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当即行礼,带着他另一个步兵旅去支援。
但是阿尔弗雷德根本就没想到,他刚离开指挥部没多久,古斯塔夫旅就向指挥部发送了求援信件!
就在古斯塔夫旅抵达栋舍里,还没有展开攻击之际,柳生就率先对古斯塔夫旅发起攻击。
然后就在古斯塔夫旅后方的舍沃日东北方向有大片丛林,柳生麾下的巴蒂斯特旅攻击古斯塔夫旅后方,古斯塔夫旅被前后夹击,不得不向指挥部求援。
收到求援电报的格奥尔格也是感受到了柳生得棘手,他第一时间下令:“快,立刻集合部队!
赶紧派人去通知阿尔弗雷德将军,让他赶快去支援古斯塔夫!”
半个小时后,收到消息的阿尔弗雷德也是急忙赶往栋舍里。
只是栋舍里的古斯塔夫旅在柳生两个旅的夹击之下已经溃败,古斯塔夫被活捉。
柳生当即下令道:“对方的援军肯定在路上了,立刻打扫战场,然后撤回栋舍里。”
二十分钟后,柳生的十五师刚退回栋舍里,阿尔弗雷德的部队就到了,只是他没有看到古斯塔夫的部队,只看到了一地尸体。
阿尔弗雷德大怒,立刻下令道:“炮兵呢!给我狠狠地轰炸对面……”
他话音未落,法军的炮击就来了。
阿尔弗雷德慌忙后撤,重整部队。
半个小时后,格奥尔格带着他另一个师抵达战场,普军人数达到了两万多人。
阿尔弗雷德这才向格奥尔格汇报:“殿下,我收拢了一些溃兵,他们说古斯塔夫被抓了,部队被打散了。
我刚刚抵达就被对方炮击了一番,造成了一定损失。”
格奥尔格皱眉道:“我们必须攻占栋舍里,这样才能切断法军西撤的希望。”
阿尔弗雷德几名将军都感觉到了压力。
普军休整了一番,随后在上午十点才对栋舍里开始了第一轮进攻,并没有多少效果。
此刻,老毛奇发来电报询问情况。
格奥尔格只能发电文说还在进攻当中。
老毛奇看到电报,拍着桌子骂道:“栋舍里只有法军一个预备役师,格奥尔格军团可是三四万人,这怎么还没有拿下!”
阿尔贝特王储连忙说道:“毛奇将军,我现在就去看看情况吧。”
毛奇皱眉道:“我军已经对法军发起进攻,随时都会有变化,不能再抽调部队离开了。”
他立刻发了新电报,要求格奥尔格尽快拿下栋舍里。
然而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三点,色当方面的法军被普军击败,退回了色当。
麦克马洪这才对拿破仑三世说道:“陛下,北,东,南三个方向都有普军,说不定西边也有,我们必须尽快撤退,要不然会被围死在色当的!”
拿破仑三世当即下令道:“那就快撤,往栋舍里那边走!”
这会麦克马洪只能祈祷栋舍里的守军还在。
几万法军离开色当,向栋舍里方向撤退,自然遭到了普军攻击,近卫军只能先护着拿破仑三世等人逃跑。
很快他们就到了栋舍里,柳生的部队刚刚击退萨克森军的进攻。
拿破仑三世见到柳生,高兴的快哭了,他连忙说道:“柳生少将,还好有你在,要不然我就要被围困在色当了。”
柳生暗自翻了个白眼,当时是靠我了,要不然你就得当阶下囚!
他立刻说道:“必须要有人在这里阻挡普军,为您的后撤争取时间!”
拿破仑三世连连点头:“现在我提拔你为军团长,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柳生也没废话,让麦克马洪带着拿破仑三世先走,他自己则开始布置手中的军队。
但是大多数法军是不知所措的,皇帝都跑了,他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第140章 坚决捍卫巴黎的自由!
