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黛二人听他讲的露骨,更是羞得直拿眼睛剜他。
躲在帘后的丫鬟们也是私下笑着打趣。
语气揶揄说着“好啊,宝啊”之类的。
贾苮早练出了厚脸皮,哪会在意这点场面。
本就是圆桌而坐,贾苮稍稍一伸手就能够着她们。
因此便左右一个,各自握着两人柔荑,挑明了心思。
“好妹妹们,蓉哥儿在族谱上,已经记我名于代修伯祖名下为嗣孙,择日便会公布于众。
如今兼祧承继香火,正是我的分内之责。
代修伯祖乃东府演公一脉。
若娶宝妹妹,便是名正言顺承继东府祭祀、田产宅邸,不致令伯祖一脉断了香火。
哎~想当初宁国公一脉如何威风,只可惜如今人丁凋零,再无出挑人物。
我虽接了这御赐的宅子,可从宗族上依旧有些人颇有微词,现在也好叫别人说不出话来。
也正好借此,也好让宁国公一脉有始有终,好慰演公在天之灵。”
他这一番话说的倒是冠冕堂皇,而且还兼顾了什么宗族情谊。
如果兼祧之妻是林黛玉,她恐怕还不愿意,她毕竟是略有些小文青,不喜欢在爱情当中掺杂其他利益。
但薛宝钗不一样,她深知自己身份和贾苮相差过远,如今这已是最好的结局。
至于说其中有些利益纠葛,又或者要圆了什么人情之类的,在宝钗看来,这都很正常。
人际来往,哪能独善其身。
玉手被情郎拉着把玩,更是只能羞怯地低声说道:“我,但凭苮大哥安排,只不过此事还是要知会母亲和哥哥一声才是。”
“哈哈哈,当然当然。”贾苮如何能不高兴,这距离钗黛双收,又更进一步!
林黛玉也是看着自己被握在其手中的小手,忍不住低声说道:“你倒是说的好听......反正,反正你都已经什么都做完了,那还来扰我们?”
贾苮理解林黛玉抹不开面子,也就顺着她的话继续开解。
“好妹妹,此事我已然问过长辈。
林姑父那边,我前些日子登门拜访,早与之商谈定论。
当时林姑父还说‘八字没一撇’呢,岂不正是暗示我赶紧交上生辰八字,好择良辰吉日?”
“哼!你这无赖......”
“若是无赖能够娶到两个仙女般的人儿,那也值了!”
贾苮笑着,很有些得意。
现在看来林黛玉的心中抵触感没那么重。
所以他并未冷落两人中的任何一人。
与黛玉说完之后,他又对宝钗说道
“兼祧之事,蓉哥儿拍胸脯说‘早该如此’。
哎,当时我但凡有所不应允,他都要跪下来求我了。
更是言明早就已将一切办妥。
如今只差宝妹妹一句话,就可择定时日宣布兼祧。”
他说到这里,微微顿住,目光在黛玉与宝钗面上流转一圈。声音温和了几分。
“我知此事于礼法而言有些出格,但于情于理,却是我能想到的、最周全的法子。
既不负林贾人丁香火,也不负东府嗣孙之责。
至于妹妹们心中如何想,我今日不逼你们立时答复。
只愿你们知道,我贾苮说这话,并非年少轻狂一时兴起,乃是真真切切将二位妹妹的终身都放在了心上。”
一直以来他都有巧舌如簧这个被动神通,在许多方面都有作用,即便无法立即催眠,也能潜移默化的改变对方的想法。
更别说黛玉、宝钗二人对他本就有情意了。
薛宝钗闻言,面上飞起一层薄红,却未避让视线,只低声道:“贾苮大哥想得这般长远,倒叫我不知如何接话了。”
又想起情郎早早许诺自己,如今终得正果,自然是千肯万肯。
无非是女子矜持,又有黛玉在旁,这才含糊言辞,不过眼底的情意,谁都能够看得出来。
林黛玉如今经历了各种梦境,反倒不像外表那般看上去柔柔弱弱,实际上心思坚韧的很。
感受着手心痒痒的,林黛玉同样也是心肯,却轻轻“哼”了一声,斜睨着贾苮道。
“说来说去,都是家族大义、香火祭祀,倒像是我们在替你尽孝一般。
你自己的心意呢?也一并说清楚了,我才好琢磨琢磨。”
言罢,她自己也觉着这话太过直白,不应出自大家闺秀之口,忙低下头去,耳根已烧得通红。
贾苮却听得满心欢喜,林妹妹这不就是口嫌体正直嘛。
他当即就挪了挪椅子,微风一送,地面微颤,宝钗、黛玉两人的位置,也朝他靠拢了不少。
三人挨着极近,贾苮拉着黛玉小手放在胸膛:“妹妹还不知我心意?”
