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器轰鸣声中,李冲率领步兵营也向青巾军的阵地发起了攻击,他决定不再漏过任何一个敌军。
在李冲的指挥下,红巾军的步兵们手持刀枪盾牌,奋勇向前。
青巾军的步兵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与红巾军展开了激战。
双方士兵在阵地上你来我往,暂时杀得难解难分。
李喜喜站在阵地上,目光如炬地注视着战场上的变化。
他深知,这场战役的胜败关键就在于傅友德与明玉珍的对决上。
不过眼前的步兵大战也是必要的,因为傅友德需要时间,这些步兵就是起到拖住明玉珍的步兵的作用,使得他们无法回援。
“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奋勇杀敌,绝不能退缩!”李喜喜对身旁的传令兵冷酷地说道。
传令兵闻言,立即将李喜喜的命令传达给了步兵营的将领们,通过他们再传达给阵地上的士兵们。
青巾军的士兵们闻言,纷纷振奋精神,忍着饥饿,奋勇杀敌。
然而,红巾军的步兵营也不是吃素的。在李冲的指挥下,步兵们配合默契,攻防有序。青巾军的士兵们虽然勇猛无比,但在红巾军火枪兵的强大攻势下,也不免渐渐陷入了被动,只是还在咬牙坚持。
明玉珍的中军大营。
明玉珍看到明震留下的一部火枪兵陷入与傅友德骑兵的白刃战中,心中颇为心痛。
这样的精锐火枪兵失去了火枪的优势,居然只能作为如同的长枪兵一样去与骑兵拼消耗,真是绝大的浪费!
看着火枪兵和炮兵被斩杀不少,明玉珍做出决断,说:“传我军令,林大虎留下两个百户队,然后带着其他士卒支援那支火枪兵。”
刘伯温想要进言劝阻,却被明玉珍直接制止。
林大虎立即领命出发。
明玉珍看着身边士卒稀少,知道要不了多久,那傅友德就会舍弃火枪兵,朝着自己冲来!
他继续说:“来人,把刘伯温,史天章,彭仲德送回营地。免得在此地让我分心。”
三人想要说些什么,被明玉珍粗鲁打断,他说:“少婆婆妈妈的,我也是能上马杀敌的,牵我马来,我就在这里等他来攻!”
不一会儿,三个文臣就被明玉珍的亲兵押走。
明玉珍注意到,就在傅友德的骑兵与火枪兵激战正酣之时,林大虎率领铁甲营从火炮阵地后杀出,向傅友德的骑兵发起了冲锋。
铁甲营的士兵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重斧,犹如一群钢铁巨人般冲向敌人。
他们的冲击力极为强大,所到之处,本来处于下风的火枪兵立即能复振,让傅友德带的骑兵遭受了极大损失。
傅友德见状,心中大惊。他没想到明玉珍的铁甲营竟然如此勇猛。
他急忙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杀死一个铁甲兵后,高呼重新整队,因为他注意到这些铁甲兵虽然厉害,但是机动性更加不堪,更重要的是,明玉珍的中军防守更单薄了。
可是,傅友德带的骑兵刚刚脱离铁甲兵的攻击范围,又遭到火枪兵的射击,再拉选一些,火炮声再度响起。
所幸刚刚砍杀了不少红巾军的火器部队,这一轮的损失要少一些。
此时,他大概一看身后的步众就知晓带来的三千余骑兵,还能能战的还有两千四五百骑。
傅友德注意到,大约有一千五六百的火枪兵正朝着明玉珍的中军大营急行军,那正是明玉珍下达的命令。
傅友德见状,心中大惊。他知道,如果让那些火枪兵成功回防,他好不容易创造的战机将不复存在。
于是,他做了最后的动员,高声道:“跟我走!杀明玉珍,升万户,赏千金!冲!”
傅友德率领骑兵营,如同黑色风暴,向明玉珍所在的中军席卷而去!
