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表妹。
大宋律法明文规定,近期同婚者仗三十,强行和离,男女徙千里。
古人也懂近亲结婚的弊端。
贾宝玉却娶了薛宝钗...
出门的时候,贾瑄看到了赖大。
赖大恭敬的磕头的时候,贾瑄没有看他一眼。
要说荣国府中,哪一个仆人最可恶?
赖家!
可惜,不论是老太太,还是王夫人都十分倚重赖家。
贾瑄劝阻多次,老太太还是放他奴籍,给了自由身。
赖大怎么想,怎么做贾瑄不在乎。
奴就是奴。
翻不起浪花。
来到宫门的时候,贾瑄有些意外的是,遇到了秦业。
让贾瑄更意外的是,北静郡王水溶,竟然在与秦业说话!
所以...
他对红楼了解还是不多啊。
秦业,怎么与水溶扯上了关系?
第3章 贾瑄拒绝花珍珠
“臣贾瑄,参见王爷。”
贾瑄快步上前行礼。
“原来是书礼来了。”
水溶温和而儒雅,亲切而礼贤下士,没有端着王爵架子的笑道:“刚才小王还在与秦大人说起书礼,书礼就出现。”
一边说着,水溶将贾瑄扶了起来。
贾瑄与水溶其实并不是很熟,见过,却没有说过话。
一则,对方身份地位太高,出身荣国府长房嫡子,也没有资格与王爵随意,就可以搭上话。
二则,人家是王爵,就算是礼贤下士,也是需要维持君王威严。
岂能是什么人都可以与之交谈,自降身份?
不真正接触还真不懂,水溶这种态度,真的让人挺心里舒坦的。别问人家是什么目的,至少让你心里舒服了不是?
“秦大人。”贾瑄顺势起身,又向秦业叉手一礼:“下官有礼了。”
秦业还了一礼,随后打量着贾瑄。
荣国府的瑄公子他早有耳闻,埋头苦读,至纯至孝。
当真是俊美非凡,体量高大。
身材匀称,不胖不瘦。
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仅仅是一眼,秦业对于这个未来女婿很是喜欢:“贾大人客气。”
“雏凤清于老凤声,贾神威当真是教子有方。”
水溶向来礼贤下士,甚至有些人,还会折节下交。贾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水溶说不上来,却让人生出好感。
贾瑄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他并没有选择进一步的结交,而是及时抽身:“书礼,秦大人,小王尚需进宫拜见天子。”
贾瑄与秦业躬身送他:“恭送王爷。”
随着水溶进入宫门,秦业起身笑道:“一起入宫吧。”
今日不是朝会,就算是朝会,他们官职太小,也没有资格去参加朝会。
与秦业一起走,贾瑄有些不自在。
秦业看他的眼神,是用老丈人的审视目光,接下来的谈话,怕是观察他言谈举止。贾瑄忍着浑身不自在:“秦大人请。”
秦业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听说你还经营一些商贾之道?”
贾瑄想着,秦业是一个纯粹的文臣,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读书人。他有自己的傲骨,所以能做到两袖清风。
身处污悼之中,还能出污泥而不染。
这不是他能力不行,才没有步步高升。恰恰是因为,官场之中,秦业这样的才是异类。
贾瑄很是敬佩这样的人。
因为自身性格原因,读书人的傲骨,最是看不起蝇营狗苟之道。商贾乃是下九流,读书人不屑于为之。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敬佩,主要原因就是,别人能做到的事情自己做不到。
“不瞒秦大人。”
贾瑄正了正神色:“荣府情况大人也应知道,因种种原因,我父只是承袭了爵位,而没有继承家业。”
“是以,神威将军府生计有些难。”
荣国府是荣国府,实际上荣国府的继承人是贾政。
而贾赦并不居住荣国府,是以神威将军府加以区分:“些许蝇营狗苟之道,只为养家糊口罢了。”
真诚。
我也无奈。
这就是贾瑄的态度,没有隐瞒,没有解释。这是实情,毕竟荣国府的产业,与神威将军贾赦无关。贾赦,这个袭爵人,本应该是荣国府主人的他,却不住在荣国府。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莫大讽刺。
而经历过贾代善薨逝之后,大房二房分家过程的贾瑄很清楚,个中辛秘,不足为外人道也。
秦业微微颔首,这倒不是一个狡辩之人,倒是光明磊落。商贾之道,并非人人适合。却又人人都需要钱财。
勋贵之门,官宦之家,哪家不经营着一些生意?
