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霸三国:穿越者有点多 第208节

  巷战,最考验的就是耐性和体力。

  邢道荣的武勇毋庸置疑,但他的敌人是两名同级别的猛将,外加一个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血煞之气超级无敌压制战场领域”。

  随着巷口巷尾被苏哲军的甲士堵得水泄不通,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成百上千名士兵身上散发出的铁血煞气,在狭窄的空间里汇聚、酦酵,变得粘稠如水银。

  邢道荣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每一次挥动大斧,都比平时要多耗费三成力气。

  体内的那股“内力”,运转也变得滞涩起来。

  “妈的……这不就是debuff光环吗?!”邢道荣心中狂骂,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雷起灵的刀势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势大力沉,逼得他只能硬接。

  崔延伯的长枪则阴险到了极点,总是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从最刁钻的角度刺来,专攻他身上的伤口。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在昏暗的巷子里四溅。

  “叮咚!邢道荣技能全开,武力上升至134。”

  “叮咚!雷起灵技能全开,武力上升至129。”

  “叮咚!崔延伯技能全开,武力上升至128。”

  又是数十回合过去,邢道荣大腿上的伤口血流不止,后背被巨石砸出的内伤也在翻江倒海。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重影。

  “两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他嘶吼着,试图用言语扰乱对方。

  雷起灵面无表情,一刀劈开他的斧杆,冷声道:“沙场对敌,无需道义。”

  “我敌你大爷!”邢道荣彻底疯了,双目赤红,“有种等老子满血!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崔延伯一枪挑在他的肩甲上,带出一溜火花:“下了地府,有的是时间让你恢复。”

  完了。

  邢道荣心里冒出这两个字。

  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

  体力、伤势、环境……没有一样对他有利。

  死,不是不可以。

  但是就这么被两个“NPC”磨死,他邢道荣不甘心啊!

第243章 第242 邢道荣之死,袁晟喜得“上将”

  一股狠劲从逐渐绝望的邢道荣心底涌起,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

  邢道荣瞥了一眼阴魂不散的崔延伯,又看了一眼稳如泰山的雷起灵,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他故意卖出一个破绽,任由雷起灵的重刀向着自己的左肩劈来,而他自己则拧腰转胯,将全身所有残存的力量都灌注到手中的大斧上,无视一切防御,以一种同归于尽的姿态,横扫向崔延伯的脖颈!

  “给老子陪葬!”

  这一斧,快如闪电,势若奔雷!

  崔延伯瞳孔骤缩,他想退,但巷子太窄,他想挡,但对方是搏命一击,他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雷起灵的眼中没有半分贪功的喜悦。他见邢道荣那不要命的打法,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他手腕一沉,那本该劈下建功的重刀,硬生生转了方向,以刀背狠狠砸在了邢道荣的斧柄上!

  “哐——!”

  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邢道荣的搏命一斧被这股巨力一带,斧刃擦着崔延伯的鼻尖扫过,重重地砍进了旁边的土墙里,深入半尺。

  空门大开!

  邢道荣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和巨大的反震之力,身体出现了刹那的僵直。

  这个瞬间,对于崔延伯来说,已经足够了。

  “噗嗤!”

  没有丝毫犹豫,崔延伯挺枪前刺。冰冷的枪尖精准地从邢道荣胸甲的缝隙中刺入,透背而出。

  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和冰凉瞬间传遍全身,邢道荣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枪杆,嘴巴张了张,涌出的却是一大口鲜血。

  “我……草……”

  他最后的意识,是看到一道黑影掠过。

  雷起灵面无表情地踏前一步,手中长刀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凝固着不甘与错愕。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被崔延伯拔出的长枪带倒,重重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

  穿越者&零陵上将,邢道荣,卒。

  ……

  洛阳,丞相府。

  正在和紫女、焰灵姬亲亲握握的袁晟,脑海之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咚!邢道荣死亡,其穿越者福利技能‘零陵上将’已夺取,现正在分解优化为适配宿主的功能……”

  “叮咚,分解优化完毕,恭喜宿主获得可分配技能‘上将’X3,并且获得可指定至多三人参与某与上将名号有关的组合技的特权。”

