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五弟端的晦气,竟然惹上了他们这伙儿魔头!”
“好一个‘山东第一狠人’!”
曾涂抄起点钢枪,一咬牙一瞪眼儿:
“咱们去梁山泊跟他们拼了!”
“大哥不可!”
虽然没有主意,但是擅长打退堂鼓的曾索连忙阻拦:
“咱们曾家本就是外来的,又死伤惨重,如何斗得过梁山泊这地头蛇?”
“斗不过又如何?”
曾涂两眼一瞪:“难道爹爹和兄弟们的仇不报了?”
“仇一定要报的,只是今日已晚……”
史文恭也劝说曾涂:“就算要和梁山泊斗,也该休息一夜,明日再去……”
“也罢!”
曾涂想想也是:“那便听教师的!
“今夜休息好了,明日去攻打梁山泊!”
曾索:“大哥说得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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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史文恭:杀疯了【1更】
太他娘的窝火了!
曾涂在灵堂忙乎了半宿,回来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
他身为“曾家五虎”之首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
一日!
仅仅一日之间,他便失去了父亲、二弟、四弟、五弟、常务副师父……
曾家府的家丁多是他的族人,也被薛霸疯狂屠杀了三五百人……
他带着曾头市的马军来回折腾好几圈儿,不但无功而返人还越来越少。
最后解散的时候,曾涂能明显感觉到这些曾头市庄丁对他产生了质疑。
质疑他到底能不能掌好曾头市的舵。
原本他也以为他能。
但是现在曾家府家破人亡,他都开始质疑自己了。
“啪!”
曾涂一拍大腿,父亲把曾头市交给自己,就是对自己的信任!
自己怎能辜负父亲的信任?
“啊……”
枕边人娇嗔:“主人,半夜三更的你不睡觉,又来撩拨奴家……”
这当然不是他妻子,他妻子还在替他守灵呢,这只是个暖床的丫鬟。
“哼!”
曾涂憋了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忽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
“没你娘鸟兴!”
曾涂皱起眉头,一把推开了枕边人:
“谁在外面喧闹!”
枕边人却像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
“算了主人,会有人去管的,咱们还是……”
“唔……”
曾涂想想也是,今夜安排了王矮虎巡夜,王矮虎办事儿还是很可靠的。
再说只是喧闹而已,还非得自己这个家主亲自出面解决?
曾涂很快就想通了,心安理得的躺了下来,把枕边人搂进了怀里亲热。
但是外面的喧闹不但没有平息,反倒越来越乱,隐隐约约似有人大叫:
“走水了——”
甚么?
曾涂吃了一惊,一把推开枕边人,匆匆忙忙披了一件外衣夺门而出。
到了门外一看,果然失火了,而且失火的方向还是草料场!
二月的天气,说是天干物燥也不为过,更何况失火的还是草料场?
从发生喧闹到曾涂出来看的时候,草料场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一眼望去,天都被烧红了!
“嘶——”
曾涂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要知道曾头市可是养了一千多匹马啊!
这还只是曾家府自己的马,没算那些马贩子寄养、寄卖的马……
若是草料全都烧光了,难道让这么多匹马吃西北风么?
还有,负责巡夜的王矮虎在哪儿?
这时已经有很多曾头市庄丁在救火了,曾涂情急之下也往草料场赶去。
但是他趿拉着鞋子还没跑出两步,忽然又听得传来惊天动地的马蹄声!
“轰隆隆!轰隆隆!”
曾涂大吃一惊,急忙望向养马场的方向,借着火光可见马群冲了过来!
那是数以千计的脱缰之马,还是受惊了的脱缰之马!
数以千计的受惊了的脱缰之马仿佛冲垮了堤坝的洪水,横冲直撞!
撞得曾头市庄丁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抓住它们,别让它们跑了!”
曾涂这回是真急了,毫不夸张的说,这一千多匹马就是他的命根子!
若是这一千多匹马丢了,曾头市也就失去立足根本,曾家就彻底完了!
匆匆忙忙追了上去,曾涂纵身跳上了头马的马背,一把勒住了马脖子:
“给我停——”
“嗖——”
一点寒光,宛如一颗光芒四射的流星,在夜空中一闪而逝!
“啊——”
曾涂一声惊呼,两眼猛然瞪得溜圆!
血红的箭镞,从他的心口刺了出来!
“二弟……”
曾涂想起了曾参嘴里的利箭,看来射死自己的和射死曾参的是同一人……
但是想明白了这一点也于事无补,曾涂晃了两下,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轰隆隆!轰隆隆!”
数以千计的马群仿佛一股席卷天下的洪流,一眨眼,就把他淹没了……
……
“教师——”
在灵堂守夜的曾索跌跌撞撞的闯进了史文恭家里。
史文恭正穿好衣服抄起丈二朱缨枪准备出门看看。
“三郎?”
史文恭惊讶的问曾索:“你这是……”
“草料场失火了!
“养马场的马全都被放了出来,在曾头市横冲直撞!”
曾索慌慌张张的说:“外面现在太乱了,我找不到大哥,便来找教师……
“教师,这可如何是好?”
史文恭知道他是个没主见的,但是这么大的事儿也轮不到自己拿主意。
“咱们还是先去找大郎罢!”
曾索自然不会反对,于是二人出了史文恭家,到外面一看已经更乱了!
草料场那边火势十分凶猛,大火便如海洋般汹涌,滚滚烈焰四方蔓延!
养马场就更别说了,数以千计的脱缰之马,已经趁乱冲出了曾头市!
史文恭和曾索只能听到远方隐隐传来马蹄声的轰鸣……
这也就罢了,最主要的是曾头市炸营了!
黑暗中不知多少人在厮杀,喊杀声、怒骂声、惨叫声、兵器的碰撞声……
一看这么大的场面,史文恭毫不犹豫的把曾索拉回了家里,把门关好。
曾索心急火燎的问:“教师,外面都乱成这样了,咱们不管管么?”
“管不了!”
史文恭摇头叹息:“外面已经杀疯了,凭你我根本无法阻止这场混乱……”
曾索无可奈何的问:“教师,咱们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外面杀疯了?”
谁眼睁睁看着了?
我这不是把门关上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