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候:“备好了!”
梁中书:“走!”
虽然跟蔡夫人说的是有正事儿,但是梁中书还是习惯性的走了后门儿。
两个轿夫抬着一乘暖轿,一溜儿小跑的从后门儿出去,钻进了小巷子。
小巷子当然不是通往留守司的,暖轿从这条小巷子钻出去又钻进另一条小巷子。
就像是走迷宫一样,钻来钻去,最后钻进了一家民宅。
钻进去之后,梁中书下了暖轿,就见一个白面管家一脸谄媚的迎出来:
“相公来了!”
“嗯。”
梁中书漫不经心应了一声,刚要从白面管家身旁走过忽然吸了吸鼻子:
“嗯?”
停下了脚步,梁中书在白面管家身上嗅了嗅,眉头皱了起来。
白面管家心里一沉,连忙点头哈腰,满脸谄媚:
“娘子在里面等着相……”
“啪——”
梁中书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他身后的虞候冲上去把白面管家的膀子往后一拧。
白面管家惊慌失措的问:“相公,小人做错了甚么……”
梁中书指着他嘴角的胭脂怒道:“畜生!本官的夜宵你也敢先舔一口?”
白面管家慌忙叫道:“冤枉啊——”
“嘭!”
梁中书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虞候把白面管家按在地上,捂住了他的嘴。
“呼哧呼哧呼哧……”
梁中书累得有点儿喘不过气儿,挥了挥手:
“把这厮绑起来丢在柴房,待本官吃饱了再来炮制他!”
“是!”
两个轿夫把白面管家绑了起来,用臭袜子堵住了嘴,推到柴房里去了。
梁中书双手叉腰,喘匀了气儿,这才整了整衣冠,走进了贾氏的闺房。
贾氏早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等着他了,见梁中书进来眼泪汪汪的抢先告状:
“官人,那李固是奴家使唤惯了的,本以为他是个老实人!
“谁知方才妾身小憩,他竟敢来偷吃我嘴上的胭脂,呜——”
“哼!”
梁中书一听更生气了:“娘子放心,今夜本官就扒了他的皮!”
“官人最是宠爱奴家——”
贾氏娇滴滴的投入了梁中书的怀抱,梁中书笑嘻嘻的勾起了她的下巴:
“怎地?卢员外不宠爱你么?”
“呸!”
贾氏往山东的方向啐了一口:
“他就是个木头疙瘩,不解风情!
“奴家与他成亲半载,都不如跟官人半日快活!”
梁中书哈哈大笑:“娘子亻……”
“嘭!”
就在这时,关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放肆!”
梁中书当时就变了脸色,贾氏慌忙想从他怀里逃出去,已是来不及了……
只见走进来了一条身长九尺威风凛凛的彪形大汉,手里拎着一根棍子。
这九尺大汉扬起了八字眉,双眼仿佛要喷出火焰,贾氏当时就吓傻了:
“官人?”
第300章 贾氏: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3更求月票】
叫我?
这几日梁中书已经跟贾氏做夫妻习惯了,本能地回答:
“嗯?”
嗯?
你他娘的还敢嗯?
卢俊义脸都绿了,一把掐住了梁中书脖子:
“畜生!你可知我是谁?”
“放,放,放……”
梁中书唬得魂飞魄散,他在卢俊义手里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官人——”
贾氏一声娇呼,眼泪汪汪的扑上来搂住了卢俊义另一只手臂,抢先告状:
“幸亏你来得及时!
“不然奴家就要被这狗官,呜——”
好家伙!
梁中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官或许不是人,你是真的狗哇!
被卢俊义的大手掐着脖子,梁中书拼命挣扎,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卢俊义的大手就像是一座大山,任梁中书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
“贱人!”
卢俊义怒不可遏的一把将贾氏甩开,贾氏娇呼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惊慌失措还要强自镇定的贾氏,又拿出楚楚可怜的样子仰望卢俊义:
“官人为何如此对我?”
“是你为何如此对我!”
卢俊义怒发冲冠,睚眦欲裂:
“你不知是这狗官栽赃陷害我?
“你竟然还不知羞耻的对他投怀送抱!
“你还敢说与我成亲半载,不如跟狗官……”
卢俊义都羞于启齿!
他自认为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却没想到在自家娘子眼里是这种形象!
“奴家都是被逼的!”
贾氏叫起了撞天屈:
“奴家若敢不从,这狗官便要把奴家斩首示众呀!”
“呵!”
卢俊义冷笑一声:“这狗官莫非还逼你与李固吃胭脂?”
“啊这……”
贾氏本能地狡辩:“冤枉呀官人!
“李固是趁着奴家小憩之时偷吃胭脂……”
“嘭!”
房门再次被撞开,一个人被丢了进来,好像咸鱼一样趴在了贾氏脚下!
贾氏定睛一看,可不正是李固?
薛霸把李固丢了进去,从外面又把门关上了,然后回头扫了一眼院子。
那个虞候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轿夫、家丁、丫鬟战战兢兢跪了一片。
卢俊义恶狠狠地用棍子戳了戳李固的脖子:
“李固,你竟敢偷吃我娘子的胭脂?”
嘴被堵着的李固泪流满面的拼命摇头:“嗯嗯嗯……”
卢俊义把梁中书随手丢在地上,一把扯出了李固嘴里的臭袜子。
李固这才一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一边洗白自己:
“冤枉啊主人!
“小人不是偷吃,是娘子喂我的!”
“唰——”
卢俊义冰冷的目光扫向贾氏,贾氏慌忙冲上去一脚踹在李固嘴巴子上:
“放你娘的屁!
“老娘向来冰清玉洁,守身如玉,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甚么清白?”
李固本能的反驳:“我昨夜亲眼见你伺候梁中书,吊着……”
“嘭!”
一把椅子砸在了卢俊义背上,椅子砸得支离破碎!
梁中书抓着两根椅子腿儿,一脸懵逼的看着若无其事的卢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