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随手处置的小猫小狗一样,贾苮把桃木片往旁边的小匣子里面一丢,也不多管,起身去了大观园的紫菱洲。
相比于在阴暗的角落偷偷摸摸地诅咒别人,搞得画风都古怪起来,不如去和自己的娇妻美妾玩玩呢。
迎春和邢岫烟已经住过去了,元春倒是没有,只把省亲别墅收拾了起来,常住的地方还是在衔珠府。
所以迎春和邢岫烟是妾室当中离他最远的,为了不让她们感到冷落,自然也就来往的勤。
当然了,肯定不是因为新收用的司棋耐造!
不是他喜新厌旧,又或者偏爱啥的。
确实是在一众娇小柔弱的丫鬟当中,司棋这般大马实战利器,实在惹眼,难免会多花一些心思嘛。
如今的身体素质几番变强,又有力量加成,一起一落,真就如轻功一般凌空飞渡。
他心情不错,嘴里哼着小调,惊起路边两只觅食的雀鸟,飞快的来到了紫菱洲。
如今这里都是自己的地盘,也不用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礼节,直接推门进去。
随后便见迎春正坐在廊下绣一方帕子,邢岫烟靠在另一侧的藤椅里翻着一卷书,两人各据一处,安安静静的,像两株并蒂花。
听见脚步声,迎春抬起头来,面上便浮起一层薄红:“大爷来了,怎么也不让人提前说一声?”
她放下针线起身相迎,动作比以前自然了许多,不再像初过门时那般手足无措。
恰到好处的身材,如今也在开发下,越发有风韵起来。
邢岫烟也合上书卷站了起来,朝他微微颔首,过来一同服侍,但神色依旧带着那股子不卑不亢的淡然。
这股子反差感实在叫人迷恋,也最教人喜爱,邢岫烟若是没了这股子气质确实会失色不少。
贾苮在廊下的竹椅上坐下,接过迎春递来的茶盏喝了一口,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紫菱洲与之前并无多大变化,但此刻却觉得比往日顺眼了许多。
大约是心境不同了,毕竟如今这里的一切都属于他,包括旁边两个美人。
“搬回来可还住得惯?”贾苮问。
迎春被他拉着坐在怀中,压得竹椅嘎吱作响,很是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就是原本住的地儿,有什么住不习惯的。”
邢岫烟在旁边笑了一声:“大观园也像会芳园一样,总是感觉飘着仙气,吸上一口都舒服,住哪儿都一样的。”
贾苮听了点点头,脸上也浮现出自己的满意之色。
他搞这么多事情,不也是为了享受和成仙嘛,现在能够惠及身边的人,也是一件好事。
随即目光落在旁边侍立着的司棋身上。
在这里的也不止两个贴身丫鬟。
还有个绣橘,也是在一旁伺候着。
至于其他小丫鬟、扫洒的婆子和粗使丫头,此时也都在各自的小屋子里待着。
司棋热情大胆,也不会在原著当中偷会情郎这些事了。
知道大爷最爱自己的什么,司棋忍痛花钱,让四姑娘帮忙定制了些许衣裳款式。
这下子越发衬托她曲线突出,好似情趣衣裳一般。
不过这打扮也就是在家中,候着大爷过来,其余时候自然是不穿的。
她察觉到贾苮的目光,不由得并了并腿,面上那层红晕便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她算是正式被收用了,大爷又多番点她的名,这几日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像踩着云朵。
贾苮朝她招了招手,司棋便乖乖地走到近前来。
他也不避着迎春和邢岫烟,半躺靠在椅子上的高度正好,随手一拍,顿时一顿浪起:“这一身好看,以后多穿,还疼不疼了?”
司棋的脸登时烧得通红,咬着唇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疼了。”
她虽生得比寻常丫鬟高壮些,此刻却显出几分少见的羞怯来。
迎春也把头埋在了贾苮怀中,不过嘴角却是在笑。
实话说,她并不嫉妒自己的丫鬟受到大爷喜欢,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毕竟这可以吸引大爷多来她们这里嘛。
更何况之前她们主仆的关系就还不错,等经历了退婚之事以后,主仆感情更加深厚。
等到都被贾苮收了,感情自然更加亲密浓厚。
邢岫烟目光在司棋和贾苮之间转了一转,也没有说什么。
若是正常家庭,她怎么也得劝劝大爷爱惜身子。
但是过门这么些天,她也是了解了自家大爷的实力,巴不得有多的人来分摊火力呢。
司棋站在旁边被揉捏,也是有些手足无措,连忙开口:“大爷,麝月妹妹那边......也有些话想同您说。”
贾苮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那就让她也过来罢,反正秋末凉了,左右无事,坐着说话也暖和。”
司棋连忙转头,祸水东引,给一旁的麝月使着眼色。
能够成为大丫鬟,自然也是有道理的,至少私下里和许多人都处得不错。
像是现在大爷宠爱之时,没有光顾着自己独享,还是想着姐妹们的。
麝月心一跳,低眉顺眼地走到贾苮面前,行了个礼,声音比司棋更轻更柔:“大爷~”
“现在又回到大观园里来住着,你感想如何?”贾苮也将她拉了过来,好奇问道。
麝月当然是心情复杂,但也偷偷带着舒爽解气。
之前被王夫人从府中赶过去,那些下人多是奚落,也就几个好姐妹才会帮着她。
现在重新回到大观园里,新换了身份,待遇不知道比其他丫鬟好了多少倍。
堂堂正正的回来,还光鲜亮丽。
这一切都是面前大爷带来的。
麝月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左右看看,反正都是自己人,除了绣橘其他人都被屏退在其他小院中。
她便大着胆子,慢慢跪到了竹椅之前:“奴婢要感谢大爷,让我重获新生......”
