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啊大家伙?这几天在厂里干活,累不累?”
“不累!书记你不知道,咱们现在干活那心里头是真得劲儿!”
一个年轻的小媳妇,一边吃着馒头一边说道。
“以前在家,那是睁眼就愁闭眼愁,愁吃的,愁穿的。”
“现在好了,天天有活干,天天有钱拿,这心里头踏实干活都有劲儿!”
“就是!”
旁边一个大婶也跟着说道。
“我们现在啊,就盼着能多来点活儿呢!咱们也想给村里多做点贡献,早点在买一些拖拉机回来!”
李云峰听着这些朴实的话,心里头也是一阵感动。
他知道这白音浩特,是真的活了。
这里的人,心也活了。
他端起碗,把最后一口饭扒拉进嘴里,站起身来。
“大家伙放心!拖拉机开春就到!咱们直接凑他一百辆拖拉机,到时候让村里面那些个半大小子开,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且好好活着吧,咱们会越来越有钱的!”
第440章 书记这还是人类吗?
食堂里那股子热乎劲儿还没散呢,李云峰已经端着空碗站了起来。
他跟那帮还在兴头上的妇女同志们打了声招呼也没多留,背着手就晃晃悠悠地朝着自家大院走去。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阵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还夹杂着几声狗叫和猛兽低沉的咆哮。
一推开门,好家伙!
那场面,简直比那达慕的赛马场还热闹。
只见自家那两个小祖宗,李家辉和李锦禾,正一人骑着一头猛兽在院子里满地乱跑呢。
儿子李家辉胆子大,骑着那头体型硕大的白虎虎妞,手里抓着虎妞脖子上的软毛,嘴里还驾驾驾地喊着,威风得跟个小将军似的。
闺女李锦禾则是骑在黑豹的背上,那黑豹通体乌黑跑起来悄无声息,快如闪电,惹得小丫头咯咯直笑。
旁边丧彪和德彪这两头巨狼,也是一脸无奈地跟在后面,时不时地还得伸出爪子把那跑歪了的小主人给扒拉回来。
就连旺财和富贵这两条狗,现在也是夹着尾巴做狗,老老实实地趴在墙角连个屁都不敢放。
没办法,得罪了李云峰最多也就是挨顿揍。
但这要是得罪了这两个小祖宗,按喜丧算的话,晚上就直接下锅了。
“爸爸!”
两个小家伙眼尖一看见李云峰回来了,立马就从那猛兽背上滑了下来,迈开小短腿哒哒哒地就朝着他这边冲了过来。
李云峰看着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忙活了一天的那点疲惫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蹲下身子张开双臂,把这两个小家伙给接了个满怀。
“哎呦,我的大宝贝,今天又野到哪儿去了?”
他在俩孩子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惹来一阵咯咯的笑声。
晚上,一家人围着炕桌吃饭。
老妈王春花一边给孙子孙女夹着菜,一边对李云峰说道:“老儿砸啊,我瞅着咱家院里那柴火垛有点见底了啊。”
“你得抽空去山里砍点树回来了,要不然等到入了冬,大雪一封山咱家这地龙烧啥啊?”
李云峰一听,也是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个事儿。
现在跟过去可不一样了。
过去家家户户都有那么一亩三分自留地,秋天收了苞米那苞米杆子就是最好的柴火,够烧一冬天的了。
可现在村里的地都改成集体统一规划了。
为了追求高产,那一万亩的好地,有六千亩都种上了李云峰从系统那儿弄来的超级杂交水稻。
剩下那四千亩,连带着新开荒出来的那一万亩地,虽然也种了苞米,但那新地头一年产量不高,收回来的那点苞米杆子大部分都得剁碎了当饲料喂牲口呢。
这烧的,可就不够了。
“行,妈,这事儿我记下了。”
李云峰扒拉了一口饭,满口应承了下来。
“明天我就上山,给咱家拉几车柴火回来,保证让咱家这炉子一个冬天都不带灭火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李云峰就起了床。
他也没惊动家里人,自个儿在厨房里随便对付了口早饭,然后就从墙角抄起了一把磨得锃亮的大斧头。
反正他现在也不用上工每天都能拿满工分,在村里也就是统筹一下大局,具体的事儿都有人干。
这上山砍柴,正好也能活动活动筋骨。
他也没骑马,就那么一个人拎着把大斧头,晃晃悠悠地就朝着后山走去。
一路来到了那片长满了红松树的林子。
这里的红松那都是长了几十上百年的老树了,一个个长得是又高又直,笔挺地戳向天空树干粗壮得像庙里的柱子。
李云峰挑了一棵长在下坡位置的、足有二十多米高两个人合抱那么粗的大红松,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活动了一下手腕。
“就你了!”
