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霸三国:穿越者有点多 第195节

  刘虞惨笑一声,仰天长叹,“只恨老夫眼瞎,错把豺狼当看门狗!”

  他颤巍巍地捡起短剑,最后看了一眼这大汉江山的方向,手腕一横。

  血溅五步。

  这位在幽州享有极高威望的仁厚长者,就这么窝窝囊囊地倒在了自家的公堂之上。

  公孙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晚饭吃什么:

  “厚葬。另外,发榜安民……”

  至此,夺得四郡的幽州公孙氏已然成为了一个庞然大物。

  公孙续这一路赢得太顺,顺得让他觉得这天下英雄不过尔尔。

  刘虞的血还没干透,他就已经把目光盯上了东边的渔阳郡。

  在他看来,四郡都拿下了,一个渔阳不过是盘子里剩下的最后几块肉之一,张嘴就能吞下去。

  “传令,大军开拔,目标渔阳!我要在那个燕平的太守府里喝庆功酒!”公孙续在马背上挥舞着马鞭,意气风发。

  可惜,这世上最容易让人摔跟头的,从来不是眼前的深坑,而是心里的高台。

  渔阳太守燕平,听名字像是个种地的老农,但他手底下有个硬茬子——乐毅。

  对,就是那个战国时期连下齐国七十余城的昌国君乐毅。

  至于燕平,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姬姓、燕氏、名平,正是历史上大名鼎鼎、千金买马骨、使得燕国达到了鼎盛时期的燕昭王!

  两军在潞县城外摆开阵势。

  公孙续看着对面那略显单薄的军阵,嘴角扯出一丝轻蔑。

  他甚至没打算用什么战术,直接大手一挥,两翼骑兵包抄,中军步卒压上,那是他这一路用惯了的“一波流”。

  “给我冲!谁先登上城楼,赏千金!”

  喊杀声震天动地,幽州铁骑卷起漫天黄沙。

  然而,对面的乐毅只是静静地站在战车上,手里甚至没拿兵符,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这一摆手,就是噩梦的开始。

  公孙续引以为傲的骑兵刚冲到一半,地底下突然冒出无数绊马索和陷坑。

  人仰马翻之际,原本看着松散的敌军阵型突然变了,盾牌如墙推进,长戈如林刺出。

  更要命的是两翼的树林里,不知何时杀出两支伏兵,切豆腐一样把公孙续的后军切断了。

  乐毅用兵像是在做文章,起承转合,严丝合缝。

  公孙续觉得自己就像只撞进了蜘蛛网的苍蝇,越挣扎,死得越快。

  “撤!快撤!”公孙续终于慌了,嗓子都喊劈了叉。

  前锋营没了,中军乱了,后军被截了。

  眼看就要被乐毅包了饺子,公孙续绝望地闭上了眼,心想这回怕是要去地下给刘虞作伴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侧翼突然杀出一彪人马。

  为首一将,正是公孙轩辕。

  这支奇兵来得太刁钻,硬生生在乐毅那铁桶般的包围圈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主公,走!”公孙轩辕浑身是血,手里的大枪舞得密不透风,愣是挡住了追兵最凶狠的一波冲击。

  公孙续捡回了一条命,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回广阳。

  这一战,打醒了公孙续的春秋大梦。

  大帐里,死一般的寂静。

  公孙续坐在主位上,再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低着头,手里那块擦剑的绸缎被他撕成了一条条破布。

  “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公孙轩辕站在下首,声音低沉。

  公孙续惨笑一声:“常事?差点连自己都输进去了。那乐毅……不愧是乐毅啊。”

  他回想起战场上那一幕幕,如果不是公孙轩辕拼死相救,现在他的脑袋已经被挂在渔阳城头了。

  经此一役,公孙续彻底老实了。

  而渔阳那边,燕平也没闲着。

  乐毅这一战打出了威风,燕平趁热打铁,但是大军没有顺势西进,而是反手直接把东边的右北平郡也给吞了。

第221章 天下局势(五):幽州东部,王猛慕容

  幽州局势瞬间微妙起来。

  西边四郡,公孙续虽然败了一阵,但根基未损,手里还握着精锐,依然是一头受了伤的老虎,只守不攻,谁也不敢轻易招惹。

  东边两郡,燕平得乐毅之助,锋芒毕露,隐隐有后来居上之势。

  燕平倒也不傻,看着公孙续在大修城墙、整顿兵马,知道这块骨头现在难啃,真要硬拼下去,只能是两败俱伤,便宜了冀州那帮人。

  于是,他也默契地收兵回营,消化刚到手的地盘。

  就在公孙续和燕平还在西边互相比烂,一个舔舐伤口,一个忙着消化两郡之地时,他们似乎都选择性地忽略了一件事——幽州这块大饼,可不止西边和中间这点碎屑。

  真正的庞然大物,早已在东边悄无声息地张开了大嘴。

  辽西郡,这地方原本是历史上公孙瓒的老巢之一,民风彪悍,胡汉杂居。

  而在这一世,更是许多小势力蟠踞在此,错综复杂。

  就在前些日子,辽西太守吴三桂看着中原局势风云变幻,袁晟那边的势头猛得像吃了,再看看自己这边,虽然自己名义上是个辽西太守,但这辽西郡内、或者说以此往东的整个幽州东部,其实都是大大小小的军阀一般的势力,自己实际上没太大掌控力。

  想到袁家的势力,于是吴三桂直接决定……投了!

