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第一狠人,开局打爆林冲 第70节

  “听说那是曹统制唯一子嗣,所以才如此大操大办!”

  “对呀!”

  李妈妈之前慌得六神无主,这会儿被李巧奴一提醒才猛然醒悟:

  “原来那个贱人不是曹统制女儿,可是她冒充曹统制女儿有何好处?”

  李巧奴这会儿全想明白了:

  “好处不就是抢走了神医给的二十两金子?”

  “贱人!”

  李妈妈顿时心如刀绞,张旺听她提起安道全,耸了耸八字眉:

  “那个贱人如何知晓妈妈身上有神医给的二十两金子?

  “依我看,此事另有蹊跷!”

  虽然都是李巧奴的老客,但是张旺对安道全意见老大了。

  主要是安道全不差钱儿,又住在城中近水楼台先得月,张旺总赶上吃他剩饭……

  李妈妈和李巧奴对视一眼:“甚么蹊跷?”

  张旺耸了耸八字眉:“不急,我先出去打听打听,你们安心等我回来!”

  ……

  安道全医馆。

  “哥哥小心!”

  薛霸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双手插在安道全腋下把他也抱下了马车。

  好羞耻……

  安道全大脸喝得红通通的好似猴屁股,但是怀里的虎鞭让他心满意足。

  治好了武松和张顺母亲,安道全得了虎鞭原本想即刻回城,薛霸非要留他吃酒。

  安道全又累又饿又渴,也就没推辞,跟薛霸他们大吃大喝了一顿。

  吃饱喝足之后,薛霸又用马车把安道全送回了医馆。

  不是不想拉安道全入伙儿,实在是没有拉安道全入伙儿的理由。

  人家安道全本本分分行医,小日子过得又安逸,凭什么拉人家入伙儿?

  就因为人家安道全有一手儿神乎其技的医术?

  那跟宋江有什么分别?

  所以薛霸只在酒桌儿上和安道全建立了良好关系,二人已经兄弟相称。

  “今日有劳哥哥了!”

  薛霸笑呵呵的说:“日后小弟再打死大虫,也把虎鞭给哥哥送来!”

  “好兄弟,一言为定!”

  安道全眉开眼笑的握住薛霸双手:

  “为兄炼成了龙精虎猛丹也给你留一粒,一粒就见效!”

  薛霸虽然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用不上这个,但是考虑到别的兄弟有需要,便坦然接受了:

  “如此小弟便先谢过哥哥了!”

  直到薛霸的马车绝尘而去,安道全犹在挥手:

  “兄弟——一定要来呀——”

  无人在意的角落,张旺耸了耸八字眉,鬼鬼祟祟的溜回了李巧奴行院。

  ……

  “呼噜噜……宝贝儿……吧唧吧唧……”

  安道全原本就又困又累,又吃醉了酒,送走薛霸之后,进家倒在床上抱着虎鞭就睡了。

  “轰——”

  房门被一脚踹开了,一伙儿如狼似虎的官军闯了进来!

  “哎——你们——”

  安道全两眼一睁,已是被几杆大枪交叉锁住了脖子!

  认清了是官军,安道全本能地大叫:

  “冤枉啊——”

  建康府兵马统制曹荣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一个官军把安道全怀里的虎鞭抢过来送给曹荣过目:

  “将军,果然是虎鞭!”

  一个都头在旁边展开一张海捕公文:

  “将军请看!

  “在青州刺杀了清风寨刘知寨的三个强贼,‘病玄德’薛霸、‘花和尚’鲁智深、‘太岁神’武松,仓皇逃窜到了沂州!

  “在沂岭打杀吊睛白额虎一只,又打杀了‘笑面虎’朱富之后,三个强贼再次仓皇逃窜,不知所踪!

  “这虎鞭莫不就是沂州那只吊睛白额虎的?”

  曹荣两眼一亮:没想到还真让自己抓到一条大鱼!

  安道全见到曹荣松了口气,连忙提醒:

  “将军,是我呀,安道全呀!

  “你还记得吗?上个月你夫人难产,还是小人亲手接生的呀!”

第72章 安道全: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哼!”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曹荣脸都绿了,厉声呵斥:

  “安道全,你事发了!”

  安道全听说薛霸是强贼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子,此时还抱着侥幸心理:

  “将军,小人究竟犯了何事?”

  曹荣冷笑一声:“你与薛霸、鲁智深、武松三个杀官强贼勾结,虎鞭便是物证!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嘴硬?”

  安道全一愣:“人证何在?”

  “教你心服口服!”

  曹荣把手一招:“带人证!”

  李巧奴、李妈妈还有张旺就被带进来了。

  “是你?”

  安道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就在几个时辰之前,他还在和李巧奴翻云覆雨抵死缠绵!

  耳鬓厮磨之时,李巧奴还在他耳边说,爱他永不变……

  若是别人举报的安道全,安道全虽然郁闷,却也只能自叹倒霉。

  但是李巧奴,自从安道全妻子亡故,安道全已是把李巧奴当作屋里人。

  安道全赚的金银全都砸到李巧奴身上了,一有时间就泡在李巧奴行院。

  若非如此,张旺也不会老吃他的残羹剩饭,还得见缝插针的吃……

  其实安道全一直想不通,曹荣为何会直接闯进来抓人,就算有人举报也不该如此笃定吧?

  现在安道全明白了,原来举报他的是枕边人!

  本来安道全心里是抱怨薛霸连累自己的,但是现在他只恨李巧奴一人!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此时此刻安道全恨不得一口咬死李巧奴,李巧奴翻脸无情,直接指控:

  “安道全,事到如今你就招了罢!

  “不是我们要害你,只怕你连累我们!”

  端的表子无情,戏子无义!

  安道全又惊又怒又无可奈何,只好苦苦哀求曹荣。

  指望曹荣看在自己亲手给他夫人接生的份儿上,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

  李妈妈皮笑肉不笑的说:“你也不必叫屈,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早早招了,免得吃苦!”

  李巧奴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官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既做出事来,不奈有情皮肉,无情杖子,你招了也免受皮肉之苦!”

  安道全脸都绿了:贱人!你是在提醒他么?

  果不其然,曹荣被提醒了:

  “这个顽皮赖骨,不打如何肯招?

  “给我打!”

  左右官军便把安道全掀翻在地,不由分说,打得皮开肉绽,鲜血迸流!

  李巧奴见了,暗暗庆幸自己举报了安道全,否则若是被安道全牵连了……

  嘶!

  李巧奴瞅瞅浑身是血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安道全,情不自禁打个寒噤:

  太残暴了!

  安道全原本就不是什么铁汉,昏过去一次,被冷水泼醒之后就认罪了:

  “是我是我是我!是我勾结强贼!”

  曹荣喜气洋洋的喝问:“他们人在何处?”

  安道全打熬不过,只得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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