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小声开口:“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对方有这么强的隐藏战力,我们四个人,真的能护住达兹纳先生,守住大桥完工吗?”
卡卡西语气坚定,沉稳开口:“任务尚未完成,我们绝不会中途退缩。
不管后续有多少强敌、多大风险,我们都会护住达兹纳先生,守护大桥顺利完工,完成木叶的承诺。”
达兹纳看着坚定的众人,眼眶微微泛红,感激道:“多谢各位忍者大人愿意为我冒险,为波之国的百姓冒险!只要大桥建成,波之国就能摆脱卡多的控制,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
青羽淡淡开口:“对方隐藏强者一直在观望,暂时不会出手。
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对方已经摸清了我们基础战力,却依旧选择隐忍不出,说明对方在忌惮我们的底牌,不敢贸然行动。
短期内,不会有新的袭击。”
卡卡西点头认可:“没错,这是我们暂时的安全窗口。
我们先清理战场,关押俘虏,休整状态,再重新规划后续的守护方案。”
阿斯玛开口说道:“我来负责捆绑看管这些俘虏,清点战场残留的武器和忍具。”
琳主动开口:“我来检查大桥各处,排查是否还有隐藏的陷阱和残留敌人,确保周边绝对安全。”
卡卡西看向青羽,开口吩咐:“青羽,辛苦你再度开启白眼,大范围扫描周边十里范围,确认隐藏强者是否已经撤离,同时排查所有潜在危险,确保我们接下来的休整安全。”
“明白。”
青羽应声,双眼再度开启白眼,脉络清晰浮现,视线瞬间扩散,覆盖大桥周边所有山林、海域与道路,全方位扫描排查。
片刻后,青羽收回目光,缓缓开口汇报:“卡卡西老师,周边十里范围无残留敌人,所有潜藏的低阶忍者已经全部撤离。
那名高阶强者的查克拉余波已经彻底消失,应该已经抽身离开,返回据点汇报情报。
目前周边区域,绝对安全。”
卡卡西微微松了口气,开口说道:“很好,暂时可以安心休整。”
阿斯玛一边快速捆绑俘虏,一边开口说道:“这名隐藏的精英上忍级强者,绝对是我们后续最大的威胁。
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应对准备,否则对方突然偷袭,我们很难招架。”
卡卡西沉声说道:“接下来,我们不能再被动防守。
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轮流值守,全程监视大桥周边所有动静,一旦发现陌生查克拉波动,立刻全员戒备。
同时,我们要尽快摸清卡多麾下所有战力分布,提前预判对方的进攻节奏。”
琳排查完大桥各处,折返回来开口说道:“大桥上的所有关卡、陷阱已经全部清除,没有残留隐患,行人可以正常通行了。”
达兹纳看着畅通无阻的大桥,满脸欣慰:“终于恢复正常了!接下来我就可以召集工人,继续推进大桥的修建工作了!”
卡卡西看向达兹纳,叮嘱道:“达兹纳先生,接下来的时间,你尽量不要单独行动,全程跟随我们,不要脱离我们的视野范围。
修建大桥时,也让工人们集中作业,不要分散,避免被敌人逐个偷袭。”
“我明白!我一定全部听从卡卡西大人的安排!”
