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高顺技能‘陷阵’发动……”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三千陷阵营跟着怒吼。
陷阵营,这是一支闻名三国各种小说中的精锐特种部队,乃是一支铁甲重装步兵,他们可以是轰碎一切的锤,也可以是抵御洪流的山。
枪兵想要对骑兵造成克制效果,最重要的就是需要前面有足够坚固的“盾”,而陷阵营,就是这个“盾”!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蒙古骑兵被陷阵营厚重的盾牌阻住,无法冲进分毫。
随后,连人带马,被瞬间伸出的密集枪林捅成了血葫芦。
后续的骑兵来不及勒马,重重地撞在一起,人仰马翻。
天空之上,一片密集的箭雨精准地覆盖了骑兵冲锋的后半段,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次势在必得的凿穿,转瞬间就变成了一场自杀式的溃败。
窝阔台勒住惊得人立而起的战马,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的亲卫,他最精锐的勇士,竟然……
他猛地抬头,越过层层叠叠的士卒,目光死死锁定在了那面“张”字大旗下。
“撤……”窝阔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干涩无比,“全军后撤,重整阵型!”
他知道,今天,他碰上了一块真正的铁板。
望着潮水般退去的蒙古骑兵,张辽身边的副将兴奋道:“将军神威!这些蛮子被打怕了!要不要追击?”
“不必。”张辽缓缓放下手,轻吐一口浊气,“守好阵线,我们的任务,是拖住他们就行。”
第107章 袁晟、刘秀VS完颜阿骨打(三更、四更)
铁木真在四路诸侯的围攻下处境不妙,而另一边,他的盟友完颜阿骨打,日子也同样不好过。
甚至,可以说是更惨。
因为他的对手,是袁晟、袁绍、袁术、寇封这四个穿越者,外加一个叫刘秀的天命之子。
主攻的,自然是袁晟。
“全军,突击!”
伴随着袁晟帅旗下令旗挥动,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万名身披重甲、连战马都覆盖着铁铠的具装甲骑,在赵云与厉若海的率领下,化作一道钢铁洪流,朝着完颜阿骨打麾下的乌桓胡骑,发起了正面冲锋。
完颜阿骨打立马于阵前,眉头微皱。
这是什么把戏?
他麾下的乌桓胡骑,乃是草原上最优秀的轻骑兵,灵活机动,骑射娴熟。
而对面那些铁罐头,看着唬人,实则笨重无比,只要挡住第一波,然后分兵一个侧翼迂回,就能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完颜阿骨打甚至已经想好了,等对方冲锋的势头一过,就立刻下令,让两翼的骑兵包抄上去,用箭雨送他们归西。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自信就彻底凝固了。
“轰隆——!”
两股骑兵洪流狠狠撞在一起,发出的却不是势均力敌的巨响,而是一面倒的碾压与破碎声。
乌桓骑兵引以为傲的骑术在绝对的重量和冲击力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冲在最前面的乌桓勇士连人带马,瞬间被撞得筋骨断裂,倒飞出去,将后面的同伴砸得人仰马翻。他们手中的弯刀砍在厚重的铠甲上,只能溅起一串火星,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轰隆——!
不,那不是两军对撞该有的声音。
那是一柄千斤巨锤,狠狠砸进一堆朽木烂泥里的闷响!沉闷,压抑,带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破碎声。
冲在最前方的乌桓勇士,是族里有名的悍将,他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手中的弯刀已经高高扬起,准备享受劈开头颅的快感。
可下一瞬,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迅速放大的钢铁阴影。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中,他身下的战马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整个马头便向内塌陷,而后整个身躯被一股沛然巨力撞得凌空飞起。
而他自己,则像个被巨力拍飞的苍蝇,连人带马化作一团血肉模糊的“炮弹”,呼啸着向后倒飞出去。
“轰!轰!轰!”
