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坏了你也吃亏。”贾珣急忙抱住她。
只是，群芳髓？
好像什么时候听过？
“哼！”秦可卿捶他几下，“到哪儿了？”
贾珣含笑搂着她坐下，咬耳朵说私话。
“当真？”瑞珠完全傻眼。
“叔叔真狠得下心。”秦可卿语带惊讶。
“你们呢？”
第182章 秦可卿：那就是跪着？
第三卷
第182章 秦可卿：那就是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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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谢所有恩典的老爷！！
…………………
“还不是随叔叔心意？”秦可卿羞涩低头。
“大爷，我们——”瑞珠有些紧张。
“怎么了？”贾珣表情“一沉”。
瑞珠心甘情愿的红着脸伏在他怀中。
“是御花园那三座品字形假山对吧？媳妇还记得当年跟随奉圣夫人教养的时候，曾经和姐妹们多次去过。”秦可卿面露怀念之色，“打闹捉迷藏什么的，恍如昨日。”
“还有这回事？”贾珣一愣。
“小两丈长、近一丈宽，大概七尺高，媳妇没记错吧？”秦可卿的语气古怪起来，“堂堂皇家妃子，就在这里半个多时辰，以叔叔的力气，怕是没让她着地过。”
“淘气！”贾珣含笑低头吻住。
“那就是跪着？”秦可卿没被“收买”。
贾珣懒得答话，干脆横抱在怀中受用。
“贵妃娘娘——”良久，瑞珠面带犹豫。
“怎么了？”贾珣一愣。
“老百姓都说‘皇帝老子’，奴婢却觉得很可怜。”瑞珠先看看秦可卿，见她点头后才继续说道，“妃嫔婕妤、昭仪美人，空有三千佳丽，却连守住的能耐都没有。”
“你们知道什么？”贾珣一愣。
秦可卿没急着答话，简单收拾下衣服。
“周贵妃说过一些吧？”片刻后她才反问一句，见他摇头明白过来，“媳妇疏忽了，周家仅仅是皇商，在宫里大概就剩下唯一一条优势——有钱，买不到真正的消息。”
“哦？”贾珣小有惊讶，“裘世安不错吧？”
“这人挂着‘永寿宫掌宫太监’的名号，只说做事的话，他确实是个有能耐的，但毕竟只是奴才。”秦可卿摇摇头，“放在整个皇宫里，怕是前十都排不上。
叔叔肯定明白，一个奴才能有多大的面子？还不是一切全看主子的身份么？周贵妃若非运气好，膝下有个二皇子，别说什么地位或者面子，连现在的封号都别指望。
根据媳妇能查到的消息看，裘世安不仅能耐不错，对主子也是尽心尽力，几乎是在能做到的最大范围内，帮衬着把事情做的很好，唯一可惜的是身份不够。”
“这样吗？”贾珣沉思起来。
他之前一直以为，红楼“三大有名有姓太监”，裘世安能笑到最后是因为周贵妃赢了，现在才发现是他搞错了先后顺序，真正的原因是有了裘世安，主仆二人互相成就。
怪不得他之前总感觉，这位娘娘放的有些开。
“叔叔？”秦可卿不放心的提醒。
“没事。”贾珣摆摆手，“后宫怎么了？”
他的“先知”没法和任何人讲，再亲近都不行。
“皇宫之中若是按照惯例的话，东六宫一般是给皇子或者公主们的住处，现如今大多空着，尤其是东宫。”秦可卿轻声解释，“自当初那次‘兵谏’后就如此。”
“东宫太子”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识，一般皇子没资格，更别说华夏自古以来的“忌讳”思维——刚出事才多少年啊？随便住进去就不怕“妨”着啊？不住！
“问题出在西六宫？”贾珣没再多问。
“叔叔猜的没错。”秦可卿点点头，“按照规矩，这六座宫苑各有安排，太极殿一般不用于住人，而是作为内宫的礼仪场所，赶上设宴时招待文武百官的内眷。
储秀宫算是‘杂院’，所有不到嫔位又在婕妤以上份位的后宫女子在没有‘分配’前，都可以住在那里，‘分配’后往往会在一般妃位宫苑的配殿、偏殿中居住。
除了皇后娘娘的凤藻宫外，其余四宫正好对应四位贵妃，也就是翊坤宫、长春宫、永寿宫和咸福宫，只是当今陛下尚未大封，因此只有两位贵妃和两位普通妃位。”
贾珣顿时皱眉。
“咸福宫的跟了谁？”另外三宫他知道。
“叔叔见过容妃娘娘了？”秦可卿笑着调侃。
“我叫过几次嫂子。”贾珣没隐瞒。
“咸福宫是淑妃田氏，跟的冯家。”秦可卿这才答道，“神武将军冯唐是天下皆知的太上皇亲信，其子冯紫英交际非常广泛，和田家及其背后的势力多有合作。”
“背后？”贾珣一愣。
“晋地还有一批人，叔叔忘了？”秦可卿的语气严肃起来，“那边是北静王府的主要收成来源之一，每年孝敬的钱款真不少，尤其是他们有一门全天下都知道的生意。”
“晋商票号，通行天下。”贾珣缓缓点头。
“储秀宫更不必说，从上到下、从大到小，各找各的靠山，为的是不在年底‘大事’中丢命。”秦可卿无奈叹口气，“大概只有两位贵妃不方便乱......嗯，还剩一位。”
