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末:我与朱元璋争天下! 第100节

  冯国用见状,连忙上前劝解:“元帅,副元帅,切勿冲动。水战非我所长,让朱元璋先行试探,也是明智之举。若他真能成功渡江,那长江以南的疆土,自然也是我们大家的。至于旧怨,待大局稳定后再做计较也不迟。”

  郭天叙闻言,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知冯国用言之有理,只得暂时按下怒火,静观其变。

  冯国用见郭天叙对自己算的是言听计从,不过在心中也只能说句抱歉了。确实,两相比较,他还是会选择更强的朱元璋。

  张天佑突然灵机一动,说:“元帅,可以让我麾下的万户邵荣带上一支人马前去和州,与朱元璋一起渡江。这邵荣毕竟是在定远就跟着老帅一起起事的老人,值得信赖。”

  郭天叙听罢,点头同意,并对冯国用说:“冯先生,劳烦你写一道公文让邵荣带着去和州报到。就说邵荣会带其本部人马渡江作战。”

  他又对张天佑说:“舅舅,记得把郭天禄也派过去。”

  冯国用和张天佑双双领命。

  和州那边,朱元璋毕竟是郭天叙的下属,见到都元帅塞进来的这个分润军功的亲信也只能接受。

  时维六月,和州港口,万事俱备,誓师之后横渡长江。

  良将百余、战船千艘、士卒数万,船上旌旗密布,迎着大风猎猎作响。

  由于船只数量庞大,为了同时到达目的地,船队出了和州港就兵分两路。

  廖永安带着大部分水师绕远路西进,准备从上游进入江心洲与长江南岸之间的夹江之中,然后取顺流之势直扑采石矶;朱元璋带着大部分士卒横渡长江,兵压采石大镇。

  只见采石矶上的元军营地内,旗帜林立,铠甲鲜明,火炮、投石车与箭塔错落有致,宛如一座铜墙铁壁,誓要阻挡这支来势汹汹的义军。

  双方严阵以待,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肃杀,每一声战鼓的敲响,都似乎在宣告着即将到来的血与火的较量。

第203章 太平之战上

  农历六月,烈日如火,照耀着长江之畔的采石矶,江面波光粼粼,仿佛预示着即将上演的波澜壮阔。

  朱元璋立于旗舰之上,身披战甲,目光如炬,凝视着对岸那严阵以待的元军营地。

  他心中涌动的不再是昔日困守和州的无奈与彷徨,而是今朝挥师南下,主动出击的豪情壮志。这不仅是地理上的跨越,更是心理上从守势到攻势的华丽蜕变,他深知,攻守之势异也,历史的车轮正由自己亲手推动。

  “寇可往,我亦可往!”他想到。

  朱元璋紧握剑柄,高声令下,鼓声震天,响彻云霄。

  得到号令,巢湖水师在廖永安的带领下,在数十里的战线上,如同离弦之箭,破浪而出,向着采石矶的防线发起了勇猛冲锋。

  然而,战场的残酷远超想象,占据心理优势的元军凭险而守,箭雨如织,巨石纷飞,其防线固若金汤;巢湖水师虽勇猛,却在初次交锋中遭遇了重大挫折,不得不败退而归。

  廖永安立于船头,披头散发,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怨毒。

  他深知,船队中的小头目们各怀心思,有的因李普胜之死而心存芥蒂,有的则尚未完全归心,有的并不服从自己,因此战斗时难免有所保留,使得攻势大打折扣。

  不过,朱元璋在旗舰上,根本无法洞悉战场上的每一处细节,只注意到廖永安一次次冲锋却未能突破防线的情景中,心中对廖永安贴上了敢打敢拼的标签。

  只是如果这样都不能攻克采石,只怕是要无功而返!

