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匹战马,也被牵着。
“二弟,张将军,吾等前去与大部队汇合吧!”
说着就摆手,让人牵来一匹战马。
接过马缰,交到张郃手中。
“将张郃将军长枪取来!”
张角又吩咐士兵,前去取武器。
片刻。
士兵将武器举给张郃。
张郃接过武器,顺势将武器,背在身后。
见这一幕。
张角微微颔首。
暗自思忖“历史留名之将,就是有气势!”
随后。
张角跨上马匹。
猛夹马腹。
“出发!”
一声令下。
三千人的部队,跟随着张角。
前往张梁处汇合。
不多时。
来到张梁驻扎之地。
张梁见张角和张宝返回。
焦虑的面色。
瞬间逝去。
“兄长!二兄!”
边喊着,边跑上前。
见张角旁边还一个不认识的人。
微微一怔。
“张郃,张儁乂。”
张郃拱手对着张梁行了一礼。
“张梁,张子舜。”
张梁拱手回了一礼。
张角笑道:“都为自己人。”
“三弟,今日天色已经渐暗,就在此处扎营吧!”
“诺!”
张梁领命后,前去安排扎营事宜.....
而张角带着张郃在营区里转了转。
张郃见黄巾军武器简陋,微微皱眉。
不由得怀疑,这军队真的能诛杀宦官吗?
虽有怀疑,但未表达出来。
当转到营地后方时。
场景让张郃瞬间惊呆。
只见都是老弱妇孺,少数的青壮在干着重活。
孩子在营区里乱跑打闹。
妇人在呵斥着孩子。
拄着木棍的老者,在往陶罐里放着粮食。
“这.....”张郃一时语塞。
转头望向张角。
“这些都是前营的家属,还有一些是路上捡来的......”
听闻张角话语,张郃双目圆睁。
嘴唇微微颤动。
张角轻声一笑。
“凡是能救活的,贫道见了,都会救助。”
“若有地方前去,资助些钱粮作为路资。”
“若是没有,就跟随贫道在这后营.....”
张角转头看向张郃。
只见张郃目光微凝,带着些许疑惑。
解释道:“贫道要是不管他们,他们就会饿死在路边。”
“若只要青壮,不管老弱妇孺,那贫道不成贼匪了?”
张郃重重点了点头。
眼光中带着肯定,这群毫无战力,只会消耗粮食的老弱。
还带在身边,实属难得。
“仙师,只是这战力......”
张郃没有往下继续说。
张角闻言,面带微笑,伸出四个手指。
“四个字,无往不利!”
“前方的士兵,是在保护他们后方的家人。”
“他们战死,其他人也会保护!”
“这种情况下,能输吗?”
张郃重重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下,战力确实非常高。
见张郃认同。
张角又自顾自说道:
“他们的土地被夺走,今又遇到天灾,沦为难民。”
“又有几人知,曾经的他们也是良家子.....”
就在这时,刚煮好粮食的老翁,见张角在营外。
也不管陶罐了。
向着张角小跑过来。
“大贤良师来了!”
“大贤良师来了!”
周围忙活的人闻声,也都向张角聚过来。
“叩拜大贤良师。”
“叩拜大贤良师。”
齐齐行着跪拜大礼。
张角轻扶老翁,并对着周围的百姓高声道:
“都起来吧,吾等来看看。”
“粟米刚煮好,老朽这就前去给大贤良师乘上一碗!”
话音未落。
只见老翁起身,就向着陶罐奔去。
“儁乂,一起尝尝!”
话落,张角就自行走向陶罐处。
身边还跟着几个孩童。
张郃见状,微微动容。
喃喃自语:“也许,仙师是对的。”
随后。
跟着张角的步伐。
走向煮着粟米的陶罐.......
这群被当权者遗忘在虚空中的百姓。
注定只是史书上的几个字。
但他们,也曾感受到一份温暖。
来自于“大贤良师”的温暖。
.......
入夜。
漆黑的天空如墨。
只有点点星辰在闪烁。
大营篝火在风中不断摇曳。
时不时还传出噼啪的爆响声。
张角与张郃返回前军大帐。
这里是黄巾的指挥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