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董家出来的女子,虽有些骄纵,却也和她姑姑一眼是识时务的。
落入袁晟手中这几日,她早已看透,眼前这男人并非嗜杀虐暴之辈,只要顺着他的意,不仅性命无忧,还能得几分温存。
“主人今日心情这般好?”
董白身子没躲,反而软若无骨地贴了上来,丰盈之处更是大胆地在袁晟臂膀上蹭了蹭,语调甜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和刚开始的害怕不同,如今的董白甚至叫起了这般暧昧的称呼,热情如火。
“自然。”袁晟朗声一笑,大手顺势游走。
“不知羞的狐媚子。”
一旁的范若若看得银牙暗咬。
眼见董白这般放浪形骸,占据了上方高地,她心中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
这一路行来,她虽也是委身侍奉,岂能让这董卓余孽压了一头?
“主人……”
范若若轻唤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决然。
她狠狠瞪了一眼正沉醉其中的董白,身子却是不甘示弱地俯了下去。
既然上面被占了,那便攻其下路。
她张开樱桃小口,动作生涩却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埋首其间。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滚烫。
角落里的董召眼皮轻抬,视线在范若若起伏剧烈的后背上停了一瞬。
姜还是老的辣,她一眼便瞧出局势不对。
自家侄女虽占着上面,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全是花架子,只顾着自己快活。反倒是这范家丫头,闷声发大财,那股子狠劲儿,分明是想把袁晟的魂儿都给吸走。
董家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荣辱与共。
白儿若是输了这争宠的阵仗,她这做姑姑的脸上也无光。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在这后宅方寸之地,自然也得互为犄角。
董召不再矜持,腰肢款摆,带着一股熟透了的风韵凑上前去。
她不像董白那般横冲直撞,玉手不动声色地扶住了董白的腰,借力将身子挤进了袁晟怀中另一侧。
“姑姑……”董白正意乱情迷,被这一挤,有些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傻丫头,光用嘴皮子功夫,哪能留住男人。”
董召声音慵懒,媚意横生。
她凑到袁晟耳畔,吐气如兰,另一只手却顺着袁晟的衣襟滑了进去,指尖挑逗,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她这一加入,瞬间分担了范若若带给袁晟的冲击,更以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包容感,将袁晟的燥火引得更旺。
范若若只觉压力骤增。
原本是她与董白的擂台,如今来了个段位更高的,局势瞬间变成了三银战袁晟。
袁晟靠在软垫上,只觉浑身毛孔舒张。
这哪里是逃难的马车,分明是人间极乐的盘丝洞。
“既是一家人,自当整整齐齐。”
袁晟低笑一声,大手一揽,将董召那丰腴的身子也狠狠揉进怀里,享受着这齐人之福。
袁晟大军到达张掖郡内,黄沙漫天,两军对垒的肃杀之气将车厢内残留的旖旎春色冲散了不少。
袁晟掀开车帘走下马车,随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襟。
车内那是温柔乡,车外便是修罗场,这转换对他而言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身后车厢里隐约还能听见几声娇软的喘息,那是刚才那场荒唐大战留下的余韵。
对面西凉联军早已列阵以待。
打头阵的并非韩遂、马腾那些老狐狸,而是一个白袍银甲的少年将军。
这少年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手提一杆虎头湛金枪,胯下里飞沙,端的是威风凛凛。
不用问,这定是那号为“神威天将军”的锦马超。
袁晟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日后的五虎上将,没成想,那少年身侧忽然冲出一骑。
战马嘶鸣,红披风在风沙中猎猎作响。
来将并非男子,而是一员女将。
她身着贴身软甲,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弧线,脑后高束的马尾随风狂舞,手里提着一杆细长的银枪。
那张脸蛋虽未施粉黛,却透着一股子野玫瑰般的辛辣与英气,与一般的柔媚顺从的女子截然不同,倒是和车厢里的董白启之有些类似。只是多了几分真正武将的英姿与杀气。
“袁贼听着!本姑娘乃西凉马云禄!”
马云禄勒马扬枪,枪尖直指袁晟鼻尖,清脆的嗓音穿透风沙,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傲气:“听说你有些本事,可敢出阵与姑奶奶大战三百回合?”
袁晟闻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还在微微晃动的马车,又看了看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西凉野丫头,嘴角玩味地上扬。
“三百回合?”
