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安殿宝基础武力105,技能‘金锤’+10,八棱紫金锤+1,当前武力上升至116。”
正是此次随霍去病深入草原的楚军大将安殿宝!
“快!拦住他!给本帅拦住他!”阿桂大声下令道。
他身边的几名亲卫将领一咬牙,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杀!”
为首一将挥舞着狼牙棒,想仗着兵器之利硬抗。
安殿宝看都未看,左手锤随意一抡,后发先至。
“铛!”
一声巨响,那员鲜卑将领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狼牙棒上传来,手臂瞬间骨折,狼牙棒脱手飞出,而那柄紫金锤余势不减,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只听“咔嚓”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将领的胸膛整个凹陷了下去,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人在半空,已没了声息。
另外几将吓得魂飞魄散,可安殿宝的攻势已至,锤影翻飞,砰砰几声闷响,转眼间便将他们全部了结。
阿桂面色阴沉如水,环顾四周,身边除了面无表情的鳌拜,再无一将可派。
他正准备下令让鳌拜出击,鳌拜却是先一步上前扶住阿桂,低声道:“阿桂将军,小心脚下。”
阿桂心中疑惑,腹部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僵硬地低下头,一截染血的刀尖,从他的小腹处透了出来。
他缓缓转过头,用尽全身力气,看向身后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
鳌拜面色冷酷,手腕猛地一绞,将刀抽出。
阿桂的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眼中最后的神采,是浓得化不开的惊怒、不甘与绝望。
鳌拜弯下腰,一把抓住阿桂的头发,手中短刀寒光一闪,一颗头颅便被他提在了手里。
随即,鳌拜高举人头,用尽全身力气,对着仍在厮杀的战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阿桂已死,降者不杀!”
鳌拜的咆哮声如同一道惊雷,在混乱的城头炸响。
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鲜卑主将阿桂!
厮杀声为之一滞。
无数双眼睛,无论是楚军还是鲜卑士卒,都死死地盯住了那颗在空中晃荡的头颅。
闻言,无论是伍虎、伍龙兄弟,还是蓝天象、蓝天碧兄弟,全都停了下来。
距离阿桂最近的安殿宝也停下了脚步,他那双足有寻常人头大小的紫金锤上还沾着脑浆,看着空空如也的高台和提着人头的鳌拜,闷哼一声,反手一锤砸在旁边的墙垛上。
“轰!”
碎石乱飞。
“阿桂已死!降者不杀!”
鳌拜再次怒吼,声音传遍了整个城头。
短暂的死寂后,战场的天平瞬间倾斜。
“铛啷。”
一名离得近的鲜卑百夫长最先反应过来,他看了一眼阿桂死不瞑目的头颅,又看了看周围潮水般涌来的楚军,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手中的弯刀掉落在地。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兵败如山倒。
城头上的鲜卑士卒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叮叮当当的兵器落地声不绝于耳,大片大片的士卒跪地投降。
当然,也有阿桂、或者说鲜卑王庭的死忠分子。
“为将军报仇!”一名鲜卑将领目眦欲裂,咆哮着冲向鳌拜。
然而,他还没冲出几步,就被几名楚军将士的长枪捅了个透心凉,尸体被重重地踹下城楼。
任何胆敢举起武器的鲜卑士卒,都会在瞬间被数倍的敌人淹没,撕成碎片。
城楼高处,一直观战的霍去病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赞许一闪而逝。
当初放鳌拜回去,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不仅通过他得知了王庭的位置,还靠他一举击杀了这王城守将使得这一战在今日便彻底结束。
要知道,他们孤军深入草原,自然是没有带任何攻城器械的,而草原这条件、这情况,攻城器械也不会多,他们从草原各部劫掠的、加上加急打造的,估计也就两日之用。
也就是说,如果今天没能攻下这王城,那么明天开始,就是真的要用士卒的命来填了。
就在此时,城墙另一角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金铁交鸣之声。
六柄大锤从六个不同的方向,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同时砸向鲜卑大将黑龙天!
黑龙天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怒吼着将大刀横在身前。
“铛!”
一声巨响,他的玄墨大刀瞬间被砸成数截,六柄大锤余势不减,或砸肩,或砸腿,或砸胸。
“咔嚓!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黑龙天惨叫一声,浑身浴血,软倒在地,被几名冲上去的楚军士卒用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
霍去病见大局已定,朗声道:“传令,草原仆从军先进城!降者收编,顽抗者……杀无赦!”
“遵命!”
城门被缓缓打开。
城外早已等候多时的草原仆从军,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欢呼。
收获的时刻到了!
数万仆从军如同开闸的洪水,卷起漫天烟尘,涌入城内。
紧随其后的,是那些衣衫褴褛、眼神中燃烧着同样的贪婪的鲜卑奴隶。
霍去病破例让这些没有加入仆从军的鲜卑奴隶也可以进去厮杀抢掠,但是武器就要自己去找敌军抢了,没得发。
至于会死多少,霍去病不在乎,反正人太多了,还不方便他行军。
一时间,城内喊杀声、惨叫声、复仇的咆哮声响彻云霄。
战斗并未结束,而是换了一种更残酷的方式在进行。
残余的鲜卑士卒依托着熟悉的街道进行巷战,但他们面对的,是数倍于己的敌人!
这是一场毫无怜悯的劫掠与屠杀。
鳌拜提着阿桂的头颅,一步步走下高台,穿过跪地投降的鲜卑士卒,径直走向霍去病所在的方向。
“末将辛不辱命!”