“情况特殊。”贾珣哭笑不得，“看来，江南那位小王爷的保密工作不怎么样，我看现在的架势，好像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而且丝毫没有多事的意思，全在看热闹。”
“大家都不觉得陛下能成。”瑞珠忍不住开口。
“京城说小不小，说大却也谈不上大，至少在涉及到一些生死攸关的事情时，大面儿上根本瞒不住。”秦可卿却不再多提，“义忠郡王回京的消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但我们查到的更多，最大的一条是他落脚的地方，叔叔肯定不会想到、甚至不敢想——玄真观，没错，就是东府里敬大老爷‘出家修行’的那座道观，幸好没传开。”
贾珣的脸色彻底变了。
“当真？”他急不可耐的问道。
“造衅开端实在宁”，真特么的！
“叔叔忘了敬大老爷的身份么？”秦可卿无奈点头，“当初义忠亲王还在的时候，他是正经的太子侍读，和西府里赦大老爷的太子侍卫一样，虽说不用真的当差——”
“却是公认的未来重臣。”贾珣面色阴沉。
“叔叔可能不知，赦大老爷对此并不在乎，因为那个时候小国公尚在，根本无所谓什么‘恩典’。”秦可卿轻轻一叹，“但敬大老爷在乎，他确实忠心耿耿。”
说到这里，她稍一犹豫后看向瑞珠。
“请恕奴婢僭越。”丫鬟急忙跪下，“相信大爷知道，当初名义上挂着‘京营节度使’差事的是东府，但真正做主的却是西府，所以很多事情......就是不那么好说。”
贾珣点点头，示意她站起来说话。
王子腾的“前任”是宁国府承爵人贾代化。
贾代善临终前，专门安排后者“让位”。
简单解释就是贾家东、西两府的主导权争夺，宁荣二府在礼法上以宁国府为长，荣国府是二房，但因为出了天纵奇才的贾代善，一切肯定没那么“合乎礼法”。
这位小国公让同时代所有人黯然失色。
没办法，不服不行。
但很显然，宁国府那边并未放弃。
我不行，下面不是还有儿子吗？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相比于纨绔大少、基本啃老的贾赦，贾敬能以武勋嫡脉的出身，真的参加科举且高中进士，本身就是能力突出的表现，哪怕有金陵李氏的暗中帮衬。
科举的圈子不大，想要做手脚太方便了。
能不能帮忙成事太难说，败事却很简单。
按照正常逻辑、尤其是比较一下贾赦和贾敬，谁都以为宁荣贾氏的下一代主导依旧能回到宁国府，这点连贾代善都默认，可惜世界的发展从来没那么多“逻辑”。
现实往往比小说更扯淡。
义忠亲王兵谏后完蛋，牵连到身边人员。
这个时候，谁都知道是个纨绔子弟、最主要是没啥心思的贾赦没大事，只是不能再入仕或者入军，一辈子圈禁就行，理论上不影响下一代，处罚不算太重且符合规矩。
真有能力、最主要是想法不少的贾敬完了。
一个人的心思再怎么隐藏，也不可能完全不暴露，尤其是“太想进步”的情况下，不表现怎么争取？所以他只能“出家”避祸，很显然，这位敬大老爷不甘心。
如此看来，宁荣二府后来的下场也不只是隆正帝的锅，掺和进这么大的事情，除非胜利者是义忠郡王，宫里那俩不论剩下谁，都不可能留着宁国府，必须处理掉。
“到哪一步了？”贾珣不能不管。
因为他姓贾，最主要是暂时没能耐抗住。
如果换成当年的贾代善，这也叫事儿？
多头下注不是基本常识吗？
“那位小王爷如今就住在玄真观后院，小道士里有我们早已安插的人手。”秦可卿没隐瞒，“但他身边只带了十来个从人，真正的实力尚未暴露，也没什么线索。”
贾珣皱起眉头。
“可惜不能直接干掉。”他无奈说了句气话。
“叔叔，京城大的很，能查到这里的虽然不算多，却也不可能只有我们。”秦可卿白他一眼，“宫里的‘二圣’折腾多年，稍微有点儿心气的都已经受够了。”
所以，这次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准确点儿说，是隆正帝已到必须“下线”的时候。
继续留着他，各方都特么受不了。
至于太上皇和义忠郡王，谁留下都无妨，反正只要大家一起开个朝会、磕完头走个过场，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君臣”，唯一没人想到的是，这俩竟然会输！
反正贾珣至今也没发现靠谱的原因。
“那就这样吧！”他只能继续看看。
“媳妇的意思，叔叔还是要去趟玄真观，好歹试一试。”秦可卿小心建议，“虽说宁荣二府的事情不该咱们多嘴，一笔到底写不出两个‘贾’字，皇家可没那么好说话。”
贾珣皱了皱眉。
“这样，你把精力往那边儿偏一下，不用查清楚什么，只确保义忠郡王没有过大的动作，其余随他。”他想了想就做出决定，“至于过去一趟......让赦伯父做吧！”
“既如此，媳妇不再多言。”秦可卿点点头。
“大爷、奶奶，夜了！”瑞珠指指水盆毛巾。
“小馋猫！”贾珣笑着招招手。
瑞珠看看自家女主人，见她没说话才任凭搂住。
秦可卿扬起红艳的俏脸，羞涩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