  远远看见廖永安四下传令,重新编组战船,甚至亲手取了数个士卒的人头,然后传给各个水师头目。

  巢湖水师在经过短暂的休整后,战鼓声再次响起,巢湖水师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势。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各自为战,而是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终于在一场激烈的拼杀之后,廖永安亲自带队这一部成功突破了元军的防线,登上了采石矶的岸边。

  胜利的曙光照亮了整个江面,只是很快登岸的水师遭到元军的集火攻击,不得不再次败退下来。

  不多时,廖永安竟然组织起第三次攻势,其麾下士卒如割麦子一般般不断倒下。

  朱元璋站在旗舰上,看得分明,心想这廖永安为表忠心也过于不体恤士卒,只是眼下的困局确实也没有好的办法。

  战斗进行了个多时辰,他注意到元军的反击确实已经不如开战之前那么及时和猛烈,只要廖永安能反复发起进攻,这取胜还是可以期待。

  就在这时,一叶扁舟穿过纷乱的战场,穿行在巢湖水师与义军大阵夹成的水道之间,弯弯绕绕的来到朱元璋的旗舰之前。

  朱元璋立疑惑之间,听到一名亲兵匆匆来报:“元帅,常遇春将军求见!”

  这个常遇春也是濠州老乡,只不过是定远人。常遇春跟着濠州人刘聚起兵后一路南下到了和州附近。团队经营不善,竟然没有吃食,全靠打劫为生。

  等到朱元璋在和州站稳脚跟之后,常遇春觉得跟着刘聚这样三天饿九顿确实不是长远之计,便说动刘聚于今年五月投靠朱元璋。

  时间过去还不到一个月,朱元璋还记得当时的言语:“你因为部队无粮来归,然而你的故主还在,本帅怎么能安心用你?”

  常遇春顿首泣诉:“刘聚剽掠盗贼,胸无大志。如能效力于元帅,虽死犹生!”

  当时,朱元璋还没去巢湖,便激言道:“能相从渡江乎?取太平之后,归我未晚也。”

  常遇春回答:“元帅指到哪里,我愿打到哪里,渡江之日,愿为先锋。”

  正回忆之间,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便说:“哦?常将军来了,快请。”

  不多时,常遇春身披铠甲,手持长戈,大步流星登上旗舰,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尽显其武将本色。他行至朱元璋面前,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末将常遇春,参见元帅!”

  “常将军免礼。”朱元璋抬手示意,目光中满是赞赏,“将军此来,所为何事?”

  常遇春站起身来,胸膛挺得笔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战意:

  “元帅明鉴!末将闻得前方敌阵坚固,我军欲破之,非勇猛之士不可为先锋。末将不才,愿请命为开路先锋,率精兵直捣黄龙,为元帅扫清障碍!”

  朱元璋闻言,心中一动,却故意面露难色,缓缓说道:“常将军勇猛过人,本帅自然知晓。但此战非同小可,敌军势大,我军需步步为营。将军新投不久,便欲担此重任,只怕军中有人不服啊。”

  常遇春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更加坚定:“元帅此言差矣!末将虽归顺未久,但誓死效忠之心,日月可鉴!军中若有人不服,末将愿以战功说话,以实力证明一切!”

  朱元璋心中暗自点头,面上却仍是一副考验之态:“好!常将军既有此决心,本帅便成全于你。但军令如山,非同儿戏。你需立下军令状,今日内必破敌阵,否则,军法无情!”

  常遇春闻言,毫不犹豫,大步上前,接过亲兵递来的军令状,朗声道:“末将领命!今日之内,不破敌阵,提头来见!”言罢,转身便欲离去,步伐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常将军且慢!”朱元璋突然叫住他,语气中多了几分温和与鼓励,“将军此去,务必小心。本帅知你英勇,但切记,智勇双全方为上策。廖永安将军经验丰富,你可去找他,共商破敌之策。”

  常遇春闻言,转过身来,深深一揖:“末将遵命!定不负主公所望!”说罢,大步流星而去,显得格外坚定与豪迈。

  朱元璋望着常遇春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暗自期许:此子若能先登,将来必成大器,我之大业,或可借其力而兴。