鳌拜单膝跪地,大声说道。
“鳌拜将军快快请起,此次你大功一件,回去后我定当表明主公,为你请功!”
霍去病笑着道,伸出手虚扶。
鳌拜微微咧嘴,知道自己在霍去病麾下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城内的腥风血雨,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
直到那些野兽般的嘶吼与惨叫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哭喊和劫掠者的狂笑,霍去病才领着大军缓缓驶入这座刚刚被血洗过的鲜卑王城。
街道上,血流没过马蹄。
到处都是倒毙的尸体,有顽抗的鲜卑士卒,也有被殃及的贵族。
至于平民,这座王城里没有平民,除了贵族就是奴隶,奴隶自然是加入抢劫、屠杀的大军了。
那些仆从军和奴隶们双眼通红,像一群疯狗,在各个坊市间穿梭,抢夺着一切可以带走的东西。
霍去病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眼前这人间炼狱只是一副寻常的画卷。
他治军极严,但那仅限于他麾下的楚军士卒。对于这些草原上收编的仆从,他向来只给两个选择,要么听话,要么死。
至于他们用何等残忍的方式去报复敌人,他从不干涉。
草原的法则,本就如此。
“鳌拜,前面带路。”霍去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身侧巨汉的耳中。
“得令!将军您跟我来!”鳌拜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他一马当先,熟门熟路地在混乱的街道中穿行,“玄烨那小子,把王宫修在了城中心,占了最大的一块地,他以为自己是咱们大汉的王公呢,讲究得很!”
一行人策马前行,周遭的仆从军和奴隶看到霍去病的帅旗和那支杀气腾腾的玄甲重骑,都下意识地退到两旁,畏惧地低下头颅。
很快,一座迥异于周围帐篷与土房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
青石为基,巨木为梁,虽然在霍去病看来,这所谓的王宫无论是规模还是精致程度,都不过是大汉洛阳一个高官的府邸罢了,但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能建成这般模样,已是极为不易。
宫门前,两尊龇牙咧嘴的石狮子,正无声地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霍去病目光越过宫门,投向深处。
玄烨的家眷,中鲜卑最后的颜面,就在里面。
拿下他们,比杀一万个鲜卑士卒都有用。
“宫门紧闭,看来里面的人还抱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霍去病淡淡地说道。
鳌拜闻言,发出一阵瓮声瓮气的笑:“一群娘们和娃娃,能有什么幻想?怕不是吓得尿裤子了!”
说着,他翻身下马,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推向那厚重的朱红木门。
“吱嘎——”
木门应声而开,门后却空无一人,只有一股淡淡的香风从殿内飘出,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
霍去病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丢给亲卫,一挥手。
“进去,活捉玄烨所有家眷,反抗者,就地格杀。”
亲卫们甲胄铿锵,鱼贯而入。殿内香料的味道愈发浓郁,却怎么也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恐惧。
片刻之后,一阵女人的尖叫和孩子的啼哭声传来,亲卫们推搡着一群衣着华贵的女人和孩子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位雍容的妇人,乃是是玄烨的正妻,原史中的孝诚仁皇后赫舍里氏,她强撑着最后的尊严,尽量挺直了腰杆,直直地盯着霍去病。
在她其后,还有着一群其他女人,如原史中的孝昭仁皇后钮祜禄氏、孝懿仁皇后佟佳氏、孝恭仁皇后乌雅氏、慧妃、平妃、良妃、荣妃、宣妃、成妃、惠妃、顺懿密妃、纯裕勤妃等,以及一群年龄大小不一的孩子,如男的胤禛(雍正帝)、长华、长生、胤祺、胤祚、胤祐、胤禩、胤禟、胤俄、胤禌、胤祹、胤祥、胤禵等人,女的固伦荣宪公主、固伦恪靖公主、固伦温宪公主、固伦纯悫公主、固伦纯禧公主、和硕温恪公主、和硕悫靖公主、和硕敦恪公主等,小的孩子都吓得瑟瑟发抖,躲在母亲的裙摆下,只敢露出一双双惊恐的眼睛,大的孩子也只是强撑着不漏怯罢了。
“鳌拜,可汗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赫舍里氏不敢久看霍去病,转而瞪着鳌拜,强撑着开口说道,
鳌拜见状,咧开大嘴,瓮声瓮气地嘲弄道:“瞪什么瞪?再瞪眼珠子给你挖出来!你们男人在前线当缩头乌龟,现在倒有胆子跟我耍横了?当初玄烨屠戮轲比能可汗全家时,可有曾想过他的家人会有此下场?”
虽然是被玄烨携带出来的,但是鳌拜最开始植入的身份其实并不是玄烨的手下,而是轲比能的心腹,统领着猛虎骁卫。
后来轲比能被玄烨派人刺杀,他不得已才投靠了玄烨。
别看后世影视剧里的鳌拜都是一副野心勃勃的反叛形象,实际上历史上的鳌拜最开始是皇太极的手下,作为‘天子自将之师’镶黄旗的重要将领,忠心事主,始终不渝,在皇太极去世后坚决拥立其子为皇位继承人,甚至不惜兵戎相见,最终争得福临(顺治帝)继位。
多尔衮摄政之后,党同伐异,擅权自重,鳌拜又不阿附多尔衮,于是遭到残酷打击,在多尔衮摄政期间受到三次大迫害,却仍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