只要不与民争利,不亏德行,反而商贾之道是不可或缺的一个群类:“你也需要注意一些,如今踏足仕途,此类行为不为上所喜。”
秦业说的已经很直接。
没有将贾瑄当成外人,而是当成了一个晚辈。
商贾之道,朝中大臣们人人为之,而他们又是一群最看不起商贾之道的人。
贾瑄明白秦业的意思,官场之上的人,就算是家里经营着买卖,也只是找一个白手套,明面上撇清关系:“下官明白,些许蝇营狗苟之利,尽在父亲名下。”
贾赦是一个富贵闲人,安享富贵的勋爵。
不经营官场,挂在他名下倒是适合。
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越是交谈,秦业越是惊诧。
贾瑄不仅仅只懂得四书五经,还懂得经济学问,懂得水利工程...棋道也懂,这让秦业很是诧异,这个年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到底读了多少书?
这让他很是惊喜。
短暂的接触,秦业对于这个未来女婿有了极大认可。
到了太掖门,工部与大理寺不在同一个地方,两人分开的时候,秦业笑道:“今日你刚刚赴任,也就熟悉一下同僚,卷宗之类你需要熟悉一段时间才交给你,大可以抽身去秦府。”
这是得到了老丈人的认可。
秦业说的没错,他刚刚赴任,还真的挺清闲。
认识了一下同僚,得到几句恭维:年少有为。
贾瑄有自己的处理事务的房间,确切的说是一个院子,他是属于大理寺寺右。
刑部、都察院、五军断事官所推审的狱讼案件,都会将案卷移送至大理寺,并带上囚犯到大理寺进行详细的复审。
左、右寺的寺正各自根据所辖区域复审案件,在依据律例审理后,必须再次询问囚犯供词,如果情况属实且囚犯认罪,才会呈报给堂上官员审批并准备上奏。
如果不符合,就会驳回并要求重新拟定,这叫做“照驳”。
如果三次拟定都不恰当,就会对审理官员进行问责,这叫做“参驳”。
如果有违法律、判罚失当的,会调派其他机构再次审理,这叫做“番异”。
如果仍然不满意,就会请求九卿共同审理,这叫做“圆审”。
如果案件已经经过复审但招供理由还不明确,会再次审理,这叫做“追驳”。
如果多次驳回仍不符合要求,就会请旨裁决,这叫做“制决”。
任何案件,如果没有经过大理寺的复审,其他机构不得擅自发落。如果发生错误,大理寺会进行纠正。
贾瑄所负责的职责就是复审案件。
严格意义上讲,地方上的大小案件,审理之后都是需要呈交大理寺中批复。
大理寺需要复审。
理论上讲,地方案件基本上没有案件造假的可能。
当然,不排除官官相护,不排除收受贿赂。
大致了解了自己的职务,还有职权范围,贾瑄无聊了一早上,约莫辰时的时候,告诉了司务一声:“要是需要本官处理的案件,暂且放在这里。”
随后贾瑄出了宫。
宫门口,小屋正牵着马等着:“爷,老太太派人来问了几次,爷要是出了宫,先去荣庆堂。”
贾瑄明白老太太的意思。
也理解她的心情。
贾瑄这个年龄还不结婚,就已经是大龄青年。
这在勋贵官宦府中很少见。
如果再耽误一段时间了,外界流言蜚语必起,议论的无非就是身为长辈的贾家中人,不重视长房嫡次子。
来到荣庆堂后,贾母招呼着贾瑄坐下:“珍珠,给你们三爷上茶。”
珍珠,是一个十二三岁模样的丫鬟。
相貌倒是算不上多么漂亮,那双眼睛似乎含笑:“三爷用茶。”
这个丫鬟,不出意外,明后两年内,就会被送入贾宝玉房中。
成为贾宝玉的启蒙老师。
后被改名为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