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梁见二兄张宝和张郃都阻止自己。
也就压下内心的躁动。
把疑惑留了下来。
不一会。
士兵牵拉一匹战马。
马背上还托着布袋子装的粮食。
张角接过马缰。
缓缓递到文丑手里。
“今与文丑兄弟一别,不知何日再能相见!”
“就让这匹战马,相伴文丑兄弟吧!”
闻言。
文丑眼里慢慢泛起白雾!
手掌紧攥着张角交给他的马缰绳。
单膝跪在木板上。
重重行礼一礼。
遂时跨上战马。
猛夹马腹部!
奔出大营。
向着南宫方向驶去。
张角站在校台上。
望着文丑的离去背影。
良久。
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时。
张梁上前一步。
面带犹豫。
支支吾吾。
“兄....兄长....”
“是想问,为何送粮,又送马匹吧?”
张梁闻言,猛地点了点头。
张角见状。
轻笑一声。
“一员战将,没有马匹怎么能行呢!”
说完便缓步下了校台往大帐走去。
张郃见张角离去,也快步跟了上去。
愣在原地的张梁。
呆呆的望着张角张郃二人离去的背影。
“能与儁乂对战十几回的人。”
“难道不能称为战将吗?”
在张梁身旁的张角,拍了拍张梁肩膀。
也向着大帐走去。
张梁沉思片刻。
重重的点了点头。
喃喃自语道:“二兄所言极是。”
“能跟儁乂对战十几回合。”
“虽说最后被借助马势所擒。”
“确实能称为一员战将!”
想明白的张梁。
也将双手背于身后。
缓步走下校台。
向着大帐走去。
.....
文丑骑着马。
飞奔回南宫一处破败的村庄。
还未进屋。
就焦急的呼喊。
“阿母!”
“阿母!”
“阿丑回来了”
一声轻柔的回应。
只见老妇人,扶着门框。
寻找声音,向外面张望。
只是眼眸中无光.....
“阿母,阿母在这里!”
文丑将马缰,顺手拴在院门上。
快步进院。
轻扶着自己的母亲。
坐在院中。
“阿母,阿丑找来了一些粮食。”
说着就快步跑向马匹。
将装着粮食的布袋背了过来。
掏出一把粮食。
放在自己母亲手中。
文母摸着粒粒粮食。
好像如获至宝一般。
“阿丑,吾一个瞎眼老婆子,没有多久活头了。”
“就不浪费这金贵的粮食了......”
开春的粮食尤为金贵。
许多人家都是靠树皮,草根过活。
“阿丑寻来粮食,就是孝敬阿母的。”
说着就抓起粮食。
放到院中的陶罐中煮。
就在文丑起身的那一刻。
文母拽住文丑的衣袖。
声线平稳,带着疑问。
“阿丑,这粮食哪里寻的?”
“可不能忘记吾等是良家子.....”
闻言。
文丑挠了挠头。
支支吾吾的说道。
“北...北....北面寻得!”
文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来搪塞自己的母亲。
“阿母是眼睛看不见。”
“但心能看见!”
“这些日子,村里有人都往北面跑。”
“说是大贤良师来了。”
“都去投奔了。”
话音未落,文母声音瞬间变成质问。
“这粮是不是抢的?”.....
第14章 松散的黄巾大联盟
“不...不是....”
文丑支支吾吾的说道。
“是....是....大贤良师送的......”
闻言。
文母放下了抓着文丑衣角的手。
“是阿母耽误了阿丑了.....”
文母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