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俄军更是演都不演了,因为撤退的俄军是真的崩溃,损失了大量人员装备,还丢下了80门大炮。)
(彼得堡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大怒,要求俄军立刻攻占拉比奥,然后固守梅梅尔的俄军一致认为无法执行行动。)
(于是俄军将领被召回圣彼得堡,经过调查之后扯出了幕后的高官。)
(前者死于狱中,后者开除,搁置了几年之后被重新启用。)
“确实,我们的英国朋友的确有钱。”普鲁士首相也不打算再说德语了,而说起了英语。
哈登贝格侯爵在哥廷根大学留学过,所以说的一口的伦敦腔。
让对面的格伦威尔男爵莫名感觉到了一丝亲切:“但有钱不代表你们可以决定一切,你们或许可以腐化俄罗斯的高官,但绝对腐化不了普鲁士优秀的臣民,因为我们是高贵的普鲁士人,我们视金钱如粪土。”
“视金钱如粪土。”
“的确视金钱如粪土。”
“豪格维茨侯爵来到伦敦求我们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对于援助普鲁士的钱,他可对于每一分钱都锱铢必较。”
说到这里,格伦威尔男爵脸上闪过一抹挑衅:“你那位国王陛下,他为俄罗斯人商讨援助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话还没说完,哈登贝格侯爵就出声打断了:“注意你的措辞,男爵阁下。”
“普鲁士可不是任英国随意挑衅的小国,我们是可以主导整个欧洲局势的列强!”
话音落下,现场忽然变得陡然安静,气氛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起来。
准备上前奉茶的秘书在此刻屏住了呼吸,让碧蓝色的眼睛不停的抖动,神色不停的来回望着两人。
而哈登贝格侯爵和格伦威尔男爵在此刻互相对视着。
一时间,眼神中火光四溅。
壁炉台上的镀金座钟发出规律的咔嗒声,诉说着时间在此刻不停的流失着。
“哈哈哈哈哈!”
最终还是格伦威尔男爵率先笑出了声,一边朝着哈登贝格侯爵招着手一边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银质烟盒:“最新的一款香烟?您要不要来品尝一下?”
哈登贝格侯爵没有理对方的好意,他反而冷冷一笑,用右手拿住了放在耳朵旁的香烟,示意自己不需要。
“比刚才的那一款还要好。”
格伦威尔男爵继续向对方释放着善意。
然而哈登贝格侯爵对此还是冷漠异常,从耳朵上拿下香烟,重新递给了对方:“不需要。”
“您确实不需要香烟,据我判断,您似乎不是一个抽烟的人。”
德伦威尔男爵看着哈登贝格侯爵的动作非但不怒,反而继续轻笑了起来。
伴随着笑声,他从公文包里面抽出了一卷用火漆印盖好的文件:“我相信普鲁士需要这一支香烟,所以这支香烟,您不得不抽,不得不抽......”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够强迫我做任何事情。”哈登贝格侯爵看都不看那份印好的文件,整个人随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友人赠送的樱桃木雪茄盒,从里面取出了一支来自葡萄牙殖民地的巴西烟卷。
烛火慢慢炙烤着烟叶。
侯爵的声音再次出现在房间里面:“而且天下没有什么白吃的午餐,贵使应该清楚这一点。”
“当然。”
“我们可以为普鲁士提供一笔资金,缓解普鲁士现如今的资金压力。”
“而这些资金除了一部分用以援助之外,其他的都是低息贷款。”一边说着,格伦威尔男爵手中的动作便逐渐加快,在普鲁士首相面前拆开了油印:“但我们也有条件,北德意志联邦王国需要尽快和丹麦王国达成和平条约,并且除了海外的两个殖民地之外,不得对丹麦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
“什么意思?”
“英国人打算站在丹麦人那边对吗?”
