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太吵了。”
麦琪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继续她的“引导”。
“那戈登呢?他的节目热度也很高。你是怕他骂你吗?”
“不是啊,”林万盛摆了摆手,“说实话,他在厨房里那点压力值,可能还没有我们教练在场边高。”
“我不喜欢做饭,但我喜欢吃饭。”
“如果是去做吃饭嘉宾,那肯定很好。”
“可惜不是。”
“三选一的话,荒野求生听起来最好玩一点。”
“哦……那也行。”麦琪的语气听起来有那么一丝“勉为其难”的意味。
“那你大概跟我聊一下这个节目吧,”林万盛的兴致已经被彻底勾了起来。
“要录几天?我可没什么野外经验。”
“没经验倒是没关系,节目组会安排专家进行短期培训。”麦琪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他们预计的录制周期是十四天,地点在可能是在阿拉斯加的荒野。”
“具体地点还没有商定好。”
“听起来不错,”林万盛点了点头,“对手呢?”
“是从全美各大州里,挑选出来的最顶尖的三十名体育高中生。”
“不止是橄榄球,篮球棒球的估计应该也有。”
麦琪终于抛出了节目真正的门槛,“所以,这个节目的前置条件非常苛刻。”
“你必须也只能以纽约州冠军四分卫的身份,才能获得最终的入场券。”
“可以啊。”林万盛燃起了属于运动员的好胜心。
“我也想去见识见识,别的州那些家伙到底有多强。”
“行,”麦琪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再等个几天,如果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
“我就去跟荒野求生的节目组对接了。”
小鱼儿终于上钩了呀。
她站起身,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着自己的手包准备离开。
林万盛看着她脸上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心里突然有点发慌。
“等一下,”他叫住了她,“你这个笑容……有点不对劲啊。”
“有吗?”麦琪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无辜。
“就是……”她歪了歪头,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无关紧要的细节。
“这个节目的开局,跟普通的荒野求生,有一点点不一样。”
“他们为了追求绝对的公平和真实,所以……”
“不允许参赛者携带任何私人物品进去。”
“不带任何东西?”林万盛重复了一遍,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那也行吧?节目组总得发点基础工具吧?”
“不是,等会等会儿!”林万盛的脑子在千钧一发之际,完成了信息的处理!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眼睛写满了惊恐!
“什么叫做……不带任何东西?!衣服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
麦琪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爆笑。
“反正你已经答应了!可不能反悔哦!”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冲着手停在半空中试图拉住她的林万盛,眨了眨眼。
“忘了说了。”
“开局的时候,是需要全裸进去的。”
林万盛感觉自己的大脑在一瞬间被抽成了真空,彻底石化在了原地。
“???????????”
麦琪看着林万盛这幅彻底石化的模样,她没有再多停留一秒,拉开门快步离去。
生怕自己走慢一点,这只刚刚才被套进笼子里的金丝雀就会反悔。
只是在关门前的最后一秒。
从门缝里飘进来一句,这是今天唯一留给林万盛的“善意”。
“放心,节目组会给你们打码的。”
“砰。”
门关上了。
只留下林万盛一个人,像一尊被风干了几个世纪的木乃伊一样。
僵在了椅子上。
“全裸”这两个字,像无法叉掉的弹窗广告,在林万盛的脑海中疯狂地闪烁着。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李舒窈和王天成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Jimmy?”李舒窈看着林万盛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瞬间写满了担忧。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她又看了一眼刚刚被关上的门,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是已经跟麦琪小姐签约了吗?”
“我刚刚在门口,好像……好像听她说什么“全裸”?”
还没等林万盛开口解释这其中的悲惨原委,王天成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王天成早已笑得像一只煮熟的大虾,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他一手捂着自己那快要笑到抽筋的肚子,一手疯狂地捶打着旁边的墙壁。
眼泪都飙了出来。
李舒窈被他这副样子搞得一头雾水,但她看了看王天成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又回头看看林万盛那张生无可恋的脸。
感觉好像有一些什么不对劲。
林万盛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成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何……何止是知道,哈哈哈。”王天成一边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解释着。
“麦琪小姐刚刚跟我和宇哥解释了一下。”
“毕竟之后还需要俱乐部这边再配合摄影。”
“我们都知道了你有3个综艺节目的邀约。”
“我就是给了麦琪小姐……一点小小的……建议。”
“哈哈哈哈”
王天成对着林万盛那张已经彻底黑下来的脸。
“我跟她说,像“开局全裸”这种充满惊喜的小细节。”
“一定要放到……你答应了之后……再告诉你!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林万盛在俱乐部里被全裸求生搞得水深火热之际。
几个街区外的唐人街主干道上。
艾弗里正带着坎贝尔,享受着一场充满了烟火气的约会。
夜晚的唐人街,嘈杂但是充满活力。
坎贝尔显然是第一次在夜晚来到这里,此刻充满了对周遭一切的好奇。
“你居然会说华文?”她看着艾弗里刚刚用流利的华文,从一个小摊贩手里买来两串糖葫芦。
脸上写满了惊讶,“我一直觉得华文是世界上最难的语言。”
“你学华文是因为兴趣吗?”
第162章 kiss me
艾弗里将其中一串递给坎贝尔,极其自然地将她护在了自己身内侧,用自己的身躯隔绝了汹涌的人潮和车流。
“不是啊,”他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道,“哦,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了。”
“我妈妈是华人,从长沙来的。所以我从小在家里就说华语。”
“包括你父亲吗?”坎贝尔有些意外。
“当然啊,”艾弗里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整齐的白牙。
“我爸,一个纯种的意大利裔白人,为了追我妈硬是把华文学会了。”
“他一直都觉得,如果不学会华文。”
“他总觉得我妈跟外公外婆说话是在当面蛐蛐他。”
“虽然我妈一直在否认。”
“但是他觉得自己是听不懂,太吃亏了。”
坎贝尔再也忍不住,她用手背轻轻掩住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眼睛此刻因为笑意而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那你妈妈,后来还会跟她的家人当面说你爸爸的坏话吗?”她一边问,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几个穿着跨栏背心的老爷爷正围在一张石桌旁,聚精会神地下着象棋。
旁边还站着几个指指点点的“军师”。
“当然会啊,”艾弗里的回答,充满了理所当然。