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小姐心情稍微好了一点,那就不去打扰了~
也正是因为这附近下人识趣,贾苮得以和元春耳鬓厮磨好一段时间,两人关系突飞猛进。
......
从省亲别墅出来时,夜色已经完全降了下来。
其实对他而言,这时间还早呢,本来还可以多留一会儿。
但是贾元春终究还是有那么一点脸皮的。
私下相会,本来已是大为出格,极无礼教,传出去更容易败坏名声。
再留对方多坐一会儿,她生怕自己快把持不住了!
那一双手好似游龙,甚至还带着轻微电流。
元春可是费了好大的决心才让贾苮离开呢。
除了省亲别墅,贾苮脸上颇有一丝回味。
不得不说,元春的身材、样貌、气质、才学样样顶尖。
不仅有着妾身以色娱人的资格,更多一份智慧沉稳。
想想以前要做贵妃的主,现在却沦为妾室,这种反差更让人心情激动......
咳,贾苮沿着沁芳闸往回走,到了岔路口时却犹豫了一瞬。
今天难得过来一趟,不说偷香窃玉,好歹也要多见一见金钗,更增进增进感情才是。
他想了想,到底还是拐了个弯,往蘅芜苑的方向走去。
既然都已经出来了,索性去看看宝钗!
好一阵子没跟她私下说话了,以她那性子,大约心里头也在等着。
更何况这才是自己的妻子。
贾苮之前和元春闲聊时,还听她说这几天过来拜访了宝钗呢。
脚步轻快,一会儿便到了蘅芜苑。
里面灯还亮着,隐约传来些许人声。
蘅芜苑的门虚掩着,檐下那纸灯笼已经悄然点上,昏黄的光透过灯罩洒在青石阶上,多少映衬得这里略显清冷,阴森......
书中把蘅芜苑描写得像个雪洞似的,但实际上夏天来这儿倒是挺清凉。
贾苮抬手正要敲门,门却从里头被拉开了。
似乎是里面的人正来关院子门,结果听到了外边声响,便探出身子过来查看。
“谁在那里?”莺儿探出半个身子,提着一只灯笼,走前两步看清。
见是贾苮,她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呢,但随即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来:“苮大爷来得巧,姑娘刚洗漱完,还没歇下呢。“
莺儿可是和茜雪能够互相飙车的小能手了,并不是那种寻常循规蹈矩的丫鬟。
她对贾苮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反而欢迎,笑呵呵的开门迎接。
“原来是莺儿啊。”贾苮随着她走去,口中随意问道,“湘云呢?”
“云姑娘今儿下午被老太太叫去说话了,方才回来便说乏了,已经睡了。”
贾苮点了点头,侧身进了院子。
莺儿将他引到正屋门口,自己便识趣地退了下去。
甚至她还相当懂事的把一些下人给屏退的远了一点,这还真没有辱没了“莺儿”的名字啊。
贾苮推门进去时,薛宝钗一身清凉,头发微湿,正坐在灯下理着线,面前是一只竹编的针线笸箩,里头装着几团新缠的丝线。
女子是否够得上合格的妻子标准,其中女红就是重要的评判之一。
听见脚步声,宝钗抬起头来,见是贾苮,面上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只将手里的线轴放下,朝他微微一笑:“我也猜,苮大哥是该来了。”
“你倒是料事如神。”贾苮在她对面坐下,顺手拿起她搁在案上的一只未绣完的帕子看了看。
帕角绣着半朵海棠,针脚细密匀称,一看便是下了功夫的。
两人神态动作相当自然,还真就如那结了婚的小夫妻一般。
贾苮一边赏着手帕,一边老实说道:“我方才去省亲别墅看了一趟元春姐姐。”
“我知道。”薛宝钗脸色不变,神情平静,“你从那边过来,身上带着一股子水边的凉气,大约是沿着沁芳闸走了好一段路。”
贾苮闻言,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你还能闻得出这个?”
宝钗一双柳眉微微一挑,端庄切换成俏皮的模样:“自然是从苮大哥身上闻到了元春姐姐的胭脂水粉味道啦。”
前些天她来蘅芜苑做客,我们俩也相谈甚欢,她那胭脂水粉的味道,我当时还提了几句呢。
香味如此浓烈,想必之前,你们好一阵缠绵吧!”
说到后面倒是有一些醋意,不过更多是调侃。
因为元春都已经到她这里来拜了码头,她作为未来的妻子,当然要体现出大度的一面才是。
贾苮也是哑然失笑,又凑近了几分:“宝钗妹妹,难道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薛宝钗抬眸看他,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温润的笑意。
“元春姐姐是皇后娘娘指给你的人,你去看她,是情理之中的事。况且......”