一团又一团这样的“炮弹”被制造出来,狠狠砸进后续的乌桓骑兵阵列中,瞬间带起一片更加巨大的人仰马翻。
更多的乌桓骑兵与这堵移动的钢铁之墙撞在了一起。
手中的弯刀砍在那些漆黑厚重的铠甲上,“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除了溅起一串串无力的火星,连一道像样的白痕都无法留下。
一名具装甲骑甚至懒得挥舞武器,只是任由战马前冲,他身前左右的两名乌桓骑兵,竟被活生生挤压、碾爆,温热的血浆与内脏碎块涂满了他的铠甲。
他只是略微嫌恶地抖了抖肩,仿佛沾上的不是两条人命,而是一点碍眼的泥水。
“哈哈哈!痛快!”
厉若海长声狂笑,手中长枪如龙,横扫而出。面前三名乌桓骑兵顿时被拦腰扫断,上半身还在空中翻滚,下半身已经随着惊慌的马匹冲出了老远。
“叮咚,厉若海技能‘枪王’发动,武力+8,神兵丈二红枪+1、宝马蹄踏燕+1,基础武力105,当前武力上升至115。”
“完颜阿骨打,你的勇士就这点斤两?让我们热身都做不到!”
另一侧的赵云则沉默得多,他身如游龙,枪出如电,每一次枪尖的点刺,都精准无误地从乌桓骑兵头盔的缝隙中钻入,一击毙命,不多浪费半分力气。
在他的身后,是一条由尸体铺就的,笔直向前的道路。
“叮咚,赵云技能‘龙胆’发动……”
帅旗下,完颜阿骨打脸上的自信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不可置信。
所谓的军阵,在这一万具装甲骑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这就是一场屠杀!
“这……这怎么可能?!”完颜阿骨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不是没见过重骑兵,可如此恐怖的重骑兵,他闻所未闻!
他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干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迂回?侧击?用箭雨淹没他们?
所有的战术,所有的预案,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完颜阿骨打觉得这已经不是战争了,这踏马完全就是在用钱砸死他!
中军帅台之上,袁晟负手而立,玄色的大氅在猎猎风中翻飞,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不起半点波澜。
前方的屠杀,似乎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冷漠的棋手,拨动着棋盘上的棋子。
“令旗左移三寸,命厉若海所部,弧线切割,将敌军右翼彻底剥离。”
“传令赵云,凿穿之后不必回头,直扑中军帅旗!”
一道道简短而清晰的命令从他口中吐出,身旁的传令兵甚至来不及思考,便机械地挥动着手中的令旗,将这决定数万人命运的指令传递出去。
站在他身侧的刘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那支黑色的钢铁洪流,在袁晟的指挥下,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轻而易举地烫进黄油之中,肆意地穿插、分割、碾压。
乌桓人引以为傲的骑兵阵型,在几个呼吸间就被搅得支离破碎,化作一盘散沙。
这就是……具装甲骑恐怖的统治力吗?!!!
再次见到具装甲骑大发神威,刘秀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寒意,但旋即又被一股狂热所取代。
有朝一日,我刘秀也要有这样的铁骑!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自己的副将下令:“传令下去,全军步卒,以营为单位,结阵缓步推进!收拢降者,斩杀溃兵,一个都不许放跑!”
与此同时,战场的两翼,巨大的战鼓声也开始轰鸣。
左翼战场。
“哈哈哈!大哥你看,我军军威所至,胡人已然胆寒!待我军两翼一合,此战便可全功!”袁术骑在马上,指着前方被重骑兵撵得鸡飞狗跳的乌桓人,脸上满是得意。
一旁的袁绍只是淡淡道:“公路此言差矣。若非,盟主的具装甲骑在前冲阵,你敢让你的人上去碰一碰?我可是听说了,这些铁罐头,人马披甲,耗费的钱粮能再养活三万大军!简直是在烧钱!”
