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藩士寸步不让,立马回道:“什么久坂玄瑞,我们不知道,赶紧离开!”
芹泽鸭大怒,他立刻上前喝骂:“混账东西,我们有幕府命令,你敢违抗?”
那藩士瞪着眼睛,梗着脖子:“我不识字,不知真假!”
“混蛋,我看你是在拖延时间!”芹泽鸭说着就要动手。
这会桂小五郎走了出来:“且慢,我是长州藩士桂小五郎,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
近藤勇立马说:“原来是桂大人,我们警视厅奉幕府之命,前来捉拿要犯久坂玄瑞。”
桂小五郎回礼道:“哦,是试卫馆的近藤大人,没想到江户一别之后,今日再见会是在这个情况下,失礼了。”
“不知道这位久坂玄瑞做了什么?”
芹泽鸭冷笑一声:“怎么,你们长州藩人敢做不敢当吗?昨天浪人袭击柳生总监的队伍,就是久坂玄瑞安排的,我看,还有你这人在背后出谋划策吧!”
桂小五郎立刻板着脸反驳:“这位大人不要信口雌黄,说这话是要有证据的!”
土方岁三轻笑道:“小五郎,你这是在把我们当傻子吗?还在这拖延时间。”
芹泽鸭直接拔刀:“跟他们费什么话,冲进去,捉拿久坂玄瑞!”
长州藩士立刻拔刀大喝:“保卫藩邸!”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浪人冲了出来,一脸惊喜的喊道:“啊咧,这不是近藤桑,土方桑和总司你们吗?”
近藤勇定睛一看:“啊,是坂本先生啊,你怎么在长州藩邸?”
坂本龙马哈哈一笑:“我有些事情就来京都了。
哎呀,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逢。”
他说着就看向了人高马大又帅气的柳生:“啊,你就是柳生十兵卫吧,真是帅气啊。
听说你昨日大婚,真是恭喜恭喜。”
坂本龙马一脸笑意走到柳生面前,连连道贺。
“对了,还有一件事,之前我听桂大人说了您对国家体制的见解,我听了之后真是大受震撼,您说的太好了,我正好有些问题要请教一下。”
有了他在这插科打诨,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
柳生微微一笑:“坂本龙马,我知道你,你这人还真是善于解决矛盾呢。”
坂本龙马哈哈一笑:“其实也没有啦,都是朋友们捧场,哈哈哈。”
芹泽鸭等人这会也是回过神来,他们立刻怒视坂本龙马,就要动手。
柳生抬手阻止,随即看向桂小五郎:“阁下以为坂本龙马能挡住我警视厅?幕府的命令必须彻底执行。”
桂小五郎看得出柳生的眼神不带虚情假意,他连忙说:“玄瑞他早就离开了京都,这一定是有人在栽赃嫁祸。
柳生大人若不信,可随意进入藩邸内彻查。”
柳生没多说什么,他一挥手,芹泽鸭就率先冲了进去。
一番搜寻之后,他们并没有找到久坂玄瑞。
桂小五郎低头行礼:“诸位辛苦了。”
芹泽鸭气得咬牙切齿。
柳生没有什么波动,他笑着说:“不辛苦,都是为了京都的安全。
既然这里没有找到久坂玄瑞,那么请贵藩藩主派人返回长州藩,把久坂玄瑞叫来京都配合调查。”
桂小五郎紧皱眉头,抿着嘴唇道:“这不可能!”
柳生笑着拿出了幕府的文书:“这是幕府命令。”
桂小五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这是幕府借助警视厅在打压长州藩,要是长州藩把久坂玄瑞从藩内叫来,那就等于承认了幕府权威。
可要是反对,那就是抗旨,长州藩是要接受处罚的。
这一下可是把长州藩摁在了地上,想怎么羞辱就怎么羞辱了。
该死!桂小五郎有些汗流浃背了。
第37章 长州藩也配谈国事?
柳生看到了桂小五郎那满头大汗的模样,他嘴角微挑,走到小五郎面前,将一纸公文递到他面前。
“攘夷?就凭你们长州,没那个资格。
拿着吧,尽快把人交到警视厅,否则,你们长州就得为一个人陪葬。”
桂小五郎感受到了屈辱,可他无可辩驳,说到底,长州只是一个藩,天下共主还是幕府。
“在下知道了。”桂小五郎咬着后槽牙,说了这句话。
“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小五郎啊,记住今天。”
柳生仰头大笑,随即带着人离去。
周围不少藩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只见平日里高傲矜持的桂小五郎被警视厅的总监柳生十兵卫压得抬不起头来,真是狼狈。
桂小五郎看到周围一幕,只能抿着嘴唇走进了藩邸内。
虽说有楠小十郎报信,但是短时间内,久坂玄瑞难以离开京都,所以他躲在藩邸内的地下室内。
而近藤勇他们只是随便搜了一下,最终是为了让柳生最后出面压制。
自己抓人带走,难免会直接爆发冲突,有损幕府颜面。
但要是利用局势逼迫长州藩交人,那才能体现幕府的权威。
桂小五郎走进广间内,坐在主位上的是家老国司信浓守板着脸看向桂小五郎:“怎么样了?”