  少倾,只见换了战船的常遇春顶盔贯甲,手持长戈,命人将船只抵近先前廖永安曾经短暂登陆的区域,手持长戈,起手就是向前突入,然后横扫,逼迫元军后退。

  元军也不乏勇者,待到常遇春招式用老,也用长枪突击过来。不过独立船头的常遇春左闪右避,堪堪躲过,然后再度持戈突入,只是这次不幸被元军握住。

  常遇春使出全身力气,打算取回长戈,结果成了拔河之势,灵机一动,顺势借力一跃腾空,飞上采石,大喝敌军,声如霹雳,震天动地。

  见到一个怒目金刚从天而降,元军下意识的避开常遇春的落脚点,结果被夺回长戈的的常遇春瞬间斩杀数人,长戈横扫千军,元军纷纷避让,如入无人之境。

  廖永安、胡大海、邓友德等人抓住机会,一拥而上,纷纷登岸,巩固了被常遇春清理出来的采石矶的一角的防御。

  等到朱元璋的大军陆续登岸,不断扩大在采石矶上的阵地,而常遇春仍旧在前面开无双,自此,鏖战多时的元军连连后退,特别是岸上元军士卒见到这样的场景率先崩溃,纷纷向当涂城所在的方向败逃而去。

第204章 太平之战中

  烈日当空,采石城头,胜利的旗帜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宣告着这场战役的辉煌落幕。

  朱元璋站在城墙上,目光如炬,望着远方,心中涌动着无限的豪情与决意。

  “诸位将士,今日午时,我们携手并肩,攻克了这坚不可摧的采石重镇!此等壮举,必将载入史册,永垂不朽!”

  朱元璋的声音响彻云霄,他转身望向身旁的常遇春,眼中满是赞赏,

  “在这场战斗中,常遇春将军更是勇冠三军,以一当百,实乃我军之瑰宝!因此,本帅决定,即刻任命常遇春将军为管军先锋,率领我军精锐,继续开疆拓土,扬我大宋之威!”

  常遇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坚定:“末将常遇春,谢元帅厚爱!定当不辱使命,誓死效忠,为我大宋江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周围将士见状,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掌声雷动,士气高昂。

  然而,胜利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便有受了众将士委托的汤和上前一步,面带忧虑:

  “上位,我军虽胜,但元军势力犹存,恐有反扑。且我军在这采石得到的粮草财货已足,是否应趁此机会,速速撤回和州,以保万全?”

  此言一出,其余跟随朱元璋已经很久的将领立即附和,纷纷表示赞同。

  朱元璋眉头微皱,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众将士的担忧并非无理,更不能直接违逆众人的意志。

  正当他装作陷入沉思之际,一名士卒匆匆跑来,神色紧张:“报!元帅,大事不妙!朱文正、朱文忠两位将军已率人将所有船只缆绳斩断,船只顺流而下,无法追回!”

  此言一出,众将领顿时哗然,纷纷议论纷纷,气氛一时紧张到了极点。

  他们纷纷转向朱元璋,心中知道这两个元帅的义子必然是奉命行事,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上位,这究竟是为何?我军退路已断,岂不是将自己置于险境?”

  朱元璋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他缓缓走到众人面前,声音沉稳而有力:

  “诸位稍安勿躁,此乃本帅之破釜沉舟之计也!我们好不容易攻破采石,岂能轻易言退?前方尚有许多城池、更多财货等待着我们去征服、去获取!此刻,我们已没有退路,唯有勇往直前,方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的脸庞,继续说道:“本帅决定,即刻发兵攻打当涂!攻破当涂,我军三日不封刀,所到之处,财货任尔等自取!愿与诸君共赴此战,共享胜利之果!”

  众将士闻言,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与不满,但在朱元璋的坚定与豪迈面前,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与服从。

  他们见到区区一个采石镇都有如此多的财货和粮食,那么作为太平路治所的当涂,那其富饶简直不可想象。

  于是,他们纷纷挺直腰板,高声呼喝:“愿随上位,共赴疆场,誓死不退!”

