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末:我与朱元璋争天下! 第97节

  “那郭子兴号称元帅,古今死了后他儿子郭天叙担任都元帅,张天佑和朱元璋担任副元帅;这个朱元璋应该就是当年那个丑和尚,山寨的防守他是最清楚的,这次这么容易被拿下,他即便没有亲身参与也是出了主意的。”华高受命回话,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朱元璋?那个丑和尚?”赵普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他妈听起来又是一个左君弼这样的狗东西。”

  俞廷玉听了这番话却是心中一喜,他与廖永安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他并不会因为廖永坚怒骂自己长子就迁怒廖永安。说到底廖永坚在这水寨中是少数派中的少数派,只有他一个人满心认为徐寿辉的大宋还能满血复活。

  “两位首领,丢了山寨,粮食就没了稳定来源,今年还是要想个稳妥的法子才行。”张德胜眉头紧锁,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大堂内顿时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在思考着自己的未来,以及水寨的出路。

  赵普胜和李普胜对望一眼,心想果然跟之前的聚会没有本质不同,仍旧是吵吵闹闹一番之后没有一点改变。

  窗外,巢湖的美景依旧,但在这片乐景之下,却隐藏着无尽的哀愁与挣扎。

第196章 与虎谋皮一

  四月的一日,夜色已深,和州港口的临时副元帅府内,朱元璋独自坐在简陋的案几旁,烛光摇曳,映照着他沉思的脸庞。

  朱元璋一直在为南渡长江的事情而操心。

  自从冯国用投靠自己并建议夺取有王气的集庆路,自己是时刻牢记心中,当日明知会让让郭子兴不高兴也要阻止他称王,以及去六合援助张明鉴都是有别的心思在里面。

  眼下还是难以渡江,说到底还是手里没有水军,临时训练效果也是不佳,总不至于真像古代取江南那样先从造船做起吧?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谋士李善长步入,手中拿着一卷地图。

  李善长:“上位,夜深了,还在为渡江之事筹谋?”

  朱元璋抬头,苦笑:“善长,你可知我为何执着于六合?除了明面上的理由,我更想亲自探查那长江天堑,看看是否真的如想象中那般难以逾越。”

  李善长点头,目光深邃:“元帅深谋远虑,但六合对岸元军防守之严密,确实出乎意料。”

  朱元璋叹了口气:“是啊,实地考察后,我不得不调整策略,转攻和州。可谁曾想,和州对面也不是易取之地。此外,还有一桩事情也甚为闹心,如今义军之内老帅过世,人心浮动。”

  李善长如何不知最浮动的就是和州这一路。他都知道底下一些千户百户提议离开滁州单干。不过,李善长没打算掺和这样的问题,他只需要按照朱元璋说的去做就行。

  朱元璋继续说道:“若郭公仍在,我必忠心辅佐,绝无二心。但他已去,留下的郭天叙和张天佑,却…唉,不提也罢。”

  突然,元帅府外传来操练声,朱元璋望向窗外,仔细聆听知道是邓友德正带领士卒进行水战训练。

  朱元璋摇头自语:“这样的水军,何时才能与蛮子海牙的水师抗衡?真是令人焦急。”

  李善长轻声提议:“上位,或许我们可以寻求外援。巢湖水师久负盛名,若能与他们结盟,定能大大增强我军实力。”

  朱元璋眼睛一亮,随即暗淡,因为他知道李善长不知道自己与巢湖水师的头领们还有一段缘分。

  不过眼下,他也只能去找巢湖水师才是最便捷的法子,便说:“善长所言极是!只是年初才夺取了他们的山寨,如今求过去只怕难以成功。”

  李善长笑道:“非也,非也。夺取李普胜山寨的人是郭天叙,又不是上位。再说还可以全部推脱给老帅,彼时上位又做不得主。”

  朱元璋拍手大喜:“还得是善长从旁提醒得是。不过,此事需得郭天叙的同意才可,毕竟名义上他还是我军之主。”

  李善长点头:“元帅放心,此事我自会安排妥当。只是,对待郭天叙,还需谨慎行事,以免节外生枝。”

  朱元璋站起身,目光坚定:“我明白,部下可以桀骜,但我必须保持恭敬。为了大局,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上位,我这就写信给冯国用,让他提前给郭天叙吹吹风,然后我们再给郭天叙提。”李善长建议。

  朱元璋:“好,你先安排,过两日,我便亲自去滁州找郭天叙,争取早日得到允许。同时,你也要加紧与巢湖水师的联络,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李善长拱手:“遵命,上位!”

