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也来不及穿了,一边走着一边穿。
至于鞋子,则被随从用手提着。
“是的,陛下,整座宫殿都燃起来了!”
随从一边回答道,一边开始弯腰给路易十八穿鞋:“目前我们已经组织人救火了,但是远远不够,大火燃烧的很快!”
“查清楚了没有?”
往前用力供了供,鞋子才勉强穿上。
路易十八穿着腰带,开口问道:“到底是怎样出现的火灾,火势居然会这么大?”
“已经......已经查清楚了,是农民们......”
那侍从还想解释,但刚刚说到要紧之处,远方就出现了贵族心惊胆战的呼号:“还我土地,天株国贼!”
仅仅只是一声,走在前面的亲随便脸色一白,恨不得整个立马跑路。
“到底怎么了?”
所谓国王当久了,即便不是国王也有一点王者风范了。
所以现在的路易十八现在也是有一点王者风范了,说起话来甚至都不打颤了。
他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有些狐疑的盯了一眼脸色发白的侍从。
“农民们造反了!陛下!”
那侍从继续拉着路易十八,继续朝前面走去:“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
“农民们造反了?”
“那卫兵呢?卫兵到哪里去了?”
“卫兵们已经被冲散了!那些造反的农民来了很多人,据说有上万!”
一听到造反一词,路易十八的脸也白了起来,他可是真的从法国大革命那个时代过来的,当初那些市民把自己哥哥挟持到巴黎的时候,他还异常的记忆犹新呢。
那么多人乌泱泱的一群人,就那样把一个法兰西至高无上的国王陛下给拖到了巴黎。
眼下农民造反来了这么多人,要是自己落在他们手上?
那岂不是要把自己碎尸万段了?
“是啊,陛下!”
这个时候侍从也来不及看国王的脸色了。
他是越走越快,推开一扇大门。
炙热的燃烧感顿时扑面而来,和热量一起到来的还有家具被燃烧的臭味。
站在火海外,路易十八用眼睛瞧出了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大厅“太阳厅”,他当时为了装饰这个大厅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功夫和心思,尤其是那件名叫“小太阳”的装饰品,更是已经在火海中烧掉了半张脸,仅剩的半张脸也在逐渐的融化中。
火海中的太阳厅里面还零零散散用铁丝挂着几具尸体。
其尸体上还挂着几个木牌,上面用白色的粉笔写到“天诛国贼!”
从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路易十八已经瞧出来了他们是谁,一些和自己亲近的保守宫廷人员。
本来流亡海外时,路易十八曾经和他们许诺过,等他复辟成法兰西国王之后,必然和他们共富贵。
结果谁能想到他才登位不久,就被该死的农民绞死了!
还没等路易十八来得及伤感,一旁的随从就直接说道;“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
“那我们去哪?”路易十八顿时感觉到一阵窒息,顿感自己将命送农民之手。
随从也是焦急万分左右看了看长长的走廊,最后顺着走廊看到了一处被砸毁的玻璃。
于是他不由得眼前一亮,抓起路易十八的手便往那边走去:“陛下,我们必须跳窗逃生,要不然就被那些农民给抓住了。”
“跳窗逃走?”
路易十八扒着窗户的缝隙瞧了瞧,目测大约有五六米高的楼层,于是心头不由的心惊胆战。
随后,就见他脑袋摆的跟个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这么做有失王家体面。”
这个时候了还讲什么王家体面被抓住了,咱俩的命都没了。
那侍从到了这一步也是无语了,只好松开路易十八的手,率先上前给路易十八做了一个打样:“陛下,现在已经顾不上王家体面了,如果我们被抓住的话,我们的命恐怕都只有像路易十六陛下一样了。”
“我哥哥一样?”
“所以陛下还是跳吧!”
说完,那侍从也顾不了许多了,一咬牙自顾自的往下跳去。
见侍从都跳了,路易十八也只好一咬牙,学着侍从的模样从楼上跳了下去。
......
巴黎胜利街六十号
今天晚上的拿破仑.波拿巴始终是睡不着。
躺在床上的年轻将军所谋划的事情始终辗转反侧。
“怎么睡不着吗?我亲爱的?”
在年轻将军的身边躺着一个美妙的成熟少妇。
今天的她早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两条修长的白色美腿,随意的拨开了被褥展露在外面,
今天晚上的拿破仑很疯狂,比以往强了很多。
“我感觉今天晚上有大事发生......”年轻的将军心知肚明的给自己的妻子透露出了一点风声。
“我已经感觉到了。”玛利·罗丝·约瑟芙·塔契·德·拉·帕热利芊芊玉手搭在年轻的将军胸膛上说道:“你以往都是做完直接睡的,而现在这一夜无眠......”