迎春和邢岫烟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又不便笑出来。
本以为司棋已经是够大胆够主动了,没想到麝月更大胆!
竹椅晃晃悠悠起来,贾苮惬意的躺着望向天上。
人家一番好意,怎么能够拒绝呢?
至于麝月这般做法,他也不觉意外,麝月也是在园子当中吵架的好手,脾气可不像在自己面前这般乖巧,有此行为也不奇怪。
迎春和邢岫烟到底是有些经不住两个大胆的丫鬟,赶忙就想起身回屋。
却被贾苮左右各揽一个,这竹椅都有些不堪重负了。
贾苮一边享受着,一边也没耽误说话。
随口说起这几天的琐事,又说等到下人换完了,再打理一下大观园,他们想去哪儿玩,想住哪儿随便选。
别老是窝在紫菱洲里面,不出来,当个宅女。
迎春含羞点头,忽视那头的吭哧声:“我听尤大姐姐说,园子西北边那几处空着的院子,大爷打算重新整治一番?”
贾苮点头:“是有这个打算。既然园子归了咱们管,总不能让它荒着。
枯枝败叶该清的要清,该种的树也要种上。
三妹妹种的那些花草和菜,也得限制一下范围了。
有我的神通庇护的大观园,之后产出的作物只会更精更好,以后她还是走高端路线,卖高价最适合。”
他顿了顿,也没在这里和他们谈论这些,侧头看向邢岫烟,“岫烟若有什么想改动的地方,只管同我说。
你呀,就是喜欢委屈自己,不然你要一个单独的院子谁还敢不同意?
非要和迎春姐姐挤在一处。”
邢岫烟难得娇嗔:“与迎春姐姐住在一处,岂不是随了大爷的愿?”
“哈哈哈,也是!”
贾苮见她这反应也就安心了。
随即几人又闲聊起来。
两个丫鬟轮换。
两个娇妾顺心。
周围秋阳微醺,贾苮坐着坐着便有些惬意昏然。
他索性闭上眼,感受着秋风拂过面颊的微凉,闻着院中残存的桂香,整个人松弛下来。
几女也不打扰他,各忙各的。
而贾苮的心神并没有真正闲着,而是分出神识,缓缓扩散,扫过整座大观园。
园中的每一处亭台、每一条小径、每一片水塘,都纤毫毕现地映在他感知里。
仿佛他此时这种状态,又让他的感知清晰度上升了一分。
意外之喜了属于是。
他借着“清霭观潮”这门神通,便能将整座园子的地形地貌和草木分布尽收心底。
大观园确实大,比会芳园大了不止两倍,许多地方他从前只是路过。
此刻细细“看”去,才发现有不少角落已经荒芜了,草蔓杂生,显然是以前下人偷懒,并没打理。
修建大观园也就一年,就有几处没人住,没什么人气的小院的院墙开始出现裂缝。
“可惜了这么好的园子。”贾苮心中感叹。
他睁开眼,将怀里的美妾放开。
又拍了拍司棋和麝月的发钗,两人连忙一顿收拾。
“好人儿,之后再疼你,我出去走走,逛逛园子,你们且自行安排吧。”
他走到院门口时,想到自己一人逛着,实在有些孤单无趣,又回头看了丰壮的司棋一眼,“司棋跟我来。”
司棋愣了一下,得了迎春点头,随即跟了上去。
麝月留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两人出了院门,心中既羡慕又忐忑。
贾苮带着司棋沿着沁芳溪一路往大观楼的方向走,沿途遇见几个洒扫的婆子,见了他都恭恭敬敬地避到一旁行礼。
贾苮点头算是回应,脚步不停。
他走到大观楼前那片空地上时,停下步子,负手站定。
司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安静地站在他身后两步处,微微偏着头打量他,越看越痴迷,越看越脸红。
贾苮没有解释,只是闭上眼,催动法力,调整着神通覆盖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