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笑道:“几位贵人,请在堂中稍作。”
“吾这就前去写下其他原材料,交由陛下!”
说罢,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几名宦官,从洛阳出发,一刻也不敢耽误,向着交州而来。
如今是又累又饿,但还是不敢耽误刘宏的事。
见张角有请,也就顺势进屋,缓了缓脚力。
“来人,上点心和糖水!”张角看出几人的疲惫,马上吩咐门口的士兵进行招待。
他知道,当他写完,这几个宦官也不敢多停留,需要马上返回洛阳。
“多谢张使君!”几名宦官拱手行了一礼。
不一会,士兵拿来一些张角自制的点心,里面加上糖什么的。
本来是想尝试能否做些向月饼之类的抗饿和便与携带的粮食,以减少后勤的压力。
作为士兵突袭时的口粮使用,同时也扩展了一些其他种类的东西,进行招待之用。
没想到尝试之后,口感和味道还可以,便准备进行商业售卖,快速聚财。
张角见几个宦官不顾形象的开始吃了起来。
便拿出一块绢布,开始写其他适合制作纸张的原材料和方法。
不多时。
写完后,又吩咐士兵给宦官装了一些便于携带的点心和块糖。
拿着东西来到几个刚吃饱的宦官面前。
“几位贵人,吾已将可用材料和方法都写在绢布上。”
说着就将绢布递给为首的宦官。
宦官打开绢布看了看,合上绢布,塞入袖带,拱手道:“吾等就不在此多留,连夜赶回洛阳!”
刘宏要求他们最快速度往返交州。
好应对士族递上来的奏折,要不刘宏一停,这些人还以为刘宏是碍于压力才停的。
张角见几人要走,连忙说道:“几位贵人这是一些点心和块糖,还请带上路上应急!”
说罢,又给给每人塞了一块银子。
“多谢张使君!”几名宦官,拿上东西,便快步走出太守府。
跨上马,向着洛阳方向驶去。
一直等在门外的戏志才,见到宦官又急匆匆的走了,不由的好奇起来。
随后下了马车,来到院中:“主公,刚才那几个宦官来此何事?”
张角听到戏志才的声音,笑着回到:“刘宏跟世家在打书籍战,洛阳竹子少,困在原材料上了。”
“特意让人来询问有没有除了竹子以外的其他材料和方式。”
“并且让人把皇宫中珍藏的孤本送来一批,让吾在交州印刷!”
戏志才闻声一怔。
随后也笑了起来:“吾等定要好好帮衬陛下!”
说罢,戏志才拿起刚才宦官送来的孤本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缓缓说道:“确实是孤本,这些吾听过,却没有见过!”
“洛阳附近都是人口稠密地区,而且世家豪强非常多。”
“刘宏自己面对那么多势力,确实够忙的。”
张角说完,大笑几声,朗声道:“不管是谁在打世家,吾张角定要帮帮场子!”
“来人!”
“其余种类的印刷全部停掉,只印刷陛下送的孤本!”
张角现在一直在印刷世面上流通的经学,辞赋。
虽然销量非常好,但肯定不如刘宏送来的孤本销量好。
所以便全部改印刷孤本了。
“主公,真乃大汉忠良!”戏志才笑着说道。
张角闻声,大笑道:“刘宏这事做的非常对,若不把儒学传开,百姓即使是想读书,也无书可读。”
“并且这些孤本若全部到了世家手里,他们肯定是拿来充实家族底蕴。”
“至于普通富家百姓想要读,门都没有!”
张角在这件事上绝对支持刘宏的做法。
若刘宏不跟世家对着干,光靠他自己,还真不行。
他不是大汉皇帝,那时候很有可能就会被扣上其他罪名,所有的口诛笔伐,他张角是承受不了的。
但刘宏能承受......
第108章 张角又造反了?(二合一)
月余后。
第一批由张角印刷的孤本正式流入市场。
因印刷质量高,字迹清晰,排版整洁,一时间风靡交,荆,扬,益四州。
并向冀州,司隶地区扩散。
一时间,各州士族,纷纷上书谏言,要求朝廷下旨,停止张角的印刷书籍之举。
并称张角此举祸国殃民。
奏报像雪花似的飞向洛阳。
此时的刘宏,正在西苑雅舍内,看着宦官报上来的消息。
当看完后,哈哈大笑起来。
喃喃自语道:“这张角真是个人才,这招可比党锢好用多了。”
张角印刷的速度可比刘宏快多了,产出量也大。
而刘宏则是受限于原材料的供应,只能少量印刷。
刘宏手指轻扣案几,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暗自想到:“约莫也就这几天了,若能有其他原材料,朕就再度扩大作坊。”
“南北同时印刷,这回看士族除了上奏报,还能有什么手段!”
刘宏和他叔叔刘志,这俩人登基后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压士族。
无限利用宦官来争斗,但宦官是否真的完全架空皇帝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刘宏在想这群士族豪强还有什么招数的时候。
徐奉匆匆来到雅舍内:“陛下,这是这是张角先前印刷的辞赋和论语等常见的书籍。”
说着徐奉就把在洛阳城中淘到的书籍,双手托举到刘宏面前。
这是刘宏吩咐徐奉去做的,他想看看自己的印刷和张角的印刷区别在哪。
随后拿起论语看了起来。
看了片刻,缓缓抬头:“徐常侍,这书的字体印刷的比朕印刷的清晰很多,字体的排列顺序看着也很好。”
“作坊要多学学张角的印刷方式和水平。”
刘宏没有怪罪徐奉和作坊,他知道在这方面肯定是张角要强,毕竟这东西是张角搞出来的。
这段时间作坊已经从最开始的次品,已经升级到中品了。
虽然现在不如张角印刷的,但不久之后,应该就差不多了。
“遵旨,臣定让工匠多学习这本书的印刷方式!”
徐奉拱手领旨道。
徐奉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声急呼。
“报~报报~”
话音未落,就听到有人摔倒台阶上,发出的重重的闷响声。
刘宏闻声,略微蹙眉。
徐奉见到刘宏有些不高兴,连忙上前,将小宦官从地上一把提了起来。
怒喝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什么事!”
小宦官,颤颤巍巍的将紧攥的绢布,举到徐奉面前。
喘着粗气,结结巴巴的说道:“启......启禀陛下,冀....冀州,有....有一个叫张角的反了!”
刘宏攥着书籍的手一紧,因用力指节略微泛白。
怒声道:“再说一遍!谁反了!”
刘宏觉得受了欺骗,他明明已经很优待张角,都把交州刺史给他一个造反头子了。
不到短短三年,从一个反贼,成为一州之刺,除了张角,大汉四百年来也没有人有这个待遇。
“张.....张角.....”
脸色被吓得有些苍白的小宦官,结结巴巴的回应道。
之前刘宏还觉得张角比较好,是个人才,后脚就传来张角造反的消息。
声嘶力竭的喊道:“张角,汝等辜负了朕!”
声音带着愤怒和嘶哑,在雅舍内飘荡。
站在一旁的徐奉,也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上前劝道:“陛下,事情还没有清楚,若张角要反,他就不会花两千金求刺史之位......”
徐奉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就在刘宏情绪稍微稳定些后,又向那个小宦官问道:“交州现在情况如何了?”
“小的....小的不知......”
徐奉闻声,双眼一竖,厉声道:“汝不是说张角造反了吗?”
“是....”
“是....冀州刺史呈送的奏报.....说张角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