。”
贾芸连忙磕头:“孩儿定然认真为父王办事。”
敬了茶。
认了爹。
贾瑄解下一个腰牌:“你母妃给了你一个府中腰牌,为父也给你一个本王私人腰牌,必要的时候,你可以用到。”
认了亲之后,上元节越发热闹。
西廊下五嫂,也是眉开眼笑。
贾瑄问起贾芸的婚事,西廊下五嫂说:“原本定下敬诚伯嫡次女,只是后来敬诚伯将嫡次女,许给了别家,这婚事就耽误了下来。”
“敬诚伯?”
这不是功臣之后,只因敬诚伯的母亲,是太上皇的姑姑,所以也算是皇亲国戚。
有皇族的背景。
“一个小小的富贵之家,毫无实权,芸哥儿如今乃是镇国军的参将,岂是小小敬诚伯嫡次女可婚配?”
贾瑄淡淡的说:“芸哥儿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加官进爵,敬诚伯如此,咱们也不让他攀附,芸哥儿的婚事,我来安排吧。”
贾芸的官配是林红玉。
只是,林红玉,三月的时候,就要进入王府。
贾芸婚事,就只能找别家。
就算是林红玉不进入王府,林家现在才刚刚得到了自由,原本是家奴出身的女儿,还真做不得三品武官的正妻。
贾芸没有发迹之前可以。
到时候,贫贱相伴,贾芸位置再高,也不能舍弃。
如今,贾芸的身份地位,支撑起自家高门大户,林红玉家,与之相比,门不当户不对。
“前些日子,敬诚伯夫人,曾来王府,那时候她支支吾吾,有别的诰命在,我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毕竟已经是义母,秦可卿微微沉吟:“倒是有一家千金,我曾见过,容貌上等,知书达理,回头我说一说吧。”
卜氏感恩戴德:“多谢王妃。”
贾芸也是拜谢。
这爹认得值!
秦可卿笑了笑:“既然我已经是你母亲,这件事情自然需要我操心,你父王毕竟是男儿,接触不到各府千金,你且放心,定然给你找个好的。”
说说笑笑。
到了下午,贾母为首,男女酒宴分开。
不过,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分开两个地方,都在一个院子里。
宫中贵妃让人送来灯谜。
并且,元宵节前,也让府中兄弟姐妹作灯谜。
贾瑄仔细听了起来,因为灯谜缘故,可以看出,贾元春对于庶弟贾环,很是不喜。
这种不喜,自然是因为王夫人,暗中与贾元春书信往来,宫中相见之后的结果。
不出所料。
贾环被贾元春贬得一文不值,贾瑄脸色冷了下来。
一个家族,要是窝里斗,不能长远。
王夫人这是带头搞内斗,而且,还是二房嫡庶之间的争斗,未免太过小气。
秦可卿也是注意到这一幕,她看的出来,老太太明显有些不悦。
“唉。”
老太太叹息一声。
如果不是孙子贾瑄崛起,二房只怕早已经彻底掌控荣国府。
那时候,老太太就知道,她这个小儿媳,是一个爱挑拨,爱挑事的人。
嫡母。
也不像样子。
有些小气,不大度。
秦可卿看在眼中,小声说:“再过几日,就可以入宫拜见娘娘,到时候咱们,也需要努力一下,让娘娘不能偏听偏信。”
老太太点头:“其实吧,当年送她入宫,我就知道,她定然会恨我,只是她这一种恨,藏在了心底,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
“你啊,与娘娘能说上话,她也最是敬着你,喜欢你。”
“这件事情,交给别人我不放心,还要劳累你。”
第159章 二房内部的事
“今日宴会上,老太太与你说了什么?”
回到王府之后,贾瑄看着秦可卿装着心思:“让你为难了?”
秦可卿将老太太安排的事讲了一遍:“很显然,二太太向宫中的贵妃娘娘,传递了偏颇之言,以至于家中不宁。”
贾瑄已经注意到这个问题。
他没想到,老太太将这个问题交给了秦可卿:“你打算怎么办?、”
“二太太告诉贵妃娘娘什么话我不清楚,贵妃娘娘的行为,就已经表明,贵妃娘娘对环哥儿心有厌恶,不知道,除了环哥儿,二太太有没有对别人也有偏颇之词。”
正常的思维就是这样。
你可以说这个人的坏话,那么就可以说另一个人的坏话。
二房在贾家失势,这是二房自己作出来的结果。对贾环的厌恶,还只是嫡庶之间明争暗斗,是正室与妾室的较量。
大房与二房之间,存在根本利益之争,说白了,就是二房觊觎本就应该属于大房的爵位与产业。
相比较而言,二房的太太,对大房会有更多的偏见。
岂能会说大房的好?
必然也会有诋毁之言。
作为一个嫡母,容不下庶子,传出去不仅会被笑话,已经严重构成七出之罪的善妒,是具备被休的条件。
哪一家嫡母对待庶子是真心喜爱?
没有一个!
只是人与人之间的做法不一样,才没有传出,嫡母不容庶子的传言。
二房太太的做法,已经无法遮掩。
最主要的还是,宫中的贵妃娘娘,自然是相信自己的母亲:“说到底,这件事情是二房内的事情,我只是大房媳妇。自然是管不到二房内部的事情,我要是在贵妃娘娘面前说起这件事情,就是挑拨贵妃娘娘与二太太的母女关系。”
这件事情做不得。
秦可卿刚才就是思索,如何将这件事情完美的解决。
要是真不管不问,她岂不是被人看扁?
秦可卿可是要强的性子:“这件事情,是老太太交代的,我还不能不管,只是想想,需要用什么办法,让贵妃娘娘,真正了解二太太。如此一来,这件事情就可以解决。”
“我为你助攻一次。”
贾瑄想了想:“这件事情急不得,我去二老爷那里,稍微敲敲边鼓,最好能让二老爷知道这件事情,让二老爷书信一封,让二太太亲自递交贵妃娘娘手中,你到时候再在一旁,稍微一提,就可以完美解决。”
秦可卿大喜:“夫君今晚留下吧。”
贾瑄知道,这是自己的王妃有心留自己。这种好事,自然不会拒绝:“要是二太太,能有王妃这样的气度,二房何至于有这种结局?”
贾瑄猛然想起,秦可卿还在收拾佛堂,到时候真的修成了清心寡欲的性子,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对了,你那佛堂就不要修建了吧。”
秦可卿自然知道贾瑄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情贾瑄难以如愿:“就快收拾好,而且,我已经请了一位师傅,在那里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