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第68节

  ......

  “君侯,幽州和中山郡信件。”

  孙澄递上两节封好的竹筒,刘骥接过后熟练打开。

  阅览后,他收下两封信件,望着院中盛开的腊梅和卵石路旁已经抽芽的迎春花,眉眼柔和,唇角勾起轻笑: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原来,幽州信件是叔父刘衡所写,言他的婚事已按宗侯之礼行完,现在只差最后一步迎亲,等他返回幽州时,途中接迎即可。

  而中山郡信件所说,则是甄俨相告,甄氏主要的族人已经收拾好财物藏书,随时准备同刘骥一起返回广阳。

  三日后。

  内侍带着天子诏令来到了刘骥宅中。

  刘骥率麾下众人着冠服列礼阵相迎。

  “制诏:扬武将军骥,文韬武略,公忠体国......

  特令兼任广阳太守,假节,督幽州兵事,

  驻守边地,为朕戍卫,诏令即行,钦哉!”

  “臣刘骥叩谢天恩。”

  刘骥捧过帛书,向北深深一礼,随后起身送走内侍,对着身后众人吩咐道:“即刻整军,明日开拔。”

  “喏!”

  至于在雒阳宅中的婢女,刘骥则是让甄传领一队人马,送她们到左近的甄氏商队去,走商路前往幽州。

  没办法,这些婢女都是甄俨挑选的族中旁系女子,日后雒阳还有场劫难,自然不能把她们留在这白白等死。

  ......

  “致远!”

  雒阳城外中桥。

  刘骥驻马停足,向身后望去。

  只见朱儁乘车而来,遥遥呼唤。

  刘骥见状,立即返身赶过去。

  “昨夜宴别数杯,公伟今日还有不舍?”

  迎上着急忙慌的朱儁,刘骥打趣了一句。

  “哈哈哈哈。”

  “致远即将远行,岂能无人为你折柳?”

  朱儁令随从倒出来两樽酒,递到刘骥手上。

  “共饮此杯,愿君此去,星月相护,春风满路。”

  “好!”

  刘骥端起酒樽,二人互敬后一饮而尽。

  紧接着朱儁又拿出来一截柳枝,捧至刘骥跟前:

  “长安灞桥两岸,杨柳成群,亲友离别时,常折柳相赠。

  但这雒阳中桥却还无人种满柳树,此枝是我宅中所植,今为君挽之。”

  咔嚓。

  朱儁双手一折,挂着嫩叶的柳枝断为两截,紧接着命随从抬着一杆长兵上前。

  “此槊乃是某年少时所得,赠我者言此槊乃是昔日世祖皇帝为云台二十八将之邓禹所铸。

  传至今日,虽有些许修补,但仍锐不可当,今转赠致远!”

  “这如何使得?”

  刘骥抬手拒绝,这长槊柘木为杆,玄铁为脊,寒芒淬霜,一看就是朱儁极为珍爱之物,保养得十分妥当,君子怎能夺人所爱。

  “致远莫急着拒绝。”

  朱儁拍着刘骥手背,语重心长:

  “我臂力不足,拿起此槊颇为费力,更别说拿着它上阵杀敌了,

  它在我这里只能束之高阁,犹如宝物蒙尘,

  但若归于你手,则是神兵遇主,明珠放光,将来随你驰骋沙场,建功立业,岂不为一桩美谈。”

  刘骥面露感动,解下腰间玉佩,放置朱儁手中:

  “既然如此,公伟且收下此玉,权当你我玉槊之交。”

  “好!”

  朱儁握住玉佩,刘骥亦提起需两人合抬的长槊。

  “往后山高路远,关山隔断,公伟且珍重。”

  “致远此言差矣,孰不知关山虽远,仍可梦中相会?”

  朱儁面露揶揄,这却是将刘骥乔迁宴上所作诗句拿出来说了一番。

  刘骥哑然失笑,拱手施礼:

  “公伟珍重。”

  “致远保重。”

  朱儁拱手回礼。

  “驾!”

  刘骥翻身上马,长鞭扬起,带着亲兵一同归队。

  过了中桥时他回身望去,只见朱儁一行已成小小黑点,但还是能看出他在挥手告别。

  此时雒阳雄城的轮廓亦映入他眼帘。

  “雒阳…再会。”

  ……

第68章 【重要通知!!!】

  ▄█?█●

  臣骥诚惶恐,顿首谨奏陛下:

  陛下啊!今天是微臣的大日子,臣今日加更一章,还望诸位陛下将今天更新的章节追读完,并赐下月票、推荐票之赏。

  陛下天恩!必兴汉室已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今天加更一章,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求一切可求的????。

  养书的宝宝们今天也宰宰我吧,不然阿秋真要被同期肘死了。

  臣再拜:

  ▄█?█●

第69章 河内郡

  “彭校尉,这蓟侯何时能归来啊。”

  温县,一处豪奢的宅院内。

  彭脱饮了杯酒水,顺了顺塞进嘴里的肉食,拱手回道:

  “常县令,这行军之事,乃是机密,恕在下难能奉告了。”

  彭脱态度不卑不亢,他眼下还未正式被擢为都尉,自然没有在温县县令对他的称呼上有所不满。

  “那是某孟浪了,某自罚一杯。”

  常兆亦是豪爽之辈,举起酒樽远敬后一饮而尽。

  “上次蓟侯途径河内,在温县城郊扎营驻军,随后匆匆离去,某反应迟钝,慢了一步,未能与蓟侯谋面,不知这次他返回幽州,能否……”

  彭脱见常兆面露恳求,又瞧了瞧案上酒食。

  这一个月来,常兆经常让人送了酒肉去军营酬军,又对他数次出言相邀,他不好一直拂了人家面子,毕竟是一县之尊。

  于是传信询问君侯意见,得到首肯后,才赴了这一次宴会,没想到有了眼下的情况。

  但他也不能轻易应下这件事,于是思索一阵,沉声道:

  “常县令,某先将此间之事传信禀告于君侯如何?”

  “正该如此!”

  常兆爽朗一笑,轻轻颔首。

  二人又饮了几杯后,彭脱便起身告辞。

  常兆亦离开宅院,乘车往城北而去。

  “承业,我已按计行事,但蓟侯愿不愿意驻足就说不准了。”

  司马理轻抚短须,回道:

  “今日这彭脱既然愿意赴宴,想必蓟侯已对我等来了兴趣,他再经过温县时,你我出城十里相迎,他定会驻足少许。”

  “如此也算是跟蓟侯搭上了关系,全了建公的嘱托。”

  “我兄长远赴外郡任京兆尹,交待我们的事可不是简单的想跟蓟侯搭上关系。”

  “那建公此举何意?”

  常兆面露疑惑,出声询问。

  司马理瞧着自己豪爽有余但智谋有缺的姐夫,也是耐心解释道:

  “阿兄长子朗今年虚岁十之有五,我闻蓟侯麾下,亦有阳翟少年郭嘉任职。

  兄长此举,是想让伯达提前出仕历练一番罢了。”

  “原来如此。”

  ……

  “原来如此。”

  刘骥合上手中信件,听着甄传搜集而来的情报。

  孙澄在一旁回道:

  “常兆与司马氏有亲,他所为,不是为了自家子嗣,就是司马防之子了。”

首节 上一节 68/331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