达兹纳连忙郑重点头,不敢有丝毫大意。
青羽静静站立,微微开口分析:“对方此次试探失败,知晓我们小队拥有精准感知、强力防守和高效攻坚能力,下次再来袭,必然会出动精锐主力,不会再用炮灰试探。
大概率会选择夜间突袭,借助夜色隐蔽身形,发动绝杀攻势。”
卡卡西眼神赞许,开口说道:“你的分析很精准,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
夜间视野受限,常规感知会大幅削弱,是忍者偷袭的最佳时机。
对方熟知暗杀战术,一定会抓住这个破绽。”
阿斯玛开口说道:“那我们调整值守轮换制度,夜间增加值守人手,重点监控大桥四周的暗处和海面方向,杜绝所有偷袭可能。”
卡卡西点头敲定方案:“就这么安排。
我负责深夜值守,阿斯玛你负责前半夜,琳和青羽负责后半夜,四人轮流交替,全程无死角监控,绝不给敌人任何偷袭的机会。”
青羽微微开口:“后半夜值守交给我即可,琳可以休整恢复体力。
我的白眼夜间感知不会衰减,全程可以精准监控大范围区域,无需多人值守。”
琳立刻开口反驳:“不行!不能让你一个人辛苦值守,大家轮流分担才对!我也可以坚持值守,不用特殊照顾。”
青羽看向琳,语气平和:“我夜间感知优势更大,一人值守的效果,胜过两人值守。
你好好休息,保存体力,应对后续的高强度战斗,性价比更高。”
卡卡西思索片刻,开口说道:“那就听青羽的安排。
后半夜由青羽全权值守监控,琳好好休整,养精蓄锐。
一旦青羽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全员集合备战。”
“好吧。”
琳无奈点头,随即认真说道,“但你一旦有任何撑不住的情况,一定要立刻喊我替换!”
青羽微微颔首:“我明白。”
此时,阿斯玛已经将所有俘虏全部捆绑完毕,走到众人身前开口说道:“所有雾隐忍者俘虏已全部控制,武器忍具全部收缴,可以随时移交处置。”
卡卡西看向一众俘虏,淡淡开口:“你们今日作乱,阻挠公共工程、刺杀平民、袭击木叶忍者,罪行确凿。
暂且将你们关押在大桥临时据点,待后续统一移交波之国官方和木叶处置。”一众雾隐忍者无人反驳,全部低头沉默,坦然接受处置。
达兹纳看着彻底肃清的大桥,忍不住感慨:“终于可以安心修桥了!只要大桥建成,波之国就能彻底摆脱卡多的控制,再也不用被他欺压剥削了!”
卡卡西看着远方的海面,语气沉稳:“这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必须时刻紧绷心神,不能有丝毫松懈。”
第919章 伺机寻找破绽!
青羽目光扫过大桥四周,清冷开口:“敌人的下一次进攻,必然会更加凶险、更加致命。
但只要我们四人同心协作,守住大桥、护住达兹纳先生,并非难事。”
阿斯玛微微一笑,语气笃定:“没错!我们四人联手,就算对方有精英上忍坐镇,也有一战之力,无需畏惧!”
琳眼神坚定,重重点头:“我也会努力变强,全力守住防线,绝不拖大家后腿!”
桃地再不斩冷嗤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凛冽的杀意:“行个方便?你以为木叶的名头,能在雾隐的地界压过一切?”
卡卡西声音沉稳,没有丝毫退让:“我们无意与雾隐为敌,此次任务关乎边境安稳,还请再不斩阁下通融。”
桃地再不斩双手握紧斩首大刀,刀身寒光愈发刺骨,沉声道:“安稳?你们擅自闯入雾隐管控区域,突袭我方人员,也配谈安稳?”一旁的迈特凯双拳紧握,沉声开口:“再不斩,此事另有隐情,那些人暗中勾结叛忍,窃取边境机密,我们出手只是肃清隐患。”
桃地再不斩侧目扫过迈特凯,眼底毫无波澜:“木叶的忍者,最擅长颠倒黑白。
雾隐的人,轮不到外人处置。”
阿斯玛上前半步,嘴角噙着冷意:“若是放任他们作乱,波及两国边境,这个责任,雾隐担得起吗?”
桃地再不斩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残暴:“边境如何,战事如何,与我无关。
我的任务只有一个,拿下你们所有木叶忍者,就地处置。”
远处隐匿身形的川木青羽屏住呼吸,压低声音自语般开口,惟独让自己听清:“这家伙就是桃地再不斩,雾隐的鬼人,果然和传闻一样不讲道理。”
卡卡西眉头微蹙,语气依旧保持克制:“再不斩阁下身为雾隐精英上忍,应当知晓大局,何必拘泥于片面任务,挑起不必要的冲突?”
