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第89节

  说罢许褚上前押住审配,明晃晃的短戟在审配眼前亮了亮。

  审配无可奈何,只得在前引路。

  哒哒哒。

  三千骑兵分列环行,将刘骥拱卫起来,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县廨。

  过往行人见了这阵势更是躲躲远远的,直到刘骥一行远离了街巷才敢探出身子和周围人窃窃私语起来。

  县廨中,内堂。

  “喝,接着喝。”

  主座上一位锦袍白面、揽红倚翠的年轻公子摇晃着举起酒樽。

  陪宴的众人见状不敢怠慢,急忙举杯回应:

  “谢长史赐酒!”

  一杯又一杯后。

  末席几人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隐晦对视一眼后瞟向外堂,仿佛同主座上的袁范一样,在等什么重要的人。

  “刘将军来了!”

  袁范亲随急匆匆在堂外通报,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让袁范不禁眉头皱起,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滚下去!”

  “喏!”

  亲随闻言急忙叩首称是,只是刚准备抬头,就感觉一股巨力从身后传来。

  砰。

  这亲随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砸进道旁花园。

  太史慈侧身行礼,数十名甲士鱼贯而入,将席间众人团团围了起来。

  “尔等意欲何为!”

  袁范见状,怒不可遏,气得拍案而起。

  刘骥一踏进内堂,就看见主座上年约二旬的男子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于是喝道: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滚下来!”

  袁范闻言更是瞪大了双眼,指着刘骥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只是他话还未说完,太史慈就抽出身后小戟掷出,径直扎在袁范身后镂空的木墙上。

  劲风吹了袁范一脸,他身侧护卫还未做出反应,刘骥的士卒便挑飞护卫手上的配刀,将他们和袁范一起擒倒在地。

  “蓟侯,我是袁司徒之子!”

  “你不能……”

  啪!

  他话还未说完,一根粗长的马鞭就堵住了他的嘴。

  白净的脸上翻起血痕,嘴巴开始充血肿胀起来。

  袁范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刘骥活动了一番手腕,对着亲兵吩咐道:

  “把他给绑在柱子上。”

  “喏!”

  “你们敢!”

  袁范血沫喷出,怒视着架起他的士卒。

  啪!

  急促的破空声传来。

  袁范脸上又多出一道血痕,迟来的热泪此刻跟鞭子一起落了下来。

  他刚想求饶,却发现嘴唇肿胀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刘骥见亲兵将这个纨绔子弟绑好后也是示意他们躲在一旁。

  手里马鞭开始挥舞,破空声密密麻麻响起。

  啪啪啪。

  一连数鞭抽出,打得袁范两股颤颤,再嚎不出惨叫后,刘骥才收了手,静静望向奄奄一息的袁范。

  “为何误我兵事?”

  袁范肿着嘴唇,涕泗横流,颤巍巍却一句清晰话也说不出。

  刘骥眉头微皱,吩咐道:“取纸笔来。”

  “君侯。”

  还未待士卒去找寻纸笔,审配便递过来纸张笔墨。

  刘骥让士卒将绳子解开,然后揪起瘫软在地的袁范,冷冷道:

  “前因后果都给我写清楚。”

  袁范着急忙慌地点头,清泪甩落衣襟,双手发颤地书写起来。

  刘骥就站在他身侧默默看着,席间众人也是垂眸噤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少顷,袁范将纸张捧起,展于身前,神色略显紧张。

  刘骥又仔细端详了一番后,才道:“将它烧了吧。”

  袁范顿时如蒙大赦,将纸张放在油灯上引燃。

  待寸寸青灰落地后,他略带忐忑地望了过来。

  刘骥面色平静,言道:“你能如是相告就算你将功赎罪。”

  袁范正欲行礼拜谢,就听见刘骥话音一转,让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你需入我军中为随,魏郡太守那里我自会分说。”

  “君侯,袁长史去岁考绩上等,正要迁至雒阳为官......”

  审配在一旁出声,知道两位贵人的争执结束了,他也得给袁氏搭一个台阶。

  “你也要随我走。”

  话音刚落,审配和袁范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刘骥目光越过了他们,环顾席间众人。

  “今夜子时,凑齐诏中粮秣,再敢滥竽充数者,立斩不饶。”

  “多谢君侯大恩!”

  邺城县的望族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对他们来说,平日里和郡县官员勾搭在一起蚕食土地赋税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他们有了土地,官员们有了私财。

  官员予他们方便,他们也要在朝廷下诏时不拖后腿。

  这本就是互利互惠的事情,只是奈何这袁司徒家的公子来此,对他们耳提面命了一番,这才让今日之事变得如此复杂。

  不过还好,现在一切都回到正轨,他们也无需担惊受怕了。

  各自结伴离去,回家将备好的粮秣装上车,盖上府库印记,运出了邺城县。

  刘骥也未在邺城逗留,粮秣备好后,就带上如丧考妣的袁范和颇有静气的审配归军。

  大军离开了邺城,驶向雒阳,准备穿过河东郡,越过蒲津渡,前往长安。

  天上乌飞兔走,人间辞春迎夏。

  旬日后,孟津关。

  “臣谨以此奏陈于陛下,望陛下岁安。”

  刘骥接过天使慰劳的诏书,将自己写的奏表交到天使手中。

  这奏表是他令郭嘉提前写好的,他既然要经过雒阳,就自然没有不陈表天子的道理。

  天使接过奏表后缓缓颔首,手持节杖言道:

  “兵贵神速,蓟侯还需要早行。”

  “臣遵旨。”

  刘骥拱手施礼。

  ……

  “臣遵旨。”

  袁隗微微欠身,在刘宏莫名的脸色下缓缓退下。

  待袁隗走后,刘宏起身蹬开支踵,直了直酸软的膝盖。

  张让见状,急忙俯身为刘宏揉捏起来。

  “唉。”

  “这袁隗怎地永远都消停不下来。”

  刘宏一只脚踩在张让背上,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张让轻轻扶稳刘宏,揉捏着他另一条腿。

  “这蓟侯不是已经替陛下惩治了袁司徒次子一番吗?”

  “奴婢听说这袁范挨了蓟侯好一顿毒打,又被强令随军,现在路都走不稳,也破了相,没有一点阀阅子弟的风采。”

  “呵呵。”

  刘宏轻笑一声,摇摇头道:

  “你不懂,他这是故意的。”

  ……

第93章 乌桓叛

  闾里,一处豪奢的宅院内。

  微风袭袭,拨弄着院中数颗栾树,金黄色小花随风舞动,落在了袁隗肩头。

  这位两鬓斑白的重臣拢了拢袖子,走下台阶来到院落中,折下一根花枝,转头感慨道:

  “此植是阿范出生时我亲手所种,每逢夏至便落花凋零,随风而动,恍若金雨,看起来着实喜人。”

  “此番是慎不对,连累明公次子受苦了。”

  周慎跟着袁隗走下台阶,展平宽袖后行礼告罪。

首节 上一节 89/331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