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袭人她们差,万一要是被调走,他如何找一个如此重视他的主子?
但是他们不敢打扰贾宝玉,贾宝玉现在还在养伤,昏昏沉沉的,要是说了,到时候...贾宝玉出了状况,谁担得起?
贾宝玉房中,正在人心惶惶的时候,王熙凤到了王夫人这里。
王夫人知道王熙凤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她叹息一声:“这样吧,留下袭人、麝月做二等丫鬟,碧痕、秋纹做粗使丫鬟,留下李嬷嬷、茗烟、赵贵...”
王夫人心里一阵悲凉。
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二房越发没有了话语权。
都开始动宝玉身边的人了,这与动她有何区别?
大房!
当真好狠!
第89章 贾雨村的正确用法
宁府敬老爷的寿宴,转眼过去数月。
眨眼过了新年。
新年后开了春,春风摇曳着院子里的花朵青竹。
春风透窗而入,带来清雅的花香,青竹的味道。
傅秋芳与薛宝钗,为贾瑄整理着袍服。
贾瑄摸了摸鼻子,昨天略微喝了一点酒,贾瑄借着饮酒的名义,可谓是享尽了齐人之福,大被同眠的快乐。
香菱为贾瑄梳头。
很是温柔。
不得不说,这种日子也挺不错,就是有些废床:“傅姨娘,将你那床换掉,吱吱呀呀的甚是烦人。”
傅秋芳一边为贾瑄擦脸上的水珠,一边略有羞涩的点头,这张新床才多久,就这样坏掉了,要是这个时候换了新床,外人怎么想?
可是,昨天吱吱呀呀响了一夜也不是办法。
好像时时刻刻告诉房外的人,房中的人一直在忙着,的确有些烦人:“好,我会禀报奶奶,换一张大一些,结实一点的床。”
“嗯。”
必须要大床。
不然几个人睡不开,都压在他身上。
“三爷,兴隆街的大爷求见。”
贾瑄刚出门,小厮等了似乎许久:“三爷见不见?”
“见吧。”
贾瑄没想到,贾雨村这么快就来京述职。
但是随后,贾瑄感觉不对劲,直接给了小屋一脚:“狗东西,以后说话注意一点。”
三爷见不见(贱不贱)?
见吧(贱吧)!
这不是将自己骂了?
小屋可恶!
“你先去告诉他等着,本公忙完后面的事就会过去。”
说着,贾瑄去了秦可卿那里。
儿子长大了,越来越可爱,贾瑄一天不见都想得慌。儿子一天不见他,就会闹腾。
小屋在风中凌乱:“为什么?”
他做错了什么?
说话注意一点?
怎么注意?
没明白啊。
以后应该怎么说话?
这件事情太难,我不会啊。
三爷官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好伺候。
“啊...”
“哎哎哎...”
刚进入寝室,正在床上爬来爬去的贾蕴,高兴的坐在床上,双臂像是一双翅膀,晃啊晃的。之后就是在床上爬来爬去,那种高兴的劲头,处处体现的出来。
“小心点,小祖宗。”
小家伙一高兴,就向床边爬,宝珠赶紧抱住她。
贾蕴却不愿意她抱着,不断向贾瑄伸手。
贾瑄看了一眼正在梳妆的秦可卿,还没来得及温存,只能抱起这个粘人精儿子:“你这小家伙,想为父没有?”
快要十个月的贾蕴,天生神力的属性展现出来。
一般人根本抱不住。
现在,他的祖母、曾祖母都不敢抱他。那真是一挥手,就能撂倒一个成年人,鼻青脸肿的。
就在今年过年的时候,就将老太太打出了鼻血。
“三爷,踏春的日子就在明天,你这边可是已经请了休?”