玛利·罗丝·约瑟芙·塔契·德·拉·帕热利这个名字是不是很拗口?
那就用另外一个广为人知的名字来称呼她,拿破仑·波拿巴的妻子约瑟芬。
“你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年轻的将军脸上闪过一抹无奈,调整着穿着睡衣的身躯,将胳膊放在了约瑟芬的脑后,胳膊往被褥里面轻轻一搭。
仔细用手指感受着被褥里面的柔软。
“聪明的让我害怕……”
一边拿捏着,一边拿破仑轻轻地说道。
“我聪明是聪明,但害怕你可大可不必……”
约瑟芬轻轻地笑道,用双手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压在了拿破仑的身上:“因为我是你的人,我亲爱的拿破仑。”
“哦……”
年轻的将军拉长了声调,目光仔细观摩着夜晚的风景……
“怎么还不相信么?”
约瑟芬轻轻地笑了笑,用上半身轻轻划过拿破仑的脸颊:“我爱你,波拿巴,一直都是……”
还未说完,拿破仑便如同饿狼扑食一般。
抓住了约瑟芬的两条手臂,然后用力把她的身子往下拉去。
头也直接拥吻了上去。
“怎么还要来?”感受着被褥下的反应,约瑟芬那张翘脸上闪过一抹惊慌。
双手不由的往被褥下探去,果然是有了……
“因为你的魅力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大了,约瑟芬……”抱住约瑟芬,拿破仑拥吻的好一阵,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楠楠道。
虽说拿破仑讨厌约瑟芬出轨。
但这个女人总是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始终吸引着自己,可能是曼妙的身材。
也可能是她带给自己的情绪,又或者是那精妙绝伦的美妙功夫……
这个女人的一切,的一切都让拿破仑感到痴迷。
约瑟芬将手从被褥中伸出,抱住拿破仑的脑袋,将那颗18世纪最具有军事天赋的脑袋按在胸前,感受着那散发的茉莉清香的秀发。
拿破仑·波拿巴将心中的顾虑再次抛之脑后。
他动了动双手,想要掐住约瑟芬的细腰……
但双手才刚刚移动,就被约瑟芬给按住,眼线的局面,她可不让拿破仑乱动,她要拿破仑回应他的动作……
只见那修长洁白的双腿微微分开,翘臀微微移动,带着茉莉花清香的秀发顿时上下飞舞……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这一次拿破仑只觉得很爽,真的很爽!
……
等到拿破仑懵懵懂懂地从睡梦中醒来时,他只感觉到一阵口渴,给约瑟芬盖好了被子,拿破仑轻手轻脚地下床……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一阵微弱的光芒照应在他的眼睛里。
“有人来了?”
这位年轻的将军楞了一下,转身轻手轻脚的从房屋里面拿起了一把佩剑和一把上了膛遂发手枪,尽管他的手脚很轻,但还是惊动了折腾了一夜的约瑟芬。
“怎么了?波拿巴?”
看着拿着武器小心翼翼的拿破仑,约瑟芬顿时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她光着着身体从床上站了起来,摸黑的从地上捡到了白色的睡衣,小心翼翼的裹紧了自己的身体。
直到这时,她才缓缓地走到拿破仑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到底怎么了?波拿巴?”
“有人来了,你小心一点,我下个楼……”
“那我要不要去通知一下欧仁,他就住在隔壁的屋……”
“不用了,小心打草惊蛇,我一个人应付……”
“嗯……要不要我跟着去。”
“用不着,我还不需要女人来保护我。”说着拿破仑就将手中的配枪交给了约瑟芬。
然后自己一个人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走下楼去。
“陛下?”
一下楼拿破仑就傻眼了,原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路易十八居然跑到他的家里面来,这和塔列朗模糊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怎么法兰西国王跑到他这里来了?
按理说不应该是有人来通知自己,然后自己再去寻找路易十八吗?
“我亲爱的波拿巴将军!很抱歉让你看到我这样的狼狈样子,但没有办法,眼下巴黎发生了叛乱,我只能来到你的房间里面避避难了……”
坐在沙发上的路易十八脸上闪过一抹难看的笑容,坐在沙发上的屁股在拿破仑的注视下,也不由自主地挪了挪,让一个臣子看到法兰西国王如今如此狼狈的模样,实在是让他感觉有些丢脸。
“陛下没有关系的……”
拿破仑说的很慢,因为此刻他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构想着路易十八到来的目的,仅仅过了一会儿,他便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逻辑。
明知故问的问道:“陛下想在这里呆多久就呆多久,但陛下刚才所说的叛乱是怎么回事?”
“叛乱……用造反更恰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