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夏鲁奇技能‘宣力统戎’效果五发动,封印秦昊技能‘圣王’全军性增幅效果失效,秦烛照武力-1,秦烛照当前武力下降至134,王幽莹武力-1,王幽莹当前武力下降至135。”
“在主公麾下的第一战,本将可绝不能输啊!”夏鲁奇一声怒吼,火力全开,那如火山爆发般的气势竟是压制地秦烛照和王幽莹内力都有些滞缓了!
就在这时,陵光的枪法也是一变,顷刻间,竟与夏鲁奇的配合密切了几分!
“叮,陵光技能‘天神朱雀’效果二发动,夏鲁奇武力+1,夏鲁奇当前武力上升至136。”
面对突然爆发的夏鲁奇和于夏鲁奇配合很快默契起来的陵光,秦烛照和王幽莹确实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很快两人就调整过来了,不与夏鲁奇硬碰硬,而是将重心放在更弱的陵光上面。
虽然夏鲁奇此刻的实力在秦烛照和王幽莹任意一人之上,但陵光却是在两人任意一人之下。
但夏鲁奇和陵光也不是吃素的,自然能明白对面两人的意图,无非是柿子先挑软的捏。
于是两人保持由夏鲁奇主攻、陵光策应的打法,一时之间,场上竟然维持着一股奇妙的均势。
场中四人正杀得难解难分,当阳城头却突然响起了鸣金之声!
当——!当——!当——!
急促的锣声穿透了厮杀的喧嚣,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这是收兵的号令!
秦烛照一戟逼退夏鲁奇,与王幽莹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浓浓的不甘。
明明已经扳平了局势,只要再耗下去,胜负犹未可知!
但军令如山。
夫妻二人配合依旧默契,一招虚晃,逼得夏鲁奇和陵光不得不防,趁着这个空档,两人抽身便退,如两道流光,迅速撤回城下。
“想跑?问过老子没有!”
夏鲁奇正杀得兴起,哪里肯放他们轻易离开,怒吼一声就要追击,却被陵光一把拉住。
“穷寇莫追,小心弓箭。”陵光的声音清冷,提醒他不要冲动。
毕竟之前秦烛照露的那一手确实令人忌惮。
夏鲁奇重重地哼了一声,停下脚步,但眼中的凶光却未曾消散。他目光一扫,忽然注意到了地上的一抹粉色。
正是那件之前被罗弘信的枪挑着的女装。
他咧嘴一笑,长枪一抖,枪尖如灵蛇出洞,精准无比地挑起了那件粉色的衣裙。
刚退上城头的秦烛照看见这一幕,双目瞬间赤红,周身煞气几乎凝为实质,握着战戟的手背青筋暴起。
“夏鲁奇!”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恨不得立刻冲下城去,将此人撕成碎片!
王幽莹的脸色也冷了下来,那是一种不同于秦烛照的暴怒,而是一种浸入骨髓的冰寒。
其余秦军诸将已是怒不可遏,但没有秦昊的命令,无人擅自出战。
城下,夏鲁奇享受着秦军将士们愤怒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愈发张狂。
他手腕一用力。
嗤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那截本就有着些许残破的粉色衣裙,在他手中被彻底撕成了两半,像是两只凋零的蝴蝶,被他随手甩在了楚军阵前数米远的地面上。
夏鲁奇勒马原地,长枪前指,枪尖遥遥对着当阳城头的秦烛照和王幽莹。
“秦昊无人了吗?下次派两个经打一点的过来!”
他的声音洪亮如雷,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与鄙夷。
“这破布,就当是我夏某人赏给你们秦军的!听说你们就好这口,女人家的东西,多一件不嫌少嘛!哈哈……哈哈哈哈!”
粗野的狂笑声在战场上回荡。
“将军威武!”
“夏将军威武!”
压抑了许久的楚军将士们,终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狠狠地冲击着当阳城的城防和秦军的士气。
第70章 楚军分兵,秦军出兵(求追读!)
夏鲁奇那一声粗野的狂笑,仿佛还回荡在当阳城头的上空。
自夏鲁奇、陵光与秦烛照、王幽莹一战后,此后数日,当阳城外叫骂声不绝于耳。
夏鲁奇等楚军诸将变着花样地羞辱秦军,甚至将那件撕碎的粉色衣裙挂在旗杆上,每日迎风招展,极尽挑衅之能事。
城头上的秦军将士个个双目喷火,握着兵器的手背青筋虬结,胸中憋着一团足以焚烧一切的怒火。
“主公!末将请战!愿提我部五千儿郎,斩下夏鲁奇狗头!”