桃地再不斩抬眼直视卡卡西,眼神冰冷刺骨:“忍者的世界,从来没有大局可言,只有命令与杀戮。
我奉命驻守此地,拦截所有擅自闯入的外敌,你们违规在先,就该付出代价。”
卡卡西缓缓抬手,指尖微动,随时准备结印:“这么说,阁下是执意要与我们木叶为敌了?”
桃地再不斩将斩首大刀横在身前,刀锋对准众人,冷声道:“不是为敌,是清剿入侵者。
木叶仗着底蕴雄厚,屡次插手他国事务,今日我便让你们知晓,雾隐从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迈特凯沉声喝道:“再不斩,你不过是雾隐叛忍,如今重回雾隐任职,当真以为可以肆意妄为?”
桃地再不斩眼神骤然一厉,杀意暴涨:“叛忍又如何?在这片水域,我桃地再不斩的话,就是规矩。
比起你们这些养在温室里的木叶忍者,我手上的血,远比你们见过的风风雨雨更多。”
阿斯玛冷声道:“手上沾满同族鲜血的人,也配自诩规矩?雾隐血雾之里的惨剧,难道你忘了?”
桃地再不斩语气毫无起伏,带着极致的冷漠:“弱者被淘汰,强者活下去,这就是忍界最直白的规则。
当年的试炼,活下来的是我,死去的是废物,仅此而已。”
卡卡西淡淡开口:“忍界规则从不是肆意杀戮,若是仅凭武力横行,忍界早已覆灭。
再不斩阁下执念太深,早已偏离忍者正道。”
桃地再不斩嗤笑出声:“正道?可笑的空谈。
忍者生来就是工具,要么利用他人活下去,要么被他人利用死去。
你们满口仁义正道,不过是木叶安稳环境养出的天真罢了。”
川木青羽依旧隐在暗处,低声呢喃:“这家伙的理念太极端了,根本没有谈判的余地,这下麻烦大了。”
卡卡西缓缓开口,试图最后周旋:“我们此次只为带走叛党眼线,并未伤及雾隐无辜,也无意挑衅雾隐威严。
只要阁下放行,我们完成任务立刻撤离,绝不逗留。”
桃地再不斩摇了摇头,语气决绝:“晚了。
踏入雾隐禁地,出手伤我雾隐忍者,你们的罪名已经坐实。
今日,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迈特凯沉声问道:“你执意要开战?你清楚,我们四人联手,你未必能占到便宜。”
桃地再不斩抬眸扫过卡卡西、迈特凯、阿斯玛三人,最后目光隐隐扫向青羽隐匿的方向,冷声道:“还有暗处藏着的那个小鬼,一并出来吧。
躲躲藏藏,可不是忍者的作风。”
川木青羽心头一紧,不再隐匿,缓缓走出藏身的树林,站到几人身后,沉声开口:“没想到居然被你发现了。”
桃地再不斩目光落在青羽身上,上下打量片刻,语气带着轻蔑:“年纪轻轻,气息孱弱,查克拉薄弱,也敢跟着木叶上忍跨界执行任务?真是不知死活。”
川木青羽直面他的目光,没有退缩:“实力强弱,从不是单凭气息判断。
我虽实力不及诸位前辈,却也知晓何为任务,何为底线。”
桃地再不斩冷笑:“底线?在杀戮面前,底线是最没用的东西。
你这种未经生死厮杀的小鬼,根本不懂忍者的残酷。”
卡卡西轻声开口,护住身侧的青羽:“他是木叶新晋忍者,经验尚浅,阁下不必针对后辈。
所有冲突,由我们几人接下即可。”
桃地再不斩淡淡道:“既然来了,就是战局的一份子,没有新旧后辈之分。
忍界厮杀,从来不会因为对手弱小,就手下留情。”
阿斯玛上前一步,挡在青羽身前:“再不斩,过分了。
忍界向来有不欺凌后辈的默认规矩,你身为老牌精英上忍,没必要针对一个新人。”
桃地再不斩握紧刀柄,指节泛白:“规矩?我这一生,从未遵守过任何所谓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