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家族,我带蒙古铁骑横扫亚欧 第561节

  田老爹笑眯眯地抿了一口地瓜烧,摸了摸孙子的脑袋:“那你小子就得好好在小学里念书,将来考上初中、高中,长大了有出息,或者参加科举当官,或者去铁路局、大商行里谋个差事,就能天天吃上这些好东西了。”

  “嗯!我记住了!”二儿子用力地点头。

  旁边正在喝粥的大儿子却放下了筷子,眉头微皱,带着几分半大小子特有的轴劲儿说道:“老师天天在学堂里讲,说咱们如今赶上了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盛世’。可是爹,爷爷,既然是盛世,怎么咱们想吃顿肉还是这么难?非得隔上七八天才能割回肉,或者逢年过节、谁过生日了,才能像今天这样大吃一顿?”

  听到大儿子这番“不知足”的言论,田守成眼珠子一瞪,把筷子拍在桌上:“你这混小子,是不是安生日子过久了,烧得慌?以前那些所谓的盛世,算个屁!”

  大元推行免费教育近百年了,可谓人人都能对历史掌故有一番见解。

  田守成指着桌上那碗羊肉,拔高了嗓门:“就拿这碗羊肉来说,要不是咱们大元的太祖爷当年打通了海运,一统寰宇,让天下的商船能随便跑,咱们能吃上这便宜的新西兰羊肉?一斤肉咱们就得多掏五文钱!你算算,一年下来,咱们家得少吃多少肉?”

  田老爹摆了摆手,示意儿子别发火,他抽了一口旱烟,看着大孙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大孙子啊,你老师说得对,但你看得浅。啥叫盛世?自古改朝换代,大凡开国的时候,因为刚刚打完几十年的仗,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地广人稀。百姓们分到了地,但刚经历过战乱,家里一贫如洗,那算不得什么盛世。非得再过个五六十年,老百姓在地里刨食攒下了积蓄,史书上才敢叫一声‘盛世’。”

  老爹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沧桑:“可是啊,一到这个时候,人口生得多了,土地就不够分了。那些有钱的乡绅老爷们,土地兼并又大行其道。老百姓忙活一年,绝大多数农家人能顿顿吃上粗粮不挨饿受冻,就算谢天谢地了。你还想吃肉?做梦去吧!”

  “爹说得对!”

  田守成接过了话茬,对儿子说道:“但咱们大元朝不一样!咱们朝廷不但死死咬住了‘均田制’不松口,最关键的,是太祖爷一统了寰宇!咱们大元有的是地方移民!就算你们兄弟的孙子们长大了,要是咱们河北的地不够分,朝廷发路费,直接去其他地方授田!只要是个男丁,这辈子就不愁没地种。咱们有了自己的恒产,不用交那要命的地租,只交朝廷的赋税,这才能吃得上肉!”

  一旁的桂花也搭腔道:“还有,朝廷发展海运,南洋那边一船一船地往咱们这里拉‘鸟粪肥’。咱们田里施了这神肥,还种上了高产种子,如今一亩地能打出古时候两亩的粮食。这都是太祖爷留下的恩典!”

  田守成继续道:“另外,别觉得你能读书就是天经地义的。你们兄弟俩能在学堂里安安稳稳地坐着,那是朝廷出了真金白银,搞的‘五年免费教育’!要不然,就凭咱们这样世代刨土的人家,哪朝哪代,供得起你们读书认字?你读个屁的书!你去读老鼠还差不多!”

  大儿子被父亲和爷爷说得愣住了。他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又看了看头顶那盏明亮的玻璃罩煤油灯,挠了挠头:“这么说……老师说的是对的?我这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可不是嘛!”田老爹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透着无尽的舒坦,“那古书上怎么说的来着?你们先生应该教过的,什么叫‘大同之世’?是不是叫:老有所养,幼有所教,贫有所依,难有所助,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老爹用烟袋锅指了指这温暖的堂屋:“你对照一下咱们现在的日子。我六十六了,还能过上现在的日子,这叫老有所养;你和你弟弟免费上学,这叫幼有所教。贫有所依,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咱们村里的五保户就是。难有所助,你要是穷的真的吃不起饭了,到了咱们家门口,别管孬好,还能不让他吃饱?谁家缺那仨瓜俩枣的?就是地方官府,也不会坐视不管啊!“

  “你摸着良心算算,古书上写的哪一样,咱们大元没对上?”

  大儿子仔细一琢磨,眼睛猛地亮了,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还真对得上!”

  “所以啊!”田老爹激动地举起酒盅,红光满面,“什么尧舜禹上古圣王,什么文景之治,什么贞观之治,比起咱们现在这日子,简直什么都不是!老头子我敢打赌,如果那些唐宗宋祖,秦皇汉武,能从地下爬出来,看一眼咱们如今这治世,看看天上的电报、地上的火车,看看老百姓碗里的羊肉,他们非得羡慕死不可!”