他抡起那把几十斤重的大斧头,腰马合一气沉丹田,猛地就朝着那树干砍了下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惊起了一片宿鸟!
木屑横飞!
那比碗口还粗的斧刃,竟然硬生生地就砍进了坚硬的树干里,足有半尺多深!
他也不拔斧头,就那么一下接着一下,富有节奏地砍着。
“砰!砰!砰!”
他砍树的动作,充满了力量的美感,每一次挥斧那胳膊上的肌肉都坟起如山丘,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滑落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就在那树干的下坡方向,被他硬生生砍出了一个巨大的呈V字形的豁口。
然后他又绕到树的上坡方向,同样的位置又砍了起来。
等到两边的豁口都差不多了,他从旁边找了根结实的硬木,三下五除二就削成了一个巨大的楔子。
把那楔子对准上坡方向的豁口,抡起斧头背,用尽全力狠狠地就砸了下去!
“轰!”
随着那楔子被一点点地打进树干,那棵巨大的红松树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不大一会的功夫朝着那下坡的方向,轰然倒塌!
“轰隆隆!”
巨大的树冠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和落叶,把周围的小树都给压断了好几根。
李云峰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自个儿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砍树,可是个技术活。
特别是这种大树,你要是没算好方向,那倒下来的时候可是六亲不认的,砸着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这一上午就跟个不知疲倦的伐木机器似的,在那山林里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一口气就砍了二十多棵这样的大红松!
那效率简直比一个专业的伐木队干一天还快!
砍完了树,接下来就是处理。
他抡起斧头先把那些碍事的、带着松针的枝枝丫丫都给砍了下来,整整齐齐地堆在一边,这些都是好引火柴不能浪费。
然后,他把那光秃秃的树干用斧头砍成三段。
每一段都有六七米长,粗得吓人。
他挑了中间最粗分量最足的那一段,走到跟前,弯下腰双手抱住那比水桶还粗的树干,猛地一使劲!
“起!”
一声暴喝,他那浑身的肌肉瞬间就贲张了起来,青筋如同虬龙一般,盘踞在他的胳膊和脖子上!
那根少说也得有三千多斤重的巨大树干,竟然硬生生地就被他给扛了起来,稳稳当当地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幕要是让外人看见了,非得当场吓晕过去不可。
这哪是人啊?这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啊!
李云峰扛着那根巨大的树干,脚下生风,稳稳当当地就朝着山下走去,那脚步沉稳有力,一点都看不出吃力的样子。
他这一路上,正好碰见了几个上山来采蘑菇的村民,领头的正是二富和柱子。
那几个村民一看见他,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似的,手里的篮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蘑菇撒了一地都没人去捡。
他们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那儿,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那,那是书记?”
“我的天爷啊!他他扛着的是啥?是咱家盖房子用的大梁吗?”
“这玩意儿,是按吨算的吧?他一个人就给扛起来了?”
大家伙都被眼前这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一幕给彻底震傻了。
他们虽然知道书记力气大,能打黑瞎子还能上报纸杀敌。
但亲眼看到他像扛着根高粱杆子一样,扛着一根需要十几个人才能抬得动的巨大原木,在崎岖的山路上健步如飞。
那股子震撼,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难怪啊!难怪书记能上战场杀那么多敌人!”
二富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语道。
“就这力气,古时候那个能举鼎的项羽也就这样了吧?”
“太牛逼了!咱们书记是真神仙下凡啊!”
柱子也是一脸的狂热。
李云峰也没理会那些震惊的村民,他扛着木头一路回到了自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