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让忠顺王将迎春、宝钗给娶走那便是事儿大了。
难不成这开国一脉都是吃干饭的不成?
就在贾珣心中胡乱思忖之时,却见戴权满脸凝重地看向贾珣道:
“宫里出事了。”
“宫里???”
贾珣不可置信地看向戴权。
不论是太上皇还是隆正帝,这两位可都是惜命如金的主,难道是哪边出了些许差池?
“到底出什么事了?”
贾珣没有心情跟戴权绕弯子,直直地朝他问道。
“听宫里暗线的来报,皇爷…皇爷可能崩了!”
戴权极为悲哀地看向贾珣道。
“???”
“此事可有定论?”
听闻此言,屋里三人的脸上都充斥着震撼之色。
谁能想到掌握这个帝国这么多年的太上皇,居然会驾崩?
“此事并未有定论,只是宫中的一个暗线传来的,我又接着派了几人回京,皆如同石沉大海,没了踪影。”
戴权咬着牙看向贾珣道。
此时此刻,这位戴公公也是心急如焚!
他心中还留有一丝信念,只求这消息是假的,盼着太上皇还能活下来。
可是谁都清楚,如果说太上皇没有事,那后边派回京的暗卫也定然不会毫无消息。
“如今当真是个多事之秋啊。”
林如海长叹了一口气感慨道。
“只是如今不知这幕后操纵的人是谁。”
戴权无奈地开口道:
“莫不是陛下已经急不可耐了?”
贾珣与邬思道对视一眼,而后纷纷摇了摇头。
“陛下已经苦等了这么些年,怎么可能会急不可耐,背上这等弑父的名声?”
贾珣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看向戴权道。
“那这幕后之人又会是谁?”
戴权想不到谁还会有如此能量。
“那忠顺王爷呢?”
邬思道瞥了一眼戴权开口道。
且说除了当今陛下,能在宫中悄无声息地将消息压住的,也只有忠顺王了。
怕别说是贾珣等人,就连隆正帝也被蒙在鼓里呢。
太上皇平日里就极为神秘,一心修神问道,就连见他都只是敲磬为号,不见其人。
想伪造太上皇能活下来的信息再容易不过了。
“这贼厮到底想做什么?”
戴权语气中充满了对忠顺王的恨意。
“他也为太上皇子嗣,自然也是起了那个心思念头。”
贾珣看向戴权解释道。
“恐怕他如今这般狗急跳墙,也有我的缘故。”
贾珣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解释起来。
“这厮在江南与甄应嘉的牵扯实在是太大了。”
“恐怕忠顺王在我上回从江南回京时,便也没再睡过一个好觉。”
“如今我在下江南与倭人作战,只要这些个地方官里面有一人将他给牵扯出来,那日后陛下想收拾这个幼弟也是有了一个极好的名头。”
贾珣接着朝几人解释起来:
“怕是先前这些个与荣国府结亲的腌臜事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想他们真实的意图被发现罢了。”
“再者说能用京中的事情,牵扯着我心急出了乱子倒更是再好不过。”
一切都明了后,贾珣也是对忠顺王这厮有几分佩服起来,这一件件事情倒是做的分毫不差,说起来比隆正帝要好上不少。
“他弑杀生父?岂不是平白便宜了陛下???”
戴权也是极为惊恼的疑惑道。
他想不清楚这忠顺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可同位心怀不轨之人,贾珣倒是能理解他的意图:
“这直接造反定是不成,忠顺王在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在场几人都是将疑惑地目光看向了贾珣。
“等一个能杀了隆正帝,再将弑父之罪转嫁的机会。”
贾珣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让在场几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脊背忍不住发汗。
第一百九十四章 忠顺亲王的野心,十万火急的局势
“这忠顺亲王居然心思如此深沉?!”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不由得在心中惊叹道。
他这是想弑父杀兄夺得皇位!
还想让骂名都给当今的隆正帝给担去。
“事到如今我真是悔没有留在宫里照看皇爷。”
戴权哀叹一声,跪地踉跄道。
他虽说武道修为不高,可在宫里便像是太上皇的眼睛,那些个大内的高手功夫再高,可也只是空有一身武艺。
而戴权这么多年下来却是替着宫里那位挡了不知道多少的明枪暗箭。
如今只是戴权刚一出京,忠顺王便钻到了空子,行下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这可让戴权心中懊恼极了。
“恐怕上回下江南之时,那狼子野心的东西便开始筹划起来了!”
戴权咬着牙一字一句沉声道。
还未多久前,那戴权还劝着贾珣,生怕他与忠顺王起了什么冲突,如今这副架势,恐怕是恨不得杀了忠顺亲王的心思都有了!
“珣哥儿,我等这次回京怕是要羊入虎口啊。”
邬思道也是重重地沉下一口气看向贾珣道。
所有人都用担忧地目光看向了贾珣,既然这忠顺亲王心怀不轨,那么头一个要遭殃的便是贾珣!
谁不晓得忠顺王府对荣国府对贾珣的怨恨?
“珣哥儿,这些兵马你还是带回京师去吧,留在我这也浪费了。”
林如海担忧地看向贾珣开口道。
“姑父大人,恐怕若是大局真被这忠顺亲王给握住,再多的兵马也是无用功。”
贾珣长叹一声朝林如海开口道。
且说一路上,这忠顺亲王能有无数的机会去伏击阻拦贾珣回京。
若是人数一多,目标一大反倒起了反效果。
贾珣的打算便是轻骑日夜疾驰回京,看看到底现在京城内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姑父大人,这些兵马您可得替我守好了。”
贾珣正色看向林如海苦笑道。
他已然在心中做出了决断,只要出现什么危急关头,那么他便会带着效勇营与开国一脉所有人都往江南占据。
林如海听闻此言也是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将目光看向了一旁还在悲怆不已的戴权。
而后见戴权完全没有什么异样的神情后,林如海这才将心塞进了肚子里。
“我等就算是加急赶回,怕是也得要些日子,只怕是…”
戴权此时此刻已经有些个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眼中闪过了几分绝望。
太上皇一死,如果贾珣不能庇佑戴权的话,不论是忠顺亲王与隆正帝谁夺得了皇位,都不会容得下他这个老太监的。
“戴内相不必心忧,估计这忠顺王还得等一个时间呢。”
邬思道蹙眉思忖片刻后,也是开口朝戴权回道。
“什么时间?”
“便是将弑君的罪责推给陛下的时间?”
林如海与戴权都是带着询问地目光看向了邬思道。
他们虽然知道这忠顺亲王有着谋划,却想不到他能从什么地方做文章。
毕竟这隆正帝可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他如今还不知道太上皇的死讯,可粘杆处的人也一直护卫在他身边。
原先可以说是在防着太上皇的人,如今却正好能让忠顺王对其产生不少忌惮。
“这京中最近可有筹备什么大的动向?”
贾珣思忖片刻后,看向戴权问道。
他常伴于太上皇身侧,对于这些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见贾珣如此问后,戴权也是猛得一拍脑袋惊呼道:
“这宫里每年近秋前都要进行一场围猎!”
“算着日子,今年那场也快要到了!”
“围猎?在何处?”
贾珣神情严肃地看向戴权问道。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怕是这忠顺王所谋划的事情,与这次围猎定是分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