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四个安安静静的,不争风吃醋,倒也是好事儿。
从忠顺亲王府回来之后,夏承宗去了书房。
他决定对一千护卫军,开始第二阶段的训练。
如今他一千护卫军的战斗力,不说举世无敌,但也是一支难得的精锐之师。
但仅仅如此,还远远不够。
他很清楚,冷兵器时代,最终会被热武器所淘汰。
因而,他准备给护卫军开启第二阶段的训练,那便是热武器训练。
而如今大乾军中使用的热武器,还十分原始,处于火铳时期,也就是火绳枪。
火枪的准头和弓箭相差无几,射程略远一些也十分有限。
而火枪从填充弹药到点燃火绳,过程十分缓慢,远不及弓箭来得迅速。
因而,这个时期虽然有火器营,但是火器并不被重视。
夏承宗准备改良火器,直接跳过燧发枪快进到针刺击发枪。
针刺击发枪的技术特点,是在子弹的尾部填充适量炸药。
用枪针撞击子弹尾部,引起火药爆炸,推动子弹出膛命中目标,完成既定任务。
前世的时候,他是仿古手工UP主,但是也没仿制过针刺击发枪。
法律法规不允许他这么做。
不过,他倒是也有一些基本理解。
毕竟许多原理是相通的。
夏承宗开始绘制针刺击发枪的图纸,还有子弹的构造图。
这些并不是难点,难点在于他要如何说服父皇支持他研发这些。
如今他和恒昌帝的关系,其实已经有些微妙了。
他是最出彩的皇子,他手里一千护卫军战斗力惊人。
他一步步成长,隐隐间,已经有了一丝能够威胁到皇位的能力。
如今他还想研发威力更大的火器,并且还准备装配到自己护卫军身上。
父皇对他,会不会产生猜忌?
这让他陷入到思索之中。
父皇有抱负,他想当一个好皇帝。
至少现在对他并没有多少猜忌。
如今大约也是最好的时机了。
一旦皇爷爷驾崩之后,只怕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夏承宗开始琢磨起劝说父皇的措辞。
吃过晚饭之后,夏承宗便让晴雯去准备热水。
王熙凤忙笑道:“妹妹歇着,让姐姐去吧。”
晴雯说道:“这怎么成?怎么能让姐姐替我做事?”
王熙凤拦着晴雯道:“我们初来乍到,正要多和妹妹学着做事。”
“妹妹在旁边提点着我些可好?等我们学会做事了,也能帮妹妹分担些活计。”
晴雯不疑有他,爽快地答允下来。
这些事情,本不要她们亲自动手去做,只管使唤小太监去做便是。
王熙凤在王家,也在学着管事,对此她并不生疏。
更何况,自从被选中之后,她在宫里,也在认真学伺候人的手段。
因而她做事,并没出什么错。
要完热水之后,晴雯笑道:“姐姐做事周全,直接就能上手,接下来叫殿下来洗浴就好了。”
王熙凤笑道:“都是妹妹教的好,对了,妹妹去歇着去便是,姐姐在这边守着便好。”
晴雯听了说道:“王爷洗浴,不用人伺候,只在外面候着便可。”
“等王爷洗完之后,你进去帮王爷绞干头发便可。”
王熙凤听了,点头说道:“我都记下了,妹妹只管去歇着便是。”
晴雯听了,乐得清闲,转身去了。
不多时,夏承宗便进了浴室之中。
他坐在浴桶之中,脑海中还在想着构造图。
此时,王熙凤却悄悄走了进去。
她虽然才来了一日,但却从晴雯口中套出不少话来。
知道元春和晴雯虽然早就来到王府,但并没有爬上王爷的床去。
这让王熙凤心里,顿时生出别样心思来。
她觉得元春和晴雯,也是无能的。
而若她早一步和王爷成就好事的话,以后整个内宅,岂不就由她说了算了?
王熙凤本就十分大胆,想到就开始付诸行动。
她借着这个机会,准备悄然走到王爷身后,给王爷搓澡。
王爷是个热血少年,武艺又好,岂会毫不留恋女色?
然而她哪里料到,她刚走进浴室,夏承宗早就听了出来。
夏承宗开口问道:“你怎么进来了?晴雯没给你交代,让你在外面等着便好?”
王熙凤被吓了一跳,她忙说道:“晴雯妹妹给我说了的,我就是想进来问问王爷要不要帮忙。”
夏承宗淡淡说道:“不用了,你出去吧。”
“是,王爷。”
王熙凤顿时熄了心思,忙抬脚走了出去。
王爷是个脾气好的,但却不可忤逆了他。
只是淡淡一句话,便让王熙凤觉得心惊胆颤。
浴室内,夏承宗自也能猜到王熙凤的心思。
红楼中王熙凤的判词是:凡鸟偏从末世来,都知爱慕此生才。
她才能是有的,但是胆大妄为,心狠手辣。
若不加以敲打,她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夏承宗既想用她,又要给她束缚,不让她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来。
如今看来,她果然十分大胆。
第一天进王府,便敢做出这等事情来。
方才不疼不痒的敲打了她一次,希望她能涨涨记性。
不多时,夏承宗洗漱完毕。
他穿好衣服,推开门来说道:“我洗好了,进来吧。”
“是,王爷。”
王熙凤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毛巾,给夏承宗绞起头发来。
她毕竟是世家小姐出身,一月之前,都是丫鬟伺候她,她何曾伺候过人?
她的手法比之晴雯,却要生疏一些,不过进步却是极快。
王熙凤又惯会察言观色,她时时留意着夏承宗表情变化。
见他脸上没露出嫌弃之色,便渐渐放下心来。
她悄悄往前靠了靠,夏承宗背上,顿时感受到惊人弹性。
度其规模,却是要比晴雯大了一筹。
王熙凤自己先红了脸,却还在偷偷观察着夏承宗的反应。
见他并没有嫌弃之色,却也没有色授魂与,这让王熙凤心里顿时一惊。
这让她警醒起来,王爷定力极高,不可将他和凡夫俗子混为一谈。
若再过了,说不定就会惹得他厌恶自己了。
后面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来就是,倒是不必急在一时。
想到此处,她便收了心,仔细帮他绞起头发来。
伺候完王爷之后,她自己又洗漱了一番。
然后她悄悄找上元春。
“元春姐姐,我在家没读过书,也不识字,姐姐能教我读书识字吗?”
元春笑问道:“你在家都不读书,这会子怎么倒是想起读书来了?”
王熙凤无奈说道:“在家的时候,总教导我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只是如今跟在王爷身边伺候,大字都不识一个,只怕不知何时就要闹出笑话来。”
“因而才求着姐姐教我读书识字,还望姐姐答允。”
元春听了笑道:“倒是巧了,晴雯也跟着我读书识字呢。”
“说来也是奇了,晴雯针线之巧,世所罕见,偏一读书就犯困。”
“跟着我学了一年读书,也没识几个字。”
王熙凤听了,心里暗喜,她忙说道:
“元春姐姐,你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人也是教,以后何不教我们两个人一起识字呢?”
元春道:“也罢,以后就教你们两人便是。”
说话的功夫,晴雯走了进来。
元春便教她们识起字来。
两人都是从《三字经》学起——晴雯学了一年,一本《三字经》还没学完。
两人进度不同,自然不能放在一起教。
元春先教了晴雯几个字,让她自己到一边去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