  随着李善长的离去,书房内再次恢复宁静,但朱元璋的心中却已燃起了新的希望之火。

  过了四、五日之后,返回和州城的朱元璋的案头意外地迎来了郭天叙的军令,如同突如其来的战鼓,激荡着他心中的波澜。

  而与此同时,冯国用的私人信件如同细流汇入江河,为他提供了更深层次的思考与线索。

  朱元璋将两者细细对照,心中渐渐明了——都元帅郭天叙已下定决心要跨越长江,向集庆路发起攻势。而他召唤自己,正是为了共谋这一壮举中最为关键的一环——船只的筹措。

  朱元璋心中不由得意,这郭天叙最信重的谋士都是自己的人,竟然能让郭天叙把南渡长江攻打集庆路当成他自己的主意。

  高明!

  没有丝毫犹豫,朱元璋即刻整顿行装,携带着田兴、徐达、汤和数名亲信将领,踏上了前往滁州的征途。

  “上位,郭元帅此举,显得颇为急迫,透露出他对集庆路的志在必得。”不知内情的徐达策马并行,低声对朱元璋说道。

  朱元璋微微点头。

  同样不知内情的汤和心中已有了计较,也试着分析:“集庆路,乃江南门户,得之则进可攻退可守,真是立足的好地方。”

  仍然不知内容的朱元璋的结拜大哥,当过商人的田兴说:“集庆路的繁华、富庶,说句不好听的,哥几个没见之前想都想不出来。”

  朱元璋只是催马急行,并不参与讨论,在心里盘算见到郭天叙之后该怎么言语。

  滁州,将是他策划未来、决定命运的地方。

  抵达滁州后,朱元璋与郭天叙在被改装得比较奢华的书房内相聚。

  窗外,春风轻拂,似乎也在静候着他们的决定。

  书房内,气氛凝重而紧张,神色冷峻的郭天叙坐在主位,冯国用、张天佑、朱元璋等一众智囊侧立两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忧虑与期待。

  “诸位,集庆路之重要,无需多言。我意已决,必须渡过长江,攻取集庆!”郭天叙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然而,谈及船只筹措,众人却都陷入了沉默。

  长江天险,非舟楫不能渡,但短时间内筹措足够的船只,又谈何容易?

  “都元帅,船只之事,确实棘手。但是,我们并非毫无办法。”朱元璋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哦?朱将军有何高见?”

  郭天叙闻言,目光立刻转向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自从父亲过世后,他与朱元璋各守一城,倒也相安无事。他相信父亲临终的遗言,这个朱元璋是自己麾下最可倚重的人才。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巢湖水师,算得久负盛名,擅长水战。若能得其相助,渡江之事,或可迎刃而解。”

  此言一出,书房内顿时一片哗然。

  冯国用却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只是郭天叙却面露难色。

  “巢湖水师……我们与他们,确有旧仇,这合作可靠吗?他们难道愿意投靠我们?”郭天叙的声音低沉,透露十分的疑惑。

  朱元璋见状,上前一步,诚恳地说道:“郭元帅,事在人为。巢湖水师若能为我所用,不仅是渡江之需,更是壮大我军实力之良机。我愿亲自前往巢湖,游说他们归顺。”

  郭天叙闻言,沉默片刻后,心中还颇为感动,终于点了点头:“朱将军言之有理,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吧。望你能不负所托,成功招募巢湖水师。即便是愿意协助我们渡江也是可以的。”

  “有郭元帅这个话,这事情就更好办了。”

  于是,朱元璋接下这项重任,前往巢湖招募水师。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决心,他知道呆在这贫瘠的江北早晚被困死,因此必须渡江!

第197章 与虎谋皮二

  和州城内,春日暖阳,朱元璋书房内眉头紧锁,手中握着笔,却迟迟未落。

  他沉思:“天下纷争,人才为先。俞廷玉父子,勇猛善战,又与我同属濠州,若能得他们相助,定能如虎添翼。或者还是该联系廖永安也未可知,其勇猛不在俞廷玉之下,也算是故交。不论如何,不能直接联系赵普胜和李普胜。”

  一般这类重要的信件,他都不让李善长代劳,总觉得这些文人写不出那种真情实感。

  终于,他下定决心到底该联系谁,提笔疾书,一封情深意长的文字便如同甘泉一般在信笺缓缓流淌。

  次日清晨,朱元璋请来唯一的结拜大哥田兴。

  接过信件的田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抱拳:“重八放心,我定不负使命,定将此信送达,不会误了你的大事。”

  朱元璋点头微笑:“有大哥亲自出马,我千万个放心。但此行凶险,务必小心。”

  田兴自信满满:“我自幼习武,等闲三五人还奈何不了我,再说我经商多年,这点风浪还难不倒我。”