  投的自然是大腿袁晟。

  这一投不要紧,直接给袁晟送去了一块绝佳的跳板。

  袁晟也没客气,大手一挥,一支看起来并不算特别庞大的队伍便开进了辽西。

  领兵的是两兄弟,而且可是大名鼎鼎——慕容恪、慕容垂。

  这两个都是被平衡到了袁晟手下的,植入都是之前劫掠草原时,带回来的奴隶,这一世的他们是亲兄弟。

  起初,辽西那些盘踞已久的小势力压根没拿正眼瞧这俩兄弟。

  然而,短短半个月后,这些势力的脑袋就被整整齐齐地码在了令支城的城门口。

  当然,真要统治那边,那自然不可能只派能打天下的名将——虽然这俩、尤其是慕容恪,治天下的本事也不错——袁晟还派了不少其他文臣。

  其中真正的“大脑”则是——王猛,王景略。

  这个倒不是被平衡过来的,而是袁晟特意用了一发超一流政治方面的抽取得到的。

  “王猛:武力66,智力101,统帅100,政治103。”

  辽西太守府内,王猛正低头批阅着公文,手里那支笔就像是把手术刀,精准地切除着幽州东部的每一处沉疴顽疾。

  至于原辽西太守吴三桂,早就收拾东西跑去洛阳享福了。

  当然,虽然还在辽东太守府内办公,但是其实早在刘虞死后,王猛就被任命为了幽州刺史。

  “景略兄,公孙续和燕平在西边掐了一架,公孙续输了个底掉。”慕容垂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抓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毫无形象可言。

  王猛头也不抬,依然在竹简上勾画:“不奇怪。”

  “那咱们是不是该动动了?”慕容恪跟在后面,声音沉稳,“趁他们病,要他们命。这时候西进,我必然能把蓟城的大门给卸下来。”

  王猛终于停下了笔,抬起头,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急什么?那是两只正在撕咬的野狗,这时候伸手去拉架,小心被咬一口。再说了,这幽州刺史的名头虽然挂在我头上,可那几位毕竟还是‘友军’不是?”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轻轻在辽西以东画了个圈:“现在的幽州,公孙续是头受伤的老虎,燕平是头刚吃饱的豹子,而我们……”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我们要做的,是那张把所有野兽都罩在里面的大网。”

  “主公已经下旨了,这幽州刺史的位置是我的。既然是我的,那我就得把这房子打扫干净了再请客。”王猛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传令下去,把昌黎、辽东给我盯死了。至于西边……让他们接着打,打得越热闹越好。”

  数日之后,太守府。

  王猛盯着桌上的舆图,手指在“右北平”三个字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了回来,脸上那种运筹帷幄的淡然少了几分,多了一丝名为“纳闷”的情绪。

  王猛把手里的朱笔往笔架上一搁,眉头微皱。

  按理说,公孙续那点城府,被燕平占了便宜,又损兵折将,此刻应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咬人才对。

  结果这小子转了性,愣是缩在城里当起了缩头乌龟,任凭外面流言满天飞,就是不肯出兵报复。

  “没想到公孙续这个年轻气盛的,竟然忍住了不继续动手?”

  慕容垂百无聊赖地擦拭着腰间的弯刀,刀锋映着他那张渴望鲜血的脸:“军师,既然西边那只乌龟不肯探头,咱们就在这干等着?”

  “等?袁公的粮草可不是拿来养闲人的。”

  王猛冷哼一声,既然西边这步棋暂时走不通,那就先扫自家门前雪。

  他的目光迅速移向东面,那里还孤零零地悬着两个郡——辽东、乐浪。

  “传令。”

  王猛气势一变,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肃杀:“慕容恪,你领步卒两万,大张旗鼓,走大道直取辽东。那襄平城墙高池深,正适合你去啃。”

  慕容恪抱拳领命,面色沉稳如水。

  “至于你……”王猛看向一脸跃跃欲试的慕容垂,“给你一万精骑,别走大路。从北边草原绕过去,直插乐浪郡的后腰。记住,是奇袭,我要的是乐浪太守还在被窝里睡觉,你的刀就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慕容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军师放心,草原那就是我慕容家的后花园,闭着眼都能走。”

  他们虽然是从草原被带回来的奴隶,但是其实原本草原鲜卑那边是有个慕容部的,只是后来被鲜卑那几家势大的给联手瓜分了。

  所以实际上,袁晟这边的慕容家中人,可不止他们这两个。

第222章 天下局势(六):草原有变

  牛皮是被慕容垂吹出去了,然而事实证明,话不能说得太满。

  慕容恪那边倒是顺风顺水,大军压境,辽东各县望风披靡,主力被死死钉在襄平动弹不得。

  而对方几次突袭,都被慕容恪反打了回去;正面作战,也完全不是对手。

  要不是慕容恪想着少点伤亡、所以攻势不是很猛烈,对方早就被干掉了,不过现在离灭亡也不远了。

  可慕容垂这边的“后花园”逛得却不怎么顺心。

  草原的风带着深秋的萧瑟,卷起漫天枯草。慕容垂骑在马上,嘴里叼着根草茎,心情颇为放松。

  此时的幽州东部草原,是乌桓地盘,或者说是完颜阿骨打的地盘。

  按照情报,乌桓之前在南侵的一战中,被各路诸侯重点照顾、联手揍得满地找牙,这会儿应该在舔舐伤口,这片草原应当是无人区才对。

  “将军,前面有尘头!”

  斥候凄厉的喊声打破了行军的寂静。

  慕容垂猛地吐掉嘴里的草茎,眯眼望去。

  只见地平线上,一道黑线正如潮水般涌来,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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