小五郎上前行礼递上幕府公文:“幕府命我们尽快交出玄瑞去警视厅接受调查。”
来岛又兵卫大声喝道:“绝无可能,国司大人,我们绝对不能交出玄瑞!”
小五郎低头分析说:“这是幕府正式公文,我们若是违抗,就会给幕府讨伐的借口。
如今局势对我们不利,抗命只会连累长州藩。”
来岛又兵卫不敢置信地看向桂小五郎:“难道你要舍弃玄瑞吗!”
高杉晋作哈哈一笑,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国司信浓守皱眉道:“晋作,何故发笑?”
高杉晋作回道:“我只是发现小五郎这一次过于急切少了昔日冷静,连最简单的办法都没有想到,只觉得有趣。”
桂小五郎一脸无语道:“高杉大人,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高杉晋作微笑道:“我们随便找个人,就说是玄瑞好了。
至于玄瑞嘛,让他改个名字,待日后再解决。”
桂小五郎缓和了表情:“只能如此了。”
随后桂小五郎就带着人前往壬生寺,而在长州藩邸百无聊赖的坂本龙马见桂小五郎要出门立马跟上:“桂大人,带上我啊!”
桂小五郎看向坂本龙马:“坂本大人,我是去壬生寺,去见柳生十兵卫。”
坂本龙马连忙点头:“刚刚和柳生大人还没说完,这不是正好吗?”
桂小五郎想了想,点头道:“好吧,请跟在下前来。”
他们一行人来到警视厅屯所壬生寺,寺门口哨兵见人来了,立刻大喊:“什么人!”
桂小五郎上前回道:“请告诉柳生总监,长州藩桂小五郎带着久坂玄瑞前来拜见。”
一名哨兵立刻进入寺内禀报。
没多久,柳生就带着人出现在寺门口。
柳生一出现,假扮久坂玄瑞的那人立刻高呼:“我乃久坂玄瑞,今日是为尊皇攘夷而死!”
说罢,他就拔出腰间胁差一刀捅进腹部,想要切腹自尽。
一名长州藩士大喝一声,拔刀斩下,为其介错。
桂小五郎板着脸说:“柳生总监,此事已了。”
这就是长州的反击。
可柳生面不改色,他走到久坂玄瑞尸体前,轻笑一声:“这一手李代桃僵玩的不错,不过没什么用处。”
他抬头看向桂小五郎:“这只是开始,小五郎,我以后会死盯着你们长州藩,看看你们能撑到几时。”
桂小五郎心中一震,深吸一口气,嘴硬道:“柳生总监,长州藩所做之事是响应天皇之命,是为国事!”
“国事?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柳生面无表情地看向桂小五郎,“暗杀公家家臣,幕府官员,欺凌町人,杀人掳掠,无恶不作,这是为了国事?
三条等人逼迫天皇,假传圣意,贪污受贿,这也是为了国事?
为国事,要行堂堂正正之举,耍一些摆不上台面阴谋诡计,不过是你们为了争权夺利的借口罢了,真当世人皆愚昧吗!”
桂小五郎抿着嘴唇,皱着眉头盯着柳生,愣是一句话都没法反驳。
“呵,你可以回去了。”柳生略带轻蔑的语气形成最后的轻语。
桂小五郎有些踉跄地转身离去。
坂本龙马看着能言善辩的桂小五郎被柳生怼的话都说不出来,也是大受震撼。
他连忙上前:“柳生大人,还认得我吗?我是坂本龙马。”
柳生看着一脸玩世不恭的坂本龙马,笑道:“我知道你,坂本龙马,找我有事吗?”
坂本龙马哈哈一笑:“是这样的,我之前在胜老师那学习海军技术,前段时间,您对国家体制的一些理念传到了胜老师那,老师对此盛赞。
在下对其中有些不太理解,所以便来到京都,想要向您请教一番。”
柳生闻言,犹豫了一下,坂本龙马这人和桂小五郎他们不一样,在坂本龙马认识胜海舟之前,他是攘夷派,但是在认识胜海舟之后,龙马就成了开国派,而且是走实业救国的道路。
这个人不管历史真假如何,走实业救国之道,就比桂小五郎这些人高出一筹。
不过想到坂本龙马在政治上的单纯,他不再犹豫,笑道:“好,我们谈谈。”
二人立刻进入寺内。
殿内,柳生与坂本龙马相对而坐,旁边还有近藤勇等几人作陪。
龙马在江户学习北辰一刀流之时,就与近藤勇,土方岁三几人相识。
今日有了机会团聚,自然是要一起叙叙旧。
不过山南敬助,武田观柳斋以及芹泽鸭,佐佐木只三郎几人听闻柳生要与坂本龙马谈论国家体制的事情,他们便也来凑凑热闹。
特别是只三郎,他觉得在谈论国家制度时,他可以根据柳生的言论,来参考柳生的政治立场,而且其中言论必须全部上报给公方大人。
因此,他的神情格外的严肃。
第38章 柳生教龙马,去经商吧!
房间内,坂本龙马率先询问:“柳生大人,在下跟随胜老师学习,知道您所说的英吉利,同时还知道米利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