语气虽淡,但那话语里酸溜溜的味道,隔着头盔都能闻到。
“烧钱?那也得有钱烧才行!”袁术当即反唇相讥,“不像某些人,连治下郡县的粮都收不齐!”
“你!”袁绍大怒。
苟驲的袁公路,我踏马郡县的粮收不起是为什么,你心里没点逼数?咱们势弱,不应该联手抗衡袁晟吗?你为嘛就要盯着我整?
“二位将军!”一直沉默的寇封猛地一拉缰绳,横在两人中间,声音冷硬如铁,“盟主有令,两翼步车协同,稳步压缩,敢有冒进或拖延者,军法从事!”
看着寇封那张不带任何感情的脸,袁绍和袁术同时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各自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指挥部队。
他们很清楚,寇封这家伙,可不会卖他们面子,他说军法从事,那就真的会把他们两个给绑了。
帅台上,袁晟将左翼的闹剧尽收眼底,却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远处那面象征着完颜阿骨打身份的金狼帅旗下。
帅旗之下,完颜阿骨打眼中的震惊急速褪去,短暂的失神后,那份属于一代雄主的狠厉与决断,重新占据了他的脸庞。
他一把抓住身边亲卫的衣甲,嘶哑着喉咙,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令下去!所有人,散开!不要跟这些铁罐头硬碰硬!用骑射!拖垮他们,放光他们的马力!”
他知道,自己的勇士在这样的钢铁怪物面前,正面冲撞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草原勇士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就这样崩溃。
“陈和尚!宗弼!”完颜阿骨打猛地回头,看向身后两名气息彪悍的大将。
其中一人壮硕如熊,闻言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正是后世曾败过蒙古大将速不台、号称“金末第一将”的完颜陈和尚。
金末时其任忠孝军提控,忠孝军勇悍善战,但难控制,他严于治军,信赏明罚,使令行禁止。后来,蒙古攻金,他自请为前锋,率400骑于大昌原之战中破蒙古军8000之众,名震天下,以功授定远大将军、平凉府判官、世袭谋克。后相继在卫州、倒回谷等地击败蒙古军,以功迁御侮中郎将。
开兴元年正月,与蒙古军战于三峰山,兵败,退守钧州,纵兵巷战,战败后,赴蒙古大营当众求死。
虽为异族,亦令人钦佩。
另一人则要年轻一些,眼神锐利如鹰,正是他寄予厚望的四子,完颜宗弼,也就是后世俗称的金兀术,岳飞的宿命之敌,当然,实际上被岳飞碾压。
完颜宗弼早年从都统杲追袭辽天祚帝于鸳鸯泺,又跟随完颜宗望攻打宋朝。完颜宗望去世,成为宗辅副帅,所至克捷。宋高宗赵构逃奔江南,宗弼率军追击,沿途击破归德、江宁等地,取越、湖、杭三州,逼使宋高宗赵构逃入海中。北撤时与韩世忠相持于黄天荡,苦战后力败宋兵,后跟随完颜宗辅平定陕西。
之后一路加官进爵至太师,领行台尚书省、都元帅如故,总军事、民政大权于一身。曾再议南攻,后屡次被刘锜、岳飞所败。后来渡过淮河,迫宋乞和,结为“绍兴之盟”;也曾率兵北攻过蒙古,但打不过,每年要给蒙古一定的牛、羊、米、豆、绵、绢。
“你们两个,各带一万五千人,从两翼给我冲出去!汉人的步卒阵列就在那里,撕开它!只要撕开一个口子,我们就还有活路!”完颜阿骨打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我在这里,亲自给你们拖住这些怪物!”
“遵命!”完颜陈和尚和完颜宗弼没有半分犹豫,大吼一声,拨转马头,各自点起兵马,如两柄锋利的尖刀,脱离了中央混乱的战场,朝着汉军的两翼步卒大阵,发起了决死冲锋!
“咚!咚!咚!”
汉军左翼,巨大的战鼓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