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红豹技能‘骁勇’‘刀将’发动!”
“骁勇:不同人拥有效果不同,可进阶为神勇。
效果一:发动后武力+5。
效果三:面对棘手的对手,武力增加1~3点,可多次发动直至满值。
效果三:压制对方武力1~2点。”
“刀将:用刀的武将有几率觉醒该技能,不同人拥有效果不同。
效果一:发动后武力+4。
效果二:面对用刀的武将,压制对方武力2点;面对用其他兵器的武将,压制对方武力1点。(注:该压制效果对有着更高级别如“戟王”“戟神”“枪王”“枪神”一类的兵器技能的武将无效,但对拥有如“金锤”“金枪”等技能的武将仍能生效。)”
“红豹基础武力104,‘骁勇’效果一‘、刀将’效果一发动,武力+5+4,赤铜刀+1、宝马+1,当前武力上升至115。”
“叮咚!鳌拜技能‘骁勇’发动,武力+4+4,神兵、宝马+2,基础武力103,当前武力上升至113。”
“叮咚!”
“铛!”
又是一声巨响,但这次,结果却截然不同。
鳌拜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狼牙棒上传来,那股力道雄浑、凝练,还带着一股螺旋的巧劲,震得他整条手臂瞬间发麻,差点握不住兵器!
座下战马更是悲鸣一声,竟被这股反震之力逼得连退三步!
鳌拜脸上的狰狞笑容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红豹,心中翻江倒海。
这小子的力气……怎么可能?!
他可是天生神力,在整个鲜卑,不,在整个草原都难逢敌手!也就那沙图射等寥寥几人比自己略胜半筹!(PS:鳌拜自以为如此,实际情况自然不同。)
刚才那个莽汉恐怕已经算是汉军中的顶级猛将,可在自己手下也走不过几招。
眼前这个看起来还没自己粗壮的汉将,力量竟能稳稳压过自己一头?
“再来!”
鳌拜的傲气被彻底激发,他怒吼一声,将一身蛮力催动到极致,狼牙棒舞成一团乌云,朝着红豹疯狂砸去。
“叮咚!鳌拜技能‘骁勇’效果二发动,压制红豹武力1点,红豹武力-1,当前红豹武力下降至114。”
“砰!砰!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雨,火星四溅。
两人转眼间已交手十余回合。
鳌拜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面前竟成了笑话。每一次硬碰,对方的刀都像一座沉重的大山,稳稳地压过来,震得他气血翻涌。
更让他难受的是,对方的刀法远比他精妙。
自己的狼牙棒大开大合,一味刚猛,而红豹的刀法却刚柔并济,时而如怒涛拍岸,时而如丝线缠绕,总能在他最难受的地方发力,逼得他空有一身力气却施展不开。
“叮咚!红豹技能‘骁勇’效果二发动,武力+3,当前红豹武力上升至117。”
又是十几个回合过去。
鳌拜的攻势已经彻底变成了守势,他脸上的横肉不住地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感觉手中的狼牙棒变得有千斤重,每一次格挡都耗费着巨大的体力。
反观红豹,依旧气定神闲,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丝毫紊乱。
他的刀,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刁钻!
“够了!”鳌拜心中憋屈到了极点,他本想找个汉将风风光光地“被俘”,结果现在碰上个煞星,别说被俘了,小命都快要保不住了!
这叫什么事儿!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红豹眼中精光一闪。
赤铜刀突然变招,刀身诡异地一贴狼牙棒,顺着棒身滑下,刀锋一转,直取鳌拜握着兵器的手腕!
“叮咚!红豹技能‘骁勇’效果三、‘刀将’效果二发动,共计压制鳌拜武力2点,鳌拜武力-2,当前鳌拜武力下降至111。”
鳌拜大骇,急忙撒手回撤。
可红豹等的就是这一刻!
那赤铜刀如影随形,刀柄在他掌心灵活一转,刀背带着破风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鳌拜的胸口!
“噗!”
鳌拜如遭重击,胸甲虽然未破,但那股巨力透体而入,震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他一口逆血喷出,高大的身躯再也无法在马背上坐稳,狼狈不堪地摔了下去。
不等他起身,一道赤色的寒光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冰冷的触感让鳌拜浑身一僵,他抬起头,正对上红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也没有轻蔑,只有一片平静,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鳌拜心中一片冰凉与自嘲。
他从没想过会败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看着那柄离自己喉咙不过半寸的刀锋,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
“等……等等!我……我投降!”