  对于这样的好处,袁晟自然是要去认真查看的。

  首先呢,“上将”这个技能先放一边,这个虽然袁晟自己也能用,但肯定是给属下才最能发挥其作用,而最主要的还得是是后面这一个特权。

  想了想,袁晟发现这个特权对自己可是大有用处,因为说的是“某与上将名号有关的组合技”,而不是说组合技的名字中必须有“上将”二字,也就是说,那些所有的由各种不同组合的五虎上将发动的组合技,袁晟都能指定人员参与。

  这种,袁晟手下还真有不少,梁山五虎就不多说了;惟一的一个正史记载的五虎上将、也就是蜀汉的五虎之一的赵云,也是在自己手下,这组也是唯一一组组合技是“五虎上将”而不是“五虎将”的;还有瓦岗五虎之中的秦琼、罗成和单雄信;还有项羽手下的五虎将,其中的季布和钟离昧;以及等等等等。

  但是这些里面,目前唯一齐全的就是最弱的梁山五虎……而偏偏,其实梁山五虎,才是唯一一组哪怕不齐全,也能让别人补的,说的就是你,玉麒麟卢俊义。

  现在好了,有了三个指定参与名额,大部分五虎将组合,在需要的时候,袁晟都可以直接补全。

  “啧啧,这么看,蜀汉五虎,还得至少再找一个啊。”

  袁晟这么想着,而后又将等在外面的李水云叫了进来了。

  思考了这么久了,体力恢复了,得接着干正事了。

  ……

  与雷起灵、崔延伯浴血奋战的阴暗窄巷不同,零陵郡府的另一侧,气氛虽同样紧张,场面却要开阔得多。

  苏哲勒马立于阵前,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前方被层层兵士包围的那个身影。

  陈篝,一位本该在数百年后抗击金兵、名留青史的帅才,如今却成了他面前的困兽。

  陈遘,宋朝抗金将领,字亨伯,零陵人。有文武才,登进士第。初为莘县、雍丘县令,以政绩升广西转运判官,因忤蔡京罢归。旋知商州、兴元府,擢给事中,又外任河北、淮南转运使。宣和二年(1120)升龙图阁直学士,创“经制钱”,并在杭州兴修水利。

  宋徽宗时历知中山(今河北定县)、直定、河间府。其间金兵大举攻河间(河北地),陈遘全力拒守。钦宗即位,加授资政殿学士,光禄大夫,复徙中山,不久擢为兵马元帅。金重兵围困中山,陈遘坚壁固守半年之久,不幸为叛将沙振所杀,全家17人同遇难,城遂为金兵占据。

  历史上的陈篝虽是文武双全见长,但个人武艺并非顶尖。

  面对苏哲麾下精锐的围追堵截,他纵有满腹兵法韬略,也难敌这纯粹的力量碾压。

  一番冲突下来,他座下战马被绊倒,亲兵尽散,本人也被数杆长枪逼住,动弹不得。

  士卒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他捆了个结实。

  “苏侯!”被俘的陈篝须发凌乱,衣甲上沾满尘土,却依旧挺直了脊梁,厉声喝道,“大丈夫死则死矣,何必受此屈辱!乞求速死!”

  苏哲挥了挥手,示意士卒退开些,自己则翻身下马,缓步走到陈篝面前,亲自为他解开绳索。

第244章 苏哲喜得二才,西方人杰齐出

  “亨伯将军,何出此言?”苏哲的声音温和,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刘崇无能,在这乱世,其灭亡乃是必然。将军通晓兵法、又满腹经纶,这一身才华,难道就要为这等庸主殉葬?”

  陈篝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麻的手腕,冷哼一声,将头偏向一旁,不去看苏哲。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陈某既为刘氏臣属,城破被擒,唯死而已。将军不必多费唇舌。”

  这人真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苏哲心里嘀咕了一句,面上却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先生忠义,苏某佩服。但先生的忠义,是忠于刘氏一家一姓,还是忠于这零陵郡的数十万百姓?”

  不等陈篝回答,苏哲便加重了语气:“我若为屠夫,此刻零陵已是血流成河。我若为酷吏,先生又岂能安然站在此处?苏某所求,不过是扫清寰宇,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先生空有经天纬地之才,却要为腐朽的枯木陪葬,岂不可惜,岂不可悲?”

  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掷地有声。

  陈篝沉默了,紧抿的嘴唇显示出内心的剧烈挣扎。他并非不辨是非之人,苏哲的话,句句都敲在他的心坎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主公!主公!”