林大虎以及他身边的火枪兵心知不妙,奋力阻拦,可是仓促间不成队列,被猛虎下山般的骑兵冲得七零八落。
林大虎见状,心中一怒。
他挥舞着手中的重斧,力劈华山,将一骑敌军,连人带马,砸倒在地,只见敌军血肉横飞,惨叫声连连。
可是纵然如此神勇,他也只能看着敌人的骑兵朝着主公快速冲去。
随着战斗的深入,双方士兵都渐渐疲惫不堪。然而,他们都没有放弃,仍然在战场上奋勇杀敌。
李喜喜站在阵地上,目光坚定地看着战场上的变化。他深知,这场战役的胜败就在此一举了。
“传令下去,让中军士兵随我发起最后的冲锋!”李喜喜对身旁的传令兵说道。
传令兵闻言,立即将李喜喜的命令传达给了阵地上的士兵们。
青巾军士兵们闻言,纷纷振奋精神,准备发起最后的冲锋。
李喜喜挥舞着手中的长枪,高喊着:“跟我冲啊!”随后,便率领着亲卫士兵们向红巾军阵地发起了冲锋。
他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敌人发起了冲锋,把刚刚快要崩溃的阵线再次稳住。
然而,在红巾军强大的攻势下,他们渐渐陷入了困境。
李喜喜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如果傅友德没有得手,再这样下去,青巾军将全军覆没,可是他也没有预备队了。
第388章 收下傅友德
风,呼啸着穿过山间河谷,卷起阵阵尘土,天地间仿佛被一片苍茫所笼罩。
傅友德,这位身经百战的将领,此刻正带领着他的仅剩的两千余骑兵,如同狂风骤雨般朝着前方那座小山岗上冲去。
山岗之上,敌军元帅明玉珍正带着仅仅三百余铁甲兵严阵以待,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不屈。
傅友德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阵斩明玉珍。
他明白,这一战不仅关乎个人的荣誉,更关乎整个战局的走向。
因此,他毫不畏惧地冲在最前,胯下的战马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四蹄生风,勇往直前。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这场战斗变得如此简单。
尽管敌军还有一千多火枪兵在全速回援明玉珍,但傅友德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速度要比自己慢上许多。
他心中暗自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上山岗之际,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心头一紧。
原来,由于连日来的长途奔袭,加之冬春两季豆料匮乏,马匹掉膘比较厉害,导致开春后马匹的耐力严重退化。
此刻,傅友德胯下的战马已经连续跑了七八里路,又遇到这个陡峭的山岗,体力显然已经接近极限,速度不可避免的慢了下来。
傅友德心中一凛,但他并没有因此退缩。他紧紧地握住缰绳,用尽全身力气催促战马继续前行。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上山岗的那一刻,战马却突然一个趔趄,差点将他掀下马来。
傅友德稳住身形,抬头一看,只见前方已经能够看到顶盔贯甲的明玉珍和他的大纛了。
此刻的傅友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斩将夺旗。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催促战马向前冲去。
然而,他作为主将的战马都是这个情况,他的部将和士卒们的战马的情况就可想而知。
由于马匹的体力不支,真正跟上他的骑兵已经不足千人了。
尽管如此,傅友德依然没有丝毫畏惧,他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如同杀神一般冲向敌军。
另一边,明玉珍看着傅友德如同猛虎下山般冲来,心中也是一阵紧张。
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般搏命的生死决战了,此刻的肾上腺素极速飙升,让他全身充满了力量。
然而,他毕竟是久经战阵的一方统帅,断然不至于出现拔马就跑的行为艺术。
他一直在冷静地观察着敌军的动向,其实对这个情况算是有点心理准备。
因此,在之前派出林大虎的同时,他已经用剩下的三百铁甲兵和木马柞一起构建了简单的防御体系。
眼下既然出现了预想中的坏情况,他估算,只要能跟傅友德缠斗一刻钟,他召回来的一部火枪兵就能赶到身边,然后林大虎的铁甲军也会在半个时辰后赶到。
这一刻钟,对于双方来说都至关重要!