“当然不是这样……”
“如果我们的普鲁士朋友认为仅仅拿走两个殖民地,对于丹麦来说并不算是什么惩罚的话,那么我们也允许普鲁士拿走不超过丹麦十分之一的土地,这些都是我们对朋友的慷慨。”
格伦威尔男爵脸上依旧是那幅笑容的模样,就好像一切都那么理所应当。
“说句实在的,即便你们不站在我们这边……”
哈登贝格侯爵虽然脸色没有变化,但心中已经想到了英国人的目的,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平静的望着格伦威尔男爵轻轻道:“我们有能力切割整个丹麦,我们想怎么解决丹麦就怎么解决丹麦,用不着英国朋友的帮忙……”
“但是你们需要钱不是吗?”格伦威尔男爵继续轻轻地笑道:“而且过度的削弱丹麦,我想俄罗斯也不会站在普鲁士那边,欧洲需要平衡我的首相,所以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把尼德兰送给普鲁士的原因。”
“因为奥地利眼下已经吃下了太多土地了,欧洲已经不再平衡了,所以我们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就是让普鲁士继续强大,在整个欧洲形成一个稳定的四角形。”
“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吧。”
普鲁士首相意有所指的点了点对方,说实话,现在英国人的关系和普鲁士人的关系很微妙,普鲁士人最近在欧陆上实在是过得太顺了,先是三次刮分波兰,后来又是吞并整个北德意志,然后再击败法国……
这些都是英国的某些人惴惴不安,所以现在就开始拿着尼德兰问题投石问路了?看看普鲁士人的野心到底有多大。
通过这种方式来判断日后到底是来限制普鲁士人还是奥地利人……英国人真有意思。
哈登贝格侯爵在心中暗暗冷笑,于是他也不再纠结英国人的态度了,用郑重的声音告诉着对方:“普鲁士人对于尼德兰没有领土要求,这种事情我们已经在外交场合强调了很多次了,普鲁士和尼德兰是兄弟,我们血管里面流淌着一样的血,说着一样的语言,但我们并不认为他们加入到普鲁士的行列里面来,对于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我们已经分家了,男爵阁下!”
首相大人的眼睛悠悠地盯住了格伦威尔男爵的脑,而后者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毫无疑问,英国人的心思算是彻底被普鲁士人猜中了,豪格威尔男爵心中所编排谈判剧本被瞬间点破。
“所以你们英国人到底要普鲁士做什么?”
这下算是彻底攻守易势了,轮到哈登贝格侯爵来说这话了。
“好吧,老油条终归是老油条。”
“您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一些……”
轻轻的耸了耸肩,格伦威尔男爵平复了一下心情,冷静的接过了话题:“欧洲的战争实在是持续太久了,作为上帝所选中的和平使者,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代表上帝向人间做出一些保证……”
“什么保证?”
“关于欧洲和平的保证。”
格伦威尔男爵猛地站起身,在在哈登贝格侯爵面前张开了双臂,宛若在此刻迎接上帝的怀抱一般:“自从法国大革命开始,整个欧洲就陷入了永久的战争之中,以至于所有国家都没有享受到和平的安定,因此我国的乔治陛下认为在在打败拿破仑这个引起欧洲混乱的罪魁祸首之后,英国普鲁士奥地利,俄罗斯都应该放下曾经的成见,让欧洲尽可能的保持和平……”
“为此我们英国人可以为各国提供一笔资金,从而作为欧洲各国打倒罪魁祸首的援助……”
长久的和平,哈登贝格侯爵不由地暗暗心动,说实话,这个提议的确对于普鲁士来说有着极大的诱惑。
近些年来,普鲁士在欧洲获得的胜利果实实在是太多了,先是波兰,再是整个北德意志,这些东西都急需消化……
而消化这些东西需要时间。
“普鲁士可以在和平条约里面获得什么?”哈登贝格侯爵冷静地接过话茬,同时目光微微转过,盯住了那幅挂在墙上的腓特烈大帝画像。
而腓特烈大帝此时也正在看着他,就好像此时此刻的他正活着,盯着两个德意志人的较量。
“我们已经强调了很多次了,英国人从来都不亏待他的朋友。”大使掏出一支镶嵌珍珠的钢笔在文件边缘做记号,然后递到了首相大人的面前:“普鲁士人至少可以获得80万英镑的援助,其中40万英镑是可以立即兑现的,而且在未来我们可以帮助普鲁士人限制奥地利人在法兰西地区的扩张……”
“英国人和我们是朋友,我们也和奥地利人是朋友。”哈登贝格侯爵打断了大使阁下说的话,身子慢慢地走向窗前,首相的办公室是一个很不错的观景地点,从这里能够直接看到那在普鲁士象征胜利勃兰登堡门:“我们不会签署任何对盟友捅刀子的协定,我们不会亏待任何的朋友。”
“所以后面的事情还是请您向豪格维茨侯爵转达吧,他会在普鲁士的外交战场上和其他人交手的。”说着,侯爵转身举杯,影子在墙上延伸得像一柄出鞘的军刀:“现在请让我们祝贺和平的到来……”
“为了和平。“格伦威尔男爵笑容满面的碰了个杯,但却在心中默念着另一个词:暂时。
当夜,十二匹快马从柏林飞驰而出,有的奔向海岸,有的前往彼得堡,有的前往法国前线……
哈登贝格侯爵站在远处望着飞驰而出的快马,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这一次还真的是得感谢英国人,。
一帮人傻钱多的大傻子。
一帮自以为掌握局面的蠢货……
看着吧。
很快你们就会清楚,谁才是主导一切的人!
