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大山唤作抱犊山,如今唐斌的山寨里已经聚集了一千多小喽啰儿。
这是因为唐斌他们刚起步,原著之中征田虎的时候已经有一万人马了。
不过那是公元1123年的事儿了,现在才公元1115年,差了整整八年。
当夜山寨里大摆宴席,薛霸他们一路奔波,终于吃了一顿好的。
酒宴上,唐斌来向薛霸敬酒,薛霸顺势就跟他提起了关胜:
“兄弟你在蒲东做过军官,梁山泊正好也有一位兄弟在蒲东做过军官……”
“竟有如此巧合?”
唐斌连忙追问:“不知这位兄弟如何称呼,或许小弟还曾与他共事过!”
薛霸呵呵一笑:“我这个兄弟是关公嫡派子孙,江湖人称‘大刀’关胜。”
“原来是我哥哥!”
唐斌喜出望外:“霸王有所不知,小弟与关家哥哥是八拜之交!
“今日端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薛霸也笑了:“是啊,都是自家兄弟!
“多的不说了,都在酒里了!
“吨吨吨吨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唐斌说起举寨去梁山泊,薛霸反倒教他留在这里:
“你们就在这里发展,算是梁山泊分寨,但是对外要掩人耳目。
“若是有哪一方势力拉拢你们,你们不妨假意投靠,来日我自有安排。”
唐斌三人虽然迷惑不解,但是既然薛霸安排了,他们也没有提出异议。
薛霸当然是把他们留给田虎的,现在梁山泊群英荟萃,不差他们三个。
但是日后薛霸统一天下,晋王田虎不可不除,那时唐斌就派上用场了。
安排好了抱犊山,薛霸继续向西走,过了晋宁府,便是汾阳府。
……
东京。
一家酒楼正在重新装修准备开业。
刚转手的临街旺铺,两边都是青楼,绝对的黄金地段儿。
店主正是孙新。
孙新已经剃了络腮胡子,下巴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原本孙新也才二十多岁,但是因为学他哥蓄胡子看起来像三四十岁的。
剃了胡子之后仿佛年轻了十多岁。
原本孙新是个黄脸儿,只比孙立白一点儿,燕青给他脸上刮一层腻子。
如此一番爆改,孙新便从糙汉子变成了小白脸儿。
别说是只在厮杀时匆匆见过一面的禁军,就算是顾大嫂,冷眼一看也认不出来。
也不麻烦,只须几天剃一次胡子,每天把脸刮一层腻子就完事儿了。
此时孙新正在店里跟一条粗壮大汉讨价还价:
“凌兄,会不会太贵了?”
“我这火药可都是按照甲仗库的标准,你嫌贵?我还嫌贵呢!”
粗壮大汉便要拂袖而走:
“我是造火炮的,你求我给你造鞭炮还嫌贵?”
孙新连忙拦住了粗壮大汉:
“是是是,东京谁不知道凌兄善造火炮,天下第一!
“甚么风火炮、金轮炮、子母炮、轰天炮都是国之重器!
“但是小弟也是小本生意,不如这样,小弟给凌兄办一张贵宾卡!
“卡里给凌兄预存五贯钱,凌兄日后来小弟店里吃喝便可从卡里扣钱!”
贵宾卡当然不是孙新自己想出来的,全是薛霸面授机宜。
粗壮大汉飞快的心算了下,自己没吃亏,只不过等于钱存到卡里去了。
这种生意也不常有,粗壮大汉便顺水推舟的说:
“也罢,就依你便了!”
孙新眉开眼笑的给粗壮大汉办了张贵宾卡,卡上写了粗壮大汉的名字:
凌振!
“凌兄,小弟新店开张,只等你的鞭炮!”
孙新双手把贵宾卡递给他:“日后还请凌兄多照顾生意!”
凌振接过贵宾卡,发现卡是铁铸的,背面还有浮雕的山水,惟妙惟肖。
只觉这“公道大酒楼”店家端的本钱雄厚,连贵宾卡都做得这般精致。
“好说好说。”
生意做成了凌振很开心,这是找上门来的私活儿,就跟白捡的钱一样。
孙新把凌振送出门口,正撞见燕青在和一老一小两个娘子说话。
老的那个就不提了,小的这个戴了帷帽,一圈儿薄纱遮掩了她的容颜。
但是即便不看脸,只从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就能看出是个美人儿。
“公道大酒楼?”
老娘子一边打量酒楼里边儿一边问燕青:
“你家做的是南食还是北食?”
此时还没有形成菜系,只分南北两大风味,“南食”偏咸,“北食”偏甜。
除此之外还有“川饭”和“素食”,凑在一起勉强可以称得上四大菜系。
燕青笑嘻嘻的说:“北食。”
老娘子摇了摇头:“难!东京最不缺的便是北食!
“你们前一个东家做的便是北食,开了一年,便旺铺转让了!”
“妈妈!”
戴着帷帽的少女轻轻推了推老娘子,对燕青娇声说:
“你家店就开在我家间壁,待到你家开张之日,我们再来捧场。”
第627章 薛霸的锦囊妙计【2更】
一老一小两个娘子走进间壁去了,孙新凑过来挤眉弄眼的问燕青:
“小乙哥,这是谁家的小娘子?”
燕青最近都在跟左邻右舍打交道,短短几日已经成了整条街最靓的仔。
一口东京方言说得那叫一个地道。
燕青笑嘻嘻的说:“这是间壁李家女儿,芳名唤作师师。
“正是二九年华,待价而沽。
“怎地?二哥莫非想要斥重金尝尝鲜?”
“莫要胡说!”
孙新唬了一跳,慌忙左右张望,发现挂满了烟月牌,才想起是在东京。
顾大嫂是不可能从哪儿钻出来一把揪住他耳朵,狠狠抽他大耳刮子的……
“矮油二哥!”
燕青嬉皮笑脸的用肩膀撞了一下他软肋:
“若是有意,小弟帮你去问?”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孙新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岂能在外买春?”
虽然果断拒绝了燕青,孙新却心跳得厉害,忍不住去偷看另一家行院。
之前他与那家行院的小娘子打过照面儿,那个丰乳肥臀那个万种风情……
对比顾大嫂,端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人家是京城名伎,顾大嫂嘛……
只能说没白白叫了“母大虫”。
但是孙新目前有贼心没贼胆,就怕被顾大嫂知道了又打他个头破血流。
燕青见他那熊样儿,也就不逗他了:
“二哥,凌振那边谈的如何?”
孙新收回了心思,一本正经的说:
“已经接了,银子给够了还有不接的?
“我只是好奇,甲仗库那么多的炮手,天王为何唯独看重此人?”
“天王自有他的用意,咱们只须把天王安排的事儿办好了就行了!”
燕青又问:“贵宾卡给他了罢?咱们就靠贵宾卡吊着他了!”
“我办事,你放心!”
孙新拍了拍胸脯:“贵宾卡不在咱们店里用,里边儿的钱就是个数字!
“只要他常常来,我保证跟他打好关系!”
“最好!”
燕青竖起大拇指。
虽然孙新才是这家酒店的店主,但燕青是谍报头领。
级别上燕青和时迁都比孙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