  一家人听着老爷子豪迈的宣言,都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夜幕彻底降临,凛冽的秋风在窗外呼啸,但田家庄的这座小院里却温暖如春。

  煤油灯橘黄色的光晕,静静地洒在这张简朴却丰盛的八仙桌上,照亮了一家八口带着油光的笑脸。

  这只是一顿极其寻常的农家晚饭。但正是这千千万万个田家庄,千千万万个能点得起灯、吃得起肉、读得起书的寻常家庭,共同托举起了这座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伟大帝国。

  太祖赵朔当年血染四海的功业,以及那冰冷而庞大的疆域数字,最终都化作了此刻在这个华夏农家小院里,那一句最朴实、最真切的:“身在福中”。

  吃罢晚饭后,田老爹已经有些微熏,他颤抖着手端起酒盅站起身,推开堂屋的木门。对着门外那片浩瀚璀璨的秋夜星空,郑重地将杯中剩下的半盅高粱酒洒在了平整的土地上。

  这一杯,是敬那些没能熬到如今这好日子的老祖宗;

  也是敬那位给天下苍生前所未有盛世的太祖皇帝。

483章 天幕降临:诸天万界第一帝,大元赵朔!

  天地四方曰宇,古往今来曰宙。

  浩瀚无垠的宇宙中,有着无尽的空间,无尽的时间,也有着无数的位面。赵朔穿越而至,建立大元的位面,只是其中之一。

  而D19937645位面,此时正值大明洪武二十六年二月初九。

  大明,京师(南京),乾清宫。

  夜深了,乾清宫内的更漏声显得格外沉重。

  偌大的大殿内,只点了几盏长明灯,巨大的蟠龙柱在暗黄的光晕下投出扭曲的阴影。洪武帝朱元璋独自坐在宽大的龙椅上,苍老的面庞一半隐藏在阴影中,宛如一尊冷硬的铁佛。

  御案上,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刚刚呈送的密奏还摊开着,上面满是触目惊心的名字。蓝玉,那个不可一世的凉国公,此刻已经被锁拿入狱,扒去了蟒袍,换上了囚服。

  “捕鱼儿海的功臣啊……”朱元璋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蓝玉骄横的嘴脸:纵兵毁关、强占民田、甚至在军中擅自升降将校。若是他的长子朱标还在,蓝玉就是一柄绝世的好刀。蓝玉是常遇春的妻弟,常遇春的女儿是标儿的正妃,有这层连理,蓝玉就算再桀骜不驯,也会乖乖做标儿的护国猛犬。

  可是,标儿死了。

  一想到那个温润宽厚的长子,朱元璋的心脏就像被一只巨手狠狠攥紧,痛彻心扉。大明朝未来的天塌了,他只能将皇位传给年幼软弱的皇太孙,朱允炆。

  朱元璋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眸中瞬间迸发出令人心悸的杀机。

  “允炆太善,太柔了。”他在心底冷冷地剖析着,“他是个读书的种子,不是马上打天下的修罗。那蓝玉跋扈到了极点,连朕在世时,他都敢口出怨言,嫌太傅的官职小了。等朕两腿一蹬,这大明朝的天下,究竟是姓朱,还是姓蓝?!”

  “留不得,也等不得了。”

  “蓝玉在军中门生故吏遍布,威望太高。夜长梦多,只要他在大牢里多喘一天气,那些骄兵悍将就多一分指望。朕老了,没有时间慢慢瓦解他的羽翼了。”

  “来人!”朱元璋蓦然开口,声音冰冷刺骨,在大殿中回荡。

  一直候在身旁老太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在。”

  “传旨蒋瓛,”朱元璋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死死盯着案上的密奏,“蓝玉谋逆,罪证确凿。不必秋决,明日午时,剥皮实草,夷其三族。凡牵连部将,一律抄家灭门,绝不姑息!”

  “遵……遵旨。”老太监冷汗涔涔,颤声应答,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大殿再次陷入了死寂。朱元璋靠向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里,有身为父亲的痛,但更多的,是作为一个开国帝王的冷酷与决绝。

  然而,就在老太监脚步声还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朱元璋那口浊气还未完全吐尽之时,异变陡生!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惊雷的轰鸣。

  原本漆黑如墨的金陵夜空,突然被一股不可思议的强光撕裂。那光芒并非日光的炽烈,也非月光的皎洁,而是一种带着幽蓝色泽的、冰冷而宏大的光辉,瞬间将乾清宫外的广场照耀得亮如白昼。

  “嗡~~”

  一道低沉而悠长的震鸣声,仿佛从九霄云外传来,不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每一个人的脑海深处炸响。

  “陛……陛下……天!”

