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苮也觉得赚了,十两银子是大家面上好看。
鸿运丹?
这玩意儿......贾苮甚至都觉得还能再炒作一番,不过他也懒得主动去弄了。
至于租了这地方,会不会被太上皇和皇帝知道......那不是必须的吗?
有弱点的人,这些上位者才会放心。
他贾苮真要一心修道,无欲无求,而且还真有神通在身,睡不着的就该是皇帝跟太上皇了。
于是乎就这般,贾苮在距离梨香院高空直线距离不过两三里左右的地方,租下了座院落。
等他处理完琐事回到宁府后,尤氏受贾蓉所托——贾蓉则被薛蟠所托——再来为薛蟠做说客,邀请他见面一叙。
贾苮想了想,都已经又过了三天,便将时间定了下来。
“再过几天就是腊月初一,玉液精华露也推出有一月,正好与薛掌柜聊一聊,是不是该推出新产品。”
尤氏听闻顿时眼泛桃花:“好苮哥儿,可不能忘了媒人啊~”
第58章 内宅之中,掌钱即掌权
贾苮当然不会忘记尤氏的好啦。
除了现在靠她在明面上掌控宁府并给予自己便利之外。
还有她主动积极的帮自己攻略尤二姐,这省了多少事。
而且自己现在干预的越多,加上尤氏本身也是红楼里面不大不小的角色,爆出来神通或许越也越好。
贾苮安抚好尤氏,又听她说了一遍宁府近况。
大部分事情都用不着自己关心,唯有秦氏和贾珍渐愈,让他多问了两句。
说起这个,尤氏也有些犯难:“那没良心的也快好了,只是见着最近我贴补银子,乐得不出面,他要是真出面重新掌管府中,好日子也就没了。”
贾苮明白尤氏的意思。
她这段时间在宁府当中意气风发,那是因为金钱开道,见钱眼开的下人就认这个。
尤氏一边使着官中银子,一边自个儿补贴一些,府中上下比往日生活还好上几分,更拥戴她几分。
贾珍病好之后没有立马出面,就是在享受白得好处,顺便掏空尤氏家底。
这也是贾珍掌控宁府的手段之一。
只要其他人没有钱,那最有钱的就是他,都得听他的话。
在这内宅之中,掌钱即掌权。
尤氏明知此事,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掌管宁府。
一来她已经享受到了作为女主人的生活,不愿再回到原来那低声下气的样子。
二来如果不养着贾珍,他作为正儿八经的宁国府主人出面掌管宁府,尤氏的话语权就小了,这可不是逐渐起势的尤氏能够接受的。
贾苮想了想,却问起了贾蓉:“听你之前也聊过,蓉哥儿被珍老爷非打即骂,这些天过得可还高兴?”
“他?当然高兴了,成天跟着荣府的那些人厮混,有时还不着家,要是那没良心的掌管府中,蓉哥儿哪有什么闲钱......”
说着说着,尤氏恍然大悟。
“苮哥儿,你是说再让那没良心的继续躺在床上养病?”
“欸,谁让他众望所归呢,你看府中谁想他好?”
尤氏想了一阵,发现还真是如此。
不仅自己这个妻子,估计就连贾珍儿子都不想他有什么好,无非是孝字当头,贾蓉不敢反抗罢了。
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尤氏狠心,不知不觉压低声音:“再给下药?”
“不急,何况哪能经你我之手,太明显了。”贾苮说道,“何况就算珍老爷好起来,他现在也管不着我,自然对你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管家的权利......”
“你倒是上了瘾呵。”
“哎哟,人家不就靠这一点活着吗?不然天天在内院呆着有什意思。”
贾苮撇撇嘴,滚床单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行了,你就把珍老爷快好的事情说给蓉哥儿听,他有的是狐朋狗友帮忙出主意。”
“能行?蓉哥儿每次见到那没良心的,就跟猫见了老鼠似的,焉头巴脑,连头都不敢抬。”
贾苮自信地说道:“尝到过美食后,谁又愿意回去吃屎......”
“呸呸呸,什么糙话。”
“话糙理不糙,你瞧着吧,他们父子俩真斗起来就用不着你插手,实在不行再想法。”
尤氏将信将疑,却也还是听从贾苮的话。
反正那父子俩斗不起来,她也没损失,有贾苮撑腰,自己总有机会继续掌揽大权的。
聊完正事,尤氏干脆就在翠绿楼歇息。
想到再没几天,尤二姐要过门儿,尤氏愈加索取不休。
人是她自己找的,可要说一点不吃醋,那也不可能。
贾苮明白,好在身强体健,倒也应付得过来。
摇摇晃晃后,满屋生香,风雪已止,尤氏也不下来,干脆趴在贾苮胸膛,纤细手指画着圈圈。
“看你这两天在外跑动,想必是找到金屋藏娇的住所了,何时去相看一番二姐儿,那边可都望眼欲穿。”
“哦?还真可以看?”