第271章 马超
袁晟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马云禄那紧致的大腿和胸甲上扫了一圈,朗声道:“小丫头,本侯方才在车里已经‘大战’了何止三百回合,腰正是酸的时候。你若真想战,不如晚上来本侯帐中,咱们换个法子切磋,到时候别说三百回合,三千回合本侯也奉陪到底。”
这话一出,袁晟身后的亲卫营顿时爆发出一阵轰笑。
马云禄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这般露骨的调戏哪里听不懂?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淫贼!闭上你的狗嘴!”
马云禄羞愤欲死,这袁晟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是个好色之徒。
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阵前规矩,双腿猛夹马腹,手中银枪化作一道寒芒,直奔袁晟咽喉而来。
“云禄!不得鲁莽!”
一直没说话的马超见状大惊。
两军还未搭话,自家妹子就被激得乱了方寸,这简直是兵家大忌。
他想要阻拦,却已是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冲进了对方的射程。
袁晟看着冲来的胭脂烈马,眼底笑意更浓。
刚才在车里是对付温顺的家猫,现在来只这一身刺的野猫,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既然这西凉马主动送上门来,那他袁晟便不客气地收下了。
面对那直刺面门的寒芒,袁晟非但不避,反倒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物件。
他双腿轻磕马腹,胯下那匹通体乌黑、四蹄踏雪的“九霄”仿佛心意相通,长嘶一声,竟是不退反进,迎着那银枪便冲了上去。
手中沉甸甸的真武天龙枪猛地提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漆黑的半圆。
“铛!”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震得周围亲卫耳膜生疼。
马云禄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枪杆倒灌而入,虎口瞬间崩裂,那杆伴随她多年的银枪脱手飞出,在空中打着旋儿插在了十几丈外的沙地上,枪尾还在剧烈颤抖。
一招。
仅仅一招,兵器脱手。
马云禄脑中一片空白,那张英气的俏脸瞬间煞白,还没等她从这恐怖的怪力中回过神来,袁晟那张挂着坏笑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战场走神,可是要命的。”
袁晟的声音低沉,透着戏谑。
他猿臂轻舒,根本没用兵器,直接用宽厚的手掌切向少女纤细的后颈。
马云禄只觉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袁晟顺势揽住那劲瘦有力的腰肢,单手将人提溜起来,横放在马背之上,动作熟练得像是刚才只是去菜市口顺手拎了一只鸡,而不是生擒了一员西凉猛将。
“云禄!!”
直到这时,对面阵中的马超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太快了。
从马云禄冲锋到被擒,前后不过眨眼功夫。
马超胯下的里飞沙才刚刚迈开蹄子,自家妹子就已经成了人家马背上的战利品。
袁晟勒马回身,一只手按住马背上昏迷少女挺翘的臀部防止滑落,另一只手提枪遥指对面目眦欲裂的马超,朗声大笑:
“大舅哥这份见面礼实在客气,这丫头性子虽烈,带回去调教几日,正好给本侯做个暖脚的通房!”
西凉军阵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哗然。
一合生擒主将之妹,这袁家子的武艺,竟恐怖如斯?
对于马云禄的武艺,西凉军这边也是知道的,也算是个二流了。
“放下云禄!”
马超这一吼,声如炸雷,连两军阵前的旌旗都被震得猎猎作响。
胯下里飞沙那是西凉神驹,四蹄蹬开沙土,瞬间便化作一道黄影,卷着漫天杀气直扑袁晟后心。
一旁的阎行和庞德等人伸手想拦,但是却又知道拦不住,所以只是做了做样子,就又把伸出的手放下了,在那叹息着——
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他们也想早日让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结束吧……
袁晟听着背后那凄厉的风声,却连头都没回。
他要是这时候回头跟个疯子拼命,那才是掉价。
怀里温香软玉在抱,这手感正热乎,傻子才去打架。
袁晟单手箍紧马云禄,另一只手甚至还有空在那紧致的大腿甲胄连接处捏了一把,朗声笑道:“大舅哥火气别这么大,妹夫我先带云禄回去‘消消火’,这阵前斗将的粗活,自有旁人陪你玩。”
话音未落,袁晟双腿一夹,九霄马嘶鸣一声,驮着两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回本阵。
“哪里走!”
马超眼见亲妹被掳,眼珠子都红了,虎头湛金枪一抖,正要追击,斜刺里忽然杀出一道白影。
这白影快得不可思议,甚至比马超的冲锋还要快上三分。
“铛——!”
一声比方才更加沉闷的巨响炸开。
马超只觉得虎口剧震,那股反震之力顺着枪杆直冲双臂,竟震得他半边身子微微发麻。
胯下里飞沙被这股大力阻得硬生生止住了冲势,前蹄扬起,在原地踏碎了数块土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