柳生看到了他们的迷茫,刚刚经历战败,现在皇帝和元帅弃他们而去,大家紧绷的精气神都已经泄了。
既然自己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他就得为留下来的士兵们负责。
他大喊道:“士兵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知道你们很沮丧,你们被普军击败了,跑到这里,被皇帝留下,你们可能以为自己被抛弃了。
我理解你们这样的想法,但是,你看看我们十五师,开战之前,我师就在这里固守,为主力保证退路。
在你们开战之前,普军萨克森军就在进攻这里,但是我和我的兄弟们在这里坚守了一整天!
在你们败退之前,我们完全可以先走,但是现在我们让皇帝他们先走了,这并不是说我们不怕死,而是我们知道,如果皇帝在这里被普鲁士人俘虏,法国会遭遇什么样的耻辱呢?
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皇帝,而是为了法兰西,为了这个国家和人民!
我们可能会在这里战死,敌人不太可能知道我们是什么名字,但是我们的国家和人民会记得我们!”
士兵们看着振臂一呼的柳生原本迷茫的神色渐渐聚集起来。
柳生跟着大喊:“弟兄们,记住我,我叫柳生十兵卫,在维桑堡击败普鲁士王储两万多大军。
在沃尔特击败了巴伐利亚军,活捉他们的军长。
就你们到来前,我在这里击败了萨克森的军队,抓了他们一个旅长,在对岸,两万多萨克森被我挡住了一天!
弟兄们,相信我,我会带你们回家!堂堂正正的回家!”
“是柳生少将,我知道他的战绩,这都是真的!”
“我们也能打胜仗啊!”
“少将先生,带我们回家!”
“柳生师长万岁!”
乔治第一个站起来呼喊!
十五师的士兵们异口同声地呼喊,引起了其他法军士兵的共鸣!
在这一刻,原本一盘散沙的将士们纷纷举手呼喊,这留下来的几万人瞬间凝聚成了一股绳。
柳生面露喜色,有这三万多人,他还有操作的机会!
这会天色将暗,普军没法立刻展开追击,他还有时间进行布置。
他打算按照诱敌深入来伏击追击的普军。
正面的栋舍里阵地安排编制残了的十三师,在栋舍里西侧的森林布置他的主力十五师以及近卫军两个残部师,以及两个预备役师,总计人数超过两万,剩下一个五千多人预备役师则布置在栋舍里东侧高地反斜坡隐藏。
在布置好部队的同时,他立刻下令在默兹河上的一条坚固的公路桥布置炸药,等看到普军再炸毁,河上只留下一座浮桥。
此刻,萨克森军的格奥尔格早就注意到了默兹河对岸的栋舍里来了大批法军,特别是升起的热气球上的哨兵给信号,说是发现法国皇帝的马车。
格奥尔格当即通过电报向老毛奇报信: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正在通过栋舍里向西撤退。
老毛奇看到萨克森军的汇报,气的破口大骂:“萨克森军应该攻占了栋舍里才对,这样法军就被我们围困在色当!
我们本来可以抓获法国的皇帝,萨克森军为何迟迟没有拿下栋舍里!”
萨克森王储阿尔贝特很是尴尬,好在普鲁士王储腓特烈开口道:“毛奇参谋长,请息怒,负责守卫栋舍里的柳生十兵卫是个狠角色,我两次败在了他的手里。”
老毛奇看腓特烈王储都站出来说好话了,他也不好再追究责任,他立刻说道:“必须立刻攻占栋舍里追击逃跑的法军。”
阿尔贝特和腓特烈立刻起身,带着部队前往追击。
只是等他们到了默兹河边,天色已经黑了。
阿尔贝特见到格奥尔格就指责道:“格奥尔格,你给萨克森丢脸了!”
