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路利良回道:“柳生十兵卫返回日本的目的就是阻止我们改革,破坏我们的发展,所以他才会去找西乡隆盛,他肯定是想要西乡隆盛谋反起兵!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去控制西乡隆盛,避免事态失控。”
大久保立刻拒绝道:“这绝对不行,川路大人,我们要相信西乡他绝对不会和柳生十兵卫合作的。”
“可是…”
“好了,先盯好柳生十兵卫,西乡那边我会解决的。”
……
东京酒店内,柳生迎来了新的一批手下,永仓新八,原田左之助,志村贯一郎等人都来了。
永仓新八一见柳生就说:“总监大人,这酒店外面可是有不少的狗崽子啊。”
原田瞪眼道:“总监大人,我现在就去收拾了这群狗崽子!”
柳生抬手道:“这些人对于维新政府来说不过是耗材,杀了一批还会有一批,别浪费力气。”
永仓皱眉道:“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
柳生嘴角微挑:“那肯定不行,泥人还有三分脾气了。
你们来的正好,我有事情安排你们去做,等你们完成此事,维新政府就有的忙了。”
原田早就闷坏了,他连忙询问:“总监大人,是要杀人吗?我可等不及了。”
柳生笑道:“当初我和他们议和,可是说过不要为难你们,结果维新政府食言而肥,我回来就是要报复他们。
这样吧,青森县的那些当官的助纣为虐,不能放过。
你们这一次的任务就是去暗杀青森县的最高长官。”
原田咧嘴,无声地笑了,青森县这帮当官的从上到下都在欺辱他们。
“太棒了,总监大人,这个任务我干了!”原田迫不及待地说道。
就连一旁的永仓新八也是意动。
柳生看向志村贯一郎笑道:“出动任务的人都有补贴。”
贯一郎立马行礼道:“但凭总监大人吩咐!”
柳生点点头道:“你们去找情报组的藤田十兵卫,他会带上一队人与你们一起行动。
此番任务不仅要做到,而且也要干净利落。”
“是,总监大人!”
永仓几人立刻离开房间,与藤田十兵卫一队人汇合。
柳生看向窗外,警视厅的人还在盯着,人还挺多,至少五十人,接下来不知道还能留下几人在这里蹲守。
……
横滨港口,藤田十兵卫带着永仓他们登上一艘蒸汽船,嘱咐道:“现在日本颁布废刀令后,已经没有人带打刀了,很是显眼。
不过永仓大人你们不必担心没有武器,我们之前就已经做了布置,青森县有我们的安全屋,里面藏有一批武器,打刀,太刀,十文字枪,哪怕是左轮枪我们都有。”
永仓微笑道:“辛苦了,池田种德和山田秀典这两个人就是我们此行的目标,你们可有详细的情报?”
藤田点头道:“都已经摸清楚了,资料都放在安全屋,到了那里之后就可以查看。”
永仓点了点头。
他们一行人坐船到了宫古湾港口上岸,随后雇了马车前往青森县。
他们抵达青森市后,就赶到了安全屋,这里还有情报组的成员。
藤田当即让人拿来了情报,说道:“青森县主体便是弘前番,也就是津轻家,后来改为大浦家,始祖便是津轻为信。
青森县的治所便布置在了弘前的藩厅御坂屋。
御坂屋附近的安方町和新町都是青森县政府的办公场所,还有一部分区域是高级官员的住所。
青森县的权令和参事是池田种德和山田秀典,这两人每日的生活轨迹都很丰富,他们与青森本地豪绅结交,每晚不是在豪绅的庄园内,就是前往盐町玩乐。”
原田气极而笑:“这帮混蛋,每天嘴上说的好听,结果还不是和幕府的官员一样?呸!”
永仓淡然询问:“这几日再打探一下,确认他前往盐町的动向,我们在延盐町对他们动手。”
藤田十兵卫点头道:“好,我立马去办。”
永仓拿出一千日元递给了藤田作为活动经费:“不够了再找我要。”
随后,永仓和原田几人拿了武器,乔装打扮一番,就来到了盐町,包下了一间院子开始等待。
不过为了减少别人的怀疑,永仓还是让艺妓给他们跳跳舞,轮流服侍。
几日之后,藤田找了过来,笑道:“我收买了县政府的小吏,明天,本地的大商人兼平纲昭邀请池田种德到盐町商议事情,到时候还有花魁相伴。”
永仓点头道:“具体地点和时间?”
