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靠每日情报截胡旺夫媳妇! 第479节

  “今天,咱们就来一场秋收大作战!跟那帮阿三干仗一样,得有章法!”

  “分工明确!男的在前头排成一排,负责放趟子!女的在后头跟着掰棒子!”

  “拖拉机手把那五十台铁牛都给老子开到地头!一字排开掰下来的苞米,直接就往车上装!装满了就往回拉!”

  “咱们人歇车不歇!三班倒争取半个月之内,把这上万亩的苞米,都给老子颗粒归仓!”

  “好嘞!”

  大家伙齐声应和,那声音震得天上的云彩都跟着颤了三颤。

  就在李云峰领着全村人,在田间地头挥汗如雨的时候。

  整个昭乌达盟,也因为一份从首都发下来的红头文件,彻底炸了锅了。

  白音浩特要独立出去了!不仅要独立还要升级!成立一个特殊的自主的、以农业发展为核心的白音浩特人民合作社!

  而且这管辖范围大得吓人!方圆两千里!从东边的狼牙山,到西边的月亮河,这中间所有的山川河流、土地、村庄全都划归给了白音浩特!

  也就是说李云峰这个小小的村支书,一步登天,直接就成了这片广袤土地上,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最要命的是文件上还白纸黑字地写着——五年免税!

  这消息一传出来,整个昭乌达盟的干部们,都傻眼了。

  一个个坐在办公室里拿着那份文件,翻来覆去地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些之前还想着等白音浩特富了,就过去打打秋风、要点援助的公社领导们,这会儿一个个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

  开玩笑!

  人家现在是直属首都的特区了,跟你都不是一个级别的了,还想去打秋风?不被人家反过来收拾一顿,就算你烧高香了!

  而那些生活在城里的普通工人和市民们,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心思也都活泛了起来。

  “哎,你听说了没?那个白音浩特,现在可是金窝窝啊!去了那儿,不仅给分房分地,干活还给高工分!”

  “我寻思着,咱们在这城里,一个月也就挣那三四十块钱,还不够养家糊口的。不如,咱们也去白音浩特试试?”

  一时间,整个昭乌达,都掀起了一股向往白音浩特的热潮。

  而那些即将被并入白音浩特的村子里的村民们,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更是乐得差点没当场蹦起来。

  “啥?咱们也要成白音浩特的人了?那咱们以后,也能顿顿吃肉了?”

  “哈哈哈!这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啊!”

  对于外界的这些纷纷扰扰,李云峰是一概不知,也懒得去管。

  他这会儿正领着全村人,在那苞米地里进行着一场紧张而又充满了喜悦的大作战呢。

  收苞米那可是个技术活,也是个累死人的体力活。

  李云峰他们这些壮劳力,排成了一道长长的人墙,手里拿着那种长把的大镰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那镰刀使得是虎虎生风,充满了力量和节奏的美感。

  只见他们左手扶着粗壮的苞米杆子,右手里的镰刀往那贴近地面的根部,用力一划。

  “咔嚓!”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那一人多高的苞米杆子,就应声而倒。

  他们也不停歇就这么一排排地往前推进,身后留下了一片片整齐的、倒伏的苞米森林。

  汗水顺着他们黝黑的脊背往下淌,在尘土里冲出一道道沟壑,但谁也没喊一声累。

  紧跟在他们后面的,是那些妇女和半大的小子们。

  她们的任务,就是掰棒子。

  一个个坐在小马扎上,或者是直接就蹲在地上,动作麻利得跟穿花的蝴蝶似的。

  左手抓着沉甸甸的苞米杆子,右手在那金黄的苞米棒子的根部,用力一拧。

  “嘎嘣!”

  一个金黄的、颗粒饱满的苞米棒子,就落在了手里。

  然后,顺手就扔进了身后的柳条筐里。

  那动作,娴熟,流畅,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二丫她娘,你慢点!别把腰给闪了!你家那口子还在山里给你挖树根呢,回来不得心疼死?”

  “放心吧!我这腰好着呢!比咱家那拖拉机都有劲儿!多掰点棒子,冬天好多换几尺布,给娃做身新衣裳!”

  大家伙一边干活,一边扯着闲篇,那笑骂声、打趣声,在田野里回荡。

  等到筐满了,就有专门负责运输的小伙子跑过来,把那一筐筐金黄的苞米棒子,给倒在铺了油布的大车上。

  那五十台拖拉机,就在那田埂上等着,跟五十头嗷嗷待哺的铁牛似的。

  装满了一车,司机一脚油门,就突突突地往村里的打谷场拉。

  打谷场上,更是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上百号人,围着那堆积如山的苞米棒子,在那儿热火朝天地扒着苞米。

  那大拇指,常年干活,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在坚硬的苞米粒上一搓,一排排金黄的苞米粒,就跟下雨似的,哗啦啦地往下掉。

  一天下来,那手上都得磨出好几个血泡,疼得钻心。

  但谁也不在乎。

  大家伙心里头都跟明镜似的,这搓下来的不是苞-米粒,是白花花的大米饭,是明年开春就要盖的大瓦房!