格奥尔格低头道:“很抱歉,对面的敌人很狡猾,也很凶狠。”
“这都是借口,我们在色当连连取胜,法国人不堪一击!”阿尔贝特气的脖子都粗了。
格奥尔格无奈道:“可是对方的指挥官不是法国人。”
阿尔贝特还要指责,腓特烈出面道:“好了,阿尔贝特,格奥尔格说的没错,对面的指挥官不是法国人,而是一位狡猾又狠辣的将军。
现在我们不能再争吵了,最要紧的事情是想好明天对栋舍里的战事。”
阿尔贝特只好收起了脾气。
第二天一早,腓特烈本来还有仔细看看情况,但是法军炸毁了默兹河上的公路桥,阿尔贝特立刻萨克森军抢占浮桥,进攻栋舍里。
守卫栋舍里的十三师根本不是萨克森的对手,很快就被萨克森军过了河,杀到了对岸。
阿尔贝特冷笑道:“这就是你说的难以战胜的守军吗?”
格奥尔格皱眉道:“不对劲,这和我昨天交战的守军完全不一样。”
腓特烈想起了柳生的狡诈,立马提醒道:“小心法军的埋伏!”
这时候,柳生看到萨克森军两三万人进入了栋舍里,立刻发送信号。
近万法国近卫军从森林里杀出,同时东部高地反斜坡的预备役师打着十五师的旗号对栋舍里阵地上的普军发起进攻。
几万萨克森军顿时陷入了前后夹击。
腓特烈和格奥尔格几人瞪大了眼睛,阿尔贝特气的破口大骂:“卑鄙啊!”
腓特烈连忙看向莱因哈特:“快让第三军先上去支援!”
第三军团数万人立刻开始渡河,经过近一小时的渡河作战,第三军团只有一个军过了默兹河。
柳生一看,时机差不多了,他立刻带着十五师以及其他部队杀出,刹那间,各种火炮,机枪攒射,直接把第三军给打懵了。
残存的法军龙骑兵对普军发起了冲锋,开始了杀戮,至于萨克森军发现前来的援军也被包了饺子,瞬间士气崩溃,开始溃逃。
腓特烈看到对岸的情况,急的亲自带兵去支援,但是法军火炮炮击浮桥,将河面上唯一的桥梁炸的四分五裂。
内外无援的萨克森军和普鲁士第三军彻底溃败,大量士兵直接跳进河里逃生。
战斗不过几个小时就结束了,腓特烈无力地看向对岸的法军,法军正在收拾东西,向西撤离。
而老毛奇这才赶到默兹河,她一眼望过去,河面上都是普军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军败了!”老毛奇看着三个王储,忍不住大声喝问。
腓特烈无奈道:“今天我们看到法军炸毁默兹河上的桥梁,就发起了攻击,萨克森军率先攻入栋舍里,这样的战况引起了我们的警觉,很快,栋舍里西侧森林和东侧高地的法国伏兵出现,萨克森军岌岌可危。
我想法军伏兵已经出现,便让第三军渡河支援,没想到第三军刚过去,西侧森林还有一支伏兵杀出,炸毁了唯一的浮桥,我军便败了。”
老毛奇也无奈了,谁能想到该有第二波伏兵!
前面一开始出现的伏兵只是先丢出来给人看的,没想到一个诱敌深入还被玩出花来了。
老毛奇只能说道:“敌人果然很狡猾,虽然没能围困住拿破仑三世,不过他们的一支主力被困在梅斯,也不算没有收获。
诸位殿下,迅速整顿比嫩的部下,我们要进攻凡尔登,最终杀到巴黎去。”
……
凡尔登,拿破仑三世和麦克马洪到了这里后,暂且停歇。
随后身边大臣建议道:“陛下,这里距离色当还是很近,我们应该尽快撤到巴黎去。”
拿破仑三世犹豫道:“可是欧仁妮那边说,要是战败的消息传回巴黎,肯定会爆出难以处理的大事。”
一旁的麦克马洪急道:“可要是陛下您被普军抓了,那国家就要改朝换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