她顿了顿,想起那天元春来蘅芜苑的情形。
语气之中也难得带了几分感叹和佩服:“......况且元春姐姐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入了府,只会是我帮手。”
贾苮听着她这番话,心里头微微一动。
薛宝钗向来是这样,要说她争风吃醋吧,她又没有在明面上怎么表现。
可要说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实际上多数妾室都已经被她拿捏。
有心机却能控制在一定范围,不让人反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倒也确实是一个掌家的好人选。
当然了,贾苮有这么多女人,如何听不出她言语之间的那一丝醋意。
该哄的时候还是得哄一下。
“宝儿~”他唤了一声,又坐进了些。
薛宝钗微微一怔,抬眼看他。
脸如银盘,肤若凝脂,幽香袭来,缠绕鼻尖。
“我今日来,不只是为了看元春姐姐。”贾苮伸手,将她握着那方帕子的手轻轻拢住,“也是来见你的,看看我的好妻子~”
薛宝钗被他握着手,又听着这番话语,脸似蜜桃,泛着红晕。
她垂下眼帘,微微侧着头,声音里带着笑意:“好哇~我就知道,在外边偷了腥,又想来哄我了。”
贾苮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用力,在宝钗轻呼中,一下子将她拉起来抱坐在怀中。
灯花跳了一下,发出轻微的一声噼啪,好似也被那声轻呼给惊着了。
莺儿也偷偷地在边缘瞧了一眼,见没有什么事,又将窗户关好。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气息,薛宝钗已经是软了一大半。
贾苮轻声笑道:“宝儿,金锁玉石何在?可莫要忘了,我是时常要检查的!”
“人家一直带在身上呢~”
宝钗也是意乱情迷,下意识的动作起来。
实际上这夏天炎热本就穿的清凉,戴在脖子上的金锁和玉石,又如何遮挡得住?
不过贾苮就爱看宝钗托金献玉的样子,羞涩娇媚,衬着白玉般的身段。
他们之前就已经有过这般亲密,更别说还已经订婚,未来也是夫妻。
至于说之前和黛玉相会,也不过是占占便宜,毕竟黛玉再怎么愿意,脸皮也薄。
而宝钗则是被调......咳,逐渐引导的习以为常了。
因此贾苮抱着怀中的丰腴有致的人儿,欣赏着带着温热和幽香的金锁和玉石,画面也似乎因此热了几分。
深色茫茫间,薛宝钗半咬着红唇,忽然低声道:“苮大哥,你以后......还会有多少人?“
这个问题她忍了许久,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她不是善妒的人,可她也是个有心的女子。
光是如今见到的尤家姐妹就已经有不少了,更别说还有她们的贴身丫鬟。
如今又来了元春姐姐,她那贴身丫鬟抱琴自然也是逃不掉的。
明面上的都有这么多了,私底下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
看着贾苮身边越来越多的人,再有林妹妹那样家世光耀的正妻,她心里头那一点底气终究是有些虚的。
贾苮动作一顿,稍稍沉默了片刻。
埋头半晌,现在微微抬了抬头,认真地看着薛宝钗那双在灯下显得格外温润的眼睛。
“宝儿,我不能保证我以后只有你们几个。
可我能保证的是,我不会因为多了新人,便忘了旧人。”
“哎呀,苮大哥你这个承诺可不是什么好承诺,今天敷衍一下都不愿意呢?”
薛宝钗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有几分释然。
不过她也知道,贾苮这样的人是自己一个人守不住的。
出身好一点的话,她或许还能有底气。
可她到底只是商贾之女,能够成为贾苮平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哪还敢去要求其他。
之所以这么问,也不过是因为元春的遭遇,让她有感而发罢了。
两人的路子似乎大差不差,都在替别人着想,替家族、替母亲、替兄弟。
好在自己到底是熬出了头,而元春姐姐则是......可惜了。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莺儿在小声的劝阻,紧接着是门被推开一道缝的吱呀声。
“哎呀,我都跟宝姐姐一起睡过几回了,莺儿姑娘你就别再拦着我了!
宝姐姐!宝姐姐!我半夜睡不着,你那还有没有......“
话音未落,门缝里探进来的那颗脑袋便愣住了。
史湘云穿着件家常的月白寝衣,散着半干的头发,手里还抱着一只软枕,整个人站在门口,像一只误入别人巢穴的小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苮、苮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她反应过来,声音都高了半个调。
随即意识到自己的模样不妥,这月白衣裳都能透着里面的样子,连忙把脑袋缩了回去,却忘了自己还抱着枕头,手忙脚乱地差点被门槛绊倒。
里面的两人,贾苮倒是没所谓,薛宝钗却已经是羞成了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