红豹的赤铜刀停了下来,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弧度,但他也没有再多嘲讽。
鳌拜瘫在地上,喉咙里满是血腥的甜味,那柄赤铜刀的锋刃就抵着他的脖颈,冰冷的触感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刚刚喊出投降,心中正盘算着如何再补救一番、把自己的印象分提上去,耳边却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震动。
一道黑塔般的身影卷着狂风冲了过来,声如炸雷。
“鳌拜狗贼!还我妖魔呼兄弟的命来!”
鳌拜眼角余光瞥去,只见一个手持双锤的莽汉,铜铃大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正死死地盯着自己,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是刚刚那个莽子!
鳌拜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不等他再想,专魔犴已经高高跃起,手中那柄大铁锤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化作一团巨大的阴影,当头罩下!
完了!
鳌拜瞳孔骤缩,心中一片绝望。
他想过战死,想过被俘,唯独没想过,自己投降之后,还要被一个实力还不如自己的莽夫砸成肉酱!这死法也太憋屈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铛!”
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
那柄势不可挡的大铁锤,在离他脑门不到半尺的地方,被稳稳地架住了。
架住它的,正是那柄刚刚还抵在他喉咙上的赤铜刀。
红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单手横刀,就将专魔犴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化解于无形。他那看似单薄的刀身,此刻却稳如山岳。
专魔犴被震得手臂发麻,怒吼道:“红豹!你这是何意?此人杀了妖魔呼!我要为我兄弟报仇!”
“将军有令,降者不杀。”红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狗屁的降者不杀!”专魔犴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他杀我兄弟妖魔呼的时候,可曾手软过?今天我非要砸碎他的脑袋,给兄弟们报仇!”
红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专魔犴身上,那平静的眼神,却让后者心头一凛。
“专魔犴,”红豹的声音冷了几分,“你是要违抗军令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一盆冰水,从专魔犴头顶浇下。
他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握着铁锤的指节捏得发白。滔天的恨意与军人的天职在他脑中激烈交战,最终,理智还是压过了冲动。
“哼!”
“算你这狗贼命大!”
“红豹,你最好把他看紧了,要是让他跑了或者死了,我跟你没完!”
专魔犴专魔犴重重地哼了一声,扔下一句狠话,拎着双锤,转身就冲向了另一处还在顽抗的敌军,将满腔的怒火与悲愤,尽数倾泻到了那些鲜卑士兵的头上。
临走前却还是忍不住朝鳌拜的方向啐了一口浓痰。
鳌拜看着那口痰落在自己脸颊边,混着尘土,却连擦一下的念头都没有。
他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早已浸透了内甲,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劫后余生的眩晕感阵阵袭来。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总算……总算保住了这条小命。这些汉军,真是一个比一个邪门!
红豹根本没理会专魔犴的狠话,只是对身边的两个士兵偏了偏头。
“绑了。”
绑的是谁自然不用多说。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用特制的牛筋绳将瘫软如泥的鳌拜捆了个结结实实。
鳌拜全程没有半点反抗,他现在只想活命,别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那些在鳌拜不远处,刚刚还在犹豫的鲜卑士兵,看到这等杀神一样、轻松就将己方大将鳌拜击败的悍将,而且鳌拜还都已经投降了,又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而鳌拜这里的溃败,仅仅是这片广阔战场上的一角罢了。
战场的另一侧,鲜卑大将秃发虎正被一个手持长槊的汉将逼得节节败退。
秃发虎自问武艺不凡,在鲜卑军中也是排得上号的勇士,可眼前这个名为火隆的汉将,枪法却刁钻狠辣到了极点。
每一招都直奔他的要害,却又在即将命中时倏然变招,枪杆如毒蛇般缠上他的兵器,猛地一绞!
“撒手!”火隆暴喝一声。
一股沛然巨力传来,秃发虎只觉得虎口剧痛,掌中的一双金锤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了出去。
下一刻,冰冷的槊锋已经点在了他的眉心。
火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降,还是死?”
秃发虎看着对方那轻松写意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个热身运动,心彻底沉了下去。“我……我降。”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很好。”火隆收了长槊,扭头对后面喊道,“喂!后勤营的,再送两捆绳子过来!这边又抓到一个大的,绳子不够用了!”
不远处,几个负责捆绑俘虏的辅兵闻言(这些都是那些被救的汉人奴隶充当的),一个年轻的兵士忍不住抱怨起来:“我的天,今天光搓绳子手都快搓秃噜皮了,怎么还不够用啊?”
旁边一个老兵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笑骂道:“你小子知足吧!咱们将军神威无敌,抓的俘虏多,那是天大的功劳!你没看那些鲜卑蛮子,一个个跟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咱们将军一出手,他们就跪地喊投降,连还手的勇气都没了。”
“嘿,那倒是。”年轻士兵挠挠头,也乐了,“以前打仗,哪有这么痛快的。现在倒好,打着打着,就变成抓俘虏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