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衣火兵在原著之中有描述,但是没写明玄甲军有什么本事。
郝思文就很一般了,如果不和关胜组合出现,薛霸甚至都想不起这个人。
不过郝思文上梁山之后的战绩还不错,算是个合格的地煞星。
新上任的押狱头领“丧门神”鲍旭提着一尺宽的大宝剑走到三将面前。
鲍旭生得“狰狞鬼脸如锅底,双睛叠暴露狼唇”,可想而知有多吓人。
若不是杜兴占了“鬼脸儿”的绰号,鲍旭和宣赞都是最有力的竞争者。
鲍旭瞪着一双凸出的大眼珠子,恶狠狠地瞪着魏定国:
“你可愿降?”
魏定国早跟单廷珪商量好了的,虽然鲍旭生得很吓人还是硬着头皮说:
“不降!”
鲍旭冷哼一声,转而问单廷珪:
“你可愿降?”
既然魏定国说了不降,貌似也没什么不可承受的后果,单廷珪就也说:
“不降。”
鲍旭再问郝思文,郝思文也说不降。
鲍旭看向薛霸,薛霸哈哈大笑:
“‘圣水将军’单廷珪、‘神火将军’魏定国、‘井木犴’郝思文!
“果然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
“既如此,每人十棍,打入地牢!”
“啊这……”
魏定国懵了:“不是不降就发盘缠送出梁山泊么?”
没人搭理他,鲍旭一把提起魏定国,将他按在了薛霸脚下。
薛霸笑眯眯的扬起了水火棍,今天又可以美滋滋收割一波了!
第592章 单廷珪魏定国:还有这种好事儿?【3更求月票】
“嘭!”
【马战+0.3】
薛霸打完了十棍,美滋滋的摆了摆手。
鲍旭便把魏定国拖到一旁,又把单廷珪按在了薛霸脚下。
单廷珪心惊肉跳的瞅瞅魏定国血肉模糊的屁股,又瞅瞅魏定国面无血色的脸:
疼么?
不疼!
魏定国是条硬汉,摇了摇头,桀骜不驯的瞥了薛霸一眼:
力微,饭否?
得亏薛霸没看见,单廷珪看见了,不禁松了口气:
还以为薛天王的棍子很重,原来也只是普通货色!
单廷珪放下心来,很快他就发现放心的太早了,薛霸上去就是一棍子:
“嘭!”
【枪棒+0.2】
直娘贼!
单廷珪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被打成四瓣儿的了:
说好的不疼呢?
说好的力微饭否呢?
单廷珪目光幽幽的盯着魏定国:
兄弟,感情淡了!
打完单廷珪十棍,又轮到了郝思文,也是十棍,当时就把薛霸打爽了。
薛霸大手一挥:“带走!”
其实薛霸可以直接打死他们的,但是没必要。
一来没有性价比。
单廷珪魏定国这种地煞星,打死也就一两个属性点。
还不如等他们养好了伤,再收割一波属性点。
一顿饱和顿顿饱,薛霸还是分得清的。
二来薛霸也想给他们一个机会,万一他们日后想通了呢?
三来单廷珪魏定国和郝思文在原著之中并无劣迹,跟薛霸也没仇。
只是立场不同,各为其主,没必要非得打死。
鲍旭便把单廷珪魏定国和郝思文一起带去了地牢,转交给了张三李四。
“过街老鼠”张三和“青草蛇”李四把他们三个分别关在了一个牢房。
“唉——”
郝思文艰难的爬到一堆干稻草上,他怀疑井木犴下凡也扛不住水火棍……
地牢里光线很暗,借着甬道里昏黄的火光,郝思文看到隔壁有个囚犯。
那囚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看样子已经在地牢里关了很久了。
那囚犯也趴在干稻草上,正好和郝思文头对头,见了郝思文很是激动:
“将军如何称呼?”
郝思文警惕地反问那囚犯:
“你是何人?”
那囚犯一脸骄傲的挺起了胸脯:“本官御史大夫崔靖!”
“啊?”
郝思文大吃一惊,脱口而出:
“你不是死了么?”
崔靖一愣:“谁说本官死了?”
郝思文:“韩滔……”
“原来是他!”
就在此时,另一边牢房的单廷珪听到声音,猛然醒悟:
“怪不得!怪不得!”
单廷珪隔壁牢房的魏定国连忙抓着栏杆儿追问:
“哥哥,甚么怪不得?”
“怪不得我觉得我们被设计了!”
单廷珪看向魏定国:“我们埋伏在芦苇荡里,就像是钻进了天罗地网……”
“直娘贼!”
魏定国也想明白了:“原来是韩滔出卖了我们,他为何要这么做?”
崔靖幽幽的说:“因为他早就投降了反贼……”
“嘶——”
单廷珪魏定国和郝思文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冷气:
投降了反贼还能回去接着当官儿?
还有这种好事儿?
单廷珪心思活络了:韩滔投降了反贼,一点儿不影响他做陈州团练使!
反倒多了一个好处,那就是反贼不会再抓韩滔,韩滔可以一直当官儿!
但是像自己这种不投降的呢,挨了十棍,还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地牢!
瞅瞅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崔靖,这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想想韩滔,再瞅瞅崔靖,单廷珪忽然觉得投降反贼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崔靖跟郝思文问明白之后,捶胸顿足:
“韩滔小人,误国误民!”
原本崔靖以为梁山泊反贼只是疥癞之疾,朝廷大军很快就能救他出去。
但是看到郝思文和单廷珪魏定国,崔靖发现自己想出去只怕遥遥无期……
大宋虽然号称有八十万禁军,可是北有辽金,西有西夏吐蕃,南有大理。
大多数兵马都得布置在边防,朝廷能调动来围剿梁山泊的兵力并不多。
呼延灼那一波断送了二万大军,关胜这一波又断送了二万六千大军……
朝廷有多少兵马经得起这么祸祸?
“唉——”
崔靖仰天长叹:
也不知道朝廷会再派谁来,谁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不会还带着韩滔罢?
……
与此同时,薛霸正带着李逵、史进两个徒弟在武大郎大浴池泡澡。
“哗啦!”
薛霸从化龙池里走出来,趴到汉白玉雕成的大床上准备享受搓背服务。
李逵正把一块麻布搓澡巾往毛茸茸的大手上缠,眼角余光瞥到武大郎在招手。
李逵便吊儿郎当的走过去,低声问武大郎:
“武大伯,何事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