  朱元璋之所以找田兴就是因为他除了忠诚无虞之外,就是头脑和身手都是最合适的,因此也就不再多言语。

  四月下旬,春光正好,却也偶有风雨。

  田兴带着两名健壮士卒,换上商人装扮,挑着藏有盔甲和朴刀的担子,踏上了前往巢湖的路途。为了避人耳目,出和州城时甚至无人相送。

  远离城池之后,他们一行人行走在乡间小道上,四周鸟语花香,却也暗藏危机。

  挑担的士卒士看起来虽然是个糙汉子,但是环顾了下周遭的环境,低声提醒:“大哥,听说这路上不太平,咱们可得小心些。”

  田兴轻笑:“无妨,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何惧那些鼠辈?”

  另有一个长相清秀些的士卒背着行囊走在二人后面虽然没有说话,却也一双眼睛不住的观察前后的情况,暗中戒备。

  果然,不久便有一伙山贼拦路。

  山贼头领嚣张:“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田兴从容不迫:“哦?原来是山大王在此,不过,我们乃是行商之人,身上并无多少财物。”

  言罢,田兴大喝一声,突然身形暴起,如猛虎下山,欺身扑向山大王,几个回合便将山贼头领制服。

  其余山贼们看到对面头领这般厉害不说,就是他的两个跟班也不是自己能对付的,惊慌失措间就连连求饶:“大……大侠饶命!”

  田兴冷笑:“饶你们一命也不难,把你们抢来的财物留下,滚吧!”

  山贼们连滚带爬地逃走,留下了一堆财物。

  清秀士卒惊喜道:“大哥,你这简直是‘劫富济贫’啊!”

  田兴摇头:“非也,此乃搂草打兔子之计。我们此行有重任在身,不可因小失大。”

  糙汉子士卒心中倒是巴不得多来些这样的肩颈小贼,也好生发几笔。

  一行人继续前行,田兴的精明强干让两个士卒佩服不已。

  清秀士卒敬佩地说:“大哥,你真是智勇双全,有你在,我们什么都不怕。”

  田兴略作谦逊,哈哈一笑:“哪里哪里。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不过还是要多注意四周的情况。等到下一次的城镇,我们好好的吃一顿。”

  两个士卒点头应承。

  一行人继续前行,途中又经历了几次小规模的劫掠,但都被田兴轻松化解。不仅如此,他们还从那些山贼手中“借”来了一些财物,使得所带财货除去沿途的开销之外反而有所增加。

  清秀士卒甲惊叹:“大哥真是神勇无双,这些山贼哪里是我们的对手!”

  糙汉子士卒乙附和:“是啊,跟着大哥走小道,咱们这一路可真是顺风顺水。”

  田兴谦逊一笑:“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呢。”

  就这样,田兴一行人带着满满的诚意和越来越多的“礼物”,花了五日时间来到了巢湖县城的附近。

  不过,田兴没有选择进入县城,而是寻了僻静地方将铠甲穿在内里,然后带着糙汉子士卒向着附近的银屏山中走去,反而让清秀士卒带着财货进入城内住下,然后打探俞廷玉的情况。

  两人约定三日后在巢湖县城的南门外碰头。

  在银屏山的蜿蜒小径上,田兴与一名忠心的士卒并肩而行,山林间鸟鸣虫唱,却掩盖不住一股暗流涌动的气息。田兴的目光锐利,用心观察环境,仔细寻找沿途刻意收集得到的情报中的某某疑似从属于巢湖水师的山寨。

  “大哥,这山中的绿林好汉,只怕比咱们路上遇到的更加难缠。”士卒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

  田兴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无妨,人心所向,自有分晓。我料想这山中必有知晓巢湖水师内情之人,甚至不乏与巢湖水师有深厚渊源的。”

  说话间,两人已行至一处山间的开阔地,不料正撞见两股势力激烈交锋,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双方人马皆注意到了这对不速之客,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田兴毫不畏惧,大步上前,声音沉稳有力:“二位首领且慢,我二人途经此地,有要事相询。请问,你等与巢湖水贼是何关系?”

  强势一方的头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道:“哼,巢湖水贼?不过是我们江湖中的竞争对手罢了,同行是冤家,此言非虚。不过,我却劝你不要多管我们的闲事。不然,你要再过十八年才能成为好汉。”

  而弱势一方的首领,面容略显疲惫却眼神坚定:“我等与巢湖水师并无直接瓜葛,只是我个人与巢湖水师中的几位头目有过几面之缘,算是点头之交。”

  田兴闻言,心中已有计较。他本来就是打算帮助弱势一方,只有这样的雪中送炭,才能得到对方的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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