说好了踏春,秦可卿为此准备了快半个月:“我还请了林姑娘,到时候二姑娘她们也会跟着,薛家姑娘也表示想去,所以薛家姑娘也跟着去。”
三月踏青。
这是神京城的一种习俗。
不仅仅是荣国府这等高门府邸,就算是皇亲贵胄也是如此。而且,文人雅客,还会组织酒宴,甚至是篝火晚会。
吟诗作赋。
也是各家千金,一年中少数可以光明正大出府的日子。
“你看着安排就好。”
踏春的意义在于,常年不出门的府中女眷,去看看秀丽山河。而他主要的目的,就是做一个守护者。
至于踏青时候,谁跟着去,谁不跟着去,贾瑄并不是很在意。
到时候不仅仅这些府中姑娘,小媳妇,还有老太太、老娘她们,也会跟着去。贾家爷儿们,还有贾琏、贾宝玉、贾珍、贾蓉他们。
在秦可卿这里说了一会儿话,贾瑄抱着儿子离开。
现在,还能够抱得住贾蕴的人,除了贾瑄与秦可卿,就算是宝珠与瑞珠,傅秋芳她们,都仅仅是抱着一小会儿。
小家伙力气太大。
“嘶...别抠我鼻子!”
鼻子里面的鼻毛,都被小家伙揪光了。饶是贾瑄这等体质,也是被揪的眼睛发酸。
“世子爷只有在三爷那里,才会这样调皮。”
看着这对父子离开,宝珠与瑞珠笑呵呵的:“在奶奶这里,世子爷乖得很。”
“那是。”
秦可卿又是得意,又是宠溺:“蕴哥儿知道心疼自己的母亲呢。”
“你就知道欺负我这个做爹的。”
一路上,小家伙揪耳朵,抠鼻子,抠牙...一双手就是没有停下来,还捧着贾瑄的脸仔细看。
有时候啃贾瑄的脸,有时候啃鼻子。
反正就是不闲着。
到了书房的时候,贾化恭敬的磕头:“拜见国公爷。”
贾雨村有些忐忑。
毕竟之前,二房的太太冒用贾家之名,让他将薛蟠的案子错判一案,他差点丢了乌纱帽,是忠顺王暗中出手保下了他。
他不清楚忠顺王是什么用意,但是他清楚在定国公、兵部尚书这里,他必须要来请罪。来京第一天,他就直接来了荣国府。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他也清楚,他这样的小人物,定国公、兵部尚书要是想要收拾他,他根本没有机会站在这里。
所以,他抱着侥幸心理。
就算是忠顺王莫名其妙的保下了他,他不明白忠顺王为什么保下他,忠顺王如何看重他,定国公、兵部尚书想要收拾他,也是轻而易举。
定国公、兵部尚书现在没有出手对付他,他也要有一个态度:“下官之前做了糊涂事,还请国公爷恕罪。”
贾雨村就是一条狗。
一条会咬人的狗。
表面忠诚,一旦饿了肚子,甚至有一点不如意,就会噬主那种。
贾瑄坐下之后,俯视着贾雨村:“忠顺王爷保下你,是我暗中授意。”
贾雨村后背都被冷汗浸透,有些亡魂大冒。
为什么?
他大脑快速的运转,想着为什么定国公会这样的做。
荣国府的二太太,冒用荣国府的印信写信的事情,他岂能看不出来,毕竟男女有别,信件的内容,很轻易就可以看出端倪。
他还是直接错判冯渊一案。
说到底,他这样做,就是站在了荣国府二房一边。
都是为贾家办事,但是他却认错了主子。
忠顺王保下他,他还以为是自己,入得了忠顺王的眼,还在忐忑忠顺王为什么保下他,要让他做什么。
他为此感到困惑不解与忐忑。
但是定国公授意忠顺王保下他,这其中又是什么用意?
这要比忠顺王主动保下他,他的前途未卜更可怕!
定国公这人,只会比忠顺王更为工于心计。
“本公与陛下商议,要打开海禁,然而海禁之事牵扯甚多,各地豪强、商贾,还有海上的海盗。”
贾瑄看了一眼贾雨村:“本公举荐你为这方面的负责人,你可敢接下这差遣?”
海禁问题,牵扯的太多,各方势力,甚至是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