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正贾苮这仙气飘飘的样子,做什么都让人觉得必有缘由。
贾苮此刻以神通配合神识覆盖京城,虽有皇宫略作阻挡,但影响已经不大了。
在那里装模作样解着法诀的时候,能够精准感应到卫若兰在家中气息微弱的样子。
嗯,看来确实是吃足了苦头,卫朝宗也不是故意来卖惨的。
“行了,神通已经收回,只不过他那身子应该要养一养了。”
太上皇听了,沉默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感慨的笑容来。
他在面前什么也没感觉到,只发现对方晃了几下手,这就有神通收回来了?
果然越来越深不可测了呀。
“道友的手段,看来比之前又要精妙几分了,想当初道友施展手段还会晕倒呢~”
太上皇回忆着当时在自己面前表演神通的贾苮。
那时候显得有些生涩,可不如现在这般游刃有余。
而且态度气质方面也是天差地别。
太上皇可谓是一路看着过来的,如何不心生感慨。
“对了,道友,那神通叫什么名字?”
“桃木咒,专门影响人的气运。”贾苮也没有藏着掖着,他现在膨胀的很。
太上皇果然没有其他反应,只是饶有兴趣地追问:“这几天我可听说那孩子吃足了苦头,他可曾知道是谁在对付他?”
贾苮摇了摇头:“应当不知道。他只会觉得自己病得蹊跷,大约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至于会不会联想到我头上,那要看他的悟性了。”
额......不过转念一想,人家老父亲都已经求到门上来了,那应该是猜出来了。
哎,太过出名也是一种错呀。
如果他不是名满京城的话,自个儿偷偷摸摸施展了神通,那谁猜得出来?
太上皇又感叹了几句,随后说起忠顺王来。
“道友也莫要怪他,他也不过是秉公处理。”
终究是自己儿子,太上皇也担心贾苮给忠顺王来上一下。
贾苮呵呵一笑:“怎么会呢,王爷秉公办事,这是好事儿嘛。”
表面上自然是答应的好,不过暗地里,等他弄到了忠顺王的生辰八字,或者贴身的玩意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毕竟他偷偷摸摸施展的神通,别人又不知道。
忠顺王倒霉起来,难道就能怪我不成?
太上皇就算知道了,猜测是他的手段,那又如何?
这要是点明了,指不定是谁损失更大呢。
反正现在贾苮法力源源不绝,精力生生不息,又能神识覆盖全城,自身所在又是小型的洞天福地。
管你来什么明的暗的,全都伤不了他。
太上皇也发现了对方如今的小变化,自然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低头翻着那本志怪故事,翻了几页,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来:“我记得道友前些日子说过,天机不可泄露,如今道友修行有成,这总可以透露一点了吧。”
忍了半天,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贾苮心中暗笑,也听出太上皇话里的试探。
不过想成仙哪有那么容易。
太上皇都已经占了便宜,能够修行雷书呼吸法,鹤发童颜,寿命延长。
至于还想更进一步?
他的金钗都还没能修行成功呢,太上皇可能还在往后排排。
不过都是淘汰下来的打坐歌,现在可以用来吊着太上皇了。
而且这玩意儿可是货真价实的修行法门,太上皇得知之后,必定会更加痴迷,更加簇拥他。
但是众所周知,轻易得到的不会珍惜,自然得吊一吊太上皇胃口才是。
所以贾苮没有顺着太上皇的话往下接,只笑了笑,看着他手中的书,轻轻转移话题:“道友若是对这些旁门左道感兴趣,我倒可以多写几篇志怪故事,供道友解闷。
至于那些真正的手段,不过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不值当道友费心琢磨。
道友身份尊贵,怎么能够修行这种阴损的小法门呢~”
“......”
太上皇听出他在岔开话题,也不好强逼。
可对方越是这么推脱,不让他修行更高深的法门,他就越向往。
太上皇翻了几页书,忽然指着其中一段文字问道:“这里写一个书生误入山中古庙,庙里住着一位老道,教他画符驱鬼。道友可曾遇见过这样的事?”
贾苮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那是写的一则短篇,讲的是书生与山鬼的奇遇,并不涉及真正的修行之道。
太上皇还真是拐弯抹角的在试探呢。
“那不过是编来哄人的。”贾苮随口应道,“真正的符咒之术,比那复杂得多,也凶险得多。不是随便画几笔就能见效的。”
“还请道友赐法。”
“哎,符咒一道我也不怎么熟悉,道友身份贵重,倒是可以收罗天下符咒,自己研究研究。
至于我嘛......虽然符咒一道并不怎么研究,但也稍有涉猎。
有一则神通,与其也算有异曲同工之妙,请道友一观。”
贾苮一边说着,一边暗中催动了一丝法力。
抬手凌空书写,便有黑底金边的文字在空中闪耀。
虽然不是那种看不懂的鬼画符,但也确实有几分架势。
贾苮写的正是一首咏春诗,其中旺盛的生命力蓬勃而出。
同时他还配合五行遥御中的御木诀,增强了对这股生命力的控制。
只见不远处案桌之上,青瓷笔洗里养着的一株水仙,原本只冒出两片细长的叶子,此刻却在他法力的催动下悄无声息地抽出了一根花茎,顶端缀着一朵将开未开的花苞。
随后绽放光彩,竟然就这般突兀地盛开了!
太上皇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伸手将那只笔洗端起来,凑近看了片刻,又放回去,抬头看向贾苮。
“好神通,好妙法!”太上皇激动地说着,“相比于道友之前,只能让木头上面抽出嫩芽,如今不知强了多少,可喜可贺!”
贾苮笑了一下,觉得太上皇拍马屁有点生硬,估计是他以前身居高位,都是别人拍他马屁,他很少说这些话吧。
“草木有灵,道友既然日日修行,也该看得出,万物皆可沟通。
这株水仙不过是感应到了道友身上那股清静之气,便自己抽了花茎。”
“说笑了,若是我有这般能耐,它早开了。”
“未必~”
贾苮手指一转还未消散的字,散发的青光转移了方向,径直没入太上皇体内。
太上皇顿时就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
他忍不住舒服地长叹一声,心中更是激动。
我就知道!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呸,朕怎么可能是鸡犬!
应该说我给道友提供了这么多帮助,如今他回馈一点也是应该的吧。
媒人可没白当啊。
早知道送个公主嫁给他……
哈哈哈!
太上皇心潮澎湃,脸上一抽一抽的,显然忍得很是辛苦。
只有失去过青春和健康的人,才会明白这种失而复得的珍贵和激动。
他放下那只笔洗,重新坐回蒲团之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道友的神通,朕这辈子大约是学不会了。”
太上皇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
“不过能亲眼见几回,也算是福分,更别说如今道友助我修行,实在不知如何回报啊!”
贾苮淡淡一笑:“道友之前也说过,咱们互帮互助嘛。”
太上皇此刻感觉年轻了几岁,精力也是充沛:“对对对,道友说的对,互帮互助。”
这个时候太上皇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旧贵族、卫家,又或者忠顺王之类的。
调息平静之后,站起来活动筋骨,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整个人修行雷书呼吸法都感觉顺畅几分。
“道友需要什么尽管说,能力之内,我定然为您办妥!”
太上皇也下意识地用了敬称而不自知。
贾苮并没有主动提出需要什么,越免费,这人情才越难还。
他现在虽然不怕皇帝他们搞什么事,但太上皇顶在前面,终归能让他少些麻烦。
有人帮他顶住了麻烦,他才有更多的时间去攻略金钗嘛。
嗯,说起来还有金钗没来是吧?
贾苮笑道:“我能有什么要的,如今三妻四妾,别人羡慕都来不及了。”
“要不我管管他们?”太上皇以为对方不喜欢听别人议论,暗示自己用去管一下舆论。
贾苮摇头:“所以他们说去吧,有什么好在意的,我就这点爱好。”
“......”
听起来确实洒脱,不过怎么感觉有点别扭呢,特别是配合对方那身仙气飘飘的感觉,更是觉得违和了。
不过思来想去之后,太上皇眼睛一亮。
对呀,投其所好啊!
贾苮在贾家里面的那些事情,他们有专人盯着,自然也知道不少。
而且就算不盯着,也知道贾苮都快把和贾家有关的女子给薅光了。
唔,说来倒也奇怪,为什么这般神仙人物就跟贾家有关的女子对上了眼?
太上皇也不是没了解过贾家有关的那些女子,毕竟都和贾苮亲密嘛。
但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好像也没什么其他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