第185章 喝吧,傻瓜!
“我这里一切顺利,我的部队紧紧包围住了奥地利的军队。”
“短时间看来奥地利虽然在集结兵力,但是他们没有办法再打破包围圈,只要我们再包围一周。”
“那么被我们围困在这里的奥地利人十几万军队,就会被迫的向我们投降。”
“所以我已经抽调了部份军队翻过阿尔卑斯山脉,回到伯根尼地区。去帮助你们延缓普军的攻势。”
“从普鲁士那边传来的谣言,让我感觉到异常不安,我头一次不知道怎么办。”
“普鲁士那边传来的谣言说达武被俘了,法兰西的元帅居然像个懦夫投降了。”
许是太用力了,法兰西皇帝手上的鹅毛笔竟然在此刻折断,溅射的墨汁在懦夫的词汇上摊开,便变成了一团污渍。
作为法兰西皇帝,拿破仑时时刻刻都在追求完美,所以有了污渍的信件,自然不是他所能够接受的。
双手一用力便将这张信纸揉成了一团,准确地投入到了壁炉之中。
火光在此刻猛地蹿高,照应着皇帝眼下的乌青。
法国北部传来的消息实在是让他有些惴惴不安,以至于他接近两天都没有睡觉了。
所以法国皇帝难免有些焦虑。
侍从们悄无声息地送来了新的墨水以及削好的鹅毛笔。
皇帝微微皱眉,便给自己换上了一只新的鹅毛笔,然后伴随着嘎吱声继续写了下来。
刚才信件重新写了一遍。
写到最后法国皇帝,还是对于普鲁士的谣言做出了应对:“如果法国的局势真的出现变化的话,那么我允许你一个人指挥北部和勃艮第地区的军队,我最忠实的朋友,你现在就是整个法国最高的指挥官,你要竭尽全力抵挡住普鲁士的进攻。”
“只有这样我们的帝国才能看得到一丝生机,奥地利人坚持不了多久了。”
“即便他不愿意跟我们和谈,在短时间之内他也没有继续向我国腹地进攻的力量了。”
皇帝端着笔墨抬头看向了那幅挂在墙壁上的敌我态势图,现在法国对上奥地利的局面的确是这样,奥地利人的大部分有生力量都被法国围住,只要卡尔大公宣布投降,那么奥地利在意大利地区几乎就没有进攻的力量了,到时候拿破仑只需要在意大利地区稍微收缩一下,利用阿尔卑斯山脉来防守奥地利人的进攻。
那么在法国北部的力量天平就会立马扭转,那便是拿破仑一直期待的战机,
写完之后,拿破仑合上了信件,落上了自己专属的火漆。
“这封信件转送到巴黎,注意保密。”
“我会把他送到拉纳元帅手上的,陛下。”
......
清晨的勒图尔纳河畔。
一支大军正在停歇,他们大多数都穿着灰色军装,经过一晚上的艰苦行军。
此刻他们已经向周围派出了警戒哨,在这片草地上面休息了起来。
所以说这时已经是早上了,但是阳光还是很照顾这些军队的,从东边儿爬起的太阳将给射穿,然后拨开。
透过云层洒下温暖的阳光照在士兵的帐篷上,温暖的感觉,让艰苦行军了一天的士兵不想再脱下衣服了。
直接躺在临时打扫的床上,便沉沉的睡去。
负责值班的马夫们牵着战马,来到了河畔,慢慢的低着头去饮。
勒图尔纳河还算保养的不错,并没有龌龊不堪,看起来可以直接饮用。
不过为了防止在军中爆发瘟疫以及为了维持士兵的健康,士兵的长官们还是下令要求将河水煮沸了之后才能饮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