  殿外的太监忽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朱元璋猛地攥紧了龙椅的扶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与警惕。他一把抓起御案上那柄常伴身侧的天子剑,大步流星地跨出殿门。

  天空变了。

  没有阴云,没有雷电,而是整片天幕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从苍穹深处透出来,把夜空照得亮如白昼,却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有一片均匀的、令人不安的明亮。

  天幕上没有图案,没有文字,什么都没有。

  只是一片空白的光。

  朱元璋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很久。

  “传钦天监。”朱元璋声音平静地说道。

  钦天监的官员连滚带爬地来了,跪在地上抖成一团,说不出个所以然。不是星象,不是日食月食,不是任何典籍里记载过的天象。

  “查。”朱元璋只说了这一个字。

  他回到殿内,继续批奏折。但那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把烛火都映得黯淡了。他批了两行字,忽然停下来,盯着自己的手,那手上的纹路被那光照得纤毫毕现,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宫墙外传来百姓的惊呼声、哭喊声、诵经声,还有人在敲锣,像是在驱赶什么邪祟。

  一个时辰过去了。

  那光还在。天幕还是空白。

  朱元璋第三次走出殿门时,蒋瓛跪在阶下禀报:“陛下,京中人心惶惶。有百姓说天降异象,是大明将亡的征兆;有读书人说这是圣人出世的天启;还有人说……”他犹豫了一下,“有人说是陛下杀戮过重,上天示警。”

  朱元璋没有发怒。他只是抬头看着那片空白的、明亮的天幕,眉头越皱越紧。

  什么东西,亮了整整一个时辰,却什么都没有。

  这比直接降下一道雷霆还让他不安。雷霆是看得懂的东西,天怒了,降灾了,他修德省过就是了。可这算什么?亮着,等着,什么都不说,像一只睁着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看着整个应天府,甚至很可能在看着天下所有人。

  “要是刘伯温还活着就好了……”

  朱元璋叹了口气。

  也许,学究天人的刘伯温能说出,现在天上那块幕布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惜,刘伯温十八年前就死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刘伯温的死,还和他朱元璋有关。

  所以,朱元璋只能等。

  所有人都在等。

  朝堂上的大臣们陆续赶到皇宫外,请求觐见,虽然朱元璋没宣召,但没有人敢散。老朱晚年脾气不好,这个时候谁敢不表忠心?

  百姓们有的跪在院落中,有的跪在大街上,有人磕头,有人念经,还有妇人抱着孩子躲在屋里不敢出声。

  士兵们握着长矛的手在发抖,努力维持着治安。

  一个半时辰过去了。

  朱元璋站在乾清宫前,一动不动。他已经不催钦天监了,也不问蒋瓛外面的情况了。他就那么站着,抬头看着那片空白的光,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到疑惑、到焦躁,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这一个时辰里,他想了很多。

  他想起了至正四年,他十七岁,父母双双饿死。那时候天是黑的,地是冷的,他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死更可怕。

  他想起了至正十二年,他投奔郭子兴,改名朱元璋。那时候他觉得,这天下的事,无非是你杀我、我杀你,杀到最后,活下来的人说了算。

  他想起了洪武元年,他在应天府登基,赶走了蒙古人,恢复了华夏。那时候他觉得,他做到了。他给了天下太平,给了百姓土地,给了这个饱经战乱的国度一个全新的开始。

  他想起了洪武二十五年,标儿死了。他抱着标儿的尸体,哭得像个孩子……

  这一个时辰里,朱元璋把所有能想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他想过天罚,想过天启,想过改朝换代的征兆,甚至想过自己的死期。

  他做了最坏的打算,也做了最狂妄的打算。

  他想过如果是天罚,他就斋戒祭天,把过错推到蓝玉那些“逆臣”头上。

  他想过如果是改朝换代的征兆,他就提前清洗所有可能威胁皇权的人,杀到没有人敢动为止。

  他甚至想过,如果天要亡大明,他就跟天拼了,如果可能的话。

  然后,天幕变了。

  那光开始流动,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白茫茫的天幕上,渐渐浮现出文字。每一个字不但显示在天上,而且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他脑子里,像是有人直接在他心里说话。

  “诸天万界,位面无穷。”

  “华夏历史,源远流长。古今帝王明君,如恒河沙数,各领风骚。”

  “然,在此无穷位面之中,经诸天意志裁定,古今第一明君,已经出现!”

  看到这里,朱元璋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的弧度。

  “第一明君?好大的口气!朕倒要看看,到底是尧舜禹,还是秦皇汉武,抑或是唐宗宋祖,敢在朕面前称这‘无穷位面第一’!”自负如朱元璋,自认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功盖千古,便是比起那些上古圣王也不遑多让。

  然而,当天幕上浮现出那个名字时,朱元璋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继而转化为一种荒谬、愤怒,甚至是一丝……荒诞的恐惧。

  只见那天幕上赫然写着:

  “诸天位面,古今明君第一名:大元太祖,赵朔!”

  大元。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捅进朱元璋心口。

首节 上一节 561/646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