  那搓下来的苞米粒子,还得在场院上摊开了,用木耙子来回地翻动,晒上好几天,把里面的水分给彻底晒干了,才能装袋入库。

  最后,再拉到合作社那边,用那新买的磨粉机一磨,就变成了香喷喷的苞-米面。

  这就是这片黑土地上,最淳朴、最真实、也最让人心安的丰收景象。

  这一忙,就忙了十几天。

  上万亩的苞米,总算是都收回了家。

  虽然累得大家伙都快脱了一层皮,走道都打晃,但看着那一个个被填得满满当当、快要溢出来的粮仓,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李云峰也是累得够呛,那一身的腱子肉都快被这高强度的劳动给榨干了。

  这天晚上他难得地没有去巡逻,而是早早地就回了家。

  安娜早就给他烧好了热水,在后院那温暖的温泉池子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透着一股子舒坦。

  他知道,这秋收一结束,接下来,就是他这个新上任的社长真正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修路盖房、建学校、开工厂,还有那更重要的招兵买马!

  一桩桩一件件都在他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第458章 白音浩特开始吞并其他村子!

  苞米地里的活儿一干完,整个白音浩特村的老少爷们都跟散了架似的,一个个累得是腰酸背痛,走路都打晃。

  但这心里头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敞亮,比揣了一沓大黑十还让人安稳。

  那堆积在场院上的如同小山一般的金黄苞米棒子,就是他们今年冬天乃至明年开春最大的底气!

  李云峰也是跟着大家伙,实打实地在地里头忙活了大半个月,那一身在战场上养回来的膘,又给结结实实地掉了下去,整个人看着又精悍了不少。

  等到把那最后一片苞米地的活儿都给拾掇干净了,时间都已经晃晃悠悠地溜达到了十一月份。

  这天儿是一天比一天冷,早晚出门那哈出来的气都带着白霜了,草地上的露水天不亮就结成了一层冰壳子。

  收回来的那些苞米全都堆在了村口的场院上,跟几座连绵不绝的小山似的。

  接下来的活儿就是把这些苞米棒子,都给变成能下锅的苞米面。

  在家里踏踏实实地睡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呢,李云峰就又从那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

  他也没惊动还在睡梦中的安娜和孩子,自个儿在厨房里随便对付了口早饭,就披着件厚实的棉袄出了门。

  他没去场院,而是径直地就朝着村北边那片新盖的养牛场走去。

  这会儿,养牛场这边,已经是人声鼎沸,热火朝天了。

  只见那宽敞的空地上,几十台擦得锃亮的铡刀一字排开,在晨曦中泛着森冷的寒光。

  旁边堆着小山一样高的还带着泥土气息的苞米杆子。

  几十个光着膀子、只穿着个小坎肩的壮汉,正两人一组嘿呦嘿呦地在那儿铡着草呢。

  这活儿,看着简单,其实累人得很,还带着点危险。

  一个人负责抱起一捆沉甸甸的、比人还高的苞米杆子,小心翼翼地送到那锋利的铡刀底下。这苞米杆子又干又硬,上面还有不少毛刺,一不留神就能把手给划拉出一道道血口子。

  另一个人则是双手握着那长长的铡刀把手,憋足了一口气,腰部一使劲猛地往下压!

  “咔嚓!”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那坚硬如铁的苞米杆子,就被切成了整整齐齐的小段,掉进了下面的筐子里。

  两个人得配合默契了,送草的得看准时机,铡草的得瞅准了再下刀。

  不然一不留神,那锋利的铡刀下去可就不是切草了,是切手指头了!

  这一万多亩地的苞米杆子啊!那得有多少?

  那简直就是一片青纱帐!

  就算是全村的男人都上阵,没日没夜地干,也得干上个把月才能弄完。

  而且这会儿的苞米杆子,水分都干了,硬得跟木头棍子似的,铡起来格外费劲,铡几下就得把刀口在磨刀石上重新磨一磨。

  但没办法啊。

  村里现在养了那么多头牛,还有那几千只羊,光靠着草场上那点已经枯黄了的草,根本就喂不饱。

  这苞米杆子虽然老了点没啥营养了,但剁碎了发酵一下掺上点豆饼麦麸,那也是上好的饲料。

  牛马这玩意儿就好这口糙的,你给它吃太精细的它还闹肚子呢。

  李云峰到了地方,也没客气,直接从旁边抄起一把最重的、刀身最宽的铡刀,就加入了战团。

  他那2000点的恐怖力量,在这时候就显现出来了。

  别人两个人配合着干的活儿,他一个人就给包了。

  左手轻松地抱起一大捆比别人多一倍的苞米杆子,右手握着铡刀把手,就那么咔嚓!咔嚓!地往下铡,那动作充满了节奏感,看着就让人觉得带劲儿。

  那坚硬的苞米杆子,在他手底下就跟面条似的,一压就是一大片。

  那速度,那效率,简直比一台机器还快!

  周围的汉子们看着他那副样子,一个个也是又佩服又好笑,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书记,您慢点!给我们留点活儿干啊!您这一会儿干的,都顶我们半天的了!”

  “就是!书记,您歇会儿,喝口水!这点活儿,我们哥几个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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