“主公,不能再忍了!再忍下去,我军士气就全完了!”
“战!战!战!”
议事厅内,诸将群情激奋,一道道请战的声音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秦烛照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擦拭着手中的烛阳戟,戟刃上寒光流转,映出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
他身边的王幽莹,则是在细心地擦拭自己的长刀,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外界的喧嚣与她无关,但整个议事厅的温度,却因她而降了三分。
夫妻二人越是沉默,那股压抑的杀气就越是骇人。
“都给本侯闭嘴!”
秦昊一声怒喝,猛地一拍桌案,总算压下了鼎沸的声浪。
他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将领的脸,最后落在地图上楚军的营寨位置。
“袁晟如此作为,无非是想激我们出城决战。他必有后手,此时出城,正中其下怀!”
秦昊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有将领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秦昊打断他,“只要我们坚守不出,他袁晟的计谋再精妙,亦是无用武之地!传令下去,无论楚军如何骂阵,任何人不得出战,违令者,斩!”
军令如山,众将再不甘,也只能领命。
一时间,当阳城内外形成了一股诡异的氛围。
城外骂得越欢,城内就越是安静,仿佛一座死城。
秦昊负手立于城头,望着远处楚军大营的方向,目光幽深。
袁晟,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秦昊凝神思索之际,一名斥候亲卫连滚带爬地冲上城楼,甲胄上还带着未干的泥浆,声音因急促而显得有些尖锐。
“报——!”
“主公!紧急军情!”
秦昊心中一凛,猛地回头:“讲!”
“探子……探子拼死传回消息!袁晟所部楚军,早在十日前便已分兵!两万楚军兵分四路,绕道奔袭我方其他城池去了!”
斥候一口气说完,大口喘着粗气,继续道:“这几日在城外骂阵的,其实……其实一直只有一万兵马!”
“什么!”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之前还主张固守的将领们,此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惊又怒。
“好个袁晟!好一招瞒天过海!”秦昊先是一愣,随即懊恼地一拳砸在城垛上。
他终于明白了。
袁晟算准了他多疑,算准了他为了不中计,一定会减少派出城外的探子,从而给了楚军分兵的绝佳时机!
这几日的辱骂,根本不是为了激他们出城,而是为了吸引他们的全部注意力,为分兵的部队争取时间!
秦军重兵集中在此,周围其他城池兵力不足、又无秦昊镇守,并不是很难攻下!
等到其他城池被攻下,他们这便是一座孤城!届时城破,不过翻手尔!
“他娘的!被耍了!”一名将领气得破口大骂。
“主公,现在怎么办?其他城池兵力空虚,恐怕……”
众将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秦昊,焦急万分。
然而,秦昊脸上的懊恼之色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一抹凌厉的精光所取代。
他非但没有慌乱,反而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意,让周围的将领们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主公这是……气疯了?
秦昊笑声一收,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才有的光芒。
“袁晟啊袁晟,你千算万算,却算错了一件事!”
他猛地转身,指着城外那一万楚军的大营,声音铿锵有力。
“他太小看我们的探子了!他以为我们龟缩在城内,探子的消息就无法再如往常般传递!他确实算对了,我们确实被他耍了这么多天!”
“但是!他恐怕没有料到,我军能这么早得到他分兵的消息吧?分兵乃兵家大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城外楚军不过一万,而我军足足三万!三倍于敌!”
秦昊的目光扫过秦烛照和王幽莹,扫过每一位憋屈已久的将领。
“诸位,一雪前耻的机会,到了!”
轰!
所有人心中的怒火与战意,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传我将令!”
秦昊抽出腰间佩剑,剑指城外,发出震天的咆哮。
“开城门,全军出击!”
“嘎吱——”
沉重的城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在无数双喷火的眼睛注视下,缓缓洞开。
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杀气,伴随着滚滚烟尘,冲天而起!
“杀!”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嗓子,三万秦军将士如同出笼的猛虎,朝着城外那片小得可怜的楚军营地席卷而去!积攒了数日的屈辱和怒火,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