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父玄德,是关中王来了 第53节

数千凉州军马不停蹄,嘶吼着继续扑向桥头壁垒。

两军相距百步,对射开始。

壁墙上的刘军弓弩手,即刻利箭如梭,凉州军则以骑射压制。

仗着速度优势,付出了数十骑死伤后,凉州军很快冲至了壁墙下。

张横一声令下,凉州军翻身下马,蜂拥而上,试图推倒刘军的“豆腐渣”。

巍然不动。

这道未经“夯实”的豆腐渣工程,竟然稳如泰山,岿然不动。

“不好,这不是土墙,是冰墙!”

“敌军往这沙土上泼了水,沙土被冻住了,根本推不动!”

凉州军的惊呼声,霎时间此起彼伏。

张横吃了一惊,急是拨马上前,手中长刀狠狠砍去。

“梆”的一声闷响,长刀被反弹了回来,冰屑子溅了他一脸。

张横倒吸一口凉气,幡然惊醒。

刘备是几番木栅被烧,不知是哪根筋突然搭错了,灵感突发想起借着天寒地冻的天时,泼水成冰,一夜之间筑起了这道冰墙。

这般奇思妙想的筑城法,直接跳过了夯土这一步,一步到位你怎么破?

“这个刘备,竟然想出这等筑城之法,这,这…”

张横望着眼前冰墙,已是震惊到不知所以。

壁墙上。

刘备俯视着下方懵圈的凉州兵,慨叹道:

“元启这道立营之策,当真是深得天时之妙,这般随机应变之能,我这个做父亲的望尘莫及呀…”

稍作感慨后,眼中冷厉骤起,一指城下:

“弓弩手,还不杀贼!”

刘军将士见城墙不倒,军心大振,一支支利箭朝着凉州兵倾泻而下。

惨叫声骤起,数不清的凉州兵,转眼被钉倒于箭下。

张横这才回过神来,急是翻身上马,大叫:

“撤退,全军撤退~~”

数千骑凉州兵,如丧家之犬般,拨马转身望风而走。

魏延却已变弓搭箭,对准了张横。

适才他那一嗓子撤退,正好暴露了他主将的身份,吸引了魏延的注意力。

开弓似弯月,箭去如流星。

一道寒芒,直奔二十步外的张横后背而去。

此时张横心神已乱,听得身后有破空声逼近时,竟已来不及规避。

“噗!”

一箭正中后心。

张横一声惨叫,栽倒于马下。

身子抽了一抽,便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

…

渭南城北岸,凉州军大营。

“老张几次焚毁敌军木墙,叫刘备无法在桥头立营,大军便不敢过河。”

“程公,果然如你所料,长安一战虽折了李成二人,形势却尚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大帐中,马玩口中拍着马屁,亲斟一樽煮酒,笑呵呵奉于程昱。

程昱接在手中,脸上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眯眼冷笑道:

“吾倒要看看,那个刘承有什么奇谋妙策,能让刘备——”

讽刺的话未言尽,一卒跌跌撞撞狂奔而入,跪倒在地。

“启禀程公,启禀马将军。”

“刘备在下游桥头,泼水成冰筑起了一座冰城,张将军破坏不成,反被敌军射杀!”

“刘军主力,已顺利杀上了渭水北岸啊!”

马玩脸上谄笑瞬间僵硬。

程昱嘴巴大张,眯起的眼眸爆睁,手中酒樽“咣铛”跌落在地。

帐中一片死寂。

尔后便轰然炸裂。

马玩一把拉住程昱,颤声惊问道:

“程公,这是为何,这是为何啊?”

程昱却如被电击,身形猛的一颤,从愕然中回过神来。

一声无可奈何的长叹后,幽幽道出一句:

“此子之智,远在我之上,大势已去,大势已去也…”

第051章 关中三分得其二,薅秃了曹操虐哭了程昱,老刘爽爆了

“程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备怎就于桥头立起了营寨?”

“连老张竟然也…也被刘备所杀?”

马玩的脑回路太长,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抓着程昱再次问道。

程昱将马玩手推开,有气无力一叹:

“刘备是见木栅被毁,无法立营,便借着这天寒地冻之机,以水泼沙一夜之间筑起了一道城墙。”

“这沙土经水冻结,便无需夯实亦可屹立不倒。”

“若此法乃那刘承所献,此人对天时运用之妙,可比韩白也。”

“吾屡败于他,败的心服口服矣。”

程昱道出了玄机。

更是在屡次“斗法”失败后,首次放下颜面,承认自己智计不敌那刘承。

尽管他还无法确定,刘备身后谋主是不是刘承。

可他心中有种预感,戏自己如老叟戏孩童般的奇谋高士,多半就是刘承那位“孩童”。

马玩终于省悟,摇摇晃晃倒退半步,整个人僵在原地。

半晌后,他面目由震愕化为狰狞,冲着程昱质问道:

“程仲德,我等四人正是受你鼓动,方才听从曹公号令,与那刘玄德为敌。”

“我们是信你,方才对你言听计从,现下我们却连战连败,张横三人更是送了性命。”

“我们落得这般下场,皆是拜你所赐也!”

马玩按住剑柄,眼眸中掠起一道杀意。

程昱心头咯噔一下。

这厮是被刘备杀怕了,萌生了取下他头颅,倒戈归降刘备之心。

“汝等连败于刘备,确实是吾失策之过。”

程昱坦然承认,话锋一转,沉声反问道:

“可你以为,仗打到这份上,你纵然斩下吾首级倒戈刘备,刘备就能容得下你么?”

马玩身形一凛,手中剑柄不由自主松开。

程昱站起身来,声色肃厉道:

“刘备野心勃勃,自其入关起,便已抱定要鲸吞三辅,夺取关中的图谋。”

“尔等凉州十部,要么携部曲归附刘备,要么为其武力吞并,刘备断不容许尔等继续拥兵自重。”

“你今若倒戈刘备,便只能交出部曲和地盘,沦为刘备麾下爪牙,你可甘心?”

马玩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狰狞变为了悚然。

程昱一语戳中了他要害。

他概念中的降刘,跟程昱口中的降刘,完全不是一回事。

前者老子只是名义上降你刘备,大不了给你磕个头,叫你一声大哥。

我手底下小弟还是我的,我的地盘也还是我的,你叫我跟你去和别家大哥火拼,那我就要权衡一下要不要跟。

说白了,就跟曹操时代一样,名义上尊奉你曹公,具体听不听你指挥,还得看我心情。

程昱口中的降刘,则是字面意义上的投降,交出部曲地盘,从一方小诸侯,降级为我刘备麾下一将。

这能忍?

“程公误会了,我马玩素来忠于朝廷,忠于曹公,怎会降刘备那逆贼?”

马玩立时换了嘴脸,面带无奈道:

“只是现下刘备已于北岸扎营,张横也为其所杀,我实在是乱了方寸,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程昱暗松了口气,当即也换了副面孔,大赞了一番马玩忠义。

尔后向东一指,沉声道:

“刘备既已过河,以我军现下军心士气,恐难抵挡刘备兵锋。”

“这冯翊郡,多半是守不住了。”

“唯今之计,当速速弃渭南大营,全师退往蒲津关!”

听到这里,马玩脸色顿时一黑。

蒲津关已是冯翊郡最东,东临黄河,与对岸河东郡蒲坂渡隔河相望。

退往蒲津关,就等于放弃整个冯翊郡啊。

“战局到这般地步,冯翊守是断然守不住,退往蒲津关乃是保住河东入关中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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