“难波屋,二层,一号雅间。”
“兼平纲昭平日里就会带着几个护卫,池田种德也有几名县政府的警察保卫。”
永仓点了点头,说道:“到时候对方一定会严格搜查,我们的行动必须迅捷。
到时候,我们先用左轮枪冲上去突袭,到时候只要看到我们行动,接应的人立刻送来刀枪,免得我们子弹打完了,只能赤手空拳去暗杀池田他们。”
众人定下计划,就等着时间到来了。
第二天下午四五点,池田种德已经起身,接过秘书手中递过来的帽子戴上,吩咐道:“马上就到收秋税的时候了,你要告诉下面的人,让他们都盯紧些。
上一次税收,我们就拖沓了几天,中央政府那边可是没给我好脸色,这一次不能再出差错了。”
秘书连忙回道:“大人,我这就去通知他们。”
“去吧。”
池田种德得意地摆摆手,往外走去,来往还在工作的小吏可没有资格这么早结束工作。
县政府外,兼平纲昭已经来接池田种德了。
而另一边山田秀典还没有离去,他也在想着税收的事情,他留了下来,与手下们一起做事。
至于池田种德,他还不知道自己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里了。
第149章 断案过程错误,结果对了
施施然走出办公室的池田种德好似一幅很疲惫的模样,他的秘书连忙迎上来,递上一个木匣:“池田大人,您真是辛苦了,兼平君已经在外等候了。”
池田拿过木匣一看,并非日元,而是规整的金子。
“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皇国兴废,一想到为了天皇陛下和日本,我这心里就充满了干劲。”
秘书满脸钦佩:“池田大人,您真是皇国的忠臣,在下听了之后,心中感到了激励!”
池田点点头,这才继续往前走。
他走出办公大楼,就看到楼梯下正在等待的兼平纲昭。
兼平纲昭立马走上前来迎接:“池田大人,几日不见,您瘦了啊。
哎呀,您为了青森县的百姓,真是辛苦了啊,今晚可得好好补补。”
池田还是那副模样笑道:“诶,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皇国兴废,你不要铺张浪费,不然别人还以为你是贿赂我呢,这可不行。”
兼平辩解道:“池田大人误会了,就是家常便饭,家常便饭。”
“那就好,兼平君,一定不能铺张浪费,让人看见不好。”池田板着脸说着,随后在兼平纲昭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上,兼平纲昭还在那说:“池田大人真是勤政,我本不该打扰的,只是从东京来的鹿岛先生有些事情要处理,我不得不来叨扰您。”
池田靠着身后的美人,让其给他揉肩,闭着眼睛,有些慵懒地问道:“这个鹿岛是什么人哪?”
兼平连忙解释道:“池田大人,这位鹿岛先生背景可不一般,他是五代友厚大人派来的代表。”
“五代友厚?”听到这个名字,他立马起身看向兼平纲昭。
“这人来头还真不小。”
五代友厚可不是一般人,他是萨摩藩士,14岁摹绘世界地图献给藩主岛津齐彬,1863年参与萨英战争后被派往英国伦敦大学学院留学。
1866年归国后推动萨摩藩与法国合作成立法萨贸易公司,同时和高杉晋作等人结盟筹备倒幕运动。
明治维新后历任外国事务挂、会计管权判事等职,1869年辞官从商。
以大阪为基地创办大阪商会、大阪证券交易所及大阪商法会议所,担任首任会长,被称作“近代大阪经济之父“。
现在的五代友厚虽然只是一介商人,可他背后是整个大阪商人集团,再加上他萨摩藩士的背景,可以说即便池田种德是一位实权高官,但也不敢得罪此人。
毕竟,政府可是由萨长两派的人执掌政权。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兼平君,鹿岛先生来了,你应该要早点告诉我。”
面对池田的责问,兼平纲昭连连道歉:“是我疏忽了,还请池田大人恕罪。”
池田这才点头道:“嗯,下不为例。”
外面,马车不断经过街道,路上的行人看到马车纷纷避让。
很快,马车就到了盐町的难波屋,若松早已经带着人在等候了。
池田大腹便便地起身走了下来,若松连忙搀扶池田赔笑道:“池田大人,您可是很久没来看妾身了呢!”
池田微笑道:“唉,没办法,天皇陛下委我重任,我不得不殚精竭虑,办好青森县的每一件事啊。”
若松紧贴着池田,带着心疼的语气:“为了青森县,池田大人可真是辛苦了呢,妾身真是心疼您,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今天可得听妾身的,在妾身这里好好休息一下。”
池田深陷温柔乡,呵呵笑道:“好好好,今日都听若松的。”
在若松的招呼下,一群人进入楼内。
他们没有走大厅进去,大厅人多眼杂不太合适,他们走的是贵客通道。
一行人上了楼,就到了甲字一号房内,鹿岛雄宏早已经在等候了,他身边有女子正在为他倒酒。
几人随即开始了一番冠冕堂皇的交流。
难波屋外,藤田和永仓他们早就在看着了,在兼平纲昭的马车一到,藤田就注意到了,他立马示意道:“快看,兼平纲昭的马车到了。
先下车的胖子就是池田种德,后面这个精瘦的就是兼平,他以前是弘前藩的家老,现在是本地的大地主和商人,港口的渔业由他掌控。”
永仓点点头,他之前听说过兼平纲昭这个人,这主要是因为有些弟兄被安排在沿海打渔,向他抱怨过被兼平家的渔业公司欺压过。
永仓立刻说道:“好,等里面的人给出信号,我们就行动,记住,不留活口!”
原田左之助和志村贯一郎点点头,当即将头上的般若面具拉了下来。
很快,卧底在难波屋内的卧底给了信号,永仓立刻低头检查左轮手枪,回头点头示意。
原田和志村也点了点头。
“行动!”
几人将左轮枪藏在大衣里,快速走到难波屋后门,随即在卧底的带领下直接上楼,到二楼楼梯口,就有保镖上前一步:“什么人,立刻下去,今日二楼不接客!”
永仓二话不说,直接掏枪对着两名保镖直接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