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把薛宝钗带回家 第41节

  想必降第录取一个贡士,应该不会引起太大反响。

  一会儿和在场诸公好好商量吧!

  “老奴告退!”

  戴权达成目的,不再多言。

  和景顺帝的意兴阑珊不同,在场诸公还在为状元卷的惊艳击节叫好。

  等所有卷子都排好次序之后,开始由内侍官进行拆封。

  景顺帝先看了一眼一甲三人。

  只见第一名的卷首写着名讳。

  殿试举人,臣,冯渊。

  后面是年龄籍贯。

  年十八,江南应天府江宁县。

  再后面是履历。

  景顺六年生员。

  景顺九年乡试第一。

  景顺十年会试第一。

  再后面则是冯一博祖宗三代的情况。

  看到这,景顺帝再次欢欣起来。

  脱口轻呼:“竟是三元及第!”

  也不怪他这么欣喜。

  这事放在哪朝哪代都是一段佳话。

  不对!

  景顺帝感觉哪里有问题,又再往回翻看。

  待看到姓名哪里。

  冯渊!

  这不正是太上皇说的那人吗?

  怎么办?

  景顺帝脸色不好。

  他既不能忤逆太上皇,也不想就这么把状元降第录取。

  左思右想之后,他才下定决心。

  那就是……

  既降又不降。

  降的是名次,不降的是次第。

  这样就算太上皇问起,他也有所交代。

  这也是这十年来,他用的最多的办法。

  折中。

  虽然憋屈,但很有用。

  自己还年轻。

  每每景顺帝都只能这么想。

  用过精神胜利法,景顺帝又把卷子拿了过来。

  在前三名的卷子上,刷刷几下改了朱批。

  第一名改为第三名,上下各写一横就成了。

  虽然中间的横太长,但也不影响辨识。

  第三名划掉一横,成了第二。

  想必没谁会介意提升名次吧?

  第二名划掉一横,成了第一。

  景顺帝算是放飞自我了。

  涂改成这样的朱批,可能有史以来的头一份。

  还好不是大写,不然就要全都涂抹了。

  更难看。

  一甲已经定了下来,诸公还不知有变。

  他们还在将二三甲的进士姓名、籍贯信息填写金榜。

  只留一甲,在最后一刻让皇帝御笔亲提。

  景顺帝接过金榜,提笔挥就。

  可随着他写完三甲名单,刚刚参与阅卷的诸公却都露出疑惑之色。

  顿时有老臣上前问询。

  “敢问圣上!这冯渊不是取了状元,如何又成了探花?”

第38章 探花及第

  “予在刚刚又改了主意。”

  听到诸公质疑,景顺帝脸上不红不白。

  “圣上御笔朱批,如何能随意更改?”

  首辅大臣张松越此时也忍不住开口。

  “圣上,这到底是为何?”

  其实诸公隐约有了些猜想,但还是不敢置信。

  这是抡才大典啊!

  景顺帝咬牙道:“冯渊年纪太轻,予不想兴神童之风。”

  历史上,好几个朝代都有童子科。

  《三字经》里都有记载:

  唐刘晏,方七岁。

  举神童,作正字。

  随着时代的发展,童子科的弊端越来越多。

  很多人甚至把这条路当做改换门庭的捷径。

  这就导致神童之风大兴。

  最后都逐渐被朝廷禁止。

  此时景顺帝说不兴神童之风,属于政治正确的废话。

  但看冯一博的年纪,也能勉强说得过去。

  而景顺帝脑子里冒出的,也是冯一博卷子里的东西。

  以史为鉴,总结反思。

  这些方法,真是好用啊!

  虽然心中有些羞愧,但嘴上还是活学活用。

  他带着可惜道:“虽如此,予又不忍其降第,遂降两名取之。”

  朝中诸公都是一脸地铁老头的表情。

  什么玩意?

  明明是状元之才,你降两名录取像是为了他好一样?

  “圣上三思,抡才大典岂是儿戏?”

  首辅张松越深施一礼,口中道:“既然次序已定,如何还能随意更改?长此以往,君无天威矣!”

  皇帝金口玉言,无可更改。

  不然公信力就没了!

  景顺帝闻言苦笑,不再解释,直接道:“老师,此事已定,就如此吧。”

  张松越一愣,随后想到什么,意有所指道:

  “神童之风虽不可取,阉党之祸却更要防啊!”

  阉党指的是戴权?

  这下诸公也都反应过来。

  戴权刚刚说了什么,让这位皇帝在抡才大典上亲做手脚?

  这岂不是自毁长城?

  可他们都明白,天下哪有什么阉党。

  所谓阉党,不过君权前面的挡箭牌。

  而这戴权,代表的还不是君权。

  是太上皇。

  景顺帝自然不能承认。

  他顾左右而言他,直接宣布道:“放榜吧!”

  内侍官高声重复道:“放榜~~!”

  张松越叹了口气,无奈道:“臣等也明白圣上苦衷,只是……唉!”

  其他人都不再开口。

  他们这个级别的,自都知道这位皇帝的苦衷。

  简单的说,就是一个“孝”字压死人。

  这个冯渊,不管什么原因得罪了太上皇。

  但很明显,皇帝已经努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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