  随着这一声声激昂的誓言,大宋军队留下小部分士卒打扫战场,整训俘虏的元军,其余人马用过饭之后再次踏上了征途,向着当涂城进发。

  午后,阳光斜洒在当涂城外的战场上,近处的尘土与远处的硝烟交织成一幅悲壮的画卷。

  当涂城内的州衙之内,气氛压抑而沉重,平章完者不花、总管靳义、万户纳哈出与达鲁花赤普里罕忽里围坐一堂,面色凝重。

  完者不花长叹一声:“我军新败,士气低落,采石城孤悬一隅,难以久守。依我看,不如闭城自守,坚壁清野,以待时变。”

  普里罕忽里眉头紧锁,沉声道:“平章所言极是,但此策虽可保城池一时无虞,却难解我军困境。元朝气数已尽,我等又能守到何时?”

  靳义默然不语,心中却已有了决断。纳哈出则是一脸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朱元璋的大军的前锋已逼近城下,战鼓声、喊杀声震天动地。

  极速赶来的朱元璋立于阵前,目光如炬,望着眼前的城池,见城内元军不敢出城野战,并且沿途二十余里的行军丝毫不受阻碍,因此心中涌起一股必胜的信念。

  “将士们,此战关乎我等生死存亡,必须全力以赴,攻下城池!”朱元璋的声音响彻云霄,激励着每一位士兵。

  麾下的士卒也山呼海啸,高声呼应!

  徐达、常遇春等人也是老行伍了,知道没有退路,暴师于野是极度危险的,因此也不用人催促,得了军令就玩命猛攻。

  当涂城内,李习与陶安等人听到旧友传来城外的消息,心中五味杂陈。他们如同浮游于春江之水的鸭子,最是知道水的冷暖,这元廷的统治已如风中残烛,而朱元璋之类的义军则如日中天。

  “恩师,先是彭莹玉,再是张士诚,现在又来个朱元璋,看来元朝气数已尽,我等不如顺应时势,迎接新主。”陶安,字主敬,轻声而又分外恭敬的说道。

  已经是耄耋老人的李习点头赞同:“主敬,所言极是,我等身为汉人,自当为汉人谋福祉。想我父、祖都是宋人,没想到我能重新成为宋人。呵呵,再说朱元璋此人,有勇有谋,或可成为我等的新希望。”

  “恩师说得极是,年初还是蛮子海牙率军过江攻打和州,数月之间就攻守易势,大概这就是天命归宋。”陶安附和道。

  “说到底还是丞相脱脱无辜被罢黜,元廷失了天下之望罢了。”他眯着眼说。

  于是,二人商议之后,又感叹了一回,便纷纷派人私下串联自己的门生故吏和挚爱亲朋,只待城破之后就向朱元璋献媚。

  不多时,城楼上的元军觉得事态紧急,继续援兵,便派人前往州衙向平章大人完者不花求救。

  当涂城中元军先前被派出协助蛮子海牙镇守采石,现在朱元璋来势汹汹,城中确实是士卒匮乏。

  不过,完者不花倒也不十分慌张,两年多前,彭莹玉带兵东征一路攻城略地好不威风,还不是被元廷征召的汉人义兵打得四处逃窜。

  “靳总管,这事还得需要你出面去通知城内大户组织义兵防守城池。”平章完者不花当即故技重施。

  靳义一家自祖父辈开始在元廷就是代代为官,并且确实有组织数万义兵与彭莹玉作战的经验,接到完者不花的命令后,便快速出了州衙,一边命人将去传唤一般的富户去他衙门待命,他自己则亲自去拜会享有“江左二李”称号的乡贤李习。

第205章 太平之战下

  靳义在少量护卫的簇拥之下来到被时任太平知府薛昂夫命名为双桂坊的坊市。之所以命名双桂坊就是因为所谓的“江左二李”李习与他的胞弟李翼的府邸就在这里。

  据靳义所知,这李习在元仁宗四年和五年两次科举不第之后,就退回当涂任书院山长,长期从事教育工作已经接近四十年,门子弟子百有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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