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莲母亲这才发现女儿和一个陌生男子紧紧搂在一起……
这却不能怪她,实在是薛霸和鲁智深李逵他们这一伙儿大汉都围着她转,阻挡了视线。
他们老两口又刚刚经历了飞来横祸,心神不定,便没留意到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被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猪给拱了。
这可如何是好?
宋玉莲父母下意识对视一眼,有心想棒打鸳鸯,却又担心打不过鸳……
“我兄弟的人品,干娘已经见过了。
“虽然我兄弟还未立业,但是年纪还小,凭他的本事早晚能闯出一番事业。”
薛霸从包裹里取出两根蒜条金:
“若是干娘还看得过眼,这二十两金子权且做为聘金。”
一边说一边把两根蒜条金塞到了宋玉莲母亲手里,薛霸笑道:
“都是江湖儿女,择日不如撞日,他们小两口的婚事就算是定下了如何?”
“啊这……”
宋玉莲父亲慌了,连忙扯扯妻子。
他性子怯弱,家里是老娘们儿主外。
“官人,终身大事且容我两口儿商议两句……”
宋玉莲母亲便把丈夫拉到一旁,小声问他:
“丈夫你怎的说?”
宋玉莲父亲一脸苦逼:“太草率了……”
“草率是草率了些,好在姑爷高大英俊,又慷慨仗义,是个能托付终身的!”
宋玉莲母亲虽然是女子,却很有主见:
“适才若不是姑爷出手,咱们一家三口儿,怕不是吃那红毛儿鬼活活打死了?
“你看女儿额头撞坏,只怕要破相,能及早定下婚事也是好的!
“再者说,那位大官人出手阔绰,并非凡人,有他照应姑爷的前程也差不了!
“咱们家境贫寒,流落异乡,哪有恁多选择,这个姑爷已是顶好的了!”
宋玉莲父亲无言以对。
见妻子把那二十两金子攥得紧紧地,小老头儿半天才憋出一句:
“……依你!”
老两口三言两语商议定了,宋玉莲母亲转回来对薛霸陪着笑脸说:
“多谢官人玉全!”
妥了!
薛霸本以为他们会商量很久,没想到转个身儿就商量好了,倒是爽利:
“兄弟你来!”
薛霸冲武松招招手。
面红耳赤的武松便搂着宋玉莲难为情的蹭了过来:
“哥哥……”
“兄弟,可称心如意么?”
薛霸促狭的挑了挑眉,武松脸红得都紫了:
“哥哥莫要取笑……”
一边说武松一边尝试推开宋玉莲,奈何宋玉莲受惊过度抱着他只是哭。
“为兄已经给你说了一门婚事。”
薛霸不再取笑,郑重其事的指向宋玉莲父母:
“还不快拜见岳父岳母?”
“哈?”
武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瞅瞅宋玉莲父母,又瞅瞅薛霸:
真的假的?
薛霸含笑点头:“长兄如父。
“你已拜我为兄,我这个做哥哥的便做主为你定下这门婚事。
“兄弟,你不会怨哥哥自作主张罢?”
“哥哥说哪里话!”
武松欢喜还来不及呢,他自然是相中了宋玉莲的。
说句不好听的,若是孙二娘、顾大嫂扑入他怀里哭,他早就推开了。
宋玉莲虽然不比花宝燕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却也是小家碧玉明媚动人。
武松只是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哥哥的恩情,小弟还不完……”
“你看你,又见外!”
薛霸眯着眼睛指了指他:
“你若不认我这个哥哥,大可说得再见外些!”
武松赶紧闭嘴了,感激的看了薛霸一眼,这才拜见岳父岳母。
正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宋玉莲母亲打量武松:
虽然脸色苍白身形削瘦,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但是身长八尺,气宇轩昂!
只消好好补补身子,定然是个伟岸男子,不比自己丈夫好出千百倍去?
见女儿还在武松怀里嘤嘤嘤,宋玉莲父亲也只能认了:
不认还能怎的?老婆儿都一口一个姑爷了!
武松宋玉莲的婚事一定下来,祸事成了喜事,连张顺母亲也心里轻快。
大家都在为武松高兴,张顺母亲却始终把眼角余光瞟着自己的大儿子。
眼见大儿子好像一条蛆,趴在地上咕涌出去了,张顺母亲便松了口气:
对不住我儿,娘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第94章 今日全场消费,由薛公子买单!
“店家,这些银子你收下。”
薛霸取了一锭大银,约有二十两塞到了酒店主人手里。
左右是刘知寨的不义之财,薛霸花起来就像扫二维码支付,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酒店主人战战兢兢不敢接。
薛霸把他的手连银子一起握住,拍了拍他的手背,笑眯眯的说:
“这些银子是赔你家楼梯的,还请店家务必收下。”
酒店主人当然知道这不只是赔楼梯的,还是封口费:
“小人省得,却也用不到这许多……”
薛霸呵呵一笑:“多的就当赔礼了,莫要推辞。”
“如此……便多谢大官人了!”
酒店主人点头哈腰满脸堆笑,想想这钱还是拿的烫手,毕竟事情也没闹大。
小眼珠子叽里咕噜一转,酒店主人放声高呼:
“今日全场的酒钱,有大官人请了!”
一楼大堂里还有几桌儿客人,都是全程围观了的。
原本觉得这一出儿爱恨情仇的伦理大戏已经值回酒钱,没想到还有惊喜。
几桌儿客人都是举起酒杯,遥敬薛霸:
“多谢大官人请酒!”
薛霸笑眯眯的转圈儿拱手,这才发现张横不知何时已经咕涌出门外了。
其实要追也追得上,但是薛霸想想还是算了,就给张横留一条活路罢。
再怎么说张横都是张顺的亲哥哥,追回来难道真要把张横当场打死么?
张横今天挨了几顿打,再吃自己几棍,只怕安道全都救不过来……
楼梯没了,薛霸教酒店主人在楼下开一桌儿,请宋玉莲一家也坐了吃。
所有人都很开心,除了张顺母亲。
原本张顺带母亲回江州,是为了把母亲交给张横赡养的。
结果张横惹出了这么大的祸事,又被打了个半死,蛆一样咕涌出去了。
张顺母亲暗暗垂泪,小儿子留不住,大儿子靠不住,却教她如何是好?
母亲垂泪,张顺岂能发现不了?
只是大家都喜气洋洋的他也不好来哄。
于是张顺一边心不在焉的应付酒局,一边悄悄地在桌下握住母亲的手。
被儿子握住了手,张顺母亲心里安慰多了,不管怎样还有一个孝顺的。
他们母子的小动作,薛霸都看在眼里,也猜到了张顺母亲是为何难过。
略一沉吟,薛霸放下酒碗,拍了拍张顺肩膀:
“兄弟,陪我去方便则个。”
男人结伴一起去撒尿乃是寻常之事,张顺没有多心,跟了他去。
“师父,铁牛也去!”
李逵感觉小肚子涨涨的,便想跟薛霸组队同去,却被武松一把按住了:
“铁牛,我还没敬你!”
“唔……”
李逵感觉自己可能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