  苏哲回头,只见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正快步跑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又带着几分期盼。

  “崇傅先生,你来了。”苏哲见到来人,脸上露出笑容。

  来者正是周崇傅,同样是零陵出身的俊才,也是陈篝的至交好友。

  他早一步已归顺苏哲。

  周崇傅(1830~1892),字少白,号子昂,零陵县(今永州零陵何仙观)人,明朝户部尚书周希圣第九世孙。他自幼聪颖,善诗赋。咸丰十一年(1861),朝廷在秀才中选拔优等人材,他被考中,出任县令;同治七年(1868),中进士,人翰林,授编修。

  同治四年(1865),中亚浩罕国阿古柏率武装力量侵人我国南疆,继而占领天山以北大部地区,并成立“哲德沙尔”国,沙俄也乘机占领我国伊犁,西北边疆危急。光绪元年(1875)清政府接受左宗棠的主张,命他率兵平叛。左宗棠素知周崇傅有济世之才,且通晓兵法,便上疏请求周崇傅为平叛大军掌管后勤给养。崇傅调集数万辆马车,克服沙漠、戈壁带来的重重困难,辗转运送军需物质,为左宗棠胜利收复新疆解决后顾之忧。因功,赐周崇傅孔雀花翎,回都转三品,任镇迪、高平等处观察使。他在任内,关心百姓疾苦,惩治贪官污吏,注重维护民族团结。陕西总督谭钟麟称他“德威兼并,政治合一,可胜大任”。

  光绪七年(1881),他随左宗棠到江苏、浙江,整治盐纲。清朝末期,盐税是清政府最主要的财政收入,江、浙一带盛产食盐,各级官吏趁机大肆勒索,中饱私囊。他一上任,严惩贪官污吏,一年为清政府上交盐税二百万两白银。

  光绪八年(1882),左宗棠辞去两江总督后,他也退归故里,寄情山水。时有王德榜在永州创办萍州书院,他被聘为山长,严格要求弟子,敦品励学。光绪十五年(1889)湖南乡试,萍州书院学生有八人考取贡生,一时称为盛事。

  为加强边防,清政府收复新疆以后,重新建立行省,设卡伦。光绪十六年(1890),又诏周崇傅任喀什噶尔兵备道。他到任后,为沟通天山北麓甲、乙两河,以利农牧业发展,筹集资金,开凿运河,此举被奸臣诬告。此时,李鸿章当政,凡属左宗棠的亲属,李鸿章都千方百计予以打击。因此,周崇傅被诏令自省,罢职受刑。他身在边陲,一时有口难言,又秉性刚直,凌辱难当,终于在光绪十八年(1892)蒙冤自尽。后在左宗棠的干预下,清政府重新立案查明,属冤案,予以平反昭雪,下诏扶柩回籍,后葬于零陵蔡里口。

  周崇傅几步冲到近前,先是对着苏哲躬身一礼,然后猛地抓住陈篝的手臂,上下打量着他,见他只是有些狼狈并无伤势,才长长舒了口气。

  “亨伯!你糊涂啊!”周崇傅痛心疾首,“我早与你说过,刘氏父子非明主,不可托付!如今主公仁义之师已至,正是你我施展抱负,解救万民于水火的大好时机,你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崇傅……”陈篝看到好友,眼中的坚冰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我……”

  “你什么你!”周崇傅恨铁不成钢地打断他,“你看看这城中百姓,哪一个不盼着王师早日到来?你再想想你那一身所学,难道就甘心带到棺材里去?死,是容易,可你的死,对得起谁?对得起生你养你的这片土地,还是对得起你寒窗苦读的那些年?”

  一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陈篝心上。

  他看着一脸真挚的好友,又回头看了一眼气度不凡、眼神清澈的苏哲,心中的天平终于彻底倾斜。

  陈篝长叹一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冠,对着苏哲,郑重地躬身下拜。

  “罪将陈篝,愿为主公效死!”

  “好!好啊!”苏哲大喜过望,快步上前扶起陈篝,“有亨伯与崇傅先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收服两员零陵贤才,苏哲心情大好。

  就在这时,雷起灵和崔延伯二人浑身浴血,并肩而来。雷起灵手上,还提着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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