感受着那稳定有力的心跳,林黛玉也不禁想到了情郎千里迢迢,隐藏身份,不求名利,只为自己一句请求,便救治父亲,甚至与妖道斗法......
眼神霎时间就柔和了许多,自然的靠在肩膀:“苮大哥~”
右手侧的薛宝钗见这两人琴瑟和鸣的模样,心中微微有些黯然。
她也是知道下江南一事。
这仿佛已经成了贾苮和黛玉两人独特的共同美好回忆。
但是自己呢?
似乎没什么......
正在思绪纷飞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了情郎温和的声音:“宝妹妹,含章自守,岁久愈明。”
听得这话,薛宝钗也是心尖一颤,甚至都感觉挂在脖子间,垂在沟壑里的那块玉和金锁都在发烫。
抬头望了望情郎,见其眼神宠爱不下黛玉,宝钗心中一暖。
自己如此家世,能得心上人这般看重,他为了自己做妻的梦想,绞尽脑汁,费力布局,还有何求?
“苮大哥,不离不弃,芳龄永继~”
三人互相依偎,画面倒是显得极为美好。
可就是酸死了旁边的几个贴身丫鬟。
不过她们也知道主子们表明心迹,那以后成为一家人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几个丫鬟自然也会跟着嫁来,便互相打趣,熟悉起来。
第200章 事成诸家兴,两皇可做媒
订婚嫁娶之事上,最难搞定的林黛玉都已经不说什么了,自然就一切顺利。
三人商量一番,皆认为订婚之事恐怕得放到半个月后,到七月初去了。
一方面是要召集宗亲,宣布贾苮继承贾代修一脉的香火。
另一方面则是,订婚流程复杂,耗时愈久,更别说贾苮还是同时求取两家之女了。
好在事情全都定下,当事人都心中满意,也不怕能有反复,时间久一点就久一点吧,正好让他们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要说唯一可惜的,大概就是林黛玉太过羞涩,三人在一起搂搂抱抱还行,更进一步,她就有些不胜风情,慌忙败退了。
从这方面来看,薛宝钗倒是百依百顺,任凭拿捏,讨人喜欢。
然而她也会因为林黛玉克己守礼,不让更进一步,薛宝钗也只能以同礼待之,免得让林妹妹拈酸吃醋。
毕竟两人是平妻,要是过于宠爱一方,就打破了双方平衡嘛。
没办法,贾苮在敲定了两人态度之后,就只能心满意足地离开。
大不了在梦中让林妹妹多经历一下共侍一夫的场面,或许就渐渐的不会排斥了吧。
当然这也就是三个人同在一处的时候,才表现的如此。
若是单独相见,没有另外一方在此,自然又是另一番表现。
离别之前,与宝钗、黛玉二人分别亲热,耳鬓厮磨间也告诉两人,让她们静心等待,自己自会找媒人上门提亲。
......
回家之后,趁着酒兴,一番荒唐,自不必多提。
翌日。
贾苮便告诉贾蓉,可以选时间开宗亲大会了。
上一回贾苮早早就已经留下了银票,现在也是拿钱办事。
况且一直以来,又受到贾苮庇护,此刻贾蓉办起事来,自然尽心尽力。
以族长身份广布消息,又有贾代修和贾代儒,两位宿老辅佐,更让此事添了几分郑重。
将时间定在了六月十五,正好远近皆有时间赶来。
收到消息之后,贾家在京族人,有点分量的,也就相聚于衔珠府。
尽管不是什么隆重的祭祀,但是贾苮又不差钱,当然是招待周到,摆了几桌,也免得别人说嘴。
随后宗族会议开始,贾蓉出面主持,先是诉说如今贾家如何势微,又说贾代修一脉如何凋敝。
最后再讲贾苮现在为贾家最出挑之人,有振兴家族之责。
经过贾代修以及贾苮双方商定,并且又有贾政、贾赦等人族人同意,便将名分定了下来,兼祧一脉,公之于众。
对于普通的贾家族人而言,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对他们就是过来吃顿席而已,能捞点油水就是好的。
而对于贾赦和贾政而言,这个消息还真是有点突兀,并且总觉得贾苮有一种要侵占整个宁国一脉的感觉。
但他们现在自己也在斗,可谓是荣府都自顾不暇,哪里还管得了整个贾家。
何况宁国公一脉的正统继承人贾蓉都没表示反对,贾珍还在牢里养着,又推迟到秋后处斩。
他们荣国一脉的人也就不掺和进去了。
反正这贾代修也不过是演公的子嗣之一,没有这一回,可真就要绝嗣消亡了。
因此他们过来敷衍站台,随后又将这事儿抛之脑后,大房二房继续斗心眼儿去了。
贾苮当然也不管荣府那边再怎么自娱自乐,按部就班的继续进行着自己的事。
每天写上一句打坐歌。
随后恢复提炼法力,又与家中女人们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