傅友德挥舞着长枪,不断地斩杀着冲上前来的敌军士兵。他的长枪如同闪电般在空中划过,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阵血花飞溅。然而,明玉珍也绝非等闲之辈,他指挥着铁甲兵和木马柞,不断地向傅友德发起反击。
双方的士兵在山岗上的战场上厮杀成一片,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傅友德不断地向前冲去,试图冲破敌军的防线。然而,明玉珍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牢牢地守住了阵地。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傅友德的长枪被一名敌军士兵用盾牌挡住。
他趁机抽出腰间的短刀,一刀劈向那名士兵的脖颈。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另一名铁甲兵突然从侧面冲了过来,手中的长枪直奔他的胸口而来。
傅友德心中一惊,但他反应极快,一个侧身便躲过了这一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形,另一名铁甲兵又冲了上来。这一次,他再也无法躲闪,只能硬抗这一击。长枪刺入他的左臂,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战袍。
傅友德忍住疼痛,用右手握住长枪,猛地向前一挥,将那名铁甲兵击飞出去。
然而,这一击也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他拔马后退了几步,险些从马上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明玉珍看到了机会。他催动战马,挥舞着手中的偃月大刀,亲自冲向了傅友德。
傅友德咬紧牙关,再次挥舞起长枪迎了上去。两人在战场上展开了激烈的交锋,长枪与大刀在空中不断地碰撞出火花。
每一次交锋都让傅友德感到手臂酸痛不已,但他依然坚持着。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就意味着失败。
然而,明玉珍却越战越勇,他的刀法越来越凌厉,让傅友德有些难以招架。
在一次交锋中,傅友德的长枪被明玉珍一刀劈断。他心中一惊,但已经来不及多想。他顺手抽出腰刀,继续与明玉珍激战。
然而,失去了长枪的傅友德明显处于劣势。明玉珍抓住机会,一剑刺向他的胸口。
傅友德侧身躲过这一击,但肩膀却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不断地从他的伤口处涌出,染红了他的战袍和战甲。
傅友德感到一阵眩晕,但他依然强忍着没有倒下。他挥舞着腰刀,继续与明玉珍激战。然而,此刻的他已经力不从心,每一次挥刀都显得那么无力。
明玉珍看到了傅友德的疲态,心中一阵冷笑。他再次挥刀刺向傅友德,这一次傅友德再也无法躲闪。长刀撞击了他的铠甲,直抵他的心脏。
傅友德感到一阵剧痛传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明玉珍。然而,他并没有掉下战马,只是匍匐在马上再也坐不起来。
这一刻,双方士兵都停止了战斗,他们静静地看着这两位将领的生死对决的结果。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整齐而急促的步伐声。傅友德心中一惊,他知道那是明玉珍召回来的火枪兵到了。
然而,明玉珍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心中大定。
同时,他也注意到,林大虎的铁甲军也赶到了山岗下的关键位置,堵住了傅友德的归路。
更远处的战场上,青巾军已经如一叶小舟随时都可能倾覆在红色的海洋里。
傅友德勉力抬起头,看到这一幕幕,心中一阵绝望。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
就在这时,明玉珍止住身后蓄势待发的火枪兵,他高声呼喊道:“傅将军还不投降吗?”这一声呼喊,既是对傅友德的询问,也是对战场上所有士兵的宣告。
傅友德听后,长叹一声。他回头看了看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数百骑兵们,他们也都已经疲惫不堪、伤痕累累。他知道,他们已经无力再战了。
于是,傅友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投降。
傅友德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的战场,再次长叹一声,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腰刀,腰刀落在乱石上,哐当作响。
接着,在他周遭,一阵阵哐当声不绝于耳。
随后,傅友德在亲卫的帮助下,艰难下马,径直走向明玉珍,跪倒在地,匍匐在地表示投降。
明玉珍看着傅友德投降,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深知,这位将领的勇猛和忠诚都是难能可贵的品质。
然而,战场之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也不能违背这个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