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的是他这白音浩特,现在可是挂着自治牌子的特殊存在!
除了首都里那几位长老之外谁也管不了他们这儿!
凭借着他现在的威望和那通天的关系网!
一般人就算是想搞他,那也得掂量掂量自个儿的分量!
退一万步讲!
就算是真有那不开眼的家伙铁了心要跟他过不去!
那也不打紧!
到时候他直接就把全村的人,往那山河社稷图里一装!
自个儿在里面种种田,修修仙过个十年八年的神仙日子。
等外面那场风暴过去了,再出来跟他们秋后算账也就完事了!
想到这里,李云峰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稳!
……
他将踏雪也给收回了图里。
让它跟着黑豹它们一块儿继续修炼去了。
然后他便从后院的马厩里,牵出了他那匹许久未骑的略显苍老的蒙古牧马。
这匹马还是他十六岁那年,第一次参加那达慕大会时赢回来的头奖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它也从一匹神骏非凡的青年马,快要变成了一匹步履蹒跚的老马了。
李云峰摸了摸它那有些粗糙的鬃毛,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在草原这边,牧马的年龄一般都是在三十岁左右这匹马跟着李云峰的时候就已经十六七岁了,这七八年时间过去。
也算是步入了老年了,不过李云峰没打算让它跟着自己修炼。
毕竟这只是一匹普通的牧马,连追风都不如。
他跨上马背又吹了声口哨。
那两条早已等候在门口摇着尾巴的猎犬,旺财和富贵便兴奋地叫唤着跟了上来。
一人一马两条狗。
就这么晃晃荡荡地,在那已经充满了春日气息的村子里溜达了起来。
溜达了半天李云峰却是有些奇怪地发现。
村里头好像少了不少人。
特别是那些个平日里最是活跃,青春气息的知青们竟然一个都没看着。
就在他纳闷的时候,迎面碰上了正要去制衣厂上班的梁志超的母亲。
“婶儿,忙活去啊!”
“哎呦是云峰啊!你可算回来了!”
梁志超的母亲看到他也是一脸的惊喜。
“婶子,村里那些知青都去哪儿了?咋一个都没看着?”
“嗨!你瞧我这记性!”
梁志超的母亲。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他们啊都回家过年去了!这不想家了嘛!估摸着得等到开春种地的时候才能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
李云峰点了点头。
“对了婶子,你回头跟志超那小子说一声,让他晚上来找我一趟。”
“上次给他那丹药还剩下半颗没吃呢。正好这次给他补上。”
“好嘞!我一定告诉他!”
告别了梁志超的母亲之后,李云峰继续晃晃荡荡地溜达着。
他看着跟在马屁股后面撒欢的旺财和富贵心里突然一动。
他想起了那神话传说里二郎神身边的哮天犬。
“二郎神能带条狗,我李云峰带两条狗咋啦?”
他咧嘴一笑。
当即就从那玉瓶里又倒出了两颗充满了磅礴力量的玄黄丹!
“来!张嘴!”
他冲着那两条通人性的猎犬招了招手。
旺财和富贵虽然不知道主人要给它们吃什么好东西。
但还是听话地跑了过来摇着尾巴张开了嘴。
李云峰屈指一弹!
那两颗神丹便被他跟喂糖豆似的喂进了那两条猎犬的嘴里!
……
李云峰先是骑着马来到了村里的制衣厂。
还没等靠近呢,那哒哒哒的缝纫机声便传了出来!
他推门一看,好家伙!
那宽敞明亮的车间里,几百台缝纫机正开足了马力疯狂地运转着!
上百名穿着蓝色工装,戴着白色帽子的妇女们,正埋着头聚精会神地赶着工!
整个车间里都呈现出了一片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
“社长!”
“社长来了!”
看到李云峰进来了,大家伙全都兴奋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热情地跟他打起了招呼。
李云峰笑着跟她们聊了聊,这才了解到。
60年和毛熊闹掰之后,毛熊让咱们在五年内还清八十六亿的军火钱。
今年是最后一年了。
所以上面就下了死命令!
全国上下勒紧裤腰带!
也要在最后的时间内,把欠人家的债都给还清了!
他们白音浩特的制衣厂,因为质量过硬信誉又好。
自然也就接到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的订单!
现在厂里是两班倒,人歇机器不歇!
加班加点地在为国家创造着外汇!
“社长您是不知道啊!”
一个负责记账的大姐满脸自豪地说道。
“现在咱们厂里的女工那都是技术能手!手快的一个星期光是计件工资,就能挣到五十多块钱呢!”
一个女工一周就能挣五十多!
那她们这上百号女工,一周就能为白音浩特赚取将近一万块钱的纯利润!
一年下来那就是四五十万的巨款啊!
这赚钱的速度简直比印钞机还快!
李云峰看着这些个妇女们心里也是充满了敬佩!
他跟这些个可敬的妇女们又聊了一会儿。
这才骑着那匹同样是充满了感慨的老马,转身离开了这片充满了希望和汗水的地方。
从制衣厂出来,李云峰的心情,也是久久不能平静。
他没想到,他不在的这几个月村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这股子自上而下,勒紧裤腰带也要争一口气的劲儿,让他既感佩又有些心疼。
他骑着马慢悠悠地,朝着村子中央那片最是热闹的广场走去。
还没等靠近呢,那熟悉的吆五喝六的打牌声,和那充满了快活气息的聊天吹牛声,便传了过来。
广场上那棵巨大的老榆树下,一群不用上班的老头老太太,正搬着小马扎围坐在一起,晒着那三月里难得的暖阳,磕着瓜子聊着天。
看到李云峰过来了,大家伙都是一脸的惊喜。
“哎呦!社长回来了!”
“快快快!给社长搬个凳子!”
一个眼尖的大娘,热情地招呼道。
李云峰笑着摆了摆手,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就那么随便地往那榆树底下的一个石墩子上一坐。
“王大娘,张大爷,都歇着呢?”
“可不是嘛!”
一个叼着旱烟袋的老爷子,嘬了口烟,美滋滋地说道。
“现在这日子,跟那神仙过的有啥区别?”
“吃不愁,穿不愁,每天除了晒晒太阳,下下棋,就没啥事儿干了!”
“这要是在旧社会,那可是地主老爷才敢想的日子啊!”
“就是!”
旁边一个正在纳鞋底的大娘,也是满脸笑容地接话道。
“我家那口子,前两天还跟我念叨呢。”
“说他这辈子,活了六十多岁,就没像现在这么舒坦过。”
“住着这么敞亮的大瓦房,炕烧得热乎乎的,想吃肉了去食堂打上一份,比那过年还丰盛!”
“这还不是多亏了咱们社长!”
另一个大娘看着李云峰,那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慈爱。
“要不是社长带着咱们,咱们现在指不定还在哪个茅草屋里,啃着那能把牙硌掉的窝窝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