“二姐儿倒是逆来顺受,并不曾说这些话,只是三姐儿在旁边撺掇闹腾呢。
听我把苮哥儿说的天上有,地上无,咯咯,他们呐,不亲眼瞧瞧,总觉得我在说大话呢。
况且其他人不知,咱们私下见见谁知道呢。”
贾苮想到反正拖了这么久,正好去见见被形容为尤物的两姐妹。
于是冬月三十这天,贾苮先是去了一趟大明宫给太上皇讲经,有了巧舌如簧的精神影响,年迈且偏信修仙的太上皇似乎愈发被影响,深信不疑,贾苮是自己修仙的契机。
随后皇帝又找他聊了一会儿,可面对这个正值壮年并且精气神达到巅峰的皇帝,巧舌如簧的精神影响就不怎么大了。
贾苮也只淡定应对,甚至皇帝隐晦提到自己在小三街那里租院落,他也根本不带隐藏,就说自己纳了个小妾。
果不其然,皇帝听后不仅没有失望,反倒眼中满意神色更浓,甚至打趣似的赏赐了他一株老山参,小半罐虎鞭酒......
贾苮收起东西来也是一点不客气,反正大家都是交易,自己已经做到了让太上皇沉迷修仙,该收的报酬干嘛不收。
回到府中,把老山参和药酒交给茜雪,尤氏就已经找上门来。
“哎哟哟,这药酒劲儿这么大,我那妹子娇娇弱弱,哪受得了。
今晚可就不带这个了,她们那边自有准备。”
贾苮:“......这是皇帝赏赐。”
“明白明白,过后等我试试~”尤氏舔了舔嘴角,浑然忘了之前自己是怎么求饶的。
茜雪帮贾苮系好披风,没有跟着去凑热闹的意思:“爷,外面风大,晚风更甚,可注意着点。”
“放心,就是去瞧瞧,今晚要回来的。”
茜雪被点破心事,在尤氏的打趣中返回二楼。
而尤老娘和尤二姐这边,早就已经花了银子打点,满桌精致小菜,温好了酒,只等金龟婿上门。
人还未到,尤二姐就胡思乱想,时间越久越感坐立不安。
尤三姐在旁嘀咕:“反正没几天就过门了,非得提前私下相会,惹人口舌。”
尤老娘年岁大但耳朵尖,一点不惯着一巴掌拍在她背后:“不就是你一直在撺掇见见姑爷?现在你倒又说教起来了!”
“哼,帮二姐把把关不行啊!盲婚盲嫁,都当妾了,还不准找个好点的?!”
“就你有道理,两边你都占!”尤老娘气个半死。
母女俩正拌嘴,外面丫鬟通报,一男一女转进这三进小院门扉。
房中三人声音便止,尤家姐妹暂且转入帘后,尤老娘忙出门迎接。
第59章 眼波横,勾人魂
最近这些天一直都在听说贾苮的事情,有的是下人传闻,有的是尤氏描绘。
可到底是不是像听到的那样出息,尤老娘其实也有几分存疑。
毕竟当媒人的,多多少少都会美化一下双方,而那些下人又畏惧权势,自然也是找好的方面说。
可如今真的见到人,尤老娘瞬间就知道自家二姐儿可算是捡着宝了。
光那外貌气质,自家闺女就不亏。
由于是做妾,尤老娘甚至不敢称呼贤婿,考虑到如今还在宁府之中,她只称:“苮大爷快里边坐,外边风寒,可别冻着身子。”
尤氏打趣道:“来了姑爷就忘了女儿,难道我就可以冻着身子不成?”
贾苮也不端着架子,随和的附和两声,被引到了西耳房。
雕花大窗映入眼帘,外边是夜间细雪。
窗下一张四方炕桌放在炕上,上面酒菜精致。
周边铺设的暖被红绿相间,房中还有一座标配暖炉,熏得房内温度升高,热气扑来。
丫鬟们将披风外套接过放好,就被打发到了其他屋子,后面私密活动少听少闻。
尤老娘正引着两人入座呢,贾苮却察觉到在右边帘子后面,两道视线注视,并且听到一人心跳怦然加快,不由驻足看去。
门帘遮挡,手绢掩面,模样看不真切,但是两双眼睛却勾人心肠。
左边一双含露目,眼波流转间,似笼着江南三月的烟雨,雾蒙蒙润汪汪。
两相对视,真好似掉在了蜜罐中,稠甜黏蜜。
随后不及两秒,其主人娇羞退去,如受惊的小鹿隐入林中。
右边一双秋水眼,冷浸浸如寒星,眉宇间自带三分英气。
眼波横处,倒像淬了霜刃的刀光,凛然难犯。
看上去倒有几分之前见着的贾探春。
只是当时贾探春并未怎么表现,而这双眼睛的主人带着审视,见他看来,不仅没有退避,反而一瞪。
眼神交汇,不过片刻,上了炕的尤氏发现贾苮反应咯咯直笑:“早先让你来看,还推三阻四,如今见了,魂都被勾走了,怎样?我们姐儿可入眼?”
门帘后面传来嘤咛声,尤氏越发得意:“马上就是自家人了,还躲什么?早盼晚盼,如今人来了,你却躲了去”。
外边下人早就已经遣退,今儿晚上的事情传不出去,二姐儿还不来看看郎君~”
贾苮知晓尤氏在其中做润滑剂,以免大家初次相见,无话可说